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堤《广惠桥》碑——流入长河的历史 郭须善著

郭须善

2018年11月20日，在邯郸市永年区广府镇吕堤村新发现一通清代石碑，方首方趺，青石质，碑身高194厘米，宽65厘米，厚21厘米。碑侧稍残，碑身人为钻有两空洞，损十数字，其它字迹完好，碑面四周浅刻荷花纹饰。碑阴风化略很，刻城内商号及四乡善人姓名与捐款钱数。碑额减底阳刻楷书“广惠桥”三大字。碑文楷体，左行竖书，首题《重修广郡广惠桥碑记》，道光十九年王文菶撰文，祁廷璐书丹。谨录全文如下。

重修广郡广惠桥碑记：盖闻兴民利者，莫要于除水患；而水患之除，莫要于修桥梁。郡城西北隅有广惠桥一座，此地系上临洺孔道，车马行旅，络绎不绝。所谓津梁之要害者，此也。按广平旧志：西堤外并无河，又安有广惠桥。兹所云广惠桥者，创始于前明嘉靖辛卯岁。当是时，孟县李公腾霄代高公来守是郡，公余暇劝农于南阎村等庄，行见荷开万柄，稻引千畦，其风味不减乎江南。欣然曰：“此乃高公之德，泽及于万民也。第美则美矣，然值六、七月间，大雨时行，百川腾涌，洪波巨浪，势若滔天，有地引水而无宣泄之处，日久必为民患，是名为利民，而实以病民也。”李公因偕永邑诸君子，如杜公縻、姚公三让辈，商酌筹画，濬牛尾河一道，自口（城）南口口口（阎村修）起，经鸡泽等县入宁晋，别使水有归宿，则水患除，因病民涉而桥梁建，口口口口。洩水建桥，俾民被无限之泽者，皆二公口口（之德）。口口口口（明万历壬）寅岁，卢公大中重修之。本朝乾隆丁未，卢福成又重修之。迄今五十余年，口口口口（桥塌梁毁），往来行人，望而怯步，若非急为修葺口口口口口口口有倾覆之患，亦恐洺河涨发，倒喷牛尾，下流壅塞，水波汜滥，其有妨于桥口（者）此不少也。里人孙复明等倡捐制钱若干口口口（余千文），口口口（四乡仁）士，踊跃乐输，不数日共得京钱陆百余千文，因而选材搆料，择日兴工。是役也，托始于本年三月十六日，落成于四月二十日口（也）。口（工）成，诸善士咸来问记于余，余敢以不文辞乎？且夫世之赋桥梁者，动云：乌鹊填河，彩虹夹水。一切芜词滥句，余弗取也。余惟溯桥之创修于何时，工成于何岁，坐落于何方，经流于何水，条分缕晰，令读者一目了然，如是焉而已。书此聊以当左劵可乎？是为记。

例授文林郎、壬午科举人、己丑科会试拣选知县王文菶撰文。邑庠增广生祁廷璐书丹。大清道光十九年岁次己亥七月穀旦。

董事人：孙复明，王文菶，杜一柱，祁廷璐，李长馨，魏国栋，史廷栋，魏国安，邱聪，韩亮，邱珍，魏国兰，邱凤，刘涣，邱璋，魏存义，周宪文，邱何英，段永成，杜登程，王禄，魏太来，张太来，李步瀛公立 。

桥工石匠：王福贵，贡大章。

括号内文字，为编者根据碑文大意试补。

广惠桥，原位于吕堤村西北牛尾河上，附近村民俗称卢家桥，古桥已于1968年牛尾河改道时拆毁。此处牛尾河自村西南流向村西北，折而向东，复折而向东北，过前当头村南。在吕堤村西北像个大写的“Z”字形，人称“辘轳把湾”。南北走向的广惠桥座落在东西流向的牛尾河上，《广惠桥碑记碑》树立在河南岸、桥口东南约40米处、护城大堤西侧，碑阳面向西。

