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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原创:过 客


一、认识瞿家屯


瞿家屯村倚洛河临涧河,系老洛阳九营十八屯之一,村不大,历史却很古老。考古发现证实,瞿家屯史前就适合人类居住,西周时,瞿家屯作为粮窖区,位于最早洛阳城、周王城的中轴线上,后还是东周王城王宫所在,出土文物甚多,称瞿家屯遗址。

老洛阳九营十八屯,特指过去洛河两岸驻扎兵丁的营寨、后逐渐发展为村庄。瞿家屯以前多瞿姓,村名既源姓氏,又与屯田形成有关。


资料显示,屯田制始于汉武帝,曹魏完善推广,是历代政府为解决军队给养、利用士兵和流民垦种荒地的制度,大致有军屯、民屯、商屯几种。曹魏名将邓艾屯军时,曾五里置一营,军屯的习惯不一,有五十人为一屯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堪为古代军屯翻版。

        明初,今上海苏州河以南地区之松江府有大族因故遭朱元璋嫉恨,被下诏族灭,瞿氏列榜首。诏文仅留长子“以存宗桃,余皆抄没”,几乎“歼之殆尽”。大劫波及,瞿姓纷纷隐姓埋名避祸,遂人丁大减,直到明朝后期才又复起。目前,瞿家屯瞿姓仍有不少,但移民自山西的王家为第一大姓。


        1965年,为配合单晶硅厂落户瞿家屯之需,从王城路(原胜利路)西修一路,至单晶硅厂西大门,是为最早的九都路。1971年,该路延修至涧河桥,1973年又东延至定鼎南路段,成为与中州中路、凯旋路并行的主干道,瞿家屯才逐渐走入社会视野,后也仅以城中村闻名。1990年代中后期,有部分单位和开发商注意到洛浦公园兴建后,此村土地价值可期,租赁的有,斥资建房的也有。其时,贯通村里南北小道称上阳路。


        1996年,上阳路南去洛浦公园,需经一片小树林,还很荒凉,常有野兔出没。当时,人们经过的中州渠桥还很窄,渠堤也好多故人坟,胆小的小孩子害怕不敢过,后来桥加宽了也称上阳桥。

  当年西工法院基建时,地基沙土深厚,还发生了事故,判断应是瞿家屯的河滩地。当地人说此处属于河道,现在的洛河已南移不少。1990年代末期,中房洛阳公司于此开发楼盘,2000年建成,称上阳花园,是其时洛阳连片开发的第三波高档住宅楼,购房者蜂拥而至。


是时,洛浦公园已具规模,连此段河道水面景区也率先建成,瞿家屯地段遂再次引起有关人士的严重关注,投资建房纷至沓来。2007年,法院对面的盛世唐庄开建,逐渐提高了周围人气。公交是成熟社区的标志,唐庄方面经与公交公司协商赞助冠名,开通了10路车,大大方便了附近居民出行,瞿家屯对外交往日益增多。


上阳者,天之阳气也,再展开指唐宫名,瞿家屯多上阳元素,与唐宫是何渊源,坊间众说纷纭。洛阳旅发集团宣称,今建于瞿家屯小树林的上阳宫文化园即为原址兴建。也有群众说盛世唐庄才是唐上阳宫遗址,还对毁坏休闲纳凉的小树林颇多怨言。


       往事越千年,沧海桑田,悠悠是非一如尘烟。

二、古上阳宫轶事


唐上元年间,高宗李治居东都洛阳,建宫苑,名取上阳宫,常于此朝政。历史上,上阳宫的地位作用非常突出。


《通鉴•唐纪》载,公元690年,“有凤凰从明堂飞入上阳宫,落在左台梧桐树上”。又载,705年,神龙政变后,武则天移居上阳宫。 2月,唐中宗率百官到上阳宫问武则天起居,从此每十日一去上阳宫。再载, 戊申,唐中宗率百官到上阳宫,为武则天上尊号,曰“则天大圣皇帝”。705年12月16日,武则天在上阳宫的仙居殿病逝,享年82岁。


       玄宗时,上阳宫也还是处理朝政和举行宴会之地。玄宗梅妃失宠,也被打入上阳宫冷宫,近于幽禁。《旧唐书》载, 727年1月9日,唐代宗李豫出生于上阳宫。755年12月16日,“安史之乱”爆发,上阳宫经战乱被毁严重,后逐渐荒弃。

  《唐六典》对上阳宫多溢美之词,宋《通鉴•唐纪》也续载,称上阳宫在皇城之西南,南临洛水,西拒谷水(今涧河),为长廊亘一里,制度壮丽。 元明清描述上阳宫基本源于《唐六典》。


