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蛋护路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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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3>  太焦铁路边上的有一铁路护路联防中队,中队有个二十四、五岁的护路队员,不想提名道姓,他的皮肤有点黑,但是小伙人长得很帅气,所以,平日里大家都叫他“黑蛋”。黑蛋高中毕业后,一直找不到个正当职业。种地吧?全家才一亩来地,老实巴交的父亲一人干,还闲半年;贩卖蔬菜吧?起五更摸半夜挣不下几个钱;到饭店、煤矿当临时工吧?又太受罪太吃苦。黑蛋思来想去,没个挣大钱门路,整天在大街上这里转转那里看看,有时看闲坐街头的老头们杀两盘象棋,碰到街坊邻居家有麻将场也凑上去搓两把。眼下,他谈了个小对象在当地一个私营企业上班。他想:如果自己总是东游西逛没个正经工作,到了和小对象谈婚事时,人家嫌自己没工作没钱,不愿意跟了怎么办?他眼巴巴看着那些和自己处境差不多的同龄人,有的贩卖蔬菜发了大财,有的挖矿洞成了富翁,有的开小饭馆也成了“大款”,还有的在家栽桑、卖树苗也收获万贯,而自己混了多年,还是两手空空,…他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br></h3><h3>&nbsp;</h3><h3><br></h3> <h3>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黑蛋从小就在铁路边上长大,不仅知道门前的铁路线有多长,而且周边村庄的老百姓也都认识他,他也知道每家每户的基本情况,说起来在这一带还有点小名气。前些日子,县护路办招聘,当上了护路队员。一天,他正在铁路边上巡逻,忽然一个外地口音的男子拦住问他:“老弟,这路边的废铁疙瘩真好啊!都是好钢材。”他看了那人衣着打扮也不像坏人,以为他只是开个玩笑,顺口说说,谁知那人面带惋惜的样子连连说:“这铁疙瘩都没用了,扔在这路边也真是太可惜了,老弟,你就不能睁只眼闭只眼,让我拿几块?回头老哥请你吃肉喝酒!”黑蛋一听说有酒有肉的,心里痒痒,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红塔山”递给这个陌生人,说:“老兄,你是哪里人?在这里干什么?你要想喝酒老弟陪你。那个人拍拍胸脯说:“没问题,来上斤二锅头,弄个锅仔羊,保证把你小子喝好!我叫张建斌,在你们这附近收废品,老家是河南的。”黑蛋高兴地拍着那人的肩膀说:斌哥,咱们是初次相识,说话可要算数呀!”那个姓张的掏出一支“软红河”回敬黑蛋一支,说:“哥也是个传说,走江湖也大半辈了,说话绝对算数。黑蛋猛猛吸了一口香烟说:“那咱一言为定,今天下了班,就去和你喝口。”</h3><h3> “君子协定”之后,黑蛋马不停蹄地在铁路沿线巡查了巡查,没有什么异常。他心想又是二锅头又是刷羊肉真是诱人啊!黑蛋高兴得下了班立马换了身帅气的行头,背着那二锅头和刷羊肉,踏上了去饭馆喝酒的道路。</h3> <h3>  在繁花似锦的夜市小吃城,黑蛋和那姓张的大哥东家出来西家进,那姓张的大哥总是嘀嘀咕咕的说:“这家太贵,那家味道不好。”转来转去,一直也找不下个喝酒的地。他俩正走着走着,黑蛋急着要抽烟,他想经过一路考验这姓张的大哥和他配合得不错,请我喝酒的事绝不会说话不算数,便说:“斌哥,你等我会儿,我去买两包烟。”他转身去买烟回来,那姓张的大哥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叫呀,吼呀,寻找呀,可就是找不见人,黑蛋一想不对劲,赶紧跑到和姓张的男子在铁路边初次见面的地方,仔细一看白天扔在铁路边上的两条废钢轨不见了,他又气又恨这该怎么办呀?于是,他立即拿起电话向县护路办、铁路派出所报告。结果,不到一个小时,派出所民警就通过监控视频掌控了那姓张男子的行踪并将其抓获。都怪自己贪上那该死的二锅头和刷羊肉,黑蛋又饥又饿,摸摸口袋摸出几块钱,来到一家商店买了包泡面,灰溜溜地回到了护路中队的宿舍。</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