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襄渝之八 一一 再回重庆

心系远山

<h3> 梦回襄渝</h3><h3> 一一再回重庆</h3><h3> 那还是1974年盛夏的一天,正在西安师后方基地干活的我被叫到连部,指导员告诉我,营里来电话调你到营部工作。我打点起简单的行装,来到比西安还热的重庆中梁山营部。直到两年后的又一个盛夏,离开这里往新疆修南疆线,在重庆工作了两年时间。</h3><h3> 山城,雾都,火炉,重庆是我军旅岁月的重要驿站,留下了很多的历史记忆。我将在这里结束本次行程。</h3><h3> 在重庆的行程,原计划3天,但因月底之前要赶回家进行退役军人信息釆集登记,便压缩为1天半的时间。24号还在合川钓鱼城时,我即给在重庆的原师作训科参谋朱杨树战友,发去了微信,告诉他我在重庆要办三件事:</h3><h3> 1、看望老营长</h3><h3> 2、看看中梁山老营部</h3><h3> 3、看看重庆三关。</h3><h3> 朱参谋回信息说,办这3件事,1天半时间不够,多住天吧。我说我已订了27号中午的火车票。他说这样的话,你25号晚上到后我们就去看高营长,如来的早我们还可去佛图关。</h3><h3> 先生产后生活,先工作后休息。这是我们当时在部队养成的共同习惯。几十年了,看来朱参谋也没变。</h3><h3> 25号,我在北碚爬完缙云山时,已到下午4点了。看着手机上朱参谋为我画的联络图,坐轻轨很顺利地到达重庆火车北站南广场,这时已6点多了。朱参谋很快开车过来,我们直奔高营长在九龙坡李家坨附近的一个小区的住处。</h3><h3> 高营长,名显庭,是我在给水营时的老营长,朱参谋也认识。1934年出生,1956年入伍,80年左右转业到重庆九龙坡发电厂,还没到退休年龄,老伴去世,本人也得了脑血管类的毛病提前退休,现在又因听力障碍,与外界联系都通过他的大女儿小高照应。</h3><h3> 我们到时,小高已在小区的门前迎接我们了。在小高的带领下,我们乘电梯到达高营长在5楼的家。一进门,老营长正坐在搖椅上看中央4台的一档军事节目,我坐到他的跟前,他的第一句话是“咋不到家里来吃饭”?接着他介绍坐在一旁的后找的老伴说“这是冉老师”。</h3><h3> 40多年没见面,老营长和原来几乎没有太大变化,身体不错。但毕竟是84岁了,还得过脑血管方面的病,听力和记忆力都大不如前。小高把手机上我在部队时的照片放大给他看,他看了半天没认出来,我又把他在部队时的合影照放大给他看,他也没有什么反映。</h3><h3> 我坐在老营长身边,尽力地和他交谈,他谈了以下的话:</h3><h3> 现在每年交一次党费;</h3><h3> 入伍是56年,出生34年;</h3><h3> 现在吃饭还可以,每顿吃两碗米饭,多了也不吃。</h3><h3> 平地上走路还行,上下楼不方便。原来的房子没有电梯,现在的房子是儿子和他换的。</h3><h3> 现在我已经80多岁了,今天这样,明天就说不准什么样。</h3><h3> 小高解释说,他现在对这些问题想的很开。我们也衷心祝他健康长寿。</h3><h3> 坐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向老营长告辞,他起身把我们送到了门外电梯前。</h3><h3> 再见了,老营长!</h3><h3><br></h3> <h3>当年的老营长(中),与战士们合影</h3> <h3> 第二天(26号)8时,朱参谋又开车接上我,直奔当时我们的部队住地中梁山。</h3><h3> 中梁山仁和场枢纽编组站工程,连结襄渝、成渝、川黔三线,是当时全国最大的枢纽编组站,也是襄渝线的收官之作。29团在先后完成了襄渝线铜望、高松段的工程任务后,又承担了这项任务,并且把家属基地也设在了重庆。我们给水营就是在这里配属他们施工的。当时我们的营部在团部右侧的一处地势较低的两栋楼里,沿着一条小路就可到达团部。后来我们营调往新疆修南疆铁路,29团继续留在这里施工。在后来部队的整编中,在山东临沂兖石线由6师合到1师,兵改工后改为十一局五处,但家属基地一直在重庆未动。</h3><h3> 从市内到中梁山,沿途虽然看到的都是一些曾经熟悉的地名,但时过境迁,都发生了很大变化,我们营部的两栋楼房早已被夷为平地,29团的旧址也仅剩两栋楼房。朱参谋曾先后来过两次,我们到中梁山后便很快在一片家属区内找到了它。站在这两栋楼房往右前方看,不远处是一片刚平整过的土地,那里就是我们曾经的给水营营部所在地,两栋楼房早已不知所终了。</h3> <h3>上来这个台阶,便是原29团团部主楼</h3> <h3>我与朱参谋(右)在楼前合影</h3> <h3>这是原团部仅存的另一栋楼</h3> <h3>我身后那片空地,便是我们原给水营部旧址,两栋楼房已不知所终。</h3> <h3> 故地重游,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h3><h3> 我们从中梁山返回市内,在两江小区的一个僻静的饭店内,原29团的老首长、老战友早已等在这里,盛情款待了我。</h3> <h3>从左往右依次为:处工会刘主席、罗组祥付处长、朱参谋、原团参谋长张应华、我、原团长后11局副局长徐凤奎、付处长李权。</h3><h3><br></h3><h3><br></h3> <h3>  席间,大家相谈甚欢,喝了一瓶徐副局长特意拿来的西凤陈年老酒。</h3><h3> 下午,朱参谋又带我来到解放碑。他认为到重庆一趟,应该来这里看看。他调地方工作后,曾在这里主持过一项地下停车场工程。这里是重庆的精华,不来解放碑等于没来重庆。</h3> <h3>  看完解放碑,我们又去看了佛图关。朱参谋调地方后,曾在附近住过,对这一带也很熟。在这里,一个意外收获是,看到了那处穿越楼房的轻轨。</h3> <h3>  与朱参谋的交流,是在车上进行的。他一边开车,我一边和他交谈。他虽然比我早当3年兵,但比我还小一岁。作为当年师机关的年轻工作人员,对当时的许多人和事,都有相同的认知。他本来晚上还要请我吃火锅,但我中午喝多了点,到下午还没消化,就免了。他还坚持第二天中午送我,但在我的劝说下,也免了。他和我一样,对火车卧铺情有独钟,认为买上卧铺就万事大吉了。</h3><h3> 第二天,在火车上我向他道别,互致问候。很快又看到了他发的一个美篇《重庆重逢》,记述了我这次来重庆的经过。</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