      六典名出周礼,原指治典、教典、礼典、政典、刑典、事典。《唐六典》,全称《大唐六典》,唐开元官修,旧题唐玄宗撰、李林甫等注,实为张说、张九龄等人编纂,成书于738年,是我国现有最早的一部行政法典,所载官制源流自唐初至开元止,乃时人应时之作,言之当有据可查,但不知何故,独对玉京门、金阙门、泰初门、含露门、仙桃门、寿昌门、元武门、客省院、荫殿、翰林院、飞龙厩和上清殿等具体建筑记述不详,导致其相对位置已难以确定,后人迷茫诚如清徐松《唐两京城坊考》言,"不知其处"。


  今有人综合各种文献资料考证,认为上阳宫苑范围大体包括今洛河以北,涧河以东,纱厂路以南,金谷园路以西,约8平方公里,共有观风殿、化成院、麟趾院、芬芳殿、本院及西上阳宫六大组团,而且全依地形地势分布,气势雄伟,风景秀美。

《元河南志》上阳宫示意图


观风殿组团在皇城提象门外,距皇城最近,包括观风门、浴日楼、丽景台、七宝阁、九洲亭和曜掌亭等,是高宗听政、武则天还政后居所,现位置大体在今八一路一带;化成院组团包括仙居殿、甘露殿、双曜亭等,现位置大体在今金谷园路以西,唐宫路以北,手表厂以东地段内,其中仙居殿是武则天驾崩处;麟趾殿组团包括神和亭、洞之堂等,现位置大约在今市第二人民医院一带;本院组团包括丽春殿、含莲亭、芙蓉亭、宜男亭,现位置大体在今613研究所一带;芬芳殿组团包括宜春院、仙妤院、妃嫔院、冰井院、露菊亭和上清观等,现位置大体在今西小屯村以北地段;西上阳宫之涧河以西部分,为小上阳宫,两宫通过涧水虹桥往来。该组团包括客省院、荫殿、翰林院、飞龙厩等,现位置大体在今王城公园、临涧路省六建公司一带。


        1989 -1993年间,中科院考古所洛阳唐城队在西工支建街考古发掘了一处保存较好的唐园林遗址,并据文献证实,系属唐上阳宫内一小局部建筑。由于遗址周围已被现代建筑覆盖,发掘面积极有限,无法确定该建筑名称。从出土的大量黄、绿琉璃瓦和铜制建筑构件看,均精巧玲珑,其中一件璃首,用整块青石精雕而成,龙首形神兼备, 栩栩如生,也侧面印证唐时的上阳宫建奢华瑰丽。史料记载,上阳宫殿不算,连门阙、台阁、亭观也极尽豪奢,曾因太过华丽,导致负责建造的韦机受狄仁杰弹劾被免职。


上阳宫作为皇家园林,遍植松、柏、竹,广种奇花异草,三季有花,一年常青。园林整体构思精巧,布局谨严,廊房水榭,错落有致,山石池水,自然成趣,建筑绿瓦红柱,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以高大华丽著称,唐人诗赋多有咏及,极尽赞颂。

  

白居易《洛川晴望赋》说:"瞻上阳之宫阙兮,胜仙家之福庭"。贾登《上阳宫赋》称:"既其避暑,亦以迎春"。李赓《东都赋》赞:"上阳别宫,丹粉多状,鸯瓦鳞翠,虹梁叠状。横延百堵,高量十丈。出地标图,临流写障。霄倚霞连,屹屹言言。翼太和而耸观,侧宾曜而疏轩"。王建诗云:"上阳花木不曾秋,洛水穿宫处处流。画阁红楼宫女笑,玉箫金管路人愁。幔城入涧橙花发,玉辇登山桂叶稠。曾读列仙王母传,九天未胜此中游”。


上阳宫又作为帝王离宫行在,专供享乐也登峰造极,自然美女如云。其时的上阳宫既是“美女库”,又是“ 幽禁所”。帝王任风流,宫娥多幽怨。史书载,后宫人数最多数唐玄宗,而绝大多数宫女,却只能“一生遂向空房宿” 。


白居易《上阳白发人》说的明白:“上阳人, 红颜暗老白发新。绿衣监使守宫门,一闭上阳多少春。玄宗末岁初选入,入时十六今六十。同时采择百余人,零落年深残此身”。元稹《上阳白发人》也说:“宫门一闭不复开,上阳花草青苔地。月夜闲闻洛水声,秋池暗度风荷气。日日常看提象门,终身不见门前事”。《上阳白发人》乃唐新乐府曲名,李绅首创,原诗久佚,白居易、元稹两大诗人同曲翻唱,状宫女情苦多,命凄惨无以复加。