综览碑文发现，广府城西原来并没有河道，嘉靖八年广平府知府高汝行始建滏阳河惠民闸，引水灌田，致使城西稻田积水成为水患。其后知府李腾霄于嘉靖十年开挖牛尾河，濬河放水，始修广惠桥，其后卢大中再修，乾隆时卢宏福又修，道光年间孙复明重修。

整理碑文时发现文中存在几处问题。首先，碑文中自语“郡志载：西堤外并无河，又安有广惠桥。嘉靖辛卯岁李公来守是郡。”文中提到的李公是广平府知府李腾霄，字子翀，河南孟县人，进士出身，嘉靖十年（公元1531年）接任高汝行任广平府知府。高公即高汝行，山西太原人，进士出身，嘉靖八年（公元1529年）任广平府知府。首建西沿村惠民闸，此渠自南护驾至陈义，因凿渠修堰导滏水，成稻田若干顷，岁获大利，民德之，建生祠于通渠之侧。高汝行首开惠民闸，城西诸村可以引滏阳河水灌田种稻，雨季稻田存水无处排泄，需要把积水导出，正是在这个时候，知府李腾霄组织人员开挖牛尾河。

牛尾河，《永年县志》载：“旧滏河，畿辅通志曰，漯河，邑人呼漯河，又曰牛尾河。自县境通水闸流二里许会城西各村稻田宣洩之水，流至大营头村西，入曲周境。方舆纪要云，由永年县界泊头入曲周界，泊头即今大营头村也。”大营头即今日之广府镇前、后当头村。牛尾河在前当头村南向东北流过。

改挖牛尾河以前广惠桥附近环境地图

广惠桥，原位于吕堤村西北牛尾河上，附近村民俗称卢家桥，古桥已于1968年牛尾河改道时拆毁。此处牛尾河自村西南流向村西北，折而向东，复折而向东北，过前当头村南。在吕堤村西北像个大写的“Z”字形，人称“辘轳把湾”。南北走向的广惠桥座落在东西流向的牛尾河上，《广惠桥碑记碑》树立在河南岸、桥口东南约40米处、护城大堤西侧，碑阳面向西。

综览碑文发现，广府城西原来并没有河道，嘉靖八年广平府知府高汝行始建滏阳河惠民闸，引水灌田，致使城西稻田积水成为水患。其后知府李腾霄于嘉靖十年开挖牛尾河，濬河放水，始修广惠桥，其后卢大中再修，乾隆时卢宏福又修，道光年间孙复明重修。

整理碑文时发现文中存在几处问题。首先，碑文中自语“郡志载：西堤外并无河，又安有广惠桥。嘉靖辛卯岁李公来守是郡。”文中提到的李公是广平府知府李腾霄，字子翀，河南孟县人，进士出身，嘉靖十年（公元1531年）接任高汝行任广平府知府。高公即高汝行，山西太原人，进士出身，嘉靖八年（公元1529年）任广平府知府。首建西沿村惠民闸，此渠自南护驾至陈义，因凿渠修堰导滏水，成稻田若干顷，岁获大利，民德之，建生祠于通渠之侧。高汝行首开惠民闸，城西诸村可以引滏阳河水灌田种稻，雨季稻田存水无处排泄，需要把积水导出，正是在这个时候，知府李腾霄组织人员开挖牛尾河。

牛尾河，《永年县志》载：“旧滏河，畿辅通志曰，漯河，邑人呼漯河，又曰牛尾河。自县境通水闸流二里许会城西各村稻田宣洩之水，流至大营头村西，入曲周境。方舆纪要云，由永年县界泊头入曲周界，泊头即今大营头村也。”大营头即今日之广府镇前、后当头村。牛尾河在前当头村南向东北流过。

明文林郎河南道监察御史广平益轩姚公墓志铭

再者，碑载“自口（城）南口口口（阎村修）起，经鸡泽等县入宁晋。”此处人为损坏几个字，但是很重要，因为这几字说明牛尾河的起止与流向。《永年县地名志》载“溜垒河原叫牛尾河，为明代西八闸灌区排水河道，因形似牛尾而得名。1966年，开挖溜垒河以后下游经过任县溜垒村入澧河，统称溜垒河。”永年县志大事记“嘉靖九年，在南沿村西、滏河北岸，初建惠民闸”。

