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合伯人

诗经景色

<h3><b><font color="#167efb">制作:孙惠英</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文字:王占山</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图片:诗经景色,网络</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背景音乐:《不忘初心》</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时间:2019年1月24日</font></b></h3><h3><br></h3><h3><br></h3> <h3><b><font color="#167efb">我是合伯人</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 </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小时候刚会说话,母亲便教我:“如果有人问你是哪村的?你就拍拍胳膊说,我是合伯人。”按方言,“合伯”与“胳膊”的读音相同,都读gepai。儿子小时候我也是这样教他的,代代相传,每个合伯人小时候都会有这样的记忆。</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 </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合伯之“古”</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 </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我是土生土长的合伯人。小时候没有关注过出生地的历史。后来一个人的一句话让我对合伯村产生深入了解她的强烈愿望。那个人是当时乡里的书记,2008年我们随团赴山东考察,在青岛见到同村的一个哥哥,他是海军的干部。乡书记知道我俩老家是合伯村后说到:“合伯村风水好,合伯人非贵即富。”</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那天我们还就合伯村情况多聊了几句。“身在福中不知福”,自己的家乡合伯是怎样一个村庄呢?还真没了解多少。乡书记的话印象很深,考察回来就翻看饶阳县志,或者回到老家向长辈、向八、九十岁的老人了解合伯历史。</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合伯的确是个古老的村庄。县志记载,合伯乃战国时期诸伯集会之地,故取名合伯。伯,是古代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之第三等。伯这一级别的人物,在地方算是有地位有影响力的,这些人集会肯定要选风景优美的地方。诸伯选在合伯,在滹沱河边,那一定是顺风顺水、风光旖旎的地方。只是历史久远,无法考据战国时期滹沱河边诸伯集会的情景。不管怎样,合伯人临河而居是错不了的。</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抛开历史记载和传说,我是70后,让我说出合伯之“古”可佐证的事还真有。在村北大坑,若不是丰水年份,大坑里没水,那儿便是当年孩子们玩的去处,也是乡亲们的取土区。记得一次有人取土挖出了陶土坛子,里面有宝,赶快抱回家。后来老人们说那个地儿原是观音庙,什么年代僧去庙毁谁也说不清。</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还有一个发现,也是在村北大坑里,有人找个较平整的地儿开荒种菜,竟挖出来一个大青砖砌的井台,清理出土井内的泥土后挖出水来了。问当时的老人,谁也不记得村北有这眼井。大青砖砌井台,说不准是汉代先祖所挖,因为饶阳、献县这一带汉代较繁华的。还有人在滹沱河取土挖出汉代有绳纹的大青砖、陶器碎片。这些足以说明合伯这个村的古老。只是滹沱河历史上多次泄洪,泥沙淤积把小村的历史痕迹埋的很深,很深。</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古人记录历史除了纸张、简帛、甲骨外,要说能遗世千载的就是石刻了,这在汉代犹盛,留下了许多名碑。滹沱河洪水淤积,合伯地下有没有埋藏石刻?记得村内大坑临街的水簸箕底部是用石碑砌成的,那些碑是什么年代的?记录了哪些内容?没人说的清,就让它们在地下躺着吧。</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 </font></b></h3><h3><br></h3> <h3><font color="#167efb"><u>合伯村照片</u></font></h3> <h3><b><font color="#167efb">合伯之“水”</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 </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合伯人临河而居,因河、因水产生的乡土故事自然是不会少的。