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我很思念我们的大院…</h3><h3> 几十年来魂牵梦绕,小时候我们常骄傲的地对外面的人说“我们院…”,那份自豪感由然而生,这就是情结,解不开的情,越久越深。</h3><h3> 朋友,还记得它吗?我们的大院,江津军分区大院。</h3><h3> 这里,记载了我们已经回不去的童年。</h3><h3> 这里,写下了我们无忧无虑的成长历程。</h3><h3> 这里,我们见证了文革的风起云湧,摧枯拉朽。</h3><h3> 这里,我们迈开蹒跚的脚步,初尝人世的苦辣甜酸。</h3><h3> 这里,是我们永远的精神家园,以此为起点,托起我们走出各自精彩或蒙尘的罗盘。</h3><h3> 我们的先辈冒着炮火硝烟打出了新中国,追随父母的脚步,我们相聚于永川。父母是时代的先锋,我们也期待弄潮接班。</h3><h3> 几十年过去了,我们已天各一方,回忆起当年的大院生活,此刻心潮澎湃,有许多画面令人亲切,有太多的话讲也讲不完,就像那年、那事、那人仿佛发生在昨天…</h3> <h3> 《军分区大院赋》</h3><h3> 西南一隅巴蜀故郡历史苍桑寄旧土,川东旧域 棠开永川硝烟散尽筑新城;去岁四十载常思往日童颜,回眸六十寿梦忆辉煌分区;三岔河岸存凿岩成古僰之窟,在水边嬉戏众友捕鱼捉蟹。水塔山上斜坡散种诱人之桔,隐林中藏形匿影攀枝硕果;营盘里军人着国防绿尽呈飒爽英姿,赤旗飘飘,军号嘹亮,步伐严整,江山仰仗威武之师。大院中少年戴红领巾追随先辈足迹,书声朗朗,成绩优良,朝气蓬勃,接班有赖后起之秀;</h3><h3> 壮哉!分区虽成往事,先贤无愧铁血汉,营盘仍在存英魂,剑影铁骑镇国彊!</h3><h3> 惜乎!子弟皆过花甲,光阴虚度留憾声,蹉跎落莫更蒙尘,鮮见缤纷待后人!</h3> <h3>军分区大院现在已变的面目全非,分为预备役团和永川干休所两个单位,为了帮助大家回忆,画了一张当年的位置图。记得完整的分区大院坐落在一块典型的川东丘陵地貌上,大门临一条公路,公路是县城通往青峰公社的公路;后门是一条叫三岔河的小河,小河的水不深约2米多点,如果不涨水,平时流速也不急;面向大门的左边是一片水田,隔着水田是一处农民的村落;大门的右边是农民的菜土,远远的也有几处散落零星的民宅;院内有4座矮山,上千株广柑树植于院里各处,间有苹果树、桔树、橙树、芭蕉树等果树和大量的桉树、竹林杂处之中,房子分布四散,办公区和干部宿舍相对集中,便于办公也适合休息,总的来说是一个非常漂亮,静谧的院子。</h3> <h3>现在老分区原址上的地图</h3> <h3> 江津军分区大事记</h3><h3> 1. 1950年元月10日中共中央西南局决定第12军军直及35师兼壁山军分区,辖壁山、江津、合川、巴县、江北、永川、綦江、铜梁、大足、荣昌10县人武部,每县编1个县大队(后改称独立营),隶属川东军区。</h3><h3> 2. 1951年35师参加抗美援朝,免兼军分区,各县独立营改称警卫营,其间壁山军分区迁驻江津县改称江津军分区。1952年江津军分区改隶四川军区。各县独立营改为公安部队受军分区和公安总队双重领导。1954年6月各县人武部改称兵役局,仍受军分区领导。</h3><h3> 3. 1955年5月1日江津军分区隶属成都军区。1958年所辖兵役局改称人武部。</h3><h3> 4. 1964年3月江津军分区随江津专署迁往永川县,仍称江津军分区。1966年1月公安部队被撤编,部队整编为军分区独立团,1969年独立团缩编为独立营。各县部队改为县中队。</h3><h3> 5. 1969年10月1日四川省军区成立,江津军分区划归省军区建制,辖永川、大足、铜梁、合川、荣昌、壁山、江津、江北8个县人武部。1975年各县中队整编为武装警察部队。1976年4月江北人武部划归重庆警备区,潼南县人武部划归江津军分区。</h3><h3> 6. 1981年7月接成都军区命令,江津军分区改称永川军分区。1982年军分区独立营改编为武装警察部队。</h3><h3> 7. 1983年5月永川军分区所辖8县人武部划归重庆军分区。10月以原永川军分区机关为基础成立泸州军分区,至此永川军分区(原江津军分区)结束其历史使命。</h3><h3> 8. 文革期间根据毛主席指示执行“三支两军”任务(即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1967年3月军分区成立支左办公室,8月永川地区成立支左领导小组全面承担江津专区管理工作。</h3><h3> 9.军分区仓库抢枪事件。1967年7月29日工农派武斗人员到军分区仓库抢枪,被时驻仓库的7784部队开枪打死20余人,为防止报复7784部队在军分区水塔山构筑工事,架起机枪,当时军分区人心大乱,加之尸体腐败臭气难耐,除值班人员外,分区多数人远避他乡。</h3><h3> 10. 