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青春一一纪念“老三届”下放新洋农场五十周年

胡哥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向青春致敬!</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向知青致敬!</span></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青春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光,梦想是生命中最耀眼的光芒,希望是岁月中最长久的萤光,为了梦想而努力奋斗、为了希望而执著追求的青春是生命长河中一道美丽的风景!</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然而,共和国历史上达数千万人之多的被冠名为"知识青年”的整整一代人,他们在长身体长知识的青春岁月里,失去了理应接受学校教育的美好时光,失去了“自我”,没有梦想,没有希望,人云亦云随大流上了山下了乡,用人生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去"修地球”,地球没有修好,青春却被耽误了,哪有“青春是生命长河中一道美丽的风景”!?</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span></h1><h1><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值此纪念"老三届“下放新洋农场50周年之际,特将知青在农场劳动、生活、政治活动、文体活动等方面的原始照片制作成此美篇,向下放新洋农场的"老三届“致以崇高的敬意!向下放新洋农场的8000名知识青年致以崇高的敬意!</span></h1>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1968年12月22日,《人民日报》引述了毛泽东主席的指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这可是最高指示哦,要闻风而动的。随即,在全国又一次掀起了"上山下乡“的热潮。因此中国出现了古今中外绝无仅有的六届初、高中学生(即老三届:66、67、68届)一起毕业的奇景。因文革,这六届高、初中毕业生根本就没完成应有的学业,尤其是68届的初、高中生几乎没有上到课读到书,成为有其名无其实的初、高中毕业生。他们摘下了"红卫兵“袖套,匆匆告别了校园,又匆匆踏上了陌生的上山下乡之路,开始了一段不平常的人生之路。</span></p><p class="ql-block"> 从此时起,上山下乡成为一场政治运动,在高压政策之下,不服从绝对不行,上山下乡的人数规模之大、涉及的家庭之多、动员力度之强、国内外影响之深,都是空前绝后的。至1978年,全国有近2000万知识青年(包括社会青年)上山下乡奔赴农村(农场)。</p><p class="ql-block"> 上山下乡并非始于文革,它从20世纪50年代被倡导,至60年代而展开,60年末至70年代初形成高潮。开展知青下山下乡运动的初衷是消灭工农差别、城乡差别、体力劳动与脑力劳动差别,具有积极的理想主义色彩,然而,实践证明,"三大差别"并未得到消灭甚至缩小。历史上的反胡风集团、反右、反彭德怀集团,及至文革等政治运动都有了正确与否的定论,而上山下乡正确与否,官方并无定论,据说是肯定难,否定也难。肯定难:几千万学生被无故丢弃了上中学、大学教育机会,大大降低了国民的科学文化素质,造成国家在科技、教育等方面后继乏人,影响之深远,损失之惨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能肯定吗!?否定难:上山下乡运动目的是造就无产阶级革命接班人,广大知青在农村通过艰苦锻练培养了吃苦耐劳的精神,对人生的成长起到了重要作用,尤其从知青中走出了众多的科学家、经济学家、教育家、文学家等,乃至走出了新一代党和国家领导人。