</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先说河。现在村北自西向东的是滹沱河,这条河源头在山西省繁峙县五台山北麓。为保省会石家庄用水,上游黄壁庄水库建成后,下游便不再长年流水,成了“一条时常干涸的小河”。父母曾回忆他们年轻时,滹沱河长年有水,到汛期洪水溢槽,一度十年九涝,一水一麦。这一水一麦就是麦收季节,人们抢收抢打,收了麦子洪水就来了。等秋后水撤后,人们抢种小麦,晚些到霜降节就带冰碴播种。可见合伯人在那个穷苦年代还是能吃到白面的,只是小麦产量低,打来不够吃一年。除了小麦,高粱耐涝也成为当年的主粮。母亲多次说过,她年轻时挖过野菜,捋过稗子籽……这些历史,四、五十年代出生的老人经历过,谁都能讲出许多故事;60、70后听起来还有些感触,认为父母讲的是真实生活,他们在改革开放前对缺吃少穿还有点记忆;到80、90后听了,可能认为是天方夜谭,是爷爷奶奶在讲故事。</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有水就有鱼。滹沱河的鱼有鲤鱼、草鱼、鲫鱼、鲇鱼、白条等。老人们讲每次发水都有不少鱼,这条河不穷。那个时代家家有鱼网,有拉网、抬网、扣网、旋网、舀盔子、粘网等。不同的地儿、不同的水用不同的网。我六七岁时,父亲曾带哥哥和我到河沟下网打鱼,我小只负责拎着水桶在河边看。打一网鲜活的小鱼小虾,没有油就滚点面干锅煲。再烙几张薄薄的秫面饼,抹上黑酱,裹上小鱼儿和野菜叶,这叫粗粮细作,是滹沱河泄洪区的传统美食--秫面饼裹小鱼儿,现已成为饶阳名吃。 </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有水就有船。我小时候是在船上玩过的。那时全村有一艘木船,父亲负责摆渡,我便有机会随他到船上去。那艘船一次可渡十几个人。后来河里没水了,乡亲们把船拉到村里。河边的娃儿会水。遗憾的是我没学会游泳,原因一半儿是河里有水时年龄太小,父母舍不得让下水打扑腾。另一半儿是稍大点河里干了,无水可游。哥哥长我三岁,会水的。</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有河便有堤。合伯有三套堤(合伯人说法,即三条堤)。围村有护村堤,是椭圆形的。老人们都知道1963年滹沱河泛滥,史上最大一次洪水,邻村的护村堤都冲垮了,只有合伯的护村堤保住了。据说当时全村劳动力都在堤上,一连几天死盯死守,排除了好几次险情。洪水围村,全村老少硬是凭着誓死一拼的精神和力量,使护村堤安然无恙,保护了家园。1996年洪水,合伯村被水围困十余天。当年,我刚毕业待分配,在村里住。老人们说没有63年水大。我小时候护村堤上生长着不少大槐树,到了初夏槐花开了,满村都是槐花香。</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合伯村北的两套堤就是滹沱河的南埝和北埝。这两套堤不知道具体修筑时间,我想应该是新中国成立后,毛主席他老人家提出“一定要根治海河”号召后修筑的。滹沱河到下游并入子牙河,经海河入海。两堤之间泄洪在800流量内,遇中小水两堤有防护作用,遇到96年大水则无能力了。小时候两套堤上生长着大杨树、柳树,加上河两岸的大柳树,象四条绿色长龙盘踞河两侧。堤岸树多,河里有水,自然环境很美。那些年,小孩子们可以爬树、捋柳条、捉知了猴、照知了,还有放学后背上小筐,到堤上、河边打草、挖野菜,喂兔子和羊。</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有堤便有坑。坑就是水塘,合伯方言坑读作qing,是人们取土筑堤、垫房基在护村堤内外形成的可蓄水的池塘。村外,除了四个村口出村路外就是东南、西南、西北、东北四个大坑。村内的坑比护村堤外的坑要浅,也可以说是洼地。只是街里,我老家街道南边的坑较大较深,长年有水,冬天可滑冰,夏天可垂钓。我上小学一二年级时,夏天雨水多,沟满壕平,去学校走坑边还要趟水。那时,父母、老师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要玩水,小心滑到坑里淹着。若放到现在,家长是要接送上学的,万不可让孩子单独趟水上学的。正因如此,可以说那个年代长大的孩子比80、90后要胆大、要自强。</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后来读书发现,画家范曾(范仲淹的后人)老家是有坑塘和佛塔的,他讲坑塘是砚台,佛塔是毛笔,此地必出文人。若依此想想,合伯有坑塘无佛塔,少了笔,史上没出大学问之人。不过印象中村北坑里原有一个木头搭的高架子,架子底下正中石头上刻了字,据说是测绘用的一个观测点,后来不知什么时间架子没了。范曾老家的坑塔有风水;我是农家院的娃,村里的坑、堤至今还没有琢磨出好讲好听的内容来。</font></b></h3> <h3><br></h3><h3> </h3><h3><b><font color="#167efb">合伯之“土”</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 </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合伯人脚下的土地最突出的特征,我认为有两点:一是厚;二是多彩。</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先说厚。因处在滹沱河行滞洪区,历史上几次大的洪水带来的是泥沙淤积,一次洪水沉积一层,形成现在厚实的土层。这在村北大坑边最有说服力。