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除夕夜,一家人总是围着炭炉,烤着血蚶,慢慢的等,慢慢的看着蚶一个个的打开小嘴,一家人慢慢的唠嗑,轻松地打着小牌,年迈的奶奶眯着双眼看着我们嬉笑玩耍。小时候的时光,慢慢的,暖暖的,年有年的味,节有节的韵。

长大后,走南闯北,看了各式各样的年味,品过不一样的年夜饭,而心中仍然念念不忘的还是那炭炉烧出来的烟火味。

远离家乡,城市里已经很难看到炭炉和瓦片了,没有瓦片,还是想尽办法烤些蚝来吃。

炭炉煮茶,煮的是时光,煮的更是一种情怀。

每当过年,最爱的还是这“红粿桃”,包着香香的糯米饭,都是拜祖宗的贡品,总有淘气的小朋友偷偷的在“红粿桃”出锅的时候就先帮祖宗们试吃,包括我,哈哈。

鼠壳粿,用一种青草和糯米粉做的皮,里面包着糯米饭和豆沙,一个果双拼味道,在那个缺吃少穿的年代,绝对比得上现在的山珍海味,吃一个不够,记得大学的时候,同学们踩单车到我家玩,有的同学一下子能吃三个,女同学哦!现在跟她们回忆起来,依然会笑弯了腰,也依然会怀念那味道。

年味,都在变,人心也在变,变得没那么简单清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