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11月到湖北省军区报到,被分到省军区直属通信营修理所任技术员。

省军区驻地在武汉市洪山区街道口,通信营驻在小洪山东北麓,与八一路相邻之间,共有四个相对独立的座落组成,营直和有线连驻一邻街四层楼,其中正面一层在院内路面之下,应为地下一层地面三层楼。地下一层为家属房和杂物间,通信营主要住在地面三层,分别为营直、炊事班一楼,有线连男兵二楼,三楼为女兵宿舍和有线连俱乐部。从地面一层到门前道路间,架有一水泥预置板桥,宽约3米,长约20米,是营直的主要通道。

道路对面是通信楼,通信楼为三层,主要设置有电源、传真、电话会议、话务、配线、自动机房、自动化站、无线收信台等通信要素。

通信楼后面是无线连宿舍,为一邻山二层建筑,面山一面为平房,与临时来队家属房相对。

修理所和自动化站干部、自愿兵宿舍,单独居住在独立连上面,靠近庚子烈士墓,是两栋红砖瓦平房,中间为庚子纪念亭。

修理所工作间和无线连发信台机房单独设在山后一处二层小楼(现在已经变为小洪山花园员工宿舍了),该楼是个独立的院落,与原武汉军区首长院一墙之隔,记得当时隔壁院子住着的是原武汉军区张才千司令员。

这是与战友李学峰在修理所宿舍前的合影。

1988年春节参加通信营联欢晚会,表演哑剧《w医生》的战友们合影(左起:胡仕华、李汉萍、李学锋、王强、胡志平)。

说到哑剧《w医生》,是我自编自导自演的,该剧主要反应一位医生,不负责胡乱医治病人,闹出笑话。整个表演因为不发声,完全靠肢体动作,来传递剧情,有一定难度。由于我大胆刻画,表演诙谐幽默,演出过程中,时不时从观众席中传来阵阵笑声。也许是那个年代,大部分节目都是吹拉弹唱、舞蹈戏曲、相声曲艺,对这种诙谐幽默的表现形式,在部队表演的还不多,所以反响非常很好。以至于到了第二年春节,某个领导还叫我演《W医生2》,由于自己该年春节要结婚,而且那时候爱人还在外地,加之岳父岳母更是三地居住,准备结婚的许多事,只有靠我自己,比如准备家具,因为那时没有钱,只能请人打家具,实在没有太多精力去排演节目。就如实跟领导报告了情况:“说因准备春节结婚,没有太多时间排练节目,不参加演出了,但可以指导其他人来排演。”可能是领导考虑别人演效果会打折,觉得我不能正确摆正个人和单位关系吧。领导就此不高兴了,说:“好吧,那就取消这个节目算了,不必演了。”领导讲完话就走了,谁知道从此开始就算把这位领导给得罪了,一直持续了很久,最后当领导离开通信营岗位,到更高的岗位后才算好了。其实当时因为年轻,只想着婚姻是自己的大事,没有考虑领导太多,不想这也会得罪了领导,教训还是十分深刻。

1988年全军恢复军衔制,我被授予中尉军衔,这是同年12月授衔后,湖北省军区通信营全体官兵的合影。

1988年12月湖北省军区通信营全体军官授衔后的合影。

第一排左起:余啟刚、陈志坚、刘云雷、张新军、刘丽琼、杨宇红、高旭梅、齐旭芳、何伟进、沈乐平、杨明生、徐雄辉;

第二排左起:李学锋、赵亚非、武刚、王宝华、李毅、胡仕华、陈廷银(营长)、韦兴元(教导员)、邱建中(副营长)、王强、杨光、李敬富、王胜华。

1988年授衔后第一张证件照。当时的军装穿的是三号二型。

1988年12月授衔后与战友徐雄辉、李学峰、李敬富合影。

这是正在发信台维修设备时的情景。

1988年去宜昌出差办理特招兵手续之余,时任宜昌军分区副参谋长王朝瑞、刘燕姐一家带女儿陪我到三游洞游玩。

张飞檑鼓台

1989年11月在深圳市布吉镇广州军区通信修理所,参加广州军区通信装备修理专业技术尖子竞赛,湖北省军区由通信处王路新参谋带队。这是全体人员的合影左起:李孔荣、汪松祥、王强、王宝华、王路新(参谋)、周文、王崇顺、刘丽琼、李敬富。