村民取土在坑边形成一个垂直竖面,很清晰看出一层一层土壤,就是一次次淤积形成的,其中最厚的一层有一米多,老人们说是63年大水淤积的。</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现在合伯地表之土是新土,远古战国时的土在下面第几层?深几许?估计地质学家做一番深入考察才能说的清。土壤学家怎么看呢?肯定会说,淤积的土壤营养丰富。合伯的庄稼长得旺,打的多,这厚土应是关键因素。</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合伯的土是多彩的。有红土,是粘性土壤;有白土,是沙性土壤;还有两和土,介于粘土、沙土之间的中性土壤。村南耕地为红土,适合生长小麦、玉米等喜肥喜水的作物。村北尤其南北两堤埝之间的土地,合伯人叫“河套里”,都是白土,沙土地透水性好,适合花生、山药等耐旱作物生长。还有一种叫作蒙金地的土壤,就是地表为沙壤,不厚,十几公分,下面为粘土。蒙金地,上层沙壤疏松,适宜农作物根系生长;下面粘土能保水保肥,给农作物提供持久营养。蒙金地可“生金长银”,最受农民喜欢。</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不同的土还有不同的用处。红土粘性大,可塑性强,能经受雨水冲刷。过去人们打坯、抹土墙,就选红土。堤顶垫层红土,水利上术语叫包浆,为的防雨水冲刷。还有过去打井,抽沙后填的是粘性更大的胶泥土。这种土湿的时候很软很粘,一晒干硬的很。小时候专门找这种土揉成泥球,晒干了打弹弓。</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白土用处更多。白沙土垫农家院,土路垫层白土,遇到下雨,地面雨停即干,不粘脚。这个对我讲感受很深。离开合伯村到县城生活,在进村路没硬化前,夏天回老家,就要选晴天,或雨后选村北的沙土路,不然走村南红土路,是要“磨剪子”的。</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干净的细沙土还有个用处,人们炒花生、炒山药干,把沙土在铁锅炒热,放入花生翻炒,炒出来火候匀,土香味浓。</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对七八十年代以前出生的人讲,沙土还有个用处不能不讲,就是qie尿布。那时没有尿不湿,孩子尿了,把尿布放沙土上吸去水分,再洗洗晒干了,不臊气。是否可以这样说,在没尿不湿的年代出生的娃娃才是土生土长。现在的孩子干净卫生不粘土,但远没有玩土长大的孩子壮实。黄土地养人啊!</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我对土是有感情有缘份的。夏天刚下过雨后,新鲜的泥土味总能让我禁不住多吸几口。长大学的是土地管理专业,毕业后在土地局工作十年,之后在县政府办负责农业方面的工作八年多,始终在研究和服务于农业农村。我高中毕业便参加工作,到考入农校,有四年的农民身份。虽说毕业后就不与土坷垃打交道了,但还是没离开脚下这方土地,骨子里对土地的那份情没有变。</font></b></h3> <h3><b><font color="#167efb">合伯之“人”</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 </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合伯的水好、土好,人更好。为什么夸合伯人,因为胳膊长在自己身上。</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那年乡书记的话:合伯人非贵即富。什么是富?什么是贵?假如甲有一碗米,乙有半碗米,丙的碗里没米。是否可以说甲比乙富,乙比丙富。若乙看到丙碗里没米,把自己仅有的半碗米给丙一半,而甲却舍不得施舍一些给丙,是否可以说乙比甲贵。富贵是人之所愿所求,也是可变的。今天不富不代表明天不富,这一代不贵不代表下一代不贵。幸福是奋斗出来的,一切皆有因缘。</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合伯人富吗?史上确有几个大地主大财主,也有某某财主如何发家、如何挥金如土、如何炫富乡里的传说。传说有一家的孩子拿着金条玩。小时看到街坊的老太太卖过古董,是金银首饰一类的。还有一个财主去世,出殡出了一个月,每天换一个地儿埋一口棺材,谁也不知道到底哪个坟头下有财主尸首和随葬宝物。隔几代人了,也不知道财主后人是否知道实情。改革开放后合伯出了几个有钱人,在合伯,最大在饶阳讲算有名有号之人。这年代,有钱之人能记得人民币姓人民,能记得不忘桑梓为民谋福的又有哪一个?反到是有钱了,时不时传出大肆摆阔的段子来。这只能说富,离贵还有差距。</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合伯人贵吗?这点真可以“显摆”一下。合伯村不大,现在村里也就一千七八百人,但走出小村到县城落户发展的有五十来户。到京、津、石、衡等城市发展的也有若干户,有的混的很风光,出人头地,给这个小村增添了光彩。不说在外经商的,单为官从政之合伯人,从中央政治局到乡科级,应该说到村级(村官也是官),就是说现在中国行政级别哪一级都有合伯人,这样的村在全国是不多的。我查看县志,全县烈士名录中合伯有8人,游子名录中有2人。