1967年武斗激烈,军分区接上级指示派两位领导,带时驻分区的54军侦察连一个班,赤手空拳到两派武斗现场宣读制止武斗的《9.5通令》,1名战士大腿动脉被子弹击断,用皮带扎紧伤口后,拦停一辆火车头,紧急运回分区,挽救了战士生命。</h3><h3> 11. 1968年红旗派在军分区门外公路两边搭棚阻路,挽留7784部队。数百人在近两月时间里造成交通严重阻塞,与火车站的卧轨阻车活动并称为“卧轨留军”事件。</h3><h3> 12. 1969年中苏交恶,军分区宣传车到县城宣传珍宝岛事件,回程经过铁路无人看管的平交道口时,因为一直放高音宣传,没有听到火车鸣笛,被火车撞出200余米,造成车毁人亡事故,一名女兵播音员牺牲,另有两人受伤。从此该平交道口改为有人看守道阐。</h3><h3> 13. 1970年,警通排某战士临近退伍,因不想退伍,向分区孙政委家一处无人居住的杂屋投掷一枚手榴弹,向外扫射后用冲锋枪自伤大腿动脉,言称被人袭击。经紧急送重庆新桥医院救治,被医生识破为自伤,此事经成都军区保卫部调查结案。被分区子弟戏称为警通连出了个“王连举”。</h3><h3> 14. 2013年群主王力争创建《童年记忆》微信群,军分区子弟又聚在了一起,大家能够在大院这片净土上尽情的撒欢。<br></h3> <h3>这是珍贵的历史文物,曾经靠这地图的引导解放了川东地区。</h3> <h3>这是现代的图纸规划着永川未来的蓝图。</h3> <h3>分区的领导班子,有老红军、老八路、新四军。父辈们都是枪林弹雨中冲杀出来的勇士,他们位高权重却清廉自律,两袖清风,不似现在的蠹虫败坏党风;他们也有家庭,但一旦接到命令却义无反顾,不畏冲锋,勇敢忠诚;他们重情重义,牢记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关心下属,造福群众。在他们身上体现了我党我军的缩影,父辈们永远受到人民的尊重!</h3> <h3>1969年分区部分干部在北京办学习班,天安门前留个影是当年每个人的宿愿,也为后人们留下了永恒的纪念。</h3> <h3>政治部,政治部。不管吃不管住,只管是否能进步。☺照片很久远,里面有许多人的父亲,你们找找!</h3> <h3>老阿姨们当年很有范,团结紧张,严肃活泼。这张照片很珍贵,很多人能在这上面寻到至亲的亲人。</h3> <h3>分区的阿姨们参加帮厨活动,当年每逢包饺子、包包子、过年过节阿姨们就都去助力,按现在的说法就叫做自愿者或义工。当年虽不这样叫,却都愿意为集体多做点事。瞧!前辈们心无杂念,专注的表情烙上了时代的烙印!参加帮厨的小不点早就当老总了,也是有志不在年高😃</h3> <h3>学毛选</h3> <h3>精英都执着于学习,上世纪如此,本世纪依然,此道理亘古不变。</h3> <h3>程伯伯是二几年福建籍老红军,杨阿姨是新四军老战士,都是前辈,照片很珍贵。</h3> <h3>这照片承载了一个家庭的历史,老去的是岁月,留下的是倩影。</h3> <h3>文革特色,每人胸戴一枚毛主席像章,过生日的小朋友戴个碗口大的,算是生日的特殊待遇。</h3> <h3>这是在山头会议室照的全家福,当年可是分区的著名景点,好看还不收费。</h3> <h3>从前翩翩少年,如今已经迟暮,但一提起篮球就遥想当年,言谈中滔滔不绝,自己多么神勇,挑落红江球队,逼平干部组团,晚饭后是我们的天下,大战三、五场,直到天黑仍在鏖战。终于停止了场上的争锋,没有洗洗就坐在乒乓台上听谭干事讲《一双绣花鞋》的故事…。这就是我们的战袍,青年两字挥酒着写意的年代!</h3> <h3>质朴是那个年代的主题,笑容很真实,照相当年可是奢侈品喔。</h3> <h3>欢快的童年:</h3><h3> 来自祖国四面八方的孩子们在分区大院里愉快成长,操着大院特有的普通话,穿着父母亲旧衣服改成的童装,基调都一样,以军绿为主色,上学背军挎。自成一族,羡煞同学。上学时大都成绩优良,从幼儿园起养成的良好品行,礼貌亲和为老师们所称道!</h3><h3> 军分区每年寒暑假都要组织辅导班,由警通排那些高中以上学历的战士辅导大家的课业,教大孩子们打球、吹口琴、游泳;教小孩子唱歌游戏。记忆最深刻的是,分区还组织我们进行射击训练和实弹射击,教练是警通排的战士,打的是小口径步枪。当时年龄小,搞不清什么是小口径,大家纷纷传言我们打的是小口琴步枪,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后来这个挢段在大孩子中留传了好长一段时间,射击的爱好可以说从小就得到了培养,为今后打好了基础。(当时分区警通排的战士大多是选飞行员因身体原因落选的高中生,都很有才干,文武通吃,除了军事素质好外,文化都很高。分区所有墙上的毛主席语录,都是他们用油漆写的美术体别提有多漂亮了)。</h3><h3> 女孩们小时候喜欢玩捉迷藏,踢毽子、修“房子“、跳橡皮筋等游戏,不分年龄大小都能玩到一起。