黎明时分的墨西哥城。


当地时间3月11日下午约5:00,我们从哥斯达黎加首都圣何塞飞抵墨西哥首都墨西哥城。

这是我们此行第3次进入墨西哥城。

在我们刚到达墨西哥的时候,导游就提醒我们,墨西哥治安形势不好,经常有人持枪抢劫,尤其是对外国游客。她几次告诫我们,不要一个人上街,尤其是在晚上。

由于抵达墨西哥城时间尚早,晚饭过后,我走出酒店大堂,见酒店前对面就是一个很大花园广场,广场上和附近的街道又有很多警察,就决定到广场走走。心想,有这么多警察在此执勤怕什么?

谨慎起见,我还是将几乎时刻不离身的护照和钱包锁进酒店保险柜,也没带照相机,只拿了手机。

夜晚广场花园里人并不是特别多,只有一处有杂耍表演的地方围了不少人。在不太明亮的灯光下,我发现这个广场中有很多雕塑,似乎还有一些行为艺术作品。但令我印象最深的是,种植在广场里的树木中,有很多蓝花楹树,且树上的花开得正繁盛。只是由于在夜间的灯光里,无法真切地欣赏。

说起蓝花楹树,几年前我在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也曾见过一些,只是当时已经过了开花的旺季,只能见到零散的还在开花的蓝花楹树。据说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蓝楹花是与日本东京的樱花齐名的。当时没看到,觉得很遗憾。

现在看到广场中有这么多盛开的蓝楹花,我岂肯放过,于是决定明天一早再来。

第二天一早6点多,我便鼓动妻子再一次来到广场。

在晨曦中的一树树蓝楹花,果然令人惊艳。

我发现,广场上有穿着棉衣的警察正要离开,看来这个广场上有警察彻夜执勤;也有一些警察前来接班,看来他们是换岗的。

既然有警察,我们便放心大胆地在广场中漫游起来。

这棵怪柳树树干上长满了树瘤,形状十分奇怪。昨天晚上我看到它时,在昏暗的灯光下曾发现树干有一处非常像一个鬼脸。可现在反复细致打量,却也找不到那张鬼脸了。

鬼怕阳光,看来果然不假。😜


广场中这个雕塑的周围摆满了木方,这不是做什么工程用的,而是广场里一组抽象艺术品中的一件。

其他艺术品分别用废弃的铁罐、玻璃瓶、塑料瓶、木门以及植物的叶子等等,组合成一件件造型各异的抽象艺术作品。

墨西哥城的中国街就位于我们所居住的酒店附近。

大街上的雕塑。

打卡照

广场边上的艺术宫,导游说这座建筑物整体下沉了好几米。


这是因为,墨西哥城原本就是一个以特斯科科湖中的小岛为中心、逐渐填湖建造出的水上城市。今日的墨西哥城绝大部分的市区都是建立在不稳定的回填土之上,对于地震之类的天灾特别没有抵抗能力。

广场上有一座巨大的纪念碑。

早晨的墨西哥城街道。

从广场返回时,碰上了一支游行队伍。我拍了照片请教导游,导游说这是一支反地方腐败官员的的游行队伍。她还说,这没什么奇怪,在墨西哥城经常会可以看到游行队伍。

街景。

墨西哥城街道上盛开的蓝楹花。


早餐后,我们乘车前去参观人类历史学博物馆。

途中经过墨西哥独立纪念碑。导游说,这是游客到墨西哥城必到的一个地方。


这座用大理石建造的纪念碑整体高36米。

纪念碑四角形底座的下层四角,是象征着法律、正义、战争与和平的四尊神像。底座的上层四角是莫雷洛斯、格雷罗、米纳和布拉沃四位为争取墨西哥独立而献身的民族英雄。,正中则是“墨西哥独立之父”伊达尔戈的雕像。

顶端镀金的天使神像高6.7米、重7吨。她的右手托着一顶用橄榄枝编织成的桂冠,象征自由与和平;左手握着一节残缺的链条,寓意着历时300年的西班牙殖民统治的枷锁已被砸断。

街头盛开的蓝楹花。

打卡照

人类学博物馆门口这座用整块石头雕成的印第安人的“雨神”,高8.5米,重168吨。

墨西哥国立人类历史学博物馆大门。


这是一座人类学专门性博物馆。馆内收藏和展出的主要是印第安人的文化遗存。

这是一座展品丰富的博物馆,由于时间有限,我们只能参观第一层陈列室。

第一层陈列室里展出人类学、墨西哥文化起源以及欧洲人来此之前墨西哥各族居民文化和生活的实物。这些展品是4000年来古印第安各族人民文化遗产的缩影。展品中有约3500年到4000年前,墨西哥中南部以种植玉米为主的定居村落模型和以陶器、陶俑、碑石为主的初期宗教文化艺术品;有2300年至3200年奥尔美加文化的象征作品——高2.28米,重30吨玄武岩质巨石头像等等。