原陕西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余明(原名孙书兰),去世后,子女把他的骨灰撒在了滹沱河内。新当选的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更是合伯人的骄傲。</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说到此,想起一个传说。南方来的一位风水先生路过合伯,看到一片坟后,说这家必定出清官、大官。村民说,这家后人是唱戏的,扮的角儿是寇准。风水先生说中的是戏中角儿而不是真人。</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说合伯人“非贵即富”,为何?有风水,处在滹沱河河湾内;底蕴深,有千年历史;有机遇,改革开放后胆大者、有专长者能抓住时机实现了梦想。这些都有道理,但我看关键是合伯人有那么一种精神---朴实、厚道、拼搏、向上……等等,很难用一个词来概括。合伯人自小在河里游泳、在坑塘玩耍、走过堤、趟过水,长大走出合伯,自然眼里没有沟沟坎坎。</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我祖上是开染坊的,合伯染坊在十里八乡是有名号的。到我爷爷那一代,染坊关门了。到现在,我家已没有染坊的一点印痕了。我是没资格说出生富贵的,命里只有劳动和奋斗。</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富贵说多了,未免俗了,说说合伯人的“文”吧。合伯人是尊师重教、崇尚文化的。往远里说,虽没有出历史文化名人,但从战国到新中国,这么长的历史中合伯人肯定有地方的文化精英,只是缺少了历史记载。历史上私塾肯定有的,到外地教书的先生肯定有。我上学时喜写毛笔字。假期母亲把街上一位老人叫到家给我指导练字。老人年轻时在外地当先生,写一手好字。我收藏的一条粗布口袋上的字就是父母请老先生写的。字的内容为村名、堂号,写的圆润大气,乡亲们讲那时能写好“口袋字”的人不多。</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新中国成立后,设立了合伯小学,教学条件日益改善,培养了一代代合伯人。个人认为,对合伯教育起卓越贡献的要数我上小学时的校长,论乡亲辈我们一辈儿的多数称呼她姑,而不叫校长。她夫妇俩均是教育工作者,任校长那些年,培养了不少人才,就是60年代至70年代初这个年龄的人。到90、00后的合伯青年,不知出了不少大学生。近十来年,合伯人在教育界任职的有教育局长、副局长、中小学校长多人,在职教师也有二十余人,可以说,合伯人为饶阳的教育事业做出了贡献。</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 </font></b></h3><h3><br></h3> <h3><b><font color="#167efb">合伯之“美”</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 </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合伯,这个村名本身就是一个美好传说。战国时,当地的贵族在这个村集会,临水赋诗,把酒临风,该是多么美的事情。华夏先民自古就有雅集的传统。孔子带领他的弟子们曾经“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到晋代,竹林七贤、兰亭赋诗,宋代西园雅集,等等都留下了美丽传说。</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合伯的传说不少。老人们说,过去在村里大坑边曾有一眼古井,不仅供全村人吃水,还为南来北往的行人车马提供水。据说水很甜、很旺,遇大旱之年也没干过。</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还有句话,“一京(北京)二卫(天津卫)三合伯”。这是不是说的大了?据老辈人讲,还真不是凭空瞎说的。我老家那条街古时是官道,合伯往南一带,甚至深州、武强的一些村的商人若北去京津,是走合伯那条官道的。到合伯后让马歇歇脚,补充一下粮草,下来便可乘船走水路,滹沱河通天津的;或是继续走土路,一路向北。我本家的一个大伯,年轻时在北京工作,听说他去北京就在家门口上车的,乘坐的是大马车。</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合伯村原本有几座庙的,村北有观音庙,村东有三皇庙,村中间有土地庙,村南还有个庙,不知道是什么庙。据老家街坊已过世的一位老人讲,他年轻时到村南庙里给神像前的灯添过油。还说那尊神象是白色石头的,战争年代先是被外地人掰了神像手指,后来又趁夜把神像偷走了。看来,那尊神没定力,没保佑村民,村民也没留住他。</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 合伯的烟花很美。合伯人有生产烟花爆竹的传统。小时候跟着哥哥用旧书纸搓过纸筒,刮了硝、找来炭,自己做小鞭儿。村里有几个瘾头大的人、几个有手艺的人,每到春节前都要忙着做一批喷花、鞭炮,就等着春节、正月十五过把瘾。那可是那个年代的人在视觉、听觉上的最大需求。后来,建起了合伯花炮厂,现在更名为景天祥烟花爆竹有限公司。这个企业从手工作坊,历经40多年的努力,成为全县烟花爆竹行业中的领头雁,来之不易。