  宫女闲极苦闷,无人诉说,遂题诗树叶,聊寄幽怀,《 全唐诗》有收录。


宫人凤儿《 题花叶诗》曰: “一入深宫里,无由得见春。题诗花叶上,寄与接流人” 。 宫人韩氏《 题红叶》诗云:“流水何太急,深宫尽日闲。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诗人徐凝的《 上阳红叶》很直白: “洛下三分红叶秋,二分翻作上阳愁。千声万片御沟上,一片出宫何处流”,概率多大,实在无法预知 。


幸运的是有宫人的树叶诗顺流而出,碰巧遇有缘人,还真发生了故事,结局也很美好。《 全唐诗》描述道:“天宝末,洛苑宫娥题诗梧叶,随御沟流出。 顾况见之,亦题诗叶上,泛于波中。后十余日,于叶上又得诗一首。后闻于朝,遂得遣出”。

顾况,字逋翁,唐代诗人、画家、鉴赏家,曾任著作郎,系发现荐举白居易的伯乐。史载公元787年,年轻的白居易去长安应举,先拜见顾况。顾看其名开玩笑,说长安米贵,居不易,及读《赋得古原草送别》,深为“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句惊叹,又说,能作此诗,居又何难!因延誉,白名大振。


        话说天宝年秋一天,顾况在今下池村郊游,偶然拾得从上阳宫水道流向下水池的一片梧桐叶,叶面有宫女题诗,好奇心使然,也赋诗一首写于叶上,并将这片叶从上水池传入宫内,竟然真的和那位宫女取得联系,遂日久生情、萌动爱意。后顾况觅机将此事如实上奏朝廷,意外获恩准,终抱美人归。后上阳宫的下水池所在地逐渐繁衍形成村落,即今东西下池村是也。


  该宫人的《 题洛苑梧叶上》诗为: “一入深宫里,年年不见人。聊题一片叶,寄与有情人” 。顾况的《叶上题诗从苑中流出》回道“愁见莺啼柳絮飞,上阳宫里断肠时。君畴不闭东流水,叶上题诗寄与谁”?宫女接到顾况的《叶上题从苑中流出》回诗《又题》: “一叶题诗出禁城,谁人酬和独含情。自嗟不及波中叶,荡漾乘风取次行”。

  与《 全唐诗》记载有不同,民间传说,顾况和宫女取得联系后,二人经常凭借红叶传送爱恋心声。不久安史之乱爆发,官兵进行了为期60天的“洛阳保卫战”,最终不敌叛军失败,顾况趁战乱找到与其传诗的宫女逃出上阳宫,二人结为连理白头到老。这段甜美的爱情故事也被称作“下池轶事”流传,还被后人归纳为“红叶传情”经典。从此,红叶也被视作坚贞不渝的爱情象征传咏至今。


《 全唐诗》有无溢美唐皇不论,但记说顾况应比较可靠。宫女是否能逃出上阳宫也不说,民间传说美中不足把梧桐叶误为红叶,可能受《流红记》影响,混为一谈了。


其实红叶传情作为千古美谈,也是唐宋传奇《流红记》着力推介的一个爱情故事,同样讲了一个宫女和一个书生通过红叶表达心曲并最终成就传奇姻缘,时间却是晚唐,地点变到了在长安,人物当然也另有所指了。此书作于宋代,加上其后的版本,男主人公有于祐、 卢渥,又有李茵、 贾全虚,人名各不同,宫女固定作韩氏,故事情节本出一源,应有附合牵强之嫌,但讴歌美好却很显而易见。

明唐伯虎“红叶题诗”画作局部

  明朝著名才子唐寅,字伯虎,一生玩世不恭又才华横溢,诗文与祝允明、文徵明、徐祯卿并称“江南四大才子”,画名更著,与沈周、文徵明、仇英并称“吴门四家”。唐寅根据传说作红叶题诗仕女图,堪称诗画双绝,流传于世。

