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的雪,如期的岁月之约

湘平游子

<h3>  清晨窗外,雪如飞絮般飘然而至,让所有平坦之处变成一个字"白″,当然你也可前面再加一个"洁"字,但对于短暂存在的南方雪来说,这个字还是有点勉强,原因等一会儿便知道。</h3><h3> 儿子原本这个假期是要回来的,但望着这飞扬无倦的雪,便立即克制了二个月之久的思家之情。爱人的一个远房伯母于昨天上午去逝,按当地风俗,他是要上去帮忙的,他小心地驾车回去,路上行车都很慢,即便用一铛速度,只要能安全到达,也就放心了。南方的冬日,冷的彻底但不漫长,让人有一种不知如何准备的尴尬。</h3><h3> 平江有句俗语:无雪不过年,既便冷,平江人对雪的如期而至依然是欢喜的。对于周末独处的我来说反而会感到一种空灵的存在。楼下传来一支熟悉的曲子,正是马斯奈的《沉思》,有人在听李修萍朗诵的《寻找岁月》,充满着对生命的眷恋与无奈,此刻倒也很应景。在岁月的长河中,生命只存在于时间的裂隙中,稍纵即逝,岁月推动雕刻着生命,它从来无需寻找,从来就是如期而至,转瞬即逝,周而复始,无需等,也无需留,就像今天这场雪……。</h3> <h3>  今年的梅花尚未开放,以至石竹暗相争艳。</h3> <h3>碧潭桥下,铲雪的人将桥上积雪抛向江中,此时的桥面已不再洁白美丽,而是隐患。</h3> <h3>孤舟不见蓑笠翁</h3> <h3>垂岸杨柳凭雪舞</h3> <h3>雪中水杉</h3> <h3>雪压竹稍枝头低</h3> <h3>正在迎接风雪的杜英</h3> <h3>几个打雪仗的少年,最能激起回忆的节目</h3> <h3>南方的雪,实实在在,非常适合打雪仗</h3> <p class="ql-block">南方的雪下总是暗布机关,随时都要有鞋子陷没于冰水之中的准备,以至踩在上面时常会听到伴随积水与冰裂声,脚印所到之处,看起来便有些狼籍,这就是为什么难用小"洁″形容的的原因。</p> <h3>这是一家人,父亲与二儿子打雪仗,儿子只有逃的份,其中一个已经跑开,母亲则追着拍照,一窜笑声在空气中流动。让人难免想起十年前的那次雪,爱人带着十岁的儿子及八岁的侄子,第一时间到房顶上堆雪人,后来因停水停电,又带他们去了乡下,两人更是在院子里玩的不亦乐乎,完全无感它带来的灾难。</h3> <h3>对岸沙舟,或许也再问:江畔何人初见雪?</h3> <h3>稀少的行人与车辆都走很慢,社会的进步让不比十年前小的这场雪已够不成灾难,但却并未减少人的焦虑,古人云:欲望深,则天机浅,这场雪仿佛在提醒怱怱的人们,慢下来,才能留意到身边的风景。</h3> <h3>一个驻足拍摄风景的人</h3> <h3>树木掩映下的浮桥,过去有多条,现在它是唯一留下的历史见证。</h3> <h3>雪中的建筑</h3> <h3>这座水位观测几乎成为与每场雪相约的见证。</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