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知命

流年似水

<h3>  老婆说,昨天是你滴生日,也没祝你一下。慢不精心的一句话,擢中了我的痛点,这人呢一辈子是不是快了点哈,老天也不给人打个招呼。</h3><h3> 这下好!整了我一脑袋的愁,不知怎么去消化?小时候是根本不晓得啥叫愁的,咽糠粑粑,呛得人眼泪直流,喝稀汤汤,让人走路打跟跄,整顿肉也得盼两月余,手巴掌大的肥肉几口没了,问肉叫啥味不知道!还好不知“肉”味也不知“愁”味,挺真的一个童年!</h3><h3> 现在好,有“洋房"住、有“新衣"穿、有“地方"拿工资了,却是“愁"字了得,一方面爹妈近八旬,基本等着上山,要上哪座山也还要去费思量,弄得像皇帝似的; 操了远心还得操近心,吃了上顿得安排他们下顿。另一个方面,孩子一下去新疆、一下考研、一下又作乘巧状,弄得我这个小平头百娃,不知前路在那个口口。再一个方面,每次体检,这高那高的竞也不上心,只因“管球他、死不了人"念头让我足足强大一回。此外,脑门上这几根不争气的头发,这几年也是一回疯、一回疯的作怪——白了又白,不知事的小女儿捊着一撮直对着我耳朵说,我爹你的头发又该染了嘎,硬生生把人拽回现实。</h3><h3> 一晃而过,手已摸天,耳朵也顺当了,看不惯的已习惯了,不愿做的事可不做,不愿说的话懒得说,不习惯的人、事也会推脱了!时光是剂良药,专治这一世想不通的人。</h3><h3> 为此,特以此文致自己,并将微信名变更为“流年似水”,以作纪念!</h3> <h3> 父亲、母亲</h3> <h3> 北 京</h3> <h3> 天 堂 </h3> <h3> 基 层</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