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香除影赋梅花,方许诗中擅作家。


怕俗似嫌羔作酒,高人颇称雪煎茶。


参横屋角霜初人,人倚阑干月欲斜。


夜冷玉肌愁入骨,金壶移入伴窗纱。


刘鉴 (宋)

  曾经幻想过,自己在山中盖一所茅屋,周围散布着大片的松林和竹林。

  三月天,茅屋面朝山涧,可听流水淙淙,可看春暖花开;

  六月间,可在竹下纳凉、松下听风。闻松风竹浪拂过山岗成歌谣;

  九月里,在半亩小院儿中闲庭信步,手握折扇,看天空云卷云舒;

  在漫天飞雪的十二月夜晚,提着灯火去收集落雪,留待天明化雪煎茶... ...

  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个梦逐渐模糊,模糊到只有在梦中才能够想起。

  忽而一觉惊觉,在半梦半醒之间才能细细品味梦境的美好。

  晚来天欲冷,红泥小火炉,既然没有“绿蚁新醅酒”,

  那就“扫将新雪及时烹”效仿骚人墨客的闲情逸趣吧。

  和朋友一起聊怎样拍这组片子的时候,“落雪煎茶”这遥远的梦就自然而然的浮现在了眼前。

  不得不说摄影师的脑洞都是比较大的,有建议骑马上九顶山的、有建议弄条独木舟上去的、有建议弄一颗红梅树上去的... ...

  考虑到可操作性和成本可控性,最后决定弄一颗红梅树上去,

  梅之水和雪煎茶都是属于无根水,与茶是天然良配,所以用红梅树再合适不过了。

  不过很可惜,稍微合适一点的红梅树也是价值不菲,囊中羞涩的创作君们只好舍弃。

  由于九顶山上当天能见度太低,车行山路上几乎无法识路,进冰湖的拍摄计划落空。

  只好在路边寻找适合主题表现的场景来进行表达,这也是我第一次在创作过程中受到流血创伤,回到家才发现整条裤腿都被血浸湿了,还摔坏了新买的火炉和好友悟道的自用茶壶。

  出镜:修水凝花

  道具:烟雨三月 悟道 牧笛

服装:烟雨三月

出品:不可说

同行:辉哥 悟道 荣荣 烟雨三月 牧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