能否定吗!?</p><p class="ql-block"> 胡绳在其主编的《中国共产党70年》中对上山下乡运动的评价是迄今为止最权威的评价:“广大知青去农村和边疆经受了锻炼,为振兴和开发祖国不发达地区做出了贡献。但是,大批知识青年在青春年华失去在学校接受正规教育的机会,造成人才上的断层,给国家的现代化建设造成长远的困难。"这个评价对知青上山下乡运功既没有全面肯定,也没有全面否定,折中吧,符合中华民族的中庸之道。</p> <h3>  </h3> <p class="ql-block"> 新洋农场接受知青始于1962年,当年8月21日,92名无锡知青落户二分场14队。至1965年,先后有无锡知青和盐城知青1800人落户在一分场2队(一站)、二分场10队(七站)、14队(六站)、15队(三站),三分场17队(五站),四分场7队、新桥队。</p><p class="ql-block"> 老三届集中毕业,1968年至1973年是全国知青上山下乡的高潮。期间,新洋农场接受了无锡、苏州、常州、徐州、连云港、常熟等地知青近6000人,其中1969年就接受知青4000人,常州知青达3000人之多。此外,还有北京、上海、浙江、黑龙江等地知青通过各种关系从原始下放地转迁之新洋农场。至1975年新洋农场共接受和安置各地知青8000人左右。</p><p class="ql-block"> 当时习惯上,文革前下放的知青被称为"老知青”,文革中下放的知青被称为"新知青"。初到农场时,这些知青多为16周岁至20周岁,最小的只有15周岁,甚至还有14周岁的,稚嫩的肩膀过早地担起了建设农场的重任和养活自己的重担。知青的到来,带来了城市文明、文化知识和青年人的朝气,为农场注入了生机和活力,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劳动大军。春种、夏管、秋收、冬开水利,真可谓“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肩上磨破了皮,手上磨出了泡,继而又磨成了老茧,"滚一身泥巴,练一颗红心“成了当时最时髦的口号。清苦的生活,艰辛的劳动,艰苦的磨练,从手不能提篮、肩不能挑胆,成长为农业生产的行家里手和各行各业的骨干,成为一支建设新洋的生力军,为农场的可持续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广大知青把人生最宝贵的青春年华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这片深情的土地,奉献给了伟大的农垦事业,在这片希望的田野上谱写了一曲战天斗地的“青春之歌”,在新洋农场的发展历程中竖起了一尊巍巍丰碑,历史将铭记8000名知青用青春铸就的丰功伟绩。</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是共和国历史上一场声势浩大的政治运动。上山下乡之前,从学校到社会各方面都要进行广泛深入的宣传发动,形成浓厚的與论氛围。</p><p class="ql-block"> 告别父母、告别学校、告别城市,广大知青都自觉或不自觉地上山下乡,这一张张照片留下的是快乐与光鲜的笑容,可这照片背后隐藏着多少眼泪和辛酸,每一个经历过上山下乡的知青都有着最真切最深刻的体会。</p> <p class="ql-block">  文革前,无锡市某校召开毕业生上山下乡动员大会,“红在农村,专在农村,誓做共产主义接班人!““以农为荣,以农为乐,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主席像两侧的标语十分醒目。</p><p class="ql-block"> 文革前的动员口号是:“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文革中的动员口号是:"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很有必要!””