1989年11月在深圳市布吉镇广州军区通信修理所,参加军区通信装备修理专业技术尖子竞赛,荣获400瓦单边带电台修理专业第一名。

登上主席台接受首长颁奖。

1990年因在广州军区通信专业比武竞赛中获得第一名,荣立三等功一次。而同时在广州军区比武竞赛因手枪射击50环,获第一名的一名干部回来荣立二等功,同样是参加军区比武竞赛,同样是第一名,立功确不一样。基层反映有点不重视技术和技术干部,最后省军区首长确定下不为例,这次就不变了。以后凡事在军区以上的比武竞赛获第一名的,为省军区争得了荣誉,不论干部还是战士,都荣立二等功。这个决定出来后,后来省军区通信站二等功臣层出不穷。

我的三等功奖章。

1990年我被抽到广州军区通信修理所,代表该所参加了在北京举行的全军通信装备维修专业技术尖子比武竞赛。这是当时的四名队员合影。由于当时全军还没统一发放现役文职服装,所以,所里统一给选手发放的西装参赛。

1993年10月再次参加广州军区通信、电子对抗专业比武竞赛,获15瓦单边带电台维修第一名,荣立二等功。这是归来后,参加座谈会时的照片。

我的二等功奖章。

1994年9月参加舟桥第32旅渡江工程保障演习,负责省军区白沙洲前指通信保障。这是与时任的通信处参谋刘瑾,通信站有线连班长秦涛,宣传处班长王厚军,在保障前沿的合影。

1995年5月31日陪同时任通信处处长的韦兴元上校、宜昌军分区副参谋长王朝瑞上校,在宜昌迎接并陪同总参通信部检查组,这是与检查组在葛洲坝电厂参观时的合影。

1996年底与通信站有线连退伍老兵合影留念(左起:郭建楠、何洪、李建钊、王强、何哓波、陈姬佧、邢文举)。

通信楼搬迁中发挥关键性技术骨干作用。1994年任修理所所长兼工程师,1997改任通信站工程师,负责全站技术工作,1997年省军区营区内部调整,新建首长机关综合办公楼,根据需要同时在办公楼旁新建通信楼,做好通信枢纽从后山搬至前山新通信楼的准备,整个通信楼建设在时任通信处处长韦兴元的领导组织下,通信站负责完成通信枢纽设计建设和搬迁施工,在此期间,我负责通信枢纽无线电通信系统建设方案总体设计和建设实施,组织完成了新建无线电短波通信天线场和单双边收发信台,实现了在不中断通信联络的情况下,完成无线电通信系统整体搬迁任务。作为通信枢纽搬迁技术指导组成员之一,对通信枢纽搬迁方案和组织实施进行全程技术把关和指导,在通信处同志们的领导和组织下圆满完成了新通信枢纽的建设和搬迁任务,按照时间节点进驻新通信楼保障全区通信联络畅通。

