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为友饯行,突发奇想,就去有山有水,不远不近的地方吧。</h3> <h3>锁定,平果县城以东3.8公里的芦仙湖。</h3> <h3>粉荷谢尽紫荆发,红树青山扑眼新。</h3><h3><br></h3> <h3>秋光冉冉归何处,更向花前寻丛箐。</h3> <h3>一声赞叹知何处 无复闲情似少年</h3> <h3>一睹野水碧於天 更待逸致上台前</h3> <h3>无奈遇上景区封闭,无路可走,弹冠出芦仙,徜徉入城里,《那马酒家》择土味充饥。</h3><h3><br></h3> <h3>茶一碗,酒一尊,任简淡,了无尘。</h3> <h3>不见湖光,何去何从?众议,去"旧城″吧,虽知残梦旧,仍作黄昏喜。</h3> <h3>那年,我们才20出头,去了那个被大山阻离,仍然保留刀耕火种活法的乡下。《我讲你不懂》记录了"荒古未开化,却向途穷奔"的点点滴滴。</h3> <h3>山色最宜秋日里,绰约峰丛高刺天。</h3> <h3>当年,我们坐在古董大巴的木条座椅上,沿着这条碎石路颠簸进山。</h3> <h3>旧城镇到了,进城了。感叹,悟色香不染 不识桃花面。</h3> <h3>无处隐清晖 ,商户连成片。</h3> <h3>公堂斜门里,策马又加鞭。旧时里边是一排平房,一次买米经过,遇到景堂队长,问我们吃饭没,没吃给我们煮面条。</h3> <h3>记忆中这里曾是圩场,圩日里,虽然不给对歌,依旧有很多青年男女在这里交换定情信物。</h3><h3><br></h3> <h3>传,文人骚客的先祖罗列了旧城八景:“寒潭却暑(八峰山后一深潭)、云深古洞(旧城小学后一溶洞)、独秀荷芬(兴宁街南面局爽屯前一莲塘)、讲坛面壁、鸟道周行、丛林月夜、丹荔蒸霞、岑侯侨木”。</h3> <h3>说,八景分布于旧城镇兴宁街附近。过去不曾听闻,而今也不辨真假。</h3> <h3>从旧城镇到同利村的景色渐入佳境。白云连秀峰,彼此聊胜春。</h3> <h3>疏林垂野青 时有幽花明。</h3> <h3>熟禾接天光,浮水共东流</h3> <h3>群峰若耸莲,秋光山色秀。</h3> <h3>横跨公路的渡槽,四十年多前就在那啦。渡水作鱼梁,相期草木芳。</h3> <h3>袅袅碧莲开,纷纷独峰黛</h3> <h3>千顷画船开,芙蓉影里来。不时探头探脑的山巅,是八峰山其中的一丛吗?</h3> <h3>公路左手边有岔路,记忆中是去同利村和康马村的路口。从前,这段土路下雨时非常泥泞,拄棍,也抵挡不住打滑,摔一身泥。</h3> <h3>迎面的独峰,好熟悉啊!</h3> <h3>那座鸡公山算旧城一景吗? </h3> <h3>一汪秀水,波光粼粼。</h3> <h3>当年修同利水库的时候,我们除了做苦力,还被要求从每月6元钱的津贴里掏5毛钱,给上级买红旗插遍水利工地。</h3> <h3>螺丝山下禾熟了,鹅黄一片。</h3> <h3>一片鹅黄后,小村落背倚青山。</h3> <h3>旧时的同利大队,只认出那颗茂盛的大树。我们迷茫的青春岁月,就埋葬在那里。</h3> <h3>山麓藏村落,故人无踪影。</h3> <h3>从同利村继续往前,路边新盖了一座庙。</h3> <h3>秀山下,隐约出现一个小村落,那是芭香吗?</h3> <h3>又像又不像,芭香是在秀峰下,但是,门巷飘桑叶,园篱落剑花的土风呢?</h3> <h3>过去纵横交错的水田,如今种上剑麻。</h3> <h3>秋光冉冉,绿意丛中,再进一程。</h3> <h3>岔路口,鹤立“吟利屯”的标牌。</h3> <h3>山蝉穿疏户,野蔓入漏窗。当年,那是谁的驻村呀?无人记得。</h3> <h3>打算,拍张照片,打道回府。</h3> <h3>迎面来一骑摩托车的,向他打听,远处的小村庄是芭香吗?他说,是。乔树邻村路,路人识芭香。</h3> <h3>我要去,岔路口就在庙的后面。虽是巷口客,深村肯相从。</h3> <h3>村道很窄,但比以前的田埂小道,已是翻天覆地了。独自走进去,就为了走近一点,再看它一眼。</h3> <h3>石笋林立的荒地,如今剑麻无孔不入。