捉迷藏能跑半个分区院的范围。曾经被阿姨们说成是疯丫头。我们的童年虽然没有那么多玩具和电子产品,但比起现在的孩子,却感觉更加快乐。文革期间无法上学,女孩子们在一起学跳舞,比赛练功,唱样板戏,弹“凤凰琴“,吹口琴、游泳,骑自行车、打乒乓球,文艺体育全面发展。当年时兴绣毛主席画像的十字绣,以表达对主席的热爱,女孩子喜欢互相比谁描的象,绣的精,大家憋着一股劲,都不愿输给别人,很多女孩就是通过绣主席像习得一手好手工活,后来受用终身。回想起来许多高雅的兴趣爱好就是那时培养起来的。</h3><h3> 通常情况下,女孩们都比较温文尔雅,但身上也不乏军人的血性。某次一个外面的男同学欺负分区的女生,另一个女生情急之下,拣起路边的石头奋起还击,只一下将欺负人的男同学头打出了血。接下来的情形就是“抱头鼠窜”,不过不是男生,是两个分区的巾帼英雄。充分体现了打不赢就跑的游击战法。😥</h3><h3> 军分区后面有一条不大的河,这里是我们的最爱。每逢夏季这里热闹非凡,帅哥美女们都到这里游泳解暑。初学游泳是警通排的战士引领去的,他们认真的教,我们认真的学,家长们怕出事就由家属委员会派阿姨轮流值班照看,救生圈不够就在孩子们身上绑上绳子用土办法保证安全。经过训练孩子们的游泳技能都很高。玩高兴了大家齐心协力潜水搬石头在河中垒岛。遇到涨水爬上水葫芦顺流而下,每秒5米以上的速度,大有现在乘高铁旅行的惬意。我们经常在沙板桥上演夺桥之战,一方从水里攀爬攻击,一方在桥上居高据守,靠推拉扭踹将对方打到水中为目的。这些动作现在看来非常不专业,属高危动作,有次维维哥被对手推下桥时胸腹部被桥面石板擦伤,从水中起来时皮肤像被剥落,血糊糊的十分恐怖。虽然游戏很危险,但大家乐此不疲。通过游戏培养了我们不服输,不畏牺牲的行事风格。</h3><h3> 山上的竹林是我们战斗的地方,每次按点兵点将的方法将人分成两拨,分守各自的阵地,阵地是原有的树坑,水沟垒上石头砖瓦就是工事,瞭望口是一口掉底的破铁锅,武器是弹弓(永川叫皮箭),弹药是苦楝树的果子和身边的土坷垃,有指挥,有掩护,有进攻,有包抄迂回,象模象样。一仗下来有人挂彩,有人衣服撕破,回家免不了挨一顿胖揍,但过几天开战,仍然没人缺席。</h3><h3> 记得一次邻居家来了一个大哥哥,他爸妈在西藏工作,他在成都上学,他教了我们很多苏联歌曲,《红莓花儿开》、《小路》、《三套车》、《纺织姑娘》、《喀秋莎》等都是那时间学会的。他教我们吹口琴,舌颤音,手振音,在快乐开心中受到音乐启蒙。</h3><h3> 文革前我们在家受的革命传统教育,才上小学一年级就开始磕磕拌拌的看革命书籍。回想起来有《红旗飘飘》、《星火燎原》、《青春之歌》、《苦菜花》、《迎春花》《我的六十年》、《王孝和在狱中》等。</h3><h3> 警通排旁边的训练场即是战士们练武的场所,又是我们的训练基地,伙伴们有空就聚集到这里,单杠卷身上、擦背上、单立臂、双立臂通吃;双杠动作虽不规范,也玩的很顺溜;跳马、鞍马升到最高高度轻松而过;爬杆比战士的速度都快,两层楼高的竹杆眨眼就爬到顶。由于从小身体底子打的好,我们后来上学和当兵都是运动尖子,身手敏捷,力量超群,遇到突发情况都能够从容处理。现在有哥们六十多岁了还经常攀岩、登山,体力、技能不输年轻人。</h3><h3> 生平第一次喝酒,记得应该是上小学一年级的隆冬。几个小伙伴打赌谁敢下河游泳,游到对岸再游回来,赌资是1枚大中华烟盒,当年大中华只有高干才抽,很难获得。为了这笔巨资我和另一个同学果断应赌,行前用家里的旧味精瓶装了老爸一瓶酒,足足有三两,下水前喝了半瓶,游回来又喝了半瓶。其实冬季游泳没下水时很冷,但到了水中反而不冷,水温暖暖的,并没有想象中的受不了。有一个过路的老婆婆好心的劝我们说:娃儿千万不能下水,河里是雪化水要生病的。我们没管,为了豪赌义无反顾。当然结果是我第一次不胜酒力醉了。</h3><h3> 童年生活就是在这样有趣快乐中慢慢溜走,留下的多是美好。那段时光现在想想都美滋滋的,生活无忧无虑,未来前程似锦,就是当时情形。</h3><h3> 但是,人生不敢有太多的“但是”,转折往往就发生在“但是”之后…</h3><h3> </h3> <h3>作战勇敢,指挥得当,今后都是当兵的好料子!</h3> <h3>偷袭?</h3> <h3>风华正茂</h3> <h3>当年小帅哥</h3> <h3>认识这两样东西吗?对!一个是鸡毛毽,一个是沙包,都是女孩当年随身的必备品,放在书包里,课间没事就踢一踢或扔一扔。踢毽子是数个数谁多谁赢;扔沙包是谁被击中谁输。说起毽子来之不易,毽毛要选又长又红的公鸡尾巴毛最好,每只鸡这样的毛只有几根,女生们为了获取费尽心机,从分区往学校的路边,有个杀鸡的小店,每逢有好看的鸡毛时,小姑娘就去用自己心爱的东西去向店主交换,最多的是用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吃的大白兔奶糖去换,一粒大白兔换两根鸡毛,像这样一个毽子大概得用10粒大白兔,价格不菲。