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日本腹地去! (之二)

阿宝龙

<h3>书接上回——继续21日的故事</h3><h3>话说上午保津川船上仨日本船夫一路讲解并滑稽表演,将近两个小时才靠岸。上得岸来就是嵯峨岚山了,那里有整洁古朴的私人神社、红遍一树的红叶、漂亮古竹林,还有一个天龙寺。</h3> <h3>这是天龙寺里的一个“山水写意”,金阁寺内也有一个意思一样的地方,其实很想一个池子——长方形的凹地地面以细沙石铺地,再用细耙子勾耙出纹路,若水流、若山包,然后叫它为“禅地”——只一面可以供游人坐而观禅,所以游人满满,一个挨一个的坐了一溜,后面再有一排站着的人,为的是等着前排坐着人禅完了离去时,自己赶紧坐下起去补空缺。</h3><h3>这个袖珍之作+严重自创动作我也是真心服了,这是第三个服吧,好像!</h3> <h3>竹,一直以来都被作为君子的象征,其心虚有节更喻指那些傲骨铮铮一路向上的人。</h3><h3>我们竹风团一行六人穿行在这片古竹林中,身心都在体验着竹子的挺拔、不屈、有节、雄伟,被注入了极有感觉的正能量。</h3> <h3>下午我们回到京都,去那计划中著名的衹园,祗园里还有条著名的“花见小路”。</h3><h3>但事实证明,这两个著名我都没看出来。</h3><h3>晚上则额外要求了一个日本剧(Gion center)演出看。因为他们没满足那个“著名”。</h3> <h3>祗园神庙里祈福的灯</h3> <h3>出来的大门口,遥望对面街上想看看有没有花魁表演。</h3> <h3>  小剧场表演,除了这位舞伎,其余剧目里的演员则一水儿的是大爷、大妈们,虽然看着功力还在,但却感觉到他们说话的底气、台步的稳定性都受到了年龄的影响。</h3><h3> 日本七十岁左右的老人仍在就业的问题也是一路上令我们很吃惊的问题——公园门口、景区购物点、出租车司机等服务行业里,很多都是年迈的老人在做服务员。</h3><h3> 你能听得出他们说话的气力并不足,体态也多是勾背躬腰的。但却看得出他们要做出职业人的样子的那种努力。甚至,他们脸上的表情会故作轻松,即使速度慢也还会碎步小跑去服务。</h3><h3> 据说是因为日本是一个老人社会,老年人的退休金不足以养老,政府鼓励老年人回到社会就业,且支付的薪酬高于年轻人。<br></h3><h3> 我不知道该怎么想这个问题:按照中国传统去想,老年人早早的就开始养老了;按照人本当独立自主来想,老年人独立是对年青人的解放。</h3> <h3>回家路上偶遇一颗大块头的圆白菜,它被店家拿来展示在门口,令我们不解其意。</h3> <h3>以下是22日的故事。</h3><h3>这一天是离开京都的去东京的日子。会有半天的时间在路上,即需要从京都乘新干线地铁到东京,然后找到团长提前订好的住宿地。</h3><h3>下面的照片是离开京都那天的早餐,也汲取了京都红叶的红及各种艳丽色彩,虽是搜集的最后食品,却也舒服可口。好像中国人的胃就是粥的胃,有了这口粥就都OK啦。</h3><h3>这一天也是中国二十四节气之一 ——小雪。</h3><h3>那晚,我们在东京去了花见小路,还看了日本的戏剧表演。</h3><h3></h3> <h3>在🍁红凉拌黄瓜丝盘子的左上角,对,就是那个小黄塑料盒子,那里面是小咸鱼——这是孙老师驻足宇治超市货架,端详许久后的决绝选择。它也不负孙望地陪伴了家人好几天的餐食。</h3> <h3>早餐后,我们兵分两路去地铁新干线,约定的是“八条通”地铁口。</h3><h3>哪知日本地形复杂,地铁与新干线的出入口繁多,两台出租车司机各有理解,分别到了不同的入口。</h3><h3>所以,大家虽然都到了地铁,却未相见,先是赵家军与孙家军相互找不到;继而孙家军之间相互找不到。</h3><h3>大家纷纷发手机定位、语音呼叫,各种寻人纷飞,好有意思呢。</h3><h3>下面的照片就是我们的寻人启事之一。</h3> <h3>留下老弱者看行李,身强力壮的分散出去寻人啦。</h3> <h3>这是孙家军代表孙老师与赵家军会合的场面,团长鸡冻的无以言表,只有喜形于色的笑。</h3><h3>团长爸也按捺不住的高兴。</h3> <h3>团副爸一脸纳闷的表情问:咦?俺家那俩人呢?