1998年初因通信处装备参谋刘云雷转业,借调通信处帮助工作,全程参加了“98抗洪”的通信保障工作。

八一晚会当晚咸宁嘉鱼簰洲湾大堤决口,在省军区防汛指挥部亲历组织救援行动。1998年夏,长江流域遭受历史罕见的洪涝灾害。时间1998年8月1日晚8点00分“八一建军节”晚会开始,记得八一晚会刚开始不久,预计当晚8时30分左右,我们都在省军区防汛值班室工作着,突然接到报告:咸宁嘉鱼簰洲湾出现溃坝险情,省军区政治部戴应斌主任和驻簰洲湾的部队都在洪水中,只有时任省军区秘群处处长方明生一人带头车冲上堤坝,没有淹水,就是他第一时间报告了溃坝和部队遇险情况。贾富坤司令迅速下达命令,舟桥三十二旅一个营连夜带冲锋舟开进至嘉鱼簰洲湾组织救援,全旅连夜准备,第二天天亮后带一百艘冲锋舟前往牌洲湾展开全面救援行动。同时,省军区机关前指前往嘉鱼簰洲湾,组织三十二旅先遣队适情展开救援行动,务必第一时间救出戴主任。时任通信处参谋刘瑾带修理所张宇技术员携带超短波车载电台,一同前往簰洲湾组织救援中的通信保障。并叫机关报告戴主任夫人,簰洲湾溃坝和戴主任仍在水中的情况,戴主任夫人焦急地赶到防汛值班室,不管什么人劝说先让她回家休息,保证戴主任一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她,但是她仍然坚持在值班室不离开,一直到第二天亮,第一时间戴主任被从一棵大树上救出来,并与省军区防汛指挥部通过电话后,夫人才离开值班室回家休息。

8月1日当晚11点35分,舟桥旅先头部队从武汉赶到沙湖闸,12点,省公安厅消防总队突击队赶到,为救援工作提供近距离照明器材,营救工作开始,30艘冲锋舟、橡皮艇分赴各地营救。距离决口处最近的村庄是中堡村,当解放军乘坐六艘冲锋舟到达这个受灾最严重的村庄时,树上、屋顶上都是人,夜空里哭喊声响成一片,部分房屋和电线杆已经倒塌。营救任务非常重,难度相当大。

部队抵达簰洲湾的同时,省军区防汛指挥部根据当时夜间,照明设备有限,难以展开大规模水上救援行动的实际情况,决定报请空军向簰洲湾地区盲投救生衣,确保水中人员能第一时间得到必要的救生器材,达到自救,减少人员因无救生器材而淹亡。

8月2日凌晨2点30分,3架直升机出现在合镇垸上空,空投了两万多件救生衣。凌晨5点30分,省军区增派100艘冲锋舟投入营救,空军某部数百名官兵紧急赶往灾区。6点,又有4艘冲锋舟投入营救,邻近的江夏、汉南、洪湖、仙桃等地大量民船也陆续投入营救。此时,长江主干堤上参加抢险的解放军、武警官兵和公安干警己达2000多名。下午2点,10 艘大驳船从溃口处进入垸内,转移被困群众。8月3日,救援工作接近尾声。

随着防汛任务变化,八月初开始在湖北省军区荆州前进指挥所,协助通信处靳亚宁副处长负责荆州方向防汛部队通信组织和协调保障工作。这是在公安分蓄洪区北闸口勘察地形时留影。

北闸一公里外,可见一道3.4公里长的拦淤堤,东起北闸引堤纪念塔,西接虎东干堤。为防止闸前泥沙淤积影响进洪,1961年修建了这道拦淤堤。拦淤堤设有119个预埋炸药室,每个炸药室直径1米,深3米,用水泥浇筑而成。“当需分洪时,可迅速装药爆破,能炸开2200米长的进洪口,然后通过开启北闸分蓄洪水,以确保荆江大堤、江汉平原和武汉市的安全。”按照防汛预案爆破还有一种是飞机空投炸弹炸开防淤堤进洪口,由于可靠性问题终未使用此方法。

北闸全长1054米,闸顶高程46.5米,闸底高程41.0米,共有54孔,每个闸头18米宽、18吨重。登上北闸,厚厚的钢质弧形闸门,坚固的钢筋混凝土结构,让人感到它的坚如磐石。由于这里是进洪闸,是荆江分洪工程的枢纽,位于分洪区北端,所以习惯上称为北闸。北闸设计进洪流量为8000立方米每秒,分洪后可有效吞蓄洪水54亿立方米。

北闸建好两年之后就发挥了作用。1954年,长江发生全流域性特大洪水,荆江河段各站水位均超过历史最高纪录,荆江大堤出现脱坡、漏洞、散浸等大小险情2400余处。国务院决定,北闸开启分洪。

