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b> 今天是农历正月二十九,是母亲去世25周年,回想起了我小时候和母亲在一起的回忆……</b></h3><h3><b><br></b></h3><h3><b> 母亲做的布鞋……王亚飞</b></h3><h3><b><br></b></h3><h3><b> 前天,我去鞋店买鞋,翻来覆去的式了好久,总觉得不合适,便感叹,买的鞋总是比不上过去母亲做的布鞋舒适。也勾起了我对离世多年的母亲的回忆,心头一热,仿佛又看到母亲在昏黄的灯光下,一手拿着洁白的鞋底,一手拿着针,秘密的纳着,每隔一段时间,她会习惯地微微侧过头,将针在头发上擦几下……</b></h3><h3> </h3> <h3><b> 我是穿着母亲做的布鞋长大的,小时候,我常常在下雨天,在农闲时,看着母亲把家里破的不能再破的旧衣服整理出来,小心翼翼的剪成几块,还有平时积攒下来的小块的布头,涂上浆糊,然后将上了浆糊的布块一层层的糊在木板上,等晾干后揭下来,就成了做布鞋用的原料---《戈布》,然后母亲会从箱底翻出一沓沓各式各样的鞋样,按照这些大大小小的鞋样,将大块的原料剪好,约摸能叠到一寸厚时,再用崭新的白棉布上下盖面、上边,最后用纳鞋线秘密地纳起来。纳鞋用的线是母亲用麻皮子自己搓的。每到冬闲时,母亲的手就满是裂口,火辣辣的痛,那是搓麻线搓的。那时候,母亲白天下地干活,回来后还得为我们做一天三顿的饭,做些家务什么的。做鞋只能在晚上。昏暗的灯光下,母亲引着长长的纳鞋线端坐在灯光下的影子,成了我童年的和少年时代最深的记忆。用不了几个晚上,一双新鞋就做好了。白的千层底,纹路错落有致,密而不乱,黑的鞋面鞋帮,不加修饰如此黑白相间,充满个性与灵气,就像一件精致的工艺品,更重要的是,穿在脚上特别的舒服。</b></h3> <h3><b> 母亲的“鞋艺”在我们的村上是首屈一指的,常常会有不少的女人拿着鞋样来找母亲。母亲为人随和,对于那些年轻的媳妇的讨教总是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的示范,对村上的那些孤寡老人,她会很乐意的为他们做鞋。母亲常常做鞋做到深夜,坐在一旁读书的我经常会放下手中的书,帮助母亲绕线,母亲却总说:去念你的书吧,只要你把学念好,我遭再多的罪也不算啥,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b></h3> <h3><b> 还记得小时候过年,穿着母亲新作的布棉鞋,心里是格外的欢喜,东家跑、西家串的跑来跑去的玩,一到下雪的时候,脚底下就会起很高的“雪钉子”,走起路来扭来扭去的,不注意就会歪了脚脖子,呵呵,有的时候摔两个跟头也是正常的,那是因为那个年代做的鞋都是布底的原因,鞋底沾的雪进到屋里就化成水了会吃到鞋底里边,出去的时候就又沾上雪就一层一层的冻了起来…… </b></h3> <h3><b> 从小到大,我穿着母亲做的布鞋走过春夏秋冬,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向成熟,虽然母亲已经离世多年了,再也穿不到母亲做的布鞋,但是母亲的辛劳做鞋的神态,仍时常的萦绕在我的脑海中,就像电影一样浮现在我的眼前,回忆在我的记忆里,我想念我的母亲!!!!!</b></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