其次，碑中说“李公因偕永邑诸君子，如杜公縻、姚公三让辈，商酌筹画，濬牛尾河一道。”嘉靖十年辛卯（1531）年李公濬牛尾河，李腾霄濬牛尾河这是不争事实，但绝非如碑中所记和杜縻、姚三让商酌筹画。为什么这样说呢。

因为此处在时空上与事实有些差误，今据出土于小龙马村由状元邢侗撰文的姚三让墓志铭得知姚三让精确生卒，可矫正碑文上述错处。姚三让，今永年县尚古村人，字崇谦，号益轩，生于明嘉靖十九年（1540）庚子十月十四日，卒于万历三十二年（1604）甲辰正月十二日。万历元年举人，二年（1574）进士，曾任山东道监察御史，按陕西，入掌河南道，因争立太子被罢官。泰昌中追赠光禄寺少卿。墓志刊于万历三十三年四月十七日。

杜縻，字爵斋，杜秉彝子，北护驾村人，万历八年（1580）庚辰科进士，曾任南京兵科给事中、山东武德道副使。杜縻神道碑残碑现在邯郸市永年区界河店村存放，碑面正中竖书“赐进士中宪大夫钦差整饬武德等处兵部山东道副使，前南京兵科给事中杜縻”大字，碑上没记录生卒年月，各志书缺如。

查《广平府志》、《永年县志》得知，杜縻与姚三让、卢大中都是万历初期进士，据此推断三人年龄应该不会相差很大。姚三让嘉靖十九年（1540年）生，卢大中嘉靖二十六年（1547年）生，杜縻在姚三让和卢大中之间万历八年中进士，可推断杜縻年龄应该不会超过姚三让的，李腾霄濬牛尾河在嘉靖十年（1531年），比最早出生的姚三让尚早九年，此时三人均未出生，怎可一起去陪同李知府“商酌筹画，濬牛尾河一道”。此处可确定为王文菶撰写碑文时的臆推，不符事实。

碑中记载“口口口口（明万历壬）寅岁，卢公大中重修之。”卢大中，字权南，关于卢大中这次重修，碑文中纪年文字被人为损坏，但是拓片后仔细辨认尚能发现些许痕迹，“寅”字仅存下部两点，在地支中下部带两点的字，只有“寅”字，哪就是什么寅年了。

现有资料显示，卢大中，明万历十一年（1583年）癸未科，殿试金榜第三甲第176名，同进士出身。时年已35岁。此寅年可确定为万历十一年后的某一个寅年，万历十一年是丁未年，其后首个寅年是万历十八年庚寅，其次是万历三十年壬寅和四十二年甲寅，这三个寅年都是卢大中任职南京兵科给事中时，重修广惠桥应是在这三个年份。

今据永年县近年先后出现的卢大中题写碑刻墓志发现，万历二十三年立石，西河东堡碧霞宫记碑是为卢大中撰文，故城张大谟书丹，尚古姚三让篆额。此时为南京兵科给事中。再是现存文保所的李杜墓志，姚三让撰文，邀章盖国士书丹，卢大中篆盖，时为南京兵科给事中。夏堤重修利民闸记碑，盖国士撰文，张大谟书，卢大中篆额，时为南京兵科给事中，西杨庄重修太山行宫碑，北护驾杜縻撰，卢大中书，宋刘营宋师程篆，时为南京兵科给事中，东杨庄修建玄帝庙碑，卢大中撰，吴维东书，宋文明篆额，时为南京兵科给事中。刻于万历四十一年（1613年）的北廓周召墓志，杜縻撰，宋文明书，卢大中篆盖，时为南京兵科给事中。那么南京兵科给事中是什么样的官职呢？官名，明永乐时迁都北京，于南京，置一人，从七品，仍掌言责，纠劾百官，稽查南京兵部之事。