明显的划不来,也不知女生们是怎么想的,这样经商会输的很惨。🤭</h3> <h3>这两个东西。一个是女孩们跳房游戏的图,用杏核穿的手串投掷目标格,然后用双脚或单脚跳跃实现目标。另一个是男孩的空城记,这个游戏比较暴力。双方均努力冲进对方的城池,同时分部分人坚守自己的城池,对峙的双方努力将对方的脚推、拽出线或踩线造成对方减员,最后以踩到对方司令部标志一方算赢家。这个游戏最大的损失是衣扣,一场下来不是掉扣子,就是扣眼被扯烂,为此男孩们没少挨骂。</h3> <h3>书籍是我们的精神食粮,在那个什么都贫乏的时代,知识的汲取这些书功不可没。</h3> <h3>《实践论》《矛盾论》等著作现在还有人读吗?毛主席的文章是很有高度和前瞻性的。</h3> <h3>毛主席的书,我最爱读,千遍那个万遍下功夫,书上的道理…,只感心里热乎乎。</h3> <h3>分区大院也是三军过后尽开颜</h3> <h3>这枚像章可珍贵,存世稀少。</h3> <h3>这是军分区发行的像章弥足珍贵,可能是仅有的绝版了,也不知道各位发小家谁存有?这是网上挂买的,市值10元💰</h3> <h3>看到这些枪是不是很亲切?它们无言的述说着大院的故事和男儿的梦想,不由的想起一首远逝的军歌: 走向打靶场,</h3><h3> 高唱打靶歌,</h3><h3> 豪情壮志震山河!</h3><h3> 子弹是战士的铁拳头,</h3><h3> 钢枪是我们的粗胳膊。</h3><h3> 阶级仇压枪膛,</h3><h3> 民族恨喷怒火。</h3><h3> 瞄得准来,</h3><h3> 打得狠呀!</h3><h3> 一枪消灭一个侵略者!</h3><h3> 消灭侵略者!</h3> <h3>原来的西北二小,如今的青城小学,我们曾经的母校。</h3> <h3>燥动的少年:</h3><h3> 1966年,一从大地起风雷,文革爆发。开初批判“三家村,四家店”,红卫兵大串联,然后揪斗各级领导,随着夺权,造反派反裂,大字报大辩论充斥街头巷尾,全国各地形成观点对立的两派,“文攻武卫”之歌响彻天南海北,辩不清就动粗,打不赢就假以器械,先是藤帽钢钎后又升级到自制火器,最后抢夺制式武器,永川动用了马克辛重机枪等轻武器。重庆甚至使用了炮艇、坦克和重炮。课不能上,学无可学,天下大乱。</h3><h3> 小学二年级的我们被迫停课闹革命,在当时的气氛下,我们也拉起红卫兵小闯将兵团的组织,树旗帜,戴袖章,刻公章,油印传单,揪斗校长和老师,一副天下者我们之天下的豪气,然后我不说你也知道,我们惨了!</h3><h3> 一次在分区大院发生了两派械斗,被围在橾场中的学生们,根本不是产业工人和农民为主的对手,几百学生,男生在外层手挽手,女生在圈内受保护,唱起“抬头望见北斗星,心中想念毛泽东…”大打悲情牌,但是没用,被一顿臭打,幸好还没有死人,但伤残是有的。这是我人生所见到的第一次集体暴力,场面振撼,影响深远。</h3><h3> 67年是永川地区最乱的年份,两派武斗升级,都谋划到军分区抢夺武器,7月29日抢枪死人事件发生后,院里的人成了惊弓之鸟。警通排有些战士怕枪被抢,将枪埋在老八户住家煤池的煤下面,每当分区响起警报,孩子们就躲进家中,警报解除大家不约而同的去看看煤堆里的枪是否安在。</h3><h3> 武斗激烈时,我们也成了野孩子,记得有次在一个山头,双方用机枪对扫,我们也不知害怕,悄悄摸到人家机枪阵地后面去拣子弹壳,被硝烟熏黑的子弹壳还带着温度,有些还烫手,时不时上空子弹啸叫着飞去,我们也初历了战火的考验。</h3><h3> 为了武装自己,大院的孩子开始自己动手制作武器,有一辆因武斗停在分区大院的汽车,一夜之间油管都被锯掉,我们用油管和弹壳制造的火药枪,以导火索的火药为燃料,居然效果奇佳能够击中击毁百米以内的任何目标,虽然有次试枪,枪管因固定不牢飞到河湾200多米外,但也足以证明我们的武器够威够利。</h3><h3> 武斗后期,军队开始收缴双方武器,分区仓库枪支弹药堆积如山,近水楼台的我们乘大人们顾不过来,也顺了一些东西据为已有,据不完全统计当时男孩子几乎人人有枪,有匕首,有枪刺。我就曾持有一把小口径手枪、一把独角龙式打半自动子弹的手枪,我的军用手榴弹藏在写字台下。还有人将手榴弹藏在柜顶。有次我舅舅大学放假来我们家小住,他打扫卫生发现了手榴弹,告诉了家长,经父母的多轮审问我被逼交待了手榴弹的来处,并供出了其他伙伴的手榴弹,东窗事发后家长们加强了对我们的监控。手榴弹被没收了,其它武器文革后期统统被老爸收缴上交了。</h3><h3> 为了弄点东西炸鱼,我们搞到一盒雷管,但可惜是电雷管,我们没有启爆装置,几个孩子灵机一动,找到一个土坎将雷管绑在树上,我们躲在坑中拉动电线,准备拉出电线改成火雷管,最后电线被拉断了即没爆炸也没改成,当时有人建议轻轻敲松,后来感到有危险没干,现在想来还有点后怕。