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摄影。因为摄影是我记录世界,表达情感的一种方式。它让我着迷,让我投入,让我快乐,也让我乐此不疲,一往情深。

在我小的时候就对摄影有了一种强烈的好奇。那时拍张照片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情,一定是要在某个特殊的日子、为了某件特殊的事情,才会去照相馆拍照。拍照时都会换上新衣服,把自己打扮的体体面面、漂漂亮亮的,照相馆的摄影师也很认真,会不断地校正你的坐姿和站姿,并用语言调动你的情绪,用手式引导你的目光……这一切都让拍照这件普通的事变得慎重起来,甚至具有了一种仪式感。

我第一次接触照相机,是1972年我在铁路学校上中专的时候,我们班同学有一个135的照相机和一本精美的影集,影集黑色的卡纸内页上,用银色相角夹着许多用这台照相机拍的照片,让我羡慕不已。我多么希望自己也能有一台照相机呀!可那个时候我们家的经济条件不好。一台几十块的照相机,够我们全家一个月的生活开销了。于是我死缠硬磨,终于在星期六向那个同学把照相机借回了家。第二天,我们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和家人一起拍了许多照片,留下了一份美好而又温馨的回忆。

1974年我参加工作后,我当上了一名火车司机,在兰青线上跑了七年的车。在此期间,我利用业余时间开始从事文学创作,并在全国和省市的报刊上发表了一些小说和散文作品。还加入了当地的省作家协会。但是对于摄影的向往却一直没有泯灭。也许是老天爷的眷顾,1981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被调到了当地的铁路俱乐部从事宣传工作,单位还给我配了两台照相机和一个暗房。从此,摄影对我来说已不再是个梦想,而是一项必须去努力做好的工作。

我开始进暗房学洗照片,教我的老师是我们单位的管理员臧广俭。是的,就这么巧,一个只有十几个职工的小单位,居然有两个姓臧的。臧广俭大我几岁,单位的同事都叫他老臧,叫我小臧。记得那是一个冬天,我们单位的暗房在图书馆的一个小套间里,图书馆生了两个取暖的大火炉。我俩给火炉添了点煤,便进入了暗房开始工作。我们先在盆里配好了,冲洗胶卷和照片的显影和定影药水,便关了灯,开始摸黑操作:从冲胶卷到放照片,从显影到定影,从烘干到裁剪,老臧手把手的教,小臧专心致志的学,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我突然觉得有些头疼,恶心,浑身无力。便问老臧:“我是不是对冲洗照片的药水过敏啊,怎么这么难受。”老臧说,“没听说有人过敏啊,你再坚持一下,慢慢适应就好了。”可没过一会儿,老臧也对我说,“怎么我也觉得有些头疼恶心。”于是我们马上停止了手里工作,打开灯和暗房的门,这才发现,原来外边刮风,图书馆的两个火炉往里倒烟,房间里烟雾弥漫,显然我俩是煤气中毒了……

那天,我俩穿着大棉袄,在外边冷冽的寒风中吹了两个多小时,才缓过劲来……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对摄影的爱好和执着,就始终没有停止,30多年来,我有数百张新闻照片和图文专题作品,在《青海日报》,《新华日报》,《人民铁道报》,《人民日报》,《中华文化画刊》,《旅游天地》,《旅游纵览》,《摄影与摄像》,《照像机》,《《东方文化周刊》等几十家国家级和省市报刊上发表。

现在我早已退休,除了旅行和摄影之外,我还喜欢收集一些,我人生经历中有情感,有温度,能唤起我美好记忆的老物件,比如,老收音机,缝纫机,打字机,电影放映机,邮票,磁卡,电话,大哥大,Bb机,等等,但我不收藏文革物件,尽管那也是我人生中一个重要阶段,但是我觉得它一点也不美好,不温馨,不值得留恋。当然我收集最多的还是老照相机,当年同学的一台135的照相机曾让我羡慕不已,可现在我竟拥有好几十台国内外各种品牌的老照相机,我相信这每一台相机都有它的故事,它的情感,它的记录,它的温度……

  我出生不到五个月的时候,父母就到兰州去参加支援大西北的建设了,儿时我是从照片上才知道了父母的模样。

  这张照片拍于上海,时间为1960年。是我的父母到西北兰州的第四个年头。当年我五岁,弟弟永壮两岁,用现在的话说,我和弟弟当时都是留守儿童。也许是因为在兰州的父母想我们了。 爷爷、奶奶,姑姑就带着我和弟弟还有堂哥、堂姐一起在照相馆拍了这样照片。

  这就是我的摄影处女作。1972年还在文革期间,我们既然能把家里布置那么温馨,照片拍的那么随意。
父亲和妹妹
  这就是当年的我,有点傻。尤其是下边那张,光顾摆造型了,连裤子的“大门”都没关好。
  1974年我中专毕业后,分配到了西宁铁路机务段,当上了一名蒸气机车乘务员。
  以下是部分刊登在《人民日报》、《新华日报》和《中华文化画报》、《摄影与摄像》、《照相机》等报刊上的新闻图片和图文专题。

  2003年2月14日刊登在人民日报上的:在南京夫子庙花灯一条街上,一位八旬老人在亲人的陪伴下,喜气洋洋的观赏花灯。
刊登在《新华日报》上的新闻图片。

刊登在《中华文化画报》上的图文专题。
发表在《摄影与摄像》刊物上的图文专题。

发表在巜照相机》杂志上的图文专题。

我的部分收藏品:
中外收音机
小时候我们邻居家有一台红灯牌收音机,每天的下午他家的孩子都会收听“小喇叭”节目的广播。令我十分羡慕。

蝴蝶牌缝纫机
记得小时候我们家没有什么电器,却有一台蝴蝶牌缝纫机。家人穿的新衣都是母亲用那台缝纫机踏出来的。当时家里的房子小,缝纫机就放就放在我睡觉的房间里。有多少次我都是听着母亲踏缝纫机发出的“咔咔”声进入梦乡的。

《长江牌》电影放映机
小时候每个礼拜六的晚上,父亲的单位都会放电影,那也是我儿时记忆中最快乐的事。后来,我调到铁路俱乐部工作,当时的主业就是放电影。我还干了两年的美工,专门给电影院画大幅宣传海报。

两款日本间谍相机

德国老古董蔡司相机
斑驳的机身,脱落的饰皮,还有那苍老皮腔,庸倦的体态,让我在见到它之后就无法释怀,经查证才知道,它是德国相机工业的杰出标志。已经历了百年的沧桑岁月。
我收藏的部分国产相机
中国的照相机在胶片时代出现过如:东风、长城、珠江、百花、甘光、神龙、海鸥、凤凰、红梅、菊花、西湖、风光、幸福、劳动、跃进、孔雀、蓝天、上海、星光、万林、友谊、太湖、熊猫、华蓥、东方、华夏、虎丘、天鹅、曲美、铁光、普乐、神龙、华山、红旗、华光等,50多个照相机品牌。可惜在如今的数码时代,这些国产相机企业都已消失、没落了……
前面说过,我不收藏“文革"物品,但是当我看见这款“海鸥501”老相机时,还是忍不住的收了两台。
  当年同学的一台135的照相机曾让我羡慕不已,可现在我竟拥有好几十台国内外各种品牌的老照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