发现的六块和卢大中有关的碑刻，对于卢大中的官职均标记为南京兵科给事中，上下时间跨度十八年，正好在卢大中被削职为民家居时间内。又据明万历二十二年南京刑部秋审职衔人名表知道，卢大中在此年同时兼任南京吏科署科事、南京工科署科事。据此可以肯定卢大中是在万历二十二年回籍乡居。

天启六年董其昌书卢大中加升工部尚书圣旨碑

现存卢刘营卢氏祠堂天启六年刊石的加赠卢大中为太子太保、董其昌书丹的圣旨碑记载，“尔原任南京工部侍郎加升本部尚书卢大中。”现存刘营三官庙崇祯二年六月十四日的由卢宏胤撰文的碑文中载，“天启七（六）年季秋，余父且捐弃不肖仙逝矣。”天启六年是公元1626年，卢大中寿81岁，由此可以推断出卢大中于公元1546年生，1546年即嘉靖二十五年丙午。

这两块碑关于卢大中的死亡时间记载有些不同，其子卢宏胤在三官庙重修碑中说是天启七年季秋，而卢氏祠堂的圣旨碑是天启六年赠卢大中为太子太保。生封死赠，皇帝不会在卢大中在世时赠于他太子太保的，在世应该用封而不是赠。还有明熹宗悊皇帝实录卷天启七年（1627）四月十五日辛亥，原任南京工部尚书卢大中卒，大中，直隶永年人，万历十一年进士，授辉县知县，擢南京兵科给事中，以军政拾遗事忤冒削藉。庚申，起光禄寺寺丞，历光禄少卿，南太仆寺少卿，右通政太常寺卿，南京工部右侍郎，以三品考绩赴京，给由中途上乞身，加南京工部尚书致仕。至是卒，赐祭葬加例。卢宏胤说是天启七年九月，实录中不能提前记录死亡赐祭吧。

再有明熹宗悊皇帝实录：天启七年五月癸未，原任南京工部右侍郎卢大中卒，大中，万历癸未进士，起家河南辉县、山东武城县，行取南京兵科给事中。抗请建储为民，家居二十五年。光庙登极，起光禄寺丞，洊历南工部右侍郎，加本部尚书致仕，至是卒，予祭葬如例，赠太子太保，荫一子入监读书。由此断定卢大中是死于天启六年季秋，而不是像卢宏胤所说天启七年季秋。天启六年（1626）九月庚午。南京工部右侍郎卢大中以疾乞归，命加南京工部尚书衔致仕。季秋是九月，六年庚午是九月初一日，可能是九月初一日得病，在九月中的某一天亡故，卢宏胤只记得是九月，而忽略了是哪一年了。个中原因今不得而知，不敢妄断。

泰昌元年（1620）十月，起升原任南兵科给事中卢大中为光禄寺寺丞。明熹宗悊皇帝实录载：天启元年（1621）五月壬戌，升光禄寺少卿卢大中为南京大仆寺少卿。明熹宗悊皇帝实录卷之三十一，天启三年（1623）二月甲申，升南京大仆寺少卿卢大中为通政使司右通政。

“行取南京兵科给事中。抗请建储为民，家居二十五年。光庙登极，起光禄寺丞，”此句对于卢大中生平考证很重要，万历二十二年至泰昌元年之间，卢大中在永年县境内留下大量的碑石刻文可以起到一定的佐证作用，卢大中在南京官至兵科给事中，因对抗万历皇帝立太子得罪皇帝，回乡为民，于卢刘营老家居住二十五年，期间为各处写碑文修桥梁，也属应该。因此说卢大中重修广惠桥的时间也应该在这二十五年内，此二十五年内有壬寅，甲寅两年，由此断定广惠桥的再修是这两年的其中一年无疑。