农村是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大有作为的!”</p> <p class="ql-block">  一人下乡,全家光荣,鲜花、掌声、笑容,无比光鲜,想不下乡都不行,很多青年学生就是在这荣光的氛围中被裹挟到这一洪流中来的,有的甚至偷拿出家中户口本报了名。</p> <p class="ql-block">  文革前的1964年9月13日,无锡市二中的初、高中毕业生在无锡师范操场集中,整装待发,即将登船奔赴新洋农场,不久他们就落户在三分17队(五营27连)。</p> <p class="ql-block">  文革中的1968年11月,无锡市欢送曾是文化大革命闯将的红卫兵小将的”老三届"奔赴新洋农场,他们落户在一分场二队(二营6连),二分场十三队(四营22连),三分场16队(五营29连)、17队(27连)、20队(24连)、四分场新桥队(三营13连)。</p> <h3>  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牵动着千千万万个家庭,牵动着千千万万个父母的心,牵动着社会的方方面面。大运河中满载着上山下乡知青的铁驳船(装货的船,临时应急,也载人了,今天来说是违反安全法的,那个年代无所谓。)正待启航,两岸围满了送行的亲人,汽笛声声,催人泪下。再见了爸爸妈妈,再见了熟悉的城市,此一去兮,不知何日能返城,当年的口号是:”扎根农村干一辈子”哦!</h3><h3> 壮哉! 悲哉!!</h3> <h3>  来到新洋农场后,短暂的欢迎、聚餐、休息过后,知青们就投入到火热的劳动中去。这些城市青年从对农业劳动一无所知开始学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劳动中自觉不自觉地奉献青春。面朝黄土背朝天岁月悠悠,汗水、雨水和着泪水辛勤耕耘在盐碱地上,脚踩污泥艰难地修着地球,梦想伴着希望种下理想。</h3> <h3>  春天是播种的季节,每年4月15日左右棉花播种开始。</h3> <h3>  中耕除草是棉田管理的重要环节,一把锄头是当家的劳动工具,夏日炎炎,挥汗如雨。</h3> <h3>  半机械中耕,手扶拖拉机拖着中耕器,人扶着把手掌握好深浅,1公里长的棉田每天要跑10几个甚至20多来回,人累得够呛。</h3> <h3>  1059、1605是剧毒农药,在为棉花消灭害虫的同时,知青的健康也受到严重伤害,尽管有简单的防护措施,但农药中毒事件时有发生。这些剧毒农药通过头发、皮肤残留在人的体内,影响人的健康终身,谁能说得清得癌症的人与这残留农药没关系呢!</h3> <h3>  那年头棉蛉虫大发生,利用洋槐树叶的香味引诱棉蛉虫成虫是当时有效的灭虫手段,同时还千军万马捕捉棉蛉虫幼虫。</h3> <h3>  喷洒六六六粉治虫是最苦最累最伤害身体的劳动,操作下来总是蓬头垢面,那农药残留已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人的体内。</h3> <h3>  赤脚下田劳动是常态,戏称自已为“赤脚大仙”。</h3> <h3>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雪白的棉花绽放着笑脸,煞是惹人喜爱。收花长达三个月以上,盛花期时往往是大清早踏着露水下田收花,中午在田间吃饭,晚上太阳下山才收工,百斤能手比比皆是,一天收二百斤的也大有人在。最要命的是顶着寒风剥僵辦,双手冻得通红,人冻得索索抖,手指被棉壳戳得血淋淋的。</h3> <h3>  1969年农场开始大面积种植水稻,插秧又苦又累,农场几万亩水稻基本靠人工载插,既不能停也无法坐,一天下来腰酸背痛,对于才下放的“老三届"真是个脱胎换骨的磨练过程,都是咬着牙挺过来的。</h3> <h3>  耘稻就是为水稻中耕,很多时候是靠两只手扒泥来耘稻,那辛苦程度可想而知了。</h3> <h3>  麦子、水稻收割也基本靠人工,弯腰曲背的。</h3> <h3> 改装的背包式收割机数量很少,收割速度也不快,且收割质量差。</h3> <h3>  人工挑稻、挑麦子、挑棉杆,那是体力的拼搏,远的要挑三四里路不息担,又苦又累,是对意志、毅力和体力的考验。