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南洋,通常多指包括马来西亚的东南亚一带。有学者考证,早在汉唐时期,中国人即已开辟岀游戈至印度洋的航路。宋元以降,东南沿海开始有商人移居南洋。明代郑和下西洋后,南洋地区聚居的以闽粤移民为主的华人逐渐增多。

十九世纪中叶,随着清朝海禁结束,面对凋零的乡村经济和人多地少的生存困境,为了谋生和追求财富,大量东南沿海居民以自由民及契约劳工身份等陆续漂洋过海,催生出轰轰烈烈又充满艰辛的下南洋大潮。

马来西亚分为东马和西马。西马北临泰国,与印尼的苏门达腊岛隔马六甲海峡相望。东马是印尼加里曼丹岛的一部分。

东南亚扼守马六甲海峡的花园国度,纯净的海滩、奇特的海岛、原始的雨林以及现代化的都市组合成了马来文化的发源地。种族多元化也是这个国家的标签。也许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平行时空,而这个地方就像另一个平行时空里的中国、印度甚至西亚中东,在这片小小的土地上打破了所有地域的隔阂,不同民族不同信仰的人,奇妙地共生。

马来西亚,一个国教为伊斯兰教的国家,一个浓缩了多民族、多元化的国家。

早年印度文明支配着马来西亚,从印度输入的印度教和佛教文化,主导了早期马来西亚的历史。

后来伊斯兰教传至马来西亚,并在马来半岛奠定根基。伊斯兰文化对于马来人产生了深远影响,而马来民族也给伊斯兰文化带来了不少的影响。

吉隆坡是一座流光溢彩的城市, 浓郁的南洋风情、夺目的时尚元素,古老悠久的建筑交相辉映在城中的每一片角落。

吉隆坡红墙绿瓦的关帝庙附近便是南印度风格马里安曼印度庙。 

见到印度庙和印度人,便想念印度,想念那若隐若现的光与影......想念坐着人力三轮车满城转的情景,想念咖喱的味道,想念印度奶茶的芳香……

各种文化和宗教在这块土地上就这么混杂在一起共存着, 碰撞着并且融合着。

历尽沧桑的文化,横溢在街头巷尾的迷人韵致,香味四溢的马来美食,让四面八方的游人,为之目眩,为之驻足。在这座自带追光的城市里, 会遇见什么?

对于吉隆坡,一直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有人说他是大都市,曾经的双子塔红极一时,有人说他是大农村,因为这里有他的发达之处但也处处可见破败的街道,并且对于吉隆坡的治安一直云里雾里,所以一路上开启变探索变感受的模式。

清晨的茨厂街 熙熙攘攘阳光正好,阳光下的吉隆坡古今碰撞兼容并包,走在街道的每一个角落,感受到的都是这个城市甚至是这个国家特有的慢节奏。

吉隆坡的双子塔88层高452米,曾经双子塔是世界上最高的建筑(1998-2003),后被台北101大楼超越,但是至今仍然为世界上最高的双塔型建筑。

1999年肖恩·康纳利与凯瑟琳·泽塔琼斯主演的《偷天陷阱》,让这座世界上迄今为止最高的双塔一夜成名。不锈钢和玻璃材质辅以伊斯兰艺术风格造型,成为吉隆坡标志性城市景观。

吉隆坡独立广场雄伟的苏丹阿都萨马得大厦建筑群始建于1897年。

享有世界七大最美钟楼之一称号的苏丹阿都萨马得大厦,钟楼高40米,异域风情十足。

苏丹阿都萨马得大厦综合了摩尔、莫卧儿和英国殖民地古典建筑风格。曾经政府大楼所在地,如今依旧凭借华丽的建筑外貌吸引不少眼球。

高100米世界最高的旗竿耸立在独立广场,马来西亚国旗迎风飘扬,草地上有一个扁圆形的黑色云石牌匾,标示着这里是1957年8月30日午夜英国国旗降下,马来西亚国旗首次升起的地点。

