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交——上海建筑》系列:引子

丹娘

<h3>  当没有建筑时,城市这块土地与沙漠荒丘、郊野孤坟有何区别?而当有了建筑,生长出城市,这块土地则开始变得神奇与不朽。</h3><h3><br></h3><h3> 世上有两种生灵永远不会闭上眼睛:水里的鱼,还有便是建筑。</h3><h3> 世上有两种声音永远不会消失:大自然的风,还有便是建筑。</h3><h3> 世上有两种气味永远不会飘散:泥土的芬芳,还有便是建筑。</h3><h3><br></h3><h3> 二战的炮火曾摧毁了闻名于世的德累斯顿圣母大教堂,仅余一节13米高的残壁,但古老的城市无法忘记这座独属于它的建筑,在被炸毁59年后,耗资1.79亿欧元,历时11年将其重建。与此同时,人们把对战争的反思和对和平的向往也深深寄予其中。</h3><h3><br></h3><h3> 英法和八国联军的两次掠焚,将昔日堪比希腊巴特隆神庙、埃及金字塔、罗马竞技场和巴黎圣母院的东方“万园之园”——圆明园,毁的几成废墟,可一代又一代炎黄子孙依然记住它,拜遏它,不断地在残壁断垣和衰草荒烟中触摸民族的伤痛。</h3><h3><br></h3><h3> 秦朝的阿房宫,唐代的大明宫,它们的躯体早已香消玉殒、灰飞烟灭,但灵魂从未死去,被杜牧,被王维,被无数的人用眼睛用文字定格,“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覆压之三百里,隔离天日。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蜂房水涡,矗不知几千万落”,巍峨迤逦的壮美,千古传唱,流传至今,并将世代延续,终为不朽。</h3><h3> ……<br></h3><h3><br></h3><h3> 建筑与人们的生活和精神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在建筑风格的表象下还裹挟着怎样的内在意义?在回忆自己过去日子里为何总会出现它们的影子?为何许多人明知老洋房的餐饮价钱不菲仍甘愿前往……</h3><h3><br></h3><h3> 我在这座城市居住,生活,工作,行走近40年,工作关系使我从最初的接触,到深深喜欢上这座城市的建筑,它们有着表情,透着人性,每幢建筑一转身,便可从自己的家当里拿出一个活生生的历史,带着城市的厚度和体温,展示城市的气度和襟怀。</h3><h3><br></h3><h3> 无需知道它们的年龄和产自谁的母腹,只是因为它们从历史深处走来,因为它们沧桑历尽宠辱不惊的淡定气质,因为它们连系着这座城市的魂魄并表达着这座城市的神韵,因为它们站在那里这座城市便有了奢谈海派文化的底气……看上一眼,便被吸引,便喜欢,便遐想无限。恍惚中,仿佛自己的生命也被拉长了跨度。</h3><h3><br></h3><h3> 也许你会觉得,外滩源的现代奢华与己无关,花园洋房的大门关闭的太紧,名人们过往的叱咤风云离现实很远,老旧的石库门也已不再舒适,建筑的形式与空间是专业人员研究的事……建筑有什么可看可谈?</h3><h3><br></h3><h3> 但事情常与想象的不一样,请不妨试试,用我们三维的身体,去与另一种三维的生命做一近距离的交流,默默地注视它、聆听它,理解它那暖心的、感伤的、恢宏的、淡定的、沉郁的外表下所藏的心事,可能你会有全新的发现及意外收获,沉浸其中,都市里那颗煎熬燥动的心也被一份醇厚缓缓蕴藉。</h3><h3><br></h3><h3> </h3><h3><br></h3><h3><br></h3><h3> </h3><h3> </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