</h3> <h3>  滚筒脱粒水稻,常常要开夜班。</h3> <h3>  积百担肥、割千斤草、搓千米草绳,是每个知青要利用业余时间来完成的,完成了不计工分,沒完成的要扣工分。上班一担肥,下班一担草是很多连队的劳动常态。常常是早晨要打早工挑一担肥下田,晚上顶着月亮开夜班,不是拔棉楷就是积肥。</h3> <h3>  兴修水利是农场一项繁重的体力劳动,一把大锹一副泥筐要伴随着整整一个冬季。新条沟开好了老条沟要加深,中心河和东排河拓宽加深,新中河平地起锹,知青们付出了无比艰辛的劳动,汗水和着泪水,硬是用最简单最原始的劳工具,用双手和双肩修出了新洋的排灌配套的农田水利体系。</h3> <h3>  水利大会战都是在工地吃午饭,饭菜由食堂用马车或牛车送到工地,知青们往往是就着西北风吃饭,越吃越冷。</h3> <h3>  农业学大寨是当年风云的政治活动,连一年一度的工作会议也称着“农业学大寨会议”,先进个人也叫“学大寨先进个人”。</h3> <h3> 青年人意气奋发,在知青中开展比学赶帮超活动最容易发动,谁也不甘落后,下挑战书表决心,与兄弟班排比高低。</h3> <h3>  马车是当年的主要交通工具,连队的生产生活资料都是靠马车来运输,不少知青成为马车夫,很神气的。</h3> <h3>  坐着小驴车也是一种享受</h3> <h3>  农场是一个大熔炉,广大知青年在这个大熔炉得到锤炼,不少知青被安排到农场的各个岗位。</h3> <h3>  不少知青担任了中小学教师,为培养下代呕心沥血,教书育人。</h3> <h3>  一些知青通过培训或送进卫校培养,成为农场医院的医生、护士,或者连队卫生员。</h3> <h3>  知青做会统计的不少,往往要挑灯夜战。</h3> <h3> 很多知青充实到机耕队担任拖拉机驾驶员,女拖拉机手还是凤毛只麟角的。</h3> <h3>  一些女知青成为养猪养鸭能手,自学了简单的兽医知识,为家畜家禽看病打针。</h3> <h3> 很多知青在农场入团入党,不少人提拔到连、营、团的领导岗位上。</h3> <h3> 1969年下放在16连的常州知青张爱华,担任过连队副指导员、团政治处副主任等,1976年被提拔到场级领导岗位,先后担任场革委会副主任、农场副场长。</h3> <h3>  邢琴芬,1965年下放在十四队(21连)的无锡知青,后提拔为20连指导员,1975年胜任十二团司令部副参谋长。</h3> <h3>  1969年下放在九连的常州知青张增裕,担任过连长等,1976年被提拔为二分场副分场。</h3> <h3>  1969年下放在26连的苏州知青赵坚,担任过23连副连长、副指导员。</h3> <h3>  1969年3月,现役军人组成军宣队进驻新洋农场,组建生产建设兵团。经过紧锣密鼓地筹建,11月5号召开成立大会,“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江苏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第十二团"宣告成立。随后全团组建为五个营,27个农业连,一个武装连,一个工程运输连。团部设司令部、政治处、后勤处三大部门,正职均为军队干部,五个营的的正职均为军队干部,地方干部都为副职。知青均通过评选成为兵团战士。</h3><h3> 此时正值文革时期,极左思潮盛行,每天雷打不动天天读,早请示晚汇报不放松,小评论大批判铺天盖地,斗私批修灵魂深处闹革命,深挖"5:16"、一打三反、批林批孔等政治运动不断,采用进驻师工作组、团工作组的手段,对认为阶级斗争复杂的连队进行清理整治,对所谓问题知青隔离审查,小题大做,上钢上线,真有踏上一只脚叫你永世不得翻身的气势。老知青被斗,新知青也被斗,男知青被斗,女知青也被斗,用知青斗知青,有些人活生生地被打成了"现行反革命”。可怜无依无靠的知青们受尽了精神和肉体的折磨,一些知青在忍无可忍之下,选择了开脱,成为冤魂。</h3> <h3>  团首长常下基层和知青谈心,传达最高指示。</h3> <h3>  突出政治是第一条,生产绝不允许冲击政治,"宁长社会主义草,不长资本主义的苗。“"四人帮"破坏了当年的政治生态,在"四人帮"没被打倒之前谁敢公开与其较真呢?。