在整个抗洪期间,多次带车涉水来回于荆州和公安之间,运送发放通信装备,由于长江涨水,驳船靠不了岸,有一次送装备到公安北闸,三菱电台车水都漫进了车内,司机小钟只能光脚开车,由于水深,车只能慢慢开,谁知对面来了辆大车,带起了水浪,使我们的车在水中间熄火了,好在水中的码头工作人员迅速反应,将我们的车推上了公安大堤的斜坡,我和司机小钟赶快把三菱车的后门打开,一车子水就像泄洪一样,从车后面泄出,我们赶紧清点了车内装备和物质,断开设备电池,防止出现因车内进水而造成的装备损坏,好在三菱电台车是不久前广州军区配发的,性能不错,放完车内进水,司机小钟一发动,车又正常了,我们按时赶到了北闸,确保抗洪指挥的通信顺畅。抗洪抢险期间车上始终放了两件救生衣,供我和司机小钟应急时使用,好在一直到抗洪结束,也没有用上。(照片是98抗洪期间与时任通信处副处长的靳亚宁乘驳船到各部队检查通信保障情况时留影)。

亲历了1998年特大洪水的人,特别是作为省军区荆州前指的一员,经历了北闸拦淤堤那22吨炸药埋进和取出的情景。现在想起当年惊心动魄的一幕,仍心有余悸。

1998年夏,长江流域出现百年一遇特大洪水,荆江段沙市水位高出1954年洪水水位0.55米,达到45.22米,长江随时有可能溃口。8月3日,分洪区内36万群众,弃下即将收割的稻谷、棉花,开着拖拉机,推着板车,赶着牲口开始大转移。作为省军区荆州防汛指挥部一员曾多次来往于荆州与北闸和公安县城之间勘察情况和运送通信器材。来不及转移到远处的老乡们,就在堤坝上不大的地方,人与牛羊猪狗鸡鸭同居,有时还可以看到老鼠为了生存也同样在一起。看到这些心里别提是啥滋味了,真的这个时候才能够理解,为什么抗洪救灾会有那么多战士跑死在抢险途中。因为看到这样人畜共生的状态,不能不让人觉得伤心,这洪水把老百姓害的真是太苦了。

8月16日,沙市水位仍居高不下。当时十万火急,接到防指通知后,部队来了一个地爆连。工兵和500名精干民兵,用了3个小时迅速在拦淤堤里埋下22吨TNT炸药,部署好了雷管,并已经连上闸刀。8月16日下午,省政府下达北闸拦淤堤爆破倒计时命令。据命令,拦淤堤将在当晚7点装填炸药,晚10点爆破,将长江洪水引入荆江分洪闸前,预计准备当夜12点启闸行洪。而最终是否开起北闸,将等中央最后一声令下。当时的设想:在长江水位低于北闸高度时,先期炸开拦淤堤,通过北闸闸门的自然高度挡水,等中央下了决心后,就可以直接开启北闸泄洪。谁知道当天下午的荆州水位46.13米,已经超过了北闸的高度,如果炸开拦淤堤,此水位已经超过了北闸的高度,会出现漫闸从而形成事实的分洪。

据当时的一份文字史料记载:两支启闸队伍进入一级战备状态。18时25分炸药已到达北闸,19时20分,下达装药命令,20时,广播通报,今晚爆破防淤堤,进行分洪爆破,爆破区附近人员迅速撤至离闸2公里以外的安全区域。21时30分南岸人员全部撤离,爆破部队接线安装完毕,赶到点火区。分洪准备工作进行倒计时。

我随省军区荆州防汛前指在廖其良副司令员带领下,第一时间赶到北闸起爆点,当时,炸弹已经安放完毕,导线正在准备装上闸刀。由于启爆现场人员复杂,有省军区荆州防指,还有地方防办、公安、武警、爆破连官兵等,廖其良副司令员指示:一是他作为现场最高指挥官,全权负责北闸启爆的指挥工作;二是无关人员离开启爆点,启爆点只留下爆破连少数作业人员,其他人员附近待命。三是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许安装上闸刀,否则出现的一切后果由当事者承担,四是没有省防指的传真的文字爆破命令,任何人不得实施爆破工作。

