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刚从部队退役的我,拉着行李箱,背着背囊来到了苏州这个陌生的城市,慢慢扎根发芽成了一棵小树。而今迈步从头越,同样的行李箱,同样的背囊,不同的却是那阻挡不住的岁月,那并不平静的内心。


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而我并不知道近年来的选择到底对错如何,只是遵从了内心的任性,想要补全一些东西。


下午时分,高达15℃的苏州令我懒散的身体有些吃力,尤其是沉重的背囊似乎不时的在提醒着我:为啥要受这份罪?这次的选择又是对还是错?


等待


南方的阳光温暖如春,出发时衣物穿的多了些,因为我知道北方的寒风凛冽如初,在外十年多,忘不掉的还是冬天的味道。


虽然是春节假期之间,来往的行人并没有少了很多,地铁里的人流在到达火车站时又是一个高峰,背着背囊的我差点儿没挤出来。真的,在挤这个字眼儿上,我还是比不过老人家的,甘拜下风,先出后进?不是,是先进后出!


对于我来说,看不惯很多事情,不遵守规则的做法就是其中一条,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如果你生气了,说明你被外在的破坏给影响了,别人并不知道你会生气,即使知道了也会嗤鼻一笑,因为那不管它的事情,虽然那就是它的事情。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来干什么?这个世上,并不缺乏破坏规则的人,也不缺乏傻乎乎遵守规则的人。


候车室等待的时间里,略有些无聊,就在我和一个战友聊天时,一个不知真假的聋哑人来到我的面前,一样的套路不一样的人。她指着不知真假的证明给我看,想让我捐钱,我还在聊天中,她还是坚持不懈的让我看那本聋哑人的证书,有些恼火的我刚说了句我没现金,她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赫然是支付宝和微信的收款码,我的天!这群人的套路没变,但事实已经变了,至少手机支付都提上了日程并开始运用了,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手段。对她挥了挥手,她明智的去寻找另一个目标了,我也结束了对话,准备检票上火车了。


以前我曾为他们捐过钱,因为自己的善,如今我拒绝了,还是因为自己的善,所不同的是,我的善良有了底线。


大年初二,回娘家的路人一家们走上了春运这个舞台,大包小包提着带着,还有年龄大小不一的孩子们。


有位母亲带着两个孩子上了车,一个不足1.2米的小男孩拉着书包,一个差不多1.5米的小女孩背着背包,大人拉着一个行李箱。闲聊中得知她们要回吕梁,比我多三个站,很不容易,整个列车上大慨多数都是如此吧?


列车员换卧铺票时,不足1.2米的小男孩理所当然的没有票,等列车员过去后,那个小女孩说:“弟弟什么时候能买票呀?太挤了,晚上都睡不好觉!”。那位母亲说,明年就可以了。


三个人,两个铺,是有些挤。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女孩爬到了上铺,愉快的入睡了,中铺的小男孩还意犹未尽的想玩耍,不过似乎是玩够了玩具霸天虎,也慢慢入睡了。唯有那位母亲,还在过道看着电视,疲惫的我也不知何时睡着了,醒来时看到那位母亲在给儿子盖被子,然后小声说:“进去一点,让妈妈也躺下睡会儿。”


原来如此,两个人挤一张小卧铺,还是有些拥挤的,可怜天下父母心。未来的我也会如此吧?


凌晨的车厢


随着站点的陆续抵达,不断有人在上上下下的,唯一的年,挡不住的回家路。


火车哐叽哐叽的行驶着,一路闪现着不同的风景,从南到北,从远方到故乡,迷糊的我又一次陷入了睡梦中。


闹钟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梦中的我戛然而醒,简单收拾一下,就要到达太原南站了,忐忑?不安?紧张?没有那么多,或许是离家次数太多了,没有了第一次时的不平静情绪。


还没到站时,列车员已经开始换票了,但更早的是迫切想回家的人,小范围的说话声开始了新的乐章,不多时过道里就开始有人移动排队了,归心如箭无虚发。这一站又是人来人往,聚散离合。


夜渐渐褪去,昼缓缓醒来,新的一天又开始了,真好。


我就快和家人团聚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