</h3> <h3> 党支部建在连队,是兵团时期的一大特色,成为基层政治建设的坚强堡垒,一些知青就通过党支部的培养走进党的怀抱的。</h3> <h3> 王贵辉是农场唯一的老红军,曾是中央警卫团的通讯员和董必武的警卫员,他经常向知青讲述革命故事。</h3> <h3>  各连队经常举行忆苦思甜活动,召开忆苦思甜大会,请贫下中农忆旧社会的苦,吃忆苦饭,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h3><h3> 据传有个单位请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所谓贫下中农上台当着众人忆苦思甜,把旧社会的苦诉说一番后来了一句:"旧社会虽然苦,但苦来苦去苦不过六零年……"一时成了知青议论的话题。</h3> <h3>  毛主席语录及毛泽东选集人手一册,天天读天天学,很多语录必须会背,"老三篇"也要背下来。全团掀起学习《毛选》热潮,层层级级举行学习《毛选》演讲会,评选学习《毛选》积极分子。能被评上兵团、师、团的学习《毛选》积极分子是很高的荣誉了。也有些知青把学《毛选》作为捞取政治资本的手段,唱高调,说大话,哗众取宠。</h3> <h3>在田头学习毛主席著作</h3> <h3>  团部政治处筹建了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创作和演出当年流行的红歌红舞,常深入基层演出,活跃了文化娱乐生活。他们还排演了革命现代京剧《沙家浜》和现代舞剧《白毛女》等革命样板戏,不但在团内演出,还送戏到公社和县城,当年曾哄动一时。排演的革命样板戏现代京剧《沙家浜》参加了兵团革命样板戏经验交流大会。</h3> <h3>  宣传队员乘坐马车下基层演出,有点"乌兰木奇“的味道。</h3> <h3>  《沙家浜》剧照</h3> <h3> 《沙家浜》剧照</h3> <h3>《白毛女》中白毛女剧照</h3> <h3>《白毛女》中大春剧照</h3> <h3>《白毛女》剧照</h3> <h3>《白毛女》剧照</h3> <h3>《白毛女》剧照</h3> <h3> 现代革命京剧《沙家浜》参加江苏生产建设兵团革命样板戏调演</h3> <h3>  每个连队都成立了文娱宣传队,前面要冠以毛泽东思想,自编自演,既发挥了文娱人才的作用,又活跃了知青业余文化生活,在那个批判17年修正主义文艺路线,小说、电影基本都是毒草的情况下,有了一丝文化气息。</h3> <h3>  《于无声处》是当年热演的反映粉碎四人帮后人民群众正义呼声的话剧,以无锡知青为主体在短时间内进行了排练,于1979年元旦在场部礼堂演出,是知青大规模返城前在农场演出的最后一台文艺节目,也算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h3> <h3>  露天看电影是当年一道别具一格的文化风景线。以分场为单位,一个月可放映四、五场露天电影。文革中,绝大多数影片都被封杀,只有《南征北战》、《地雷战》、《地道战》等几部片子反复放映,还有就是苏联电影《列宁在1918》、《列宁在十月》,罗马尼亚电影《多瑙河之波》,南斯拉夫电影《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桥》,朝鲜电影《卖花姑娘》等外国影片。当年流行”朝鲜电影哭哭笑笑、罗玛尼亚电影打打闹闹、苏联电影飞机大炮、阿尔巴利亚电影搂搂抱抱”的顺口溜,倒也滑稽好玩。</h3> <h3>  知识青年充满活力,年轻嘛,繁重的体才劳功之余,体育活动也开展得有声有色</h3> <h3>  团作训股常组织警卫连战士和抽调农业连队武装班战士进行军事训练</h3> <h3>知青到农场工资15元,口粮38斤,被戏称为"1538部队"。知青生活十分清苦,男知男偷鸡摸狗的事常有发生。</h3> <h3>知青宿舍</h3> <h3>知青食堂</h3> <h3>  休息天改善伙食 。</h3><h3> “为革命吃蚕豆"是广大知青永远不能忘怀的一个故事。1971年三夏时霉雨提前到来,连续阴雨使当年收获的蚕豆得不到翻晒而霉变,于是团党委号召“为革命吃蚕豆”,一天三顿食堂变着化样烧蚕豆当主食,整整一个星期都这样。