他们应该比我先到啊,我刚刚还接了会儿电话呢。</h3><h3>哈哈,团副爸就是被这个电话分神了,稍一闪失就被团副和团副妈给甩了,结果俩人又后悔了,就分头再去找。</h3> <h3>终于坐上火车啦,并成功做到——没丢一个人!</h3> <h3>俩团长一边看箱子一边工作,当然,也许是查询我们的行程和计划,也许是用手机聊天呢。</h3> <h3>下午三时许到达东京,天也是蓝的噢。</h3><h3>我们先小购物了一下,因为今天只呆小半天,明天一早去往箱根湖、大涌谷,后天回来会在东京再呆一整天,那是我们的购物狂欢日。</h3><h3>但是,在这里初遇了“猫头鹰”——这个有后话呢。</h3> <h3>以下是23日的故事。</h3><h3>昨晚我们乘出租车,被无比绕道、无比颠簸、无比๑_๑的送到了箱根湖酒店。</h3><h3>但今天一早所见的蓝天、镜湖及远处的富士山完全弥补了一切,美的不要不要的。</h3><h3>此外还有酒店里陈设的日本戏服。</h3> <h3>这是一位把远处山洼里雪白的富士山当做☁,并想一口吸入的娃(玩的时候褪去了团长身份)。</h3> <h3>然后是我们不负众望的颜值担当团员们在湖边的各种美拍。</h3><h3>有一种灿烂是在脸上,有一种衣裳是在云上。</h3> <h3>没有童子功是不敢展示这种剪影的,因为必得魔鬼身材才能入画,且与画面相得益彰。</h3> <h3>没有童子功的人就只能扮酷啦!</h3> <h3>⭕是我们所在的“元箱根港”,意思是那里有码头,可以乘船一游。</h3> <h3>乘船之前先见到的一树的红及映衬它的白云蓝天</h3> <h3>这就是著名的“索马里海盗船”吗? 团副鸡冻的挤到人群前,痴痴地望着。</h3> <h3>二十多分钟的游船一会儿就到了岸边,湖是一样的精美、致远。</h3><h3>现在,我们拾阶而上,去游览“九头龙神社”,据说是日本很著名的神社,民众常来祈福的地方。</h3><h3>天呐!日本也讲“龙”、讲“九”吗?难道也像我们的九龙壁一样吗?</h3><h3>嗯嗯,有些期待呢,上山去看看!</h3> <h3>上山的路,没灯,用石雕出一个来,是心思缜密还是匠人精神呢?</h3> <h3>到了,九头龙神社!</h3><h3>你数了是九条龙吗? 意外的是:它们是水龙啊。</h3><h3>这就是九龙寺里的九龙。我也不说啥啦,看官们自己评说吧。估计体会一下日本的袖珍是没啥问题的。</h3> <h3>母女双娇宅心仁厚,纤纤玉手去感知神水呢。</h3> <h3>很好玩的是:在九头龙神社我们遇到“中西”正在”合璧”呢——貌似日本女娃嫁给西方男娃。</h3><h3>两个家族的亲眷正在组织合影,不知怎的,两边各自彬彬有礼的站着、微笑着、相互点头致意着,却二十分钟都完不成上下两排照相的队列。</h3><h3>亮点——新郎官西方人的深眼窝几令我怀疑他的视力够不够好。</h3> <h3>下山啦,湖边的烧烤餐厅还有现场伴奏。</h3> <h3>哇呜!爱思益的CEO巧遇公司新项目的形象大使——猫头鹰! </h3><h3>站在鹰哥前,CEO同志心潮澎拜——这个项目刚刚立项,意在制约对手公司的“蝙蝠计划”——猫头鹰专门捕猎蝙蝠!</h3><h3> 孙C同志感觉到这是天意使然 ——他与让鹰大使他乡相遇,多张合影都表达了孙总的合作意向。</h3><h3>从此,团副一路向团长请款,要求购买一只猫头鹰手工制品带回公司鼓舞士气。</h3> <h3>今天(23日)注定是水火两重天的一天:</h3><h3>一上午在元箱根湖都玩的美美哒、好好哒;下午2:00竟到了一个地狱之谷——大涌谷。这里可以有这样的简单描述:</h3><h3>1.山体里常年冒出的硫磺烟雾已将山谷低洼地带熏成一条焦黄“河流”;</h3><h3>2.四野荒芜,偶有远一些的山上长有数目,但均如魔鬼片里的枯木枝条一般;</h3><h3>3.停留十分钟以上的人们会呼吸困难,鼻腔和咽喉呛辣、发痒;</h3><h3>4.稍高一点儿的山上狂风骤吹,脸上干涩不适;</h3><h3>5.一锤子买卖的无良商人制作的样貌可人的饼子硬的能掰掉牙齿。</h3><h3>……</h3><h3>要想体验现实版的地狱,可以选择这里。</h3> <h3>高一些的树木已然枯枝嶙峋,矮一些的还有些模模糊糊的“绿”。