  “平时东幸洛阳城,天乐宫中夜彻明。无奈李谟偷曲谱,酒楼吹笛是新声。”是诗人张祜描写“李谟偷曲”的故事。唐《教坊记》载有“明皇尝独召李谟吹笛逐其歌”予以证实。

  话说开元年间,天下富足繁荣,唐玄宗常住洛水之畔上阳宫。一年正月十四日夜,宫廷乐师在上阳宫谱就一首新曲《紫云回》,曲调十分优美,玄宗听了意犹未尽,又用玉笛吹奏了此曲。次日元宵夜,玄宗微服上街观灯,忽听酒楼上传出《紫云回》笛声。玄宗对宫廷乐外传甚惊疑,命人把吹笛人叫来盘问,弄清了原委。该人李谟颇有音乐天赋,善吹笛,其称昨晚在天津桥赏月,偶听此曲记下了。玄宗再命又吹一曲,笛音出神入化,果然高手,遂纳将宫中。
说到上阳宫,不能不提“洛河神异”事件。为配合武则天登基,武承嗣与姑妈唱双簧,说洛水献“瑞石”:“圣母临人,永昌帝业”。承嗣还派雍州人唐同泰上表献武后,自然深讨武后欢喜,给那石头取号“宝图”,再擢唐同泰为游击将军,还给自己加尊号“圣母神皇”,并大赦天下。此事当然瞒不住袁天罡了。

  袁天罡,成都人, 隋末唐初任过小令官,星象学家、风水大师,善风鉴,断吉凶,累验不爽,其与弟子、另一阴阳大师李淳风合著《推背图》,称奇书,扬名天下,影响后世。

  相传武则天尚在襁褓时,袁天罡即预测:“龙瞳凤颈,当作天子”。关于洛阳水席,也相传是袁天罡早年观天象,算出武则天执政情况,因不能泄露天机,只好设以水席大宴来暗示。汤汤水水暗指武则天称帝水到渠成,席共二十四道菜,对应武则天从永隆元年总揽朝政,到神龙元年病逝洛阳的二十四年干系。

  真耶?假耶?姑妄言之,姑妄信之。洛阳地方传说普遍认同洛阳水席与武则天渊源颇大。其时属地东关下园出巨萝卜,以为奇,进献则天女皇受亲睐,经御厨烹制赞不绝口,后成洛阳水席头菜“洛阳燕菜”。还说每逢有什么喜庆大典,武则天总以水席犒赏群臣,对推动洛阳水席普及流行功不可没。


史料载,袁天罡通过研究洛河水文规律,总结得结论:上古洛河多次泛滥,原因是洛水受日食月食影响,爆发暗涌。而暗涌威力巨大,爆发时毁河堤,水倒灌,吞噬两岸民房,还能摧毁一切。袁天罡推算了下次日期,准备对洛水诱导,使其不向两岸延展,都集中于一点,然后再距洛河和上阳宫最近的太子宫修一水闸,但等那日打开水闸,将暗涌导入挖好隧道,引往上阳宫,将正在宫麟德殿上朝的皇帝与大臣们一网打尽,葬身水下。多亏计划被狄仁杰识破,武则天得以幸免。原来, 袁天罡早就加入了蛇灵恐怖组织,并且是重要人物,该组织成员多与武则天有仇,专与官家作对,电视连续剧《神探狄仁杰2之蛇灵》对此有具体交代。


袁天罡引洛水毁上阳宫计划虽然没有实现,但上阳宫历史上屡遭水患却是事实。《资治通鉴》曾载:唐开元八年,东都暴雨,瀍河、谷水涨溢,水侵上阳宫,漂没九百余家,溺死军民1800余人。清嵇璜《续通志卷一百七十二》也记载:玄宗开元八年六月,谷洛溢入西上阳宫,宫人死者十七八。《旧唐书》载,唐玄宗开元二十九年七月,洛水暴涨,又毁坏了上阳宫部分房舍。

三、上阳文化园巡游


    滚滚洛河东逝水,浪花淘尽狰狞。如今,唐上阳宫早已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那洛河经全面疏浚治理,也变得乖顺安澜多了。


洛河上阳段还通过橡皮坝拦蓄水,建月亮岛码头,有游船,还有龙舟画舫,供人或登岛或顺河一游,欣赏两岸风光,成了人们茶余饭后休闲娱乐的好去处。


2013年6月,被寄予厚望、位于滨河北路与上阳路交叉口,邻接洛浦公园的今上阳宫项目工程开始动工兴建。

2017年4月6日,历时近四年紧锣密鼓的大兴土木,今上阳宫终于揭开神秘面纱,正式对外免费开放。


新上阳宫以现代声光科技为载体,以唐风唐韵为脉络,充分发挥文宣娱乐功能,着力弘扬传播盛唐文化,打造河洛旅游新亮点。


该宫也称上阳宫文化园,占地面积约5万平方米,总建筑面积7000多平方米,设观风殿、甘露殿、客省院、洞元堂四组仿古建筑,环环相扣,简洁浑朴,雍容大气。

  观风殿组建系仿四合院式连体造型,为今上阳宫核心建筑。观风,语出《礼记•王制》,谓察民情观民风之意。观风殿过去是高宗、武则天、玄宗临朝听政之地,现分三层,一层系多功能大厅,顶部最高15米,参照龙门石窟莲花洞景,装饰豪华,主要用于室内演绎、举办唐式婚礼、大型会议;二层是禅茶室,能喝茶品茗,看茶艺表演;三层是佛堂,有佛像,逢初一、十五有佛事活动。