</h3> <h3>花红野绿,一景一物,依旧如昨。</h3> <h3>那座小山崖,旧时浓荫密蔽,曾在那里见过疾驰而去的大蜈蚣和悠闲挂在竹丛上的竹叶青。当年,梁斌和日扬在这里为我打过拦路的眼镜蛇。</h3> <h3>这座石笋,头戴霸王花。当年,采花,水煮拌辣椒酱,曾是我们最奢侈的主菜。</h3> <h3>在最好的角度见到芭香。最左边,应该是我入住的农家。秋原见云峰,农家树影间。</h3> <h3>徘徊田边望,了了见云峰。想起,那座山,从山坡到山顶,长满了野番茄,指天椒,还有野苦瓜和野韭菜。山后连绵不绝的大山里有还滴水岩和野葡萄和好多的猴子。</h3> <h3>再往左,过去是一片苎麻地和泡麻的池塘,农家用麻织布,做蚊帐,编绳子和腰带。当年进山时,农家给我佩过麻编的刀带。</h3> <h3>如今,物是人非,忽然心生悲凉。心心念念,都是芭香旧时极有韵味的杆栏式老屋。忽然想起,曾每天在田埂上采一把野菊花,插在窗棂前,如沐光亮。</h3> <h3>村前的水田只剩一小片了,有旱地种上玉米,和以前种在山上的玉米比,还是细细一根,但多了一个苞。</h3> <h3>从村道回望,是邻村吟利吗?</h3> <h3>曲巷人踪少,闲门草木深,这又是那条村呢?</h3> <h3>这么看,同利村委好像离芭香不远。过去有石崖和石笋阻隔,村道七弯八拐,根本看不到。走夜路还是很恐怖的,脚底毒蛇当道,身后鬼影重重。</h3> <h3>肇信查导航说,康马村离这里不到3公里,要去。于是,一行人又掉头去康马。</h3> <h3>秋日垂岩草青青</h3> <h3>信是南地最胜游</h3> <h3>深秋晴光暖,清香逐凉风,康马到了。</h3> <h3>来轨不暂停,往复自成故。村委热情地帮我们在队部门前拍照。</h3> <h3>康马的三条汉子。</h3> <h3>康马汉子问:“以前打篮球那个球场在哪里呢?”,村委说:“在康马小学里面,往前走一点就看见了。”</h3> <h3>找到了,峰岫环抱,空翠扑人。</h3> <h3>关在铁门里的篮球场,箐丛茂密,石色苍然。</h3> <h3>留个念想。</h3> <h3>在康马的村口,拾起晒在地上的玉米,当年,这是我们的口粮。浮沈往事,谁与问否?</h3> <h3>队部前是一片剑花试验区,过去,这种美丽的花朵满山遍野都是。</h3> <h3>海平说,他们得去康马,我们也要去同利。</h3> <h3>同利村前有良田数十亩。秋风融和,云阙峥嵘。</h3> <h3>大树边有同利村最大的聚居群落,池塘依旧。叹息,依山而建的杆栏式建筑已经荡然无存。</h3> <h3>好巧,一行人,三男是康马的,三女是同利的。</h3> <h3>拍照的时候,有人把村委会的门打开。</h3> <h3>探头往里看,海平和云燕惊呼,这是我们当年煮饭吃的地方!</h3> <h3>我们曾经在那里创造了一餐人均9两米的奇迹。少强说,是因为我和爱仙争着去煮了一锅夹生饭,急哭了, 他接手再加一把火,出了很多锅巴,所以才吃那么多。反正,那时侯锅巴也没剩。</h3> <h3>伙房的正对面是同利小学教室,当年我们开会的地方。</h3> <h3>想起很多故事,就是从来没想过我们会回到这个地方。</h3> <h3>康马汉子跟村委说为什么来这里。</h3> <h3>村委们很感慨。忽然,方才开门的那个人说出一个名字:“海边”。问:你认得海边?他说,我是海边的房东。我指云燕说:海边的老婆在那里。</h3> <h3>真难得,当年海边的房东刚高中毕业,只有这个年龄段的人还记得我们,一起照张相吧。</h3> <h3>眼看秋色如流水,今日花红昨日开。遥望远山,欢然。<br></h3><h3><br></h3> <h3>疑惑,眼前清丽的景色和记忆中灰暗混沌的旧城怎么完全不一样?希中说,其实,从前它就这样, 除了路和房子变了,山水都没变。</h3> <h3>也许,是心境和心态变啦。笑看,一番摇落一番嗟,满庭都是明艳花。<h3><br></h3></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