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一天

悬挂的水被天空取代

总会有挺直的茎

拦腰截断

总要有一个人

先行远离

崎岖的光芒

抬着我这个狂热分子

急切的踏上

每寸新奇的土地

我把锻接在一起的心

交给马鞭

交给枝头新月

涉过溪川

最后相见的歌声

陡增几分妩媚


炸开的光烛

像是一条扭曲的银蛇

崖畔的苍柏

用枝管吮吸着

地气和天光

我的无名指上

山峦在云中漫游

黑河向北折去

石头被灌醉

身子有如软缎

烂在泥里

我读着写给祖母的

哀歌与颂词

并让修长的手臂

在天空划出

一个磷质的光弧


树根极力破译

一只昆虫绝密的哑语

松林群坐祼原

飞鸟叼出蓝色的傍晚

风早已海藻般平息

我无法踮起脚尖

大脑因饥馑而恍惚

脚下的枯草

散发着异样的香气

河水在大地分娩

而我却不能诉说愁恨

沉默中感受到了

生存的全部壮烈

唯有亲吻

是赐予她的

不朽之作




诗歌摄影系紫气东来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