四合院之东西厢房处,西曰七宝阁,东称浴日楼,均与观风门楼连接处开一门、利通行。七宝阁,名字来源于佛教七宝,以藏传为例,曰玉髓、蜜蜡、砗渠、珍珠、珊瑚、金、银。佛界有得三宝而国泰,得七宝而民安之说。七宝阁陈设与七宝之名呼应,堪称上阳宫珍宝阁,一楼是唐文化创意产品,从生活用品到馈赠佳品,品种多样;二楼是唐文化专题博物馆,陈列展出唐代及与其年代相近的数百余件文物精品,涵盖瓷陶玉漆金银木石器、砖雕壁画等;三楼是珍宝馆,主要陈列一些造型奇特、具有收藏价值的矿石标本和珠宝玉器。浴日,原指太阳初从水面升起,浴日楼目前暂没陈设利用,但从命名看,实喻此楼全年有日光可浴。


观风殿前系主体演艺区,经常有民俗、歌舞和唐装宫廷剧表演,观者如云。四合院倒座房处是观风门楼,内有土特产礼品出售。观风门直面洛浦公园,统称上阳宫广场,初期内外联通,现设有隔断分开,内场是园方举办活动区域,开幕式之类会议用过,闽台小吃展也用过;外场已融入洛浦公园,是群体活动之地,每天有群众跳街舞健身。

  广场再南临洛河堤健步道左右分建两亭,东曰神和亭,内矗重建上阳宫辞碑,碑文系洛阳知名书法家王献民手笔。神和者,精神融和也;西曰双曜亭,内置古涧水御碑,碑文斑驳难辨,亭外立铜牌予简介。双曜者,日月谓之。


观风门外广场左手处有紫薇书院,又称河洛书苑,规划为城市书房,环境清雅安静,书香味十足,图书既可凭证借阅,也可就此品读。


观风殿北为后湖区,水自福海起,经流御沟注入,已绕园半周。湖区廊桥曲径连跨,红船荷花点缀,锦鲤畅游,麻鸭戏水,冬夏各有妙趣。

  再北是客省院。客省指古代官名,客省院是外官入京觐见皇帝居住之地,今作唐文化主题客房,到也暗合古意。观风殿东塑李谟吹笛铜像,讲述“李谟偷曲”故事;西塑宫女像,加三方唐诗石刻,诠释红叶题诗经典。


        观风殿再西依次为甘露殿、洞元堂。甘露殿是武则天宴请万国使节和朝中大臣的首选之地,每逢正月十五元宵佳节,武则天也会亲率身边宫女到此品尝宫廷小吃。今甘露殿提供宴请待客包桌,还设有开放式小吃区、音乐餐吧,迎合现代,选取自便。洞元堂取别有洞天,一元复始万象更新之意,昭示风景奇特,引人入胜,是提供高端餐饮的地方。


今上阳宫红墙黛瓦,亭台楼阁,飞檐微翘,水系萦绕,园区遍植花木,绿草如茵,白天绿肥红瘦,闹中呈幽,夜晚宫灯闪烁,流光溢彩,四时不同,一景多变,然人有异者,揽物情自迥。身处园区,遇见的工作人员也一律着唐装行唐礼,稍不留神,恍如穿越矣。



2016年6月9日上午,洛阳首届端午龙舟大赛在洛河上阳宫水面举行,共有来自全国的15支队伍参加了角逐。


      龙舟赛多活跃在南方省份,在北方洛阳还是第一次,比赛当天吸引了2万余市民游客到场观看,河道周围的岸堤、陆地广场、道路上,观众人山人海,现场气氛火爆。


        龙舟赛自月亮岛码头始,西向至彩虹桥水面,再从涧汭处入涧河至王城公园止,以200米直道竞速和500米直道竞速两个项目计成绩。通过激烈对抗角逐,北控水务龙舟队获得第一名,伊川农商银行龙舟队获得第二名,佛山市三水龙舟俱乐部获得第三名。


昔日上阳宫地域极广,再繁华仍乃禁苑,普通人是难以接近的,也仅停留在人们想象记忆中,今上阳文化园虽然只是其中一隅,尽管占比甚小,或谓管中一窥,但无条件全方位开放,连同洛浦公园的优美环境,还是让人喜闻乐见。


惟其如此,小到可以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