马来西亚有着悠久的伊斯兰文化传统。

国家清真寺教堂的穹顶,如莲花般绽放,其层叠的伞状屋顶,象征一个独立自主国家的雄心和抱负,其73米高尖塔更直指蓝天,精致巍然。

吉隆坡塔高421米矗立在咖啡山山顶,搭配错综复杂的装饰图案与令人镇静肃穆的色彩,是吉隆坡的另一地标性的建筑物。

一个城市岁月的变迁往往都可以从它的火车站中挖掘,岁月的年轮在双轨的交错之间尽显无疑。

 拱柱圆顶现雄伟,尖塔琉璃越古今。建于1910年的吉隆坡火车总站,是另一深受摩尔式建筑风格影响的历史性建筑。

这座建于1910年的老火车站,曾被称为全世界最美丽的火车站。

午后的阳光洒在铁轨上,那阴郁如城堡般的楼阁更显岁月斑驳。慢火车从桥下缓缓穿过,一幅幅诗画般的美景呈现眼前。

原来城市涂鸦不只是槟城的特有,走在吉隆坡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艺术范超强的涂鸦。

 吉隆坡一个多彩的城市,当然也会兼容并包,黑白调,别样的世界。

一生若没来过槟城,就算没来过这个世界——英国作家毛姆笔下的东南亚热带岛屿成为了对这个地方最初的想象。

槟榔屿一词经常会出现在毛姆的文中,槟榔屿就是现在的槟城,已经和毛姆描写相去甚远。

唯一相同的是,毛姆对槟城的赞美一直到现在都依然具有信服力。槟城,确实是一生必需到达的地方。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槟城之行竟是在日落中开启,并且是在渡轮上。

 下轮渡没用地图,没用导航,也没有问路,随性的四处走走。小槟城有大自在,槟城的黄昏也一样。天边脸红的流云,让人有种莫名的欢喜。

被称为客先死的三轮脚踏车载着游客穿街过巷,乘客在前,车夫在后,好让风景一览无余。在汽车尚未普及的年代,三轮车走槟城主要的交通工具,如今却成为城市的一道独特的风景。

        印度教寺庙极尽亮丽斑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印度香味,并掺杂着咖喱味。

建于岸边的高脚屋是华人的最早居住区,按照宗族姓氏分区,称姓氏桥。

 所谓姓氏桥的桥并不是桥梁,而是以栈桥而修建的海上木屋,多建于十九世纪末,现在的周桥已经获得世界遗产名头的庇护。那些同样黄皮肤黑眼睛的讲普通话、粤语、闽南话的人们从身边走过,如此熟悉又陌生的场景让人心生感动,仿佛这安谧的屋舍背后埋藏着无数关于华人的故事。

姓氏桥水上人家的炊烟和绵绵不绝的香火中,环顾这两百多年生生不息、屋檐密密重重的巷弄,听着自己在磨得光滑的木板路上脚步的回响,感受着老伯布满皱纹的淳朴笑颜,悠闲而自在,平淡却真实,此时此刻也许会感叹,这才是生活。

在《瓦尔登湖》里,隐居的梭罗劝人们一定要找到自己的那颗北极星:然后像水手和逃亡的奴隶一般坚定不移地追随它。2019新年的第八天,槟城海边日出,所有光彩夺目的可能性依然触手可及。

彼岸的太阳冉冉升起,南洋的微风拂面而来,满目沉淀的岁月,醉心于流转的色彩。不经意间看见的不管是市政厅、教堂、钟楼、还是店铺,都散发出不显山露水的美。原来,交织于刹那之间的是历史与现代。

立陶宛年轻艺术家,灵感一来,把乔治市老百姓的生活场面用壁画的形式表现出来,这幅《姐弟共骑》的壁画一出现立即引起轰动,成为来到乔治市必来的打卡地,可以说不与之来一个Corsplay的艺术再创照,就等于没有来槟城。

隐藏在巷陌中的壁画与槟城人的生活紧密相连,场景温馨,妙趣横生。《姐弟共骑》的快乐吸引着人们与之互动。

旧关仔角大钟楼又称维多利亚塔,由槟城华裔富豪出资所建,以纪念英国维多利亚女王登基60周年。建筑混合了英式钟楼与伊斯兰教摩尔式圆顶。由于二战期间投掷的炮弹使地基松动,钟塔略微倾斜,不过它仍可以准确报时。

圣乔治教堂掩映在硕大无朋的榕树和婆娑的棕榈间,建于1818年,是槟城最古老的英国教堂。

白手起家后成为南洋首富的张弼士,曾任清政府驻新加坡总领事,兼辖槟城、马六甲及附近英国殖民地事务。

张弼士故居因独特的蓝色外墙俗称蓝屋,宝蓝色的石墙洋楼,中式的精致木雕、青瓷剪黏和西式的庭阁楼宇,展现着大户人家的气度,风格高雅而不落俗套。

夜色槟城,这样的简约是否喜欢?