“本朝乾隆丁未，卢福成又重修之”。乾隆五十二年（1787年）是丁未，广惠桥既然叫“卢家桥”，卢福成应该也是卢刘营人，延续家风，重修广惠桥以方便过往行人。在《永年县志》上没有查到该人，可能是没有功名的，热心公益事业的富户而已。

孙复明，是此次修桥的重要发起人出资人之一，碑阴载记捐款钱数最多，十五千钱。《永年县志》对此人无载，走访中得知吕堤村东偏北原有孙圈，1957年修建永年洼滞洪区时孙圈和李圈、杜圈、梨园、魏庄自洼内迁到石官营南偏东1公里处，因是三村合成一村所以命村名为三合村，碑文中记孙复明为里人，可以知道他是原孙圈人。

碑文由例授文林郎、壬午科举人、己丑科会试拣选知县王文菶撰文，邑庠增广生祁廷璐书丹。撰文人王文菶，查《永年县志》选举表中道光二年壬午科无有此人，只有许尚德。按其壬午举人，前六十年壬午是乾隆二十七年，永年没有中举之人。查《广平府志》卷十一选举表中，找到王文菶，肥乡县人。《肥乡县志》卷三十一人物志载：“王文菶，字蔚兴，幼聪慧，书三阅成诵，业师阎某（允卿）器重之，授五经。十岁读制艺，知会悟其文理，十七入邑庠，为名诸生。嘉庆己巳，浙人郑城（念桥）以名进士知县事，振兴文教，文菶偕永年金奉玺、武荫堂并侄心一受业于门。癸酉学宪吴按临广郡，三人俱选拔获隽，文菶以不工书弃置，益肆力于文章。词工对仗，韵叶宫商，得三江不传之秘。道光壬午举人，上春台十一次不第。咸丰癸丑截取知县到班，因年高不就，日以文章涵养性灵。同治壬戌，复请咨会，试未及期，卒于京，年八十四。迄今家学渊源，衣钵犹在，子心田，戊子举人，灵邱知县。”另外距广惠桥里许处发现了王文菶侄子王心一墓碑，墓表由武氏太极拳创始人之一武澄清撰文，文中说，王心一“与叔文菶名噪一时”。可见撰书人王文菶文采在当时地位还是相当高的。

书丹者祁廷璐，永年县广府城内人，其子祁德昌，字星阁，中咸丰戊午副榜，同治壬戌举人，癸亥进士，任江苏丹徒县知县。在祁德昌墓表中记载“祁氏之先，自山西迁永年城北之西杨庄，后徙城内”。“父廷璐，优增生，妣刘氏、蔡氏，皆以先生贵赠封朝议大夫，妣赠恭人。”

杜一柱，南护驾人，《永年县志》选举表贡生目中载，他是道光二十四年恩科岁贡，辟举目中记载是咸丰元年辛亥恩科，举孝廉方正，文中在按孝廉方正科目最为近古，故附荐辟之后。杜若洲墓志铭载：本生父一柱，岁进士，孝廉方正。

此碑的再次出现，是对永年县水利史及桥梁建造史来说是一次重大发现，对永年县古代民间集资公益事业的意义得到充分认可，对于永年县地方文化研究又提供了一个强有力的证据。碑阴记载城内商号名称数十家，对于当时广府城内经济及手工业作坊，古代商号命名有一定的研究佐证作用。

郭须善戊戌仲冬初夜书于笃爱轩南窗下。

郭须善，邯郸市永年区曲陌乡前党庄村人，1969年生。现为河北省金石学会会员，邯郸市地方文化研究会历史文化专家委员，永年区洺州诗社理事。爱好金石文化，精于传拓。数年来多篇文章在国内公开刊物发表，多次为各地文保单位制作拓片。2014年受邀河北师范大学作《永年碑石的发现与资料整理》讲座，2017年12月获河北省金石学会《弘扬燕赵金石文化优秀奖》。曾用8年时间拓完永年境内现有古代碑刻。拓片作品数次参加全国金石拓片展览，并得到一致好评。部分拓片被国家图书馆、北京大学等单位或私人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