那是最为惊心动魄的时刻,部队出动一个步兵团把守第一道核心警戒线。之外又由武警、公安和民兵组成三重防线。而在江面,水上公安又组织了快艇,在长江水面巡逻警卫。各医院抽调外科医生,也在警戒线外待命。

在最后关头,时任国务院副总理温家宝,亲临荆州听取了专家的汇报后,据当时水情形势,决定不爆破行洪。虽然当晚没有爆破行洪,但是对面的拦淤堤里埋的炸药就成了危险隐患,也成了我们省军区荆州前指当前和今后一段时间的主要问题了。由于拦淤堤埋炸药的地方,距离北闸最近只有200米,最远也只有一公里,当时为了可靠启爆,采取了火雷管和电雷管双保险,采用延时爆破,总共用时10秒就能全部爆完。由于当天不启爆了,廖其良副司令员召集各方,在北闸会议室,商量和研究如何做好防范工作。当时爆破专家让大家都关闭手机,如果有三部手机同时接听电话,就有可能引爆炸药。此外,渔民电网打渔也可能引爆炸药。必须控制所有对讲机和手机,防止出现由此产生影响,防止误炸。而且一旦引爆,整个管理区的玻璃将全部被冲击波击碎,我们这个会议室的天花板都会掉下来,说对人影响不大,只是会把耳朵振聋而已。当时年轻听到这些心中也不免生出几分恐惧,心想如果真的耳聋了这今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呢?当时指挥部结合专家的意见,北闸现场只留下部分必须值守的人员,做好相关防护工作,其余人员撤回到公安和荆州待命,待上级最终的命令是就地启爆,还是排爆。

埋炸药3小时,排爆得实施。拦淤堤最终没有爆破,但药室内22吨炸药是为分洪而埋下的,当时并没有排爆取炸药预案,这些炸药形成巨大威胁。随着水位的下落,排爆工作迫在眉捷。

8月中下旬,长江紧急汛情解除,有关方面命令起出炸药。但起炸药要比埋设炸药危险得多。药室直径仅1米,装药时人可以不下去,但起药就必须入内。且已连好雷管,稍有不慎就可酿成灾难。

起炸药时,陆地、江面也是组成了几道警戒线,分洪闸工作人员也是全部撤离。8月19日下午2时,排爆开始,所有人员都悬着一颗心。排爆人员首先剪掉导爆索、导电索,再用木铲挖掉洞中填实的泥土,然后剪掉秒发雷管,摘出块状引爆TNT块,最后挖出磷片TNT。每个洞中装药165公斤,第一个爆破预埋药洞孔排爆,用去2小时30分完成。119个爆破药室,装填炸药只用了短短3个小时,但起炸药却用了整整五天。起出的所有爆炸品,最后通过异地销毁。

“98抗洪”取得了伟大的胜利,军地均得到了充分肯定!按照惯例部队将根据个人,在抗洪中的表现进行评功评奖。由于当时参加抗洪,正是我临时借调通信处帮助工作的时候,编制还在通信站,人确在机关干活,以至于在评功评奖时,因为我这尴尬的身份,两边都不在考虑之列,故虽战斗在抗洪一线,出生入死半个多月,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奖励。好在我之前已立过一个二等功,二个三等功了,作为军人,此生足矣!由此,在以后的生涯中,也早已看淡名利,只踏实做事了,始终认为只要把事情做好,立功受奖与否并不重要。1998年10月抗洪抢险后,我正式调入省军区通信处任通信参谋,结束了我当兵以来十七年的部队基层工作的历史,开启了在省军区机关工作的新篇章。这也充分验证了我淡薄名利的人生信念,也鼓舞了我一直努力践行并继续向前奋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