槟城号称马来西亚的美食之都,各族移民在这里发展岀融合中式、泰式、马来式和西式口味独特的菜肴,地道的口味就在街头小食摊。

槟城集中了马来西亚近三分之一的二战前建筑。骑楼式老宅门廊相连,商住一体,因年久失修而斑驳沧桑。

经过两百多年的发展,华人已在槟城烙下深深的印记。漫步街头不经意间就能与一栋中式百年老宅和名人故居同框。

乔治城的老房子们都是战前华人店屋的格局。深深的院落,辉煌的门面,华人庙宇的喧闹,悠扬的回教颂经声,东方和西方的生活细节,由建筑到饮食,共同呼吸,生动反映了两百多年来东南亚多元移民社会生活形态。

马六甲是十四纪中叶新加坡西来的马来人所开辟的世界,十四世纪末叶郑和下南洋的前后,马六甲就在中国书籍上渐渐知名了。

在十六世纪初葡萄牙人到此通商,1511年成了葡萄牙人独占的市场,1641年便归荷人的掌握;现在所遗留的马六甲的史迹,以荷兰人的建筑物及墓碑为最多的原因,实在因为荷兰人在这里曾有过一百多年繁荣的历史的缘故。1795年管辖权又移归英国东印度公司。1815年复归还荷属,等1824年的伦敦会议以后,英国终以苏门答腊和荷兰换回了这马六甲的治权。关于马六甲的这一段短短的历史,简叙起来,也不过数百字的光景,可是这中间的杀伐流血,又有谁能够仔细说得尽。

穿城而过的马六甲河水静静流淌,没有潮声,一片静谧。那座安静的码头,当年一定是曾经喧嚣一时。

比起世上那些悠悠千年古城,马六甲像身怀六甲的母马一样年轻,除了曾经的殖民风霜,却留下风姿婉约的娘惹与峇峇。

镜花水月,无限风情。这个画面是早起的内在动力,大概只有在清晨,马六甲河还没有轮渡来往的时候,才能见到如此宁静的河水,如此清澈的倒影。

马六甲河两边丰富多彩的壁画,此时只想说一句,高手在民间。游览过清晨的马六甲河,拍到了想要的镜花水月。

伟大的圣保罗教堂,就单单只看了它的颓垣残垒,也可以想见得到当年的壮丽堂皇。迄今四五百年雨打风吹,有几处早已没有了屋顶,但是周围的墙壁,以及正殿中上一层的石屋顶,仍旧是屹然不动。

市政厅的建筑全部,以及圣保罗山的废墟,都由马六甲的史迹保存会的建议,请政府用意保护着的;所以直到了数百年后的今日,还见得到当时的荷兰式的房屋,也陈列着许多四五百年以前的墓碑。墓碑之中,以荷兰文的碑铭为最多。

荷兰人曾经是马六甲乃至整个马来西亚的殖民者,现在小镇上还完整地保留着一处,以哥特式建筑为主要风格的荷兰广场。广场上,碧草含露,鲜花吐艳,高大的棕榈树在微风中摇曳……

在马六甲,当看到很多繁体字,听见夹杂着闽南话、潮汕话的乡音,从一袭白衫,摇着蒲扇的花甲老人经过,一幕幕南洋往事,仿佛如黑白无声电影,缓缓闪现,一种熟悉的疏离感。

赤道的阳光总是不负所望,海水在夕阳下涤荡着粼粼波光。白色的建筑在蓝天的映衬下下有些神圣,突然有点羡慕有信仰的人,不管怎样周遭有多慌乱,总有一个心安的理由,一个坚定的方向。

一个人在西马来西亚十多天的独自行走,我不是摄影师,我只是记录者,马六甲海峡清真寺的黄昏,碧波荡漾,蓝天如洗,在生活里,什么不是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