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母亲(1)

微光拾梦

<h1>  今年,是我的母亲109年诞辰。掐指一算,她离我们而去已经22周年了。 </h1><h1> 每逢佳节倍思亲,特别是清明节即将来临的时候,我思念母亲的心就更加地强烈,点点滴滴总在脑海中翻腾,撞击着我的心灵。</h1>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h1><h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童 年 记 忆</b></h1><h1> 当我还在幼童之时,父亲就去世了。三岁的我,脑海里所展现的父亲,是一个模糊的高大形象。听母亲说,父亲得了胃病,在那缺医少药,交通极不方便的年代,怎可挽回父亲五十岁的生命。</h1><h1> 父亲英年早逝,撒手人寰时,乡村没有照相馆,极难留下寸张相片,这是时代技能在地域的缺失,也是我们家族的遗憾。</h1><h1> 父亲留下我们兄弟姊妹八人,不舍的走了,把养家培育的责任留给了母亲。当时,大哥还不到24岁,妹妹尚在襁褓之中。母亲用她那坚实刚毅的臂膀,扛起了犹如磐石的重担,含辛茹苦将我们抚养成人。</h1><h1> 儿女是妈的心头肉。母亲对我们兄弟姐妹关心之至,对曾留下脑炎后遗症的妹妹操碎了心,对我这个兄弟排行最小的“老疙瘩”也时有“偏向”。</h1><h1> 60年代自然灾害的降临,对本就生活艰难的农村雪上加霜。村民们集中吃大食堂,似乎人人公平,可供给的饭菜里,菜多米少汤多食少。母亲总是把锅底稠米依次捞给小侄女、妹妹、我和五哥,所剩的清汤寡水,大人分享。馒头的大部分也都留给了我们,她只吃小半块充饥。母亲总是说“你们正在长“個”,多吃点”。但仅靠半饥半饱何时方能长高?</h1><h1> 开春季节,田野里遍布挖野菜的、或到曾种过洋芋(土豆)的地里寻找“漏网之芋”的学生娃。我几乎天天参与其中,把挖到的、少的可怜的、经过“寒冬洗礼”的发黑且流水的冻土豆,切成片放房顶晒干烤熟充饥。</h1><h1> 大风并不怜悯苦难之人,往往会雪上加霜。一天,狂风袭来,把房顶尚未晒干的冻土豆片吹了个干干净净。我放学后,看见母亲正在院里院外苦苦寻找,把找到的几片,小心翼翼放在她煮茶的小小火炉上烘烤,待熟后全部放在了我手里。</h1><h1> 在野菜挖光食尽,榆树皮剥煮填腹,柳树叶也要尝食的灾害年,能有几许怪味既黑的冻土豆干充饥,非常不易。</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 母亲锅底捞米以及找和烤冻土豆片的情景,在我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 母亲时时刻刻地展示着她的慈母之心。对子女的关心、呵护、照料,使我们体会到爱的真谛。</h1>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h1> 也许是亿万个伟大的母爱感动了上苍,靠天吃饭地区的上空,雨水逐渐增多,久旱逢甘霖,连年有收成,吃饱饭的日子总算来临。</h1><h1> 65年的一天,母亲用几十斤土豆给我换了一件时髦靓丽的紫红色毛衣,这在当时可是个稀罕物,我当即高兴地就穿上去铲草了。穿上不到2个小时就浑身奇痒地跑回了家,也许是山羊毛的刺激过敏,或许是穷人家的孩子没福享受,浑身起满了“风疙瘩”(荨麻疹),母亲尽快找来了业内人士,“左青龙,右青虎......”的写满了全身。此土方法并非十分有效,但墨汁涂在身上,凉嗖嗖的临时止痒的舒服感还是有的。</h1><h1> 在刚刚度过自然灾害,家中余粮不多,且以土豆为主食的时期,母亲能舍得土豆为我的穿戴着想,足以显示母亲对孩儿的深切关怀和无比爱意!</h1><h1> 几个哥哥成家后,就相继分家单过了,母亲和大哥在一起过。除了协助大嫂细心照料侄儿侄女们,对其他哥嫂和姐姐的孩子们也是倍加关心。相对来说,大哥和三哥在外工作,有工资收入的支撑,比二哥和四哥家的生活要好一些。母亲常常有意在炕头留一些馒头或煮熟的土豆,当她的孙子、孙女或外孙进家时,总能享受到一点特殊的“照顾”,特别是眼睛有疾的大外孙,受"恩惠"更多一些。屋里时常传出母亲那“吃惯的野狐子(狐狸)比狼快”的嗔啧声。</h1><h1> 同根脉相连,根深既叶茂。母亲有28个孙子、孙女和7个外孙、外孙女。日常中,对众多孙辈,她尽其所能,或多或少的都给予“关照”,时时处处关心着子孙后代,体现着“隔辈亲”的爱戴。</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 蔬菜乃生活之必需。 家里有两块菜地,主要由母亲栽种。大块的种白菜、萝卜、豇豆、大葱、大蒜等,绿绿油油的一片。小块的以种韭菜为主,其中一小块种旱烟,地边还种一些葫芦(南瓜)。两块菜园里的菜,能够满足全家食用,同时,可以保 冬天腌酸菜、咸菜的需要。 </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 抽旱烟是母亲的爱好,完全由其自己栽种且水平很高,什么时候打叉,长几片叶子打头,怎样才能使其烟硬或烟软,她都掌握的准确娴熟。母亲种的旱烟,除自己抽,二哥、姐夫和侄儿们“沾光” 不少。</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 母亲每年都要种一些金黄色的葫芦(南瓜),又大又圆,吃起来又甜又香。这些年,再也吃不到那样好的 南瓜了。</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 有一年,母亲种了十几颗哈密瓜,刚长大还没有成熟,就让我和小侄儿们,以及村邻家的馋嘴小孩们摘吃光了。母亲没有过多的责怪我们,只叨叨了几句:“种了几个瓜,全喂了狼崽子了”,大度的一笑了之。</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 母亲辛勤劳作,默默地……默默地……为子孙们奉献着。她种的每颗蔬菜里,都渗透着伟大的母爱!</h1><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 <h1><font color="#167efb">母亲种的韭菜长势非常好</font></h1> <h1><font color="#167efb">皱纹的脸庞挂满了慈祥的笑容</font></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