</h3><h3> 一次分区集中销毁武斗弹药,将成箱的手榴弹和地雷、水雷运到河边引爆,我们自告奋勇帮大人投掷,居然获准试了几枚,也不知大人是怎么想的,可能是经过武斗人们都麻木了,当时我们确实胆大妄为,不像现在的孩子们那般娇气。第二天一早河里漂满死鱼,大的有近十斤,又能打牙祭开荤了,真太幸福了。</h3><h3> 军分区有次来了十余匹退役的战马,小伙伴们为了学习苏联红军的夏伯阳,跃跃欲试的要降服高头大马,我率先骑上了一匹没鞍的枣红马,跑了几步后这马一开始做了个前立的动作,我紧抓它的鬃毛抱住马脖子没被甩下来,接着它迅速低头后腿尥蹶子,猝不及防我被摔到马下,它的后蹄随即踏向我,幸好当年的我身手敏捷就地一滚脱离险境,引来同伴一片笑声和“乌拉”的喝采声。这些战马最后也不知所终,但马腿上打了火印号码的战马应该是被善待的。分区的大青骡子、小骚骡子和枣红驭马始终驾着辕,行走往返于县城和分区之间。</h3><h3> 掏麻雀是我们的必修课,最爱去的地方是分区大礼堂的屋顶,我们经常光顾,掏了许多鸟蛋和幼鸟,虽然不吃但很有成就感,一次一个伙伴不慎踩空从天花板上掉下来,近十米高的空间把腿摔瘸了,因为他姓安从此得了一个外号安跛子,伴其终身。</h3><h3> 小时候武功是我们的最爱,军分区院里曾经分别住过54军和13军两个侦察连,平时我们就去看战士们扎马步手持砖块冲拳,练捕俘,练匕首操,学会了正手握刀、反手握刀和转换,现在还能回想一些套路。有次一个伙伴惹了社会上的操哥,约架在文革桥,对方来了几十人手持冷兵器,他一人赴约,临开打时摸出父亲的佩枪,向天鸣枪,镇住了对方,现在想想也是满酷的。</h3><h3> 1970年我们这些没读书的学生小学毕业了,上了原来的小学办的初中帽子班,由于武斗停学的原因大我们一级的和低我们一级的很多学生压在了一个年级,上课不交作业,没有考试,老师也不敢管,更不爱管,混日子是普遍现象。一次开学报名,发现多数分区子弟都转学到了教学相对好些的永川中学,我和另一个同学当时感到心里拨凉拨凉的。也没告知家里,我俩来到永中,打听到转学必须校长批准,我们找到校长,告诉他我们是分区的子弟,要求转学,他询问了几句,也没为难我们,就转到了永中二连三排(当时学校也是军事体制),不象现在,上什么学校早早的家长帮你谋划好了。转到新学校,人家教的俄语,我们除了汉语什么都没学过,每上俄语课只能读望天书,后来上高中另一个学校从高中英语教起,这辈子读了两门外语却一门都没学会,此是后话。</h3><h3> 初中除语文、数学、物理、化学、俄语外另有工业基础、农业基础等课程,其中半年电厂学工,半年田径队集训,正经读书也不多,初中就这样混过去了。重要的是结交了一些社会同学改变了我们的单纯。</h3><h3> 总之,上学的日子很短,玩耍的日子很多,但并不是没有汲取知识,涉猎最多的是在分区一个大孩子家看了许多书,现在记得有内部出版的被俘国军将领写的《文史资料》;有《希特勒传记》;有苏联小说《多雪的冬天》、《黑海水手》、《青年近卫军》和许多反谍小说等,看繁体竖版的《石头记》、《封神榜》、《福尔摩斯探案集》以及供批判用的《红楼梦》、《水浒传》也算是学到不少东西。</h3> <h3>这些都是分区子弟,我们的兄长,很小就穿上国防绿投身军旅。分区子弟在部队海、陆、空都有,时空跨越上世纪60年代直到如今,还有不少人参加过对越自卫作战。青春年华献国防,必须为军中俊杰们点赞。</h3><h3> </h3> <h3>心存机警,侦察敌情,练为战!</h3> <h3>人小却面露杀气,当兵就得是这样,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h3> <h3>这时期我们已经当知青下乡了,开始人生苦旅。</h3> <h3>山头会议室前的合影,穿回力鞋在当年最时尚。</h3> <h3>三岔河边</h3> <h3>排的蛮整齐,也不知谁指挥的</h3> <h3>曾经的死党</h3> <h3>与姐姐们在河南服役时的合影,好庆幸呀,当兵都当到了一个省。</h3> <h3>三兄弟都在武汉服役,干到最后的都成大校了。</h3> <p class="ql-block"> 无奈的青春</p><p class="ql-block"> 文革中期因为无学可上,怕荒废了孩子,大点的哥哥、姐姐们被父母安排纷纷入伍,当时他(她)大多只有十四、十五岁,小小年纪就与成人一样走上工作岗位。女兵有当话务兵,有当卫生兵,还都是孩子,却要承担昼夜值班,训练站岗的责任。男兵大都在野战部队,摸爬滚打,千里野营拉练,别人怎么干你只能干的更好,因为是干部子弟不能给父辈丢脸。他们曾经说过许多部队的往事,我们记忆尤深:</p><p class="ql-block"> 15岁的小兵,披挂几十斤的装备,野营拉练日行百里,硬是没掉队,到了宿营地,满脚大泡,还得坚持为老乡挑水扫院。夜间紧急集合拉出去强行军,过村庄前面传下口令:“过村庄不要吵”,第二天天亮,全团每个战士抱了一把草,一问原因,是中间口令误传为“过村庄抱把草”。