参观湖南一家炮厂,有一块展牌上写着:企业就是让乡亲们足不出村镇安全健康就业,既没有空巢老人也没有留守儿童,社会多和谐。合伯炮厂正是如此,乡亲们不用外出,在自己村的企业就能打工挣钱,再加上来自耕地的收入,生活是越来越好。</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合伯村地块名称也很美。比如“大地脑袋”,是村东北与空城村交界的一方地。多么大气的名字!只听这个称呼,给人印象是说那是中国大地之首。“小白地”是很秀气的名字,是村东一块白土地,面积不大,再往南就是红土了。村北有方地叫“跑马场”,肯定是历史上官员集会时养马、驯马、赛马的场地。还有孙家地、吴家坟、窑北、大渠顶,等等,乡亲们对每一方耕地都有个传承下来的名字。</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合伯的村庄布局很美。前两年我在网上卫星截图,把合伯航片下载下来,很美的。整个村子椭圆形,东西街较南北街长,纵横几条街道相通,把村子分成几 个区。还有个突出特点,就是每条街道都不是直的。比如东西主街,从西街口到东街口虽通畅,但有几道弯。这条街有人称作“龙街”,又是一个大气的名字。南街口到北街口的中心街也是相通的,不过中间两段较窄。2014年修村两委办公室时,一排房子在这条街两侧,当时有人建议连在一起。后来村民讨论还是保留了原来的街道布局。</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为什么合伯的先人采用这样的布局?有的说战争年代便于躲避,有的说这样的街道聚财,现在人们很少有人关注这些。“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也罢,昨天已成历史,新时代要有新气象、新作为,新一代合伯人正在谱写新的更美篇章。</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 </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我是合伯人。一个平原小村,有河不假;没有山,爷爷给起名叫山,自此合伯有山有水,只不过山是假山真人。哈哈,这就是我,曾自号合伯书生,写了前面几段话,只因感到小时候拍着胳膊说“我是合伯人”的记忆很美好。</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 </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 </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 </font></b></h3><h3></h3> <h3><br></h3><h3> </h3><h3> </h3><h3> </h3><h3><b><font color="#167efb">补记: 合伯思考</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 </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在写下《我是合伯人》后,有几个问题反复在头脑中出现,总觉得这些文字不能全面反应合伯的过去和现在,也不知道对合伯的未来发展有没有积极意义。</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 思考一,按常理讲,战国时诸伯在合伯集会,是否可以说,贵族集会所选之地必是风景秀美之地,必是富裕之地,必是民风良好之地,而绝不会选穷乡僻壤、匪盗横行之地。合伯人历史上虽没有名人的记载,但贵族所聚之地必定有声誉高、影响力、组织力较高之人,有这样的人才有可能把周围的名人聚拢在一起。因此说,合伯历史上真不是个一般的小村子。新时代,合伯如何再现历史情景,值得合伯人思考。</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思考二,新农村发展除了落实国家政策外,还要因村治宜,充分挖掘利用本土资源。合伯发展有哪些资源可用?有石油,那是国家的。有河却没水。是古村却没有古迹。还得说只有在土地资源上可做些文章。多彩的土地怎么耕耘?荒芜的坑塘怎么开发?干枯的河道和两条堤埝怎么利用?南韩村刘晖民俗园是村边坑塘利用的典范。合伯美丽乡村建设可否把坑塘建成公园?</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思考三,合伯现在富吗?与外地先进村比差距很大。没有主导产业,棚室种植、畜牧养殖都没有规模。企业有一家,算不上大企业。农村经济怎么发展,合伯人幸福生活怎样提高?合伯人当自强,加快发展脚步,创造美好明天。</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思考四,新农村建设要靠新农民,合伯发展需要新一代合伯人。土地耕种、企业建设,都需要高素质劳动者。因此,发展教育,培育新农民是一项重要任务。真心希望从合伯小学走出的孩子个个优秀,人人成才。</font></b></h3> <h3><br></h3><h3> </h3><h3> </h3><h3> </h3><h3><br></h3><h3><b><font color="#167efb"></font></b></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