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本篇图片均来自网络,文字多来自网络。</h3><h3> 此为南宋李唐《晋文公复国图》局部</h3><h3> 有句俗话说的好:“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中国是礼仪之邦,坐姿也是礼仪的一部分。古人认为“故始有礼仪之正,方可有心气之正也”,内在礼仪就是外在礼仪的深层体现。所以人们在端坐时,也能体现出自身内在的修养。</h3><h3> 在宋代之前,交椅还没有出现时,古人都是席地而坐。坐姿主要分成三种:</h3><h3><br></h3><h3><br></h3> <h3> 此图为跽坐的西汉女陶俑</h3><h3> 第一种是“跽坐”(音“计”),也叫“正坐”,即屈膝跪坐,臀部放于脚跟上,上身挺直,双手放于膝上,气质端庄,目不斜视。而且讲究“正襟危坐”,坐时腰身要端正。有时为了表达说话的郑重,臀部离开脚跟,叫做“长跪”,也叫“起”。</h3><h3> 《史记》中有记载:有一次,西汉的中大夫宋忠和博士贾谊一起去听卜者司马季主讲解卜筮。由于这位学问渊博的卜者侃侃而谈,分析天地自然的运行规则,日月星辰的运行法则。宋忠、贾谊二人听后不由得肃然起敬,于是“猎缨正襟危坐”,把帽子戴正,系好帽带,并正一正衣襟,端正地坐好,以表示对这位学者的尊敬。</h3><h3> 《唐睢不辱使命》有云:长跪而謝曰。</h3> <h3> 第二种坐姿叫作“趺坐”(音“副”),俗称“双盘”。即两脚交叠盘坐的姿势,两足交叠置于两股上,如同佛教中修禅者的坐姿,故又称“跏趺坐”,是坐禅入定的姿式。其法:盘膝交叠双腿(结跏),用足背(趺)放在股腿上。单以一趺置一股的,称半跏趺坐;交叠双趺于两股的,称全跏趺坐。这样坐式,形体稳固、端庄,能心安气缓,便于入定。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降魔成道时,就用趺坐,称为“降魔坐”。在古诗中,如唐代王维《登辨觉寺》诗云:“软草承趺坐,长松响梵声。”</h3> <h3> 第三种坐姿叫作“箕踞”,即臀部坐地,两腿岔开,像个簸箕。“箕踞”是不合礼节的轻慢之举,是古代不尊重人的一种坐姿。如果再身躯倾斜倚靠几案,就更是轻慢无礼了,而且妇女是不允许有这种坐姿的。</h3><h3> 《史记刺客列传》中《荆轲刺秦王》有:箕踞以骂。</h3> <h3> 史载“孟子妻独居,踞。孟子入户视之,白其母曰:妇无礼,请去之。”孟子反应如此强烈,是有缘由的。那时女性穿的都是开裆裤,且无着内裤的习惯。“箕踞”成何体统?十分讲究礼教的孟子要把老婆赶回娘家,并非小题大做。</h3> <h3> 此图为宋末元初钱选的《竹林七贤图》<br></h3><h3> 不过孟母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她问孟子怎么知道妻子踞坐?孟子说:“我亲见之。”孟母说:“乃汝无礼也,非妇无礼。《礼》不云乎:‘将入门,问孰存;将入堂,声必扬;将入户,视必下。’不掩人不备也。今汝往燕私之处,入户不有声,令人踞而视之,是汝之无礼也,非妇无礼也。”于是孟子自责,不敢去妇。</h3> <h3> 此为胡床。</h3><h3> 在以上这三种坐姿中,“跽坐”是最礼貌的坐姿。当时,人们就算在无席的地上也是这几种坐姿。平时不与人接触交往时,坐姿可以比较随便,但如果与尊长坐在一起,或与友人交谈,在正式、公开的场合就要讲究坐姿了。在长者面前,也要留意“长者立,幼勿坐,长者坐,命乃坐”,守住“长幼有序”的原则,才是懂礼之人。</h3><h3> 古人即便是自己平时闲坐,也端正姿势。比如东晋的陶侃就是“职事之暇,终日敛膝危坐”。宋代的司马光平时也是“燕居,正色危坐”。三国时代魏国的管宁,50多年来常坐一木榻,天天跽坐,从来都没有过箕踞,以至于把木榻的当膝之处都磨出了深坑,成了一个“膝洞”。</h3><h3> 自商周以来,正坐一直是中国人的标准坐姿,而“坐”这个字的本身就是指“正坐”。不过,“正坐”已经在中华大地流失了。</h3><h3> 五胡乱华以后,由于胡人大量进入中原,胡床、胡座等坐具随之传入,坐于椅上的姿势因而称为“胡坐”。直到唐代,虽然胡风盛行,但正坐仍然是正式场合的规范坐姿。</h3><h3> 到了宋代,椅子逐渐在民间大量普及,跪坐也逐渐被胡坐取代,成为主流坐姿,中国房屋的结构也因此发生许多重大变化。</h3><h3> 中国人一直到清朝还是保留了跪坐,这种坐姿并没有彻底消失,但“正坐”在当今的中国已经完全消失了。现在只有在日本、韩国还保留“正坐”的传统。</h3><h3> 其实,在中国许多地方还保留着正坐的传统,尤其是趺坐的传统。比如北方炕上坐姿,草原人民的坐姿,都神似趺坐。去年游青藏,在互助北山、林芝鲁朗,大家席地坐草地上,当地同学就是这种坐法,可苦了我,坐时难受,起时双腿麻甚,两眼发黑!</h3><h3> 刚放假,本想好好锻炼的,因老母白内障手术,诸多不便,只得陪侍在侧,枯坐无聊,闲看网文,言及坐姿,搜集资料,据以成篇。</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