</h3><h3>在日本这个弹丸之地竟能组合出仙境和地狱,我也是服了!也不知这是第几“服”啦。</h3> <h3>这是大涌谷的商店,出售着各种硫磺制品,如硫磺熏蛋、洗面皂、矿石……</h3> <h3>实在太难受了,团长、团副陪我玩起了我们此行的新游戏——魔术翻转手。</h3> <h3>饭也还是要吃的,由此重新点燃人间激情。</h3> <h3>貌似团长爸做背景也气场强大呢。</h3><h3>孙家军在另外一桌上,餐馆老板家没有六人桌(猜测一下原因 :大涌谷让人思维狭窄)。</h3> <h3>一餐点燃不够,还想再点燃一下人间激情,一行人顺道去了镇子上的一家艺术博物馆。结果有二:</h3><h3>1.博物馆下班了;</h3><h3>2.我们被硫磺熏晕了,就任意逛店了一下下,误了回箱根酒店的酒店班车。</h3><h3>so,此后辛苦有千般万般啊。</h3> <h3>到现在见到这个“小涌谷”公交站牌的照片,我还浑身发冷,并能一下子回到当晚那望眼欲穿的等车、车子来了一问不是回酒店的、一直搞不清方向、近一个小时等车无望、兵分两路时的讨论、准备出发一方的手机电量不够凑充电宝、查验临时wifi是否双方均有(电)……的各种杂乱景象,如入魔境。</h3><h3>然后突然一下车子来了,大家一拥而上,落座后还楞在那里不知咋回事儿呢。</h3><h3>所以,我始终认为,“小涌谷”与大涌谷相= ,即代指一样的魔幻、一样的可怕。<br></h3><h3>亮点——站牌旁边的魔镜!</h3> <h3>这是公交车的上车门,我由于太渴望能登上去了,竟然在那么混乱的境界里拍了一张照。</h3> <h3>幸好我有这盒巧克力在背包里垫底,否则直接崩溃……。</h3> <h3>以下是24日的故事——再回东京,一如天上人间(仅指从魔境中逃离)。</h3> <h3>东京的夜景。</h3><h3>街边路牌上发现了金阁寺顶上的神鸟,貌似是一个慈善会的广告。</h3> <h3>东京高档商店里的土豪雕饰,嫦娥?观音?</h3> <h3>还有些不错的照片,作为补记吧</h3> <h3>补记——比叡山上下山的各路神仙们</h3> <h3>补记——这张是仙女、仙男们从比叡山下山,仙女离开仙境要回人间,不舍的都哭呐。</h3> <h3>两位妈妈毕竟有一段不太当仙女了,所以看看手机啥的还算是淡定。</h3> <h3>补记——京都复式的餐厅用餐完毕之后,就是各位CEO的办公桌啦。</h3> <h3>宇治县的茶文化</h3> <h3>补记——这张正宗茶农出身照几令茶农的主管领导笑弯了腰</h3> <h3>  瞬间,茶农变身风度翩翩的孙总,那自若的神态、自信的笑容几令身旁的主管领导震惊,并屡屡后悔、叹息自己没注意到📷、没把头发抿好、没摆出POSS来。</h3><h3> 由此我们深信——孙总的帅就在那里,你装和不装它都在。</h3> <h3>补记——看着那两位仙女做丫型手、丫型腿。我也有点儿急啦,虽没有长胳膊长腿,也可用上下身做个丫型吧。</h3> <h3>补记——宇治县丫川上的桥及装饰</h3> <h3>这么好的自助涮锅,肥牛啥的都免费。但亲爸却跟亲儿子说:你多吃点青菜吧!</h3><h3>说时迟那时快,牛、猪、鸡肉一股脑的都进了老爸的碗里。</h3><h3>从此,我们的“批评与自我批评”民主生活会有了一个主题——狠狠批评那些晚餐还敢多吃肉的人!</h3> <h3>25日返程日。</h3><h3>俩团长爹没丢、妈没丢,集体进入返程安全模式,俩团长不累瘫也是不大可能。</h3> <h3>  你还别说,葛优瘫还真管用。俩团长在候车期间就开始讨论公司的大政方针啦。</h3><h3> 需要特别提一句的是:</h3><h3> 我们被安排落地在天津港。据团副说,这样才能锻炼大家的体魄、考验大家的意志,与省钱无干。</h3><h3> 但我们深刻觉得:天津离家有点儿远,如果真的与钱无关,应该是锤炼我们凝聚力的方式。</h3><h3> (此为一家之说,仅供商榷)</h3><h3><br></h3> <h3>下面就是终于上了动车,终于各回各家。此次旅行圆满结束。</h3><h3>在此感谢二位团长!感谢双方爹妈的好身体!感谢我们的团结一心!</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