馆内这根图腾大铜柱,不停的向四周喷洒水,像一个“雨泉”,寓意古代墨西哥人渴望水和水在墨西哥文化形成中的巨大作用。

展品以一幅早期人类跨过白令海峡来到美洲大陆的作品拉开序幕。


关于美洲原住民的起源有三种流行观点:

其一,有研究者认为,美洲原住民的祖先可能是是在大约2万年前从亚洲渡过白令海峡到达美洲的,或者是通过冰封的海峡陆桥过去的。

其二,有近年研究显示,南美洲和中美洲有不少年代久远的骸骨被发现,这些骸骨的年代比北美洲所发现过最古老的骸骨更长久,而且体格与东南亚的爪哇人种更相似,所以有人认为最早的原住民可能是经由海路,自东南亚到达中、南美洲,然后再散布到全境。

其三,也是现在逐渐风行的说法,综合了以上两种说法,认为北美洲以及部分中、南美洲的原住民是通过白令海峡陆桥迁居到美洲的北亚居民後裔,而其他的中、南美洲的原住民则有可能是自太平洋诸岛迁居而来的马来人後裔。

展品中了这个头像像不像兵马俑中的形象?


而2003年一项化石DNA研究成果表明,现今亚洲人与美洲原住民源于共同祖先,他们生活在4万年前的中国。

研究人员表示,他们在2003年北京周口店田园洞发现的一个4万年前的腿骨中,提取了细胞核和线粒体DNA,利用它重建了这名古人的基因档案。

开展这项研究的马克斯·普朗克进化人类学研究所的斯万特·帕博表示,基因分析结果揭示现今亚洲人与美洲原住民的基因档案跟这名古人相近,但相比现今欧洲人的祖先已经发生了基因分化。

展品:石雕头像。

展品:巨大的石雕。

展品:玛雅人的浮雕。

展品:雕刻有玛雅人文字的大石碑。

展品:石雕大立人。我在玻利维亚也曾经看过相似的石雕大立人。

展品:以各种各样的石雕为主。

展品:印第安人性崇拜馆中的展品。

展品:这个石雕明显是玛雅人的玉米神。

我们身后的这个大石雕是印第安人的太阳神。

这个印第安人的大石雕十分怪异,不知是他们的何方神圣。

保存得非常完好的玛雅人浮雕。

街景。

墨西哥大教堂是墨西哥最大的和最主要的天主教堂,也是美洲屈指可数的著名教堂之一。它始建于1573 年,1823年以后才正式完工,历时250 年,堪称美洲建筑历史之最。

这座建了250年的教堂里面果然不同凡响。

这座教堂的地基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不断地在下沉和倾斜。从教堂中心的这个陀螺仪和地上的定位标志图可以看出,教堂在不同年代的中心点是不同的。

值得一提的是,教堂里这座13米长、7米高的铜栅栏,是经澳门一商人定制的,是中国的产品。

墨西哥总统府。本来是可以入内参观,可惜我们到了门口时,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总统府前宪法广场上,有一群艺人表演。

据说广场上的这面墨西哥国旗,是全世界最大的一幅国旗,长55米,宽31·43余米,面积超过1700平方米。

瓜达卢佩圣母堂是墨西哥最大的宗教圣地,被罗马教皇认定为天主教三大奇迹教堂之一。这座教堂1976年竣工,可容纳2万人。

瓜达卢佩圣母堂内部。

墨西哥城最后一瞥。


当地时间3月13日凌晨,我们这个由16人组成的旅游团队分批离开了墨西哥城。

我们乘坐的UA1594航班,从墨西哥城机场起飞不久,我就看到远处似乎有火山正在喷发。

用长焦镜头拉近一看,果然如此。

这的确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喷发出的火山灰每时每刻都在升高。

能够在飞机上目睹火山喷发的实况,不说是千载难逢,也绝对是难得一见的。我不停地拍照,用照相机记录了火山喷发的过程。

直到约两分钟后,再也看不到那座喷发的火山为止。


后来我在朋友圈发表这几幅火山喷发的照片后,一个朋友在跟帖中写到“欢送礼炮”。

细想想,还真像是这么回事儿。🤪

再见了,墨西哥!

再见了,中美洲!

再见了,科迪勒拉山系!

我们经由美国芝加哥转机。看来芝加哥机场也是一个繁忙的机场,在我们飞机降落的同时,远处还有两架飞机也在准备降落。

在芝加哥机场我们只有两小时15分钟的转机时间。期间还要进出美国海关,提取转运行李,时间并不充裕。

不过,好在一切顺利,登机前我们还有点时间找到UA航空公司的商务舱候机室,进里边吃了点儿东西。

加拿大北部无人区。


从芝加哥起飞之后,飞机一直向北飞行,越过了美国加拿大边境的五大湖区,进入了加拿大北部无人区上空。

哈德逊海湾海面上的浮冰。

北冰洋上的浮冰。

北极落日。

西伯利亚无人区。

江河曲似九回肠:西伯利亚被冰雪覆盖的河道。


从墨西哥机场算起,经过20多个小时的飞行、转机、飞行,我们一行9人终于顺利地回到了香港。

当我们到达香港时,在群里看到,回美国、北京的团友,也都顺利抵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