大家真是哭笑不得,又返回几十里把草还给老乡。</p><p class="ql-block"> 1969年中苏关系紧张,部队为针对苏军空降部队伞降行动,发动大家群策群力想步兵打伞兵的战法。当时有战士提出将一块薄钢板上面放置集束手榴弹,下面用炸药包抛射上天,靠飞散的手榴弹杀伤敌伞兵的点子。为了验证方法的可行性,上级同意进行空载试验,并且组织各单位观摩学习。试验开始,部队的干部战士在爆炸的安全范围外待命,随着“轰”的一声巨响,钢板被抛到上百米高空。但意外却发生了,钢板下降时受空气阻力影响,时而飘向东,时而划向北,像一把飞行的利刃,不规则地乱窜,搞的地面观摩部队不知该往哪躲,差点酿成大事故,幸好后来没造成人员伤亡,躲过了一劫。</p><p class="ql-block"> 哥哥、姐姐们当兵时间都很长,有的5、6年,有的8年以上,有的提了干,有的回来还是大头兵,他(她)们为国防建设贡献了青春,是我们大院的骄傲!</p><p class="ql-block"> 1975年7月,我们高中毕业了,分区的同龄人符合条件的都必须下乡,据说刚开始有动议说:这批知青多,适合建个知青点。但遭到几乎所有家长的反对,大家心照不宣的认为,分区子弟如果下在一处,到时候有机会返城该谁走?所以大家都是各下各的,绝对没有两个人在同一个公社的,不得不说家长们还是比孩子看的远,更明智。但是却苦了我们这帮伙伴,离的天远地远,身边没有朋友,独自面对生活,17岁尝尽了孤单寂寞的滋味。</p><p class="ql-block"> 我下乡到了离家50多里远的王坪公社。当初选中了靠近农家的房子,去到时已被早我一天到的另一个知青先占了,只得孤身一人住到山上独房。这个居处前面是一大片竹林,离最近的院落也有20O多米,房子座落在一片松林和十几个坟山之中,坟包最近的离房子1米远,房子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半米见方的黑窗洞,每到夜晚坐在油灯下总感觉窗外有人在窥视你,心里阵阵发毛。有风的夜晚,风吹着竹林和松枝沙沙作响,又仿佛有人向你走来,推动你的双扇门嘎嘎的。开始很不习惯心中紧张,后来就习以为常了,这也锻炼了自己,从此不怕暗夜和鬼怪。</p><p class="ql-block"> 刚下去,我们一天的工分是8分(第一年一个劳动日10分核价0.315元;第二年一个劳动日10分核价0.318元),离开时我的工分是9.5分,为了挣工分,夏天中午用休工时间挑公粮10里路,挣10分,其中的辛苦只有自己知道。</p><p class="ql-block"> 秋天到了,生产队梨园的梨快成熟了,队长叫我和另一个回乡知青夜间守梨,许诺除了白天上工的工分外,每晚给10分,打听后才知道我们队处于三个公社的交界处,治安极差,去年队长带三个青年夜间守梨,被10几个偷梨的人用扁担把腰都打断了,今年给再高的工分也没人敢守。我听后提了一个要求,借一支鸟铳给我,当晚就用鸟铳一顿乱发,敲着破脸盆,大喊抓贼。第二天周边地区都传开了,这次是知青守梨园,真敢开枪,惹不起。这以后我们高枕无忧,每天在棚子里睡一觉挣10分,之爽。</p><p class="ql-block"> 从此后凡是上区里卖梨、卖皂角、卖苕种都叫我牵头负责,除了挑担的工分外,每次另加5分。农民和知青再也不敢強吃强拿了。</p><p class="ql-block"> 在农村,我在大队改土队学会了甩二锤打钢钎,在公社建水渠的石料场学会了石匠,打手锤打大锤得心应手,每天两个人抬约600斤的毛石走山路一点问题没有,饭量大的惊人,记得一次打平伙,我分到1.8斤肉加豌豆蒸粉蒸肉,下8两饭,吃完还觉得软饱软饱的。</p><p class="ql-block"> 同时随着与农村人接触久了,性格也变粗旷了许多,与他们大碗喝坝坝酒,划拳行令。也暂时忘却了孤独,多次与队长“筷子拈闪闪,瓢羹碰斗碗”(农村喊肥的回锅肉为闪闪),把队长灌醉用谷箩抬回去。</p><p class="ql-block"> 在农村要说干活累,生活苦到还在其次,真正闹心的是何日有机会返城。机会终于在77年来了,随着76年冬季征兵的开始,经过多轮淘汰我成为公社两个知青之一穿上了绿军装,离开了永川远赴河南服兵役。</p><p class="ql-block"> 别了永川!别了分区!别了童年和少年的摇篮,我象一只雏鸟冲向广阔的天空。</p><p class="ql-block"> 我想说人生走过花甲,相比社会这个大染缸,军分区大院无疑是一片净土,我怀念净土,珍惜净土…。</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 <h3>常回家看看:</h3> <h3>老前辈们辛苦了了一辈子,安享晚年时还惦记着分区,王叔叔、马阿姨、姬阿姨、赵阿姨在一起,看笑得多开心。