知青们不仅仅吃厌了蚕豆,而且往往吃的是已变质的蚕豆,多人吃后闹肚子。</h3><h3><br></h3> <h3>  当年是IO天休息一次,大忙季节往往半个月甚至一个月才捞到休息。劳动之余,女知青会做一些手工活。</h3> <h3>有数百对知青在农场结婚生子</h3> <h3>1970年代中期,知青开始加工资,生活条件有所改善,已婚知青开始追求"三转一响”(手表、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三十六条腿"(大橱、五斗橱、被橱、夜壶箱、架子床、四仙床、八棱台、碗橱。</h3> <p>  知青上山下乡国家化了300个亿,结果是知青不满意、家长不满意、农民不满意、国家不满意。1978年底云南知青的请愿罢工导致了中央决定停止上山下乡运动,1979年知青犹如潮水般返回所在城市,轰轰列列的"上山下乡“运动就此画上了句号。</p><p> 很多知青知返城时跺着脚说:“这个鬼地方死也不回来了!"繁重的体力劳动,无休止的政治运动,残酷的阶级斗争,把人搞得神魂颠倒,无所适以,精疲力竭,当然知青对这里没有留下多少爱,但对这片贡献青春的田野却有着挥之不去的情结。回城几十年来,各地的知青时常聚会或回农场探访,看望农场的老领导、老职工、老朋友,看望这片深情的土地。流年似水,岁月如梭,一晃几十年过去了,芳华已逝,青春不再,当年风华正茂的俊男靓女都已是年近古稀甚至是年愈古稀的老人了。老了,对农场那段酸甜苦辣的青春岁月仍是念念不忘,情系新洋,聚会、回农场探访等活动更加频繁。看到自已奉献青春的盐碱地变成了年年丰收的米粮仓,昔日的梦想已成真,一种自豪感油然而起。</p><p> 知青岁月是共和国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青春的热情、热汗乃至热血造就了轰轰烈烈的知青时代,数千万知青挺起了共和国的脊梁,为共和国大厦添了砖加了瓦!</p><p> 知青无愧于人生,无愧于共和国,无愧于时代!</p><p> 向青春致敬!</p><p> 向知青致敬!</p><p> </p> <h3> 很多知青回农场探访时再一次拿起当年使用的原始的劳动工具,再次体验农业劳动的艰辛。</h3> <h3>这几位无锡知青一边剥棉桃一边回忆当年站在寒风中剥棉桃的滋味。</h3> <h3>  2009年5月,下放在二分场(四营)的常州、苏州、连云港知青为纪念下放40周年,组团回场探访时与农场领导座谈。</h3> <h3>  1998年12月,下放新桥队的无锡二中知青以回农场植树造林的形式纪念下放三十周年!</h3> <h3>  2014年4月,21连(14队)的常州、苏州、无锡、徐州、连云港等地知青200人在常州举行联谊会。</h3> <h3> 2015年4月,23连常州知青邀请曾下放本连的苏、锡、徐、连、盐等地知青近200人在常州聚会。</h3> <h3>  2018年4月15日,警卫连的各地知青在徐州聚会。</h3> <h3>  2018年6月8曰,原下放在农场8、9、21、22、23连的苏州八初中的部分知青到原来生活、劳动过的连队探访。</h3> <p>  2009年,为纪念下放新洋农场40周年,很多连队的知青组团到农场探访,寻找青春的足迹。</p> <h3>2011年6月,原下放23连的常州知青回农场探访时,向在农场因病亡故的知青战友默哀怀念。</h3> <h3> 后 记</h3><h3> 本美篇完全是纪实,用当年的照片来说当年的故事。美篇中的历史照片,除网上收集外,多数是知青朋友及原十二团政治处叶兴远先生无私提供的,我只是个搬运工,将这些照片集中、编辑及加点文字说明而已,在此向叶老先生和朋友们表示衷心的感谢!</h3><h3> 由于本人视野有限,能力有限,照片收集范围有限,美篇篇幅有限,故没有面面俱到,因是纪念"老三届"下放五十周羊,所以多用的是新知青的照片,在此向各位朋说明一下,敬请理解。</h3><h3> 此美篇纯属个人行为,对知青运动的理解纯为个人认识,见智见仁,各有所好。</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