</h3> <h3>年过九旬的刘阿姨在儿女的陪同下,不远几千里从郑州专程回到永川来寻旧访友,在山头会议室留下几十年后的念想。</h3> <h3>郭叔叔、王阿姨、桂花阿姨和我妈妈四个老兵,分区的元老,精神矍铄!祝老人家永远健康开心!</h3> <h3>虽在异地,也常聚聚,话题离不开分区,合影纪念其乐融融。</h3> <h3>几次怀旧的聚会,留下深刻记忆!</h3> <h3>我们2002年在永川首次聚会,欢乐之情溢于言表。</h3>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权二哥挥毫吟诗,虽官居将军却童心未泯,真性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故园相聚忆童年</p><p class="ql-block"> 学宁</p><p class="ql-block"> (2002年 5月 4日)</p><p class="ql-block"> “五一”假期,来自安徽、成都、重庆、自贡及永川的童年朋友故园相聚。三十余人济济一堂,虽是天各一方,虽已步入中年,徜徉老宅旧院,忆起童年趣事,仍是那么亲切,那么熟悉。兴之所致,填词为记:</p><p class="ql-block"> 棠城老分区,孩时嬉戏地。</p><p class="ql-block"> 小小读书郎,无从识忧虑。</p><p class="ql-block"> 自幼在军营,听惯一二一。</p><p class="ql-block"> 最爱是军装,最美国防绿。</p><p class="ql-block"> 手里握弹弓,腰上挎刀具。</p><p class="ql-block"> 精力过剩,一个一个赛淘气。</p><p class="ql-block"> 曾记否:</p><p class="ql-block"> 林中筑剿穴,游戏攻城计;</p><p class="ql-block"> 爪皮当钢盔,山头夺阵地;</p><p class="ql-block"> 河边抠萝卜,食堂偷卤鸡;</p><p class="ql-block"> 精心策划捕饿狗,为捉肥猫巧设计;</p><p class="ql-block"> 月黑之夜搞军火,光天之下欢炸魚。</p><p class="ql-block"> 玩得正高兴,忽倏地“文革”事起;</p><p class="ql-block"> “停课闹革命”,急得父丹挠头皮。</p><p class="ql-block"> 好在兵家儿早早便识得刀枪剑戟,</p><p class="ql-block"> 忽喇喇一日,</p><p class="ql-block"> 小小年纪全都当兵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一晃数十年,故地又重聚。</p><p class="ql-block"> 岁月不饶人,相见辩依稀。</p><p class="ql-block"> 才玩“过家家”,转眼盘儿女。</p><p class="ql-block"> 昨天顽皮娃,今已立天地。</p><p class="ql-block"> 经历多少事,最忆是童趣。</p><p class="ql-block"> 故园漫步,一草一木多熟悉。</p><p class="ql-block"> 看眼前:</p><p class="ql-block"> 往日偷钓处,填平作场地;</p><p class="ql-block"> 曾经花木深,如今杂草稀;</p><p class="ql-block"> 所幸老屋在,门前翠竹密;</p><p class="ql-block"> 婆娑树荫微风起,树下乘凉好惬意;</p><p class="ql-block"> 当年老爸亲手栽,留与后人一抹绿。</p><p class="ql-block"> 小河静静流,两岸已非老记忆:</p><p class="ql-block"> 昔日银沙滩,何时竹林葱郁郁?</p><p class="ql-block"> 欢声笑语话旧事浅酌豪饮皆随意,</p><p class="ql-block"> 引吭歌一曲,</p><p class="ql-block"> 浑是浓浓兵味挥不去。</p> <h3>在分区的老家里唱军歌,端军碗,吃军饭,闹的够欢,因为我们又回家了!</h3> <h3>三兄弟在故居前留影,感概万千。</h3> <h3>老八户的三家代表合影,这个楼梯也有些年代了,绿色钢管扶手已经不在了。上世纪六十年代我们曾坐在楼梯上吹口琴,在楼梯的扶手上滑滑梯。</h3> <h3>在老屋前合照,感情需要传承,下一代也来了。</h3> <h3>我家的门口站着我们家的人,好像刚远旅回来。</h3> <h3>我们小家也在故居门口来一张</h3> <h3>山头会议室,我们曾经在这后面制造微缩景观,有雕堡,有盘山公路,有工事,这里曾是小人国的战场,纸板画的小人,竹片刻的枪,铁皮剪的刀,当时我们的手工堪称能工巧将。</h3> <h3>三岔河边翠竹绿树,已不复当年的旧貌,这是十二户到河边一段照的。</h3> <h3>2004年的再次聚会,移到江津,寻访曾经的圣地,分区在江津时的旧址。并参观了当地驻军。</h3> <h3>久违了,大哥哥姐姐们,有些几十年后才再次见面。</h3> <h3>2012年聚会是最齐的一次,一百多人,好不震撼,此照只是小部分。</h3> <h3>同班同学照张合影,机会并不多,小时候都没照过,现在补起。</h3> <h3>三个女兵,三朵花。相约回家来看看。</h3> <h3>女生天生会照相,简单一坐就把造型靓出来了。</h3> <h3>既然是一家人,包饺子🥟最能体现家的亲情和味道,这不,上百名兄弟姐妹包饺子忙的不亦乐乎!</h3> <h3>大家动手,丰衣足食!</h3> <h3>这是小范围聚会,大家举杯!为了过去,也为了今天。</h3> <h3>重庆小聚</h3> <h3>重庆再聚,喜笑颜开。</h3> <h3>老顽童的把戏</h3> <h3>集体庆甲子寿</h3> <h3>古城芳影</h3> <h3>够搞怪,张张脸都笑的稀烂的。</h3> <h3>涞滩趣游</h3> <p class="ql-block">《童年记忆》群主力争,系军中才女,警界精英,特为曾经大院子女们聚会填词:</p><p class="ql-block"> 《诉衷情令·忆》</p><p class="ql-block">斜阳西尽水长东。雪落无声中。鬓霜愈染愈重,方晓是衰翁。</p><p class="ql-block">逢老友,叙情衷。那时容。当年玩伴,无忌依然,谈笑邀盅。</p> <h3>原分区大门,现在是预备役的营区,经过改造和装饰已经很有现代感,但是哨兵没佩带武器,感觉少了点兵味和霸气。</h3> <h3>远远的看一眼解解馋</h3> <h3>现在的干休所大门,按位置来看是原分区大门边的那块水田。</h3> <h3>曾经的分区办公楼,现在还是办公搂,主人却换成了预二团。篮球场和大礼堂这些标志性建筑的实物都拆了,只能顽强的植根于我们的记忆里。</h3> <h3>办公大搂前面加了旗竿,其实分区这面旗一直竖立在我们心中!</h3> <h3>老八户是我家最早在分区时住的地方,有感情!</h3> <h3>远观十二户,几乎不认识了。</h3> <h3>著名的沙板挢,维维的受伤地☹</h3> <h3>山头会议室也贴了红瓷砖,感到有点怪怪的,缺了旧日的庄重。</h3> <h3>一段昔时的旧围墙总会令人想起点什么,翻墙技术是在这炼成的吗?</h3> <h3>这是我们家的第二处旧居,我们住三楼,现在已经是预备役团高档豪华的招待所。挨着的大礼堂已经拆掉了,可惜了我们儿时最喜欢去的地方。</h3> <h3>老的仓库还在,铁门依旧,只是当年经常光顾此地的人已经老了,有好东西也顺不动了。</h3>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行香子·忆往事有吟》</p><p class="ql-block"> 力争</p><p class="ql-block">荏苒时光,揽尽沧桑。</p><p class="ql-block">有昌州大院流芳。</p><p class="ql-block">栉风沐雨,童趣难忘。</p><p class="ql-block">那林中橘,田中藕,柜中糖。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留痕阡陌,年来月尽,</p><p class="ql-block">最是无猜小儿郎。</p><p class="ql-block">梦萦军角,心藏戎装。</p><p class="ql-block">感雁同飞,花同艳,老同苍。</p><p class="ql-block"><br></p> <h3>美篇编完,心情仍难平静,每一张老照片,每一段故事,随尘封已久的记忆阐门打开,情感受到震动,每每思及从前就好似有许多话说,终于了却一桩心愿,虽说是草草而就,却是真情实感。</h3><h3>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h3><h3> 光阴者,百代之过客。</h3><h3> 江津军分区的历史已掩卷,当年的孩子们经历了世事纷扰也大多归隐林下。无论你为官、经商、执教、行医、行伍或者平头百姓;无论你居于国内国外,天南海北。大院情难忘!大院人相亲!希望各位发小多多保重。记住我们有生有缘!再见再聚!</h3><h3> 最后,感谢所有提供照片和故事素材的伙伴们!感谢群主的倡议和指导!</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