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襄渝之七 一一北碚新训

心系远山

<h3>梦回襄渝之七</h3><h3> 一一北碚新训</h3> <h3> 24日自合川乘汽车到北碚,主要是想到西南大学看一看。</h3><h3> 西南大学,前身是西南农学院和西南师范学院。前者曾有一位一级教授、土壤学家侯光炯,还培养出一位“水稻之父”袁隆平;后者也曾有一位原清华大学秘书长吴宓教授,曾是一位善于推荐大师的大师。不过,这些都没有我什么事。我来这里,主要是因为48年前,即1971年初,我们的新兵训练就在西农,我想再去看看新训的地方。</h3><h3> 到北碚客运中心下车,是下午4点多钟,住在站旁的一个宾馆,这里到西南大学坐地铁只有一站路,出站就是大学的校区。不过校区太大,有3个大门,我开始跟一个同学到了3号门,一看不对,又回到2号门。来回一折腾,天已渐渐黑下来了。</h3><h3> 已进大门,便看见了那座熟悉的标志性的办公大楼。那时还是文革后期,学校没有招生,显得空荡荡的。我们每天排着整齐的队伍,喊着嘹亮的口令,从这栋大楼前经过,去操场训练。不过以前在大楼左侧的,我们住过的宿舍楼已经不在了。沿着大楼前我们曾经的出操路线,来到右侧的大操场,这就是当年我们进行队列训练的地方。操场有很多学生在锻炼,还是那么平整宽敞,但地面已由沙土变成了塑胶。</h3> <h3>48年前的我</h3> <h3>  从那时到现在,转眼间48年过去了。当时我们新兵训练的场景还历历在目。</h3><h3> 我们是师直给水营 新兵连,是在山东接兵时就编好了的,全连4个排,每排4个班,我在1排3班。我们新兵连连长万玉亮,指导员赵锡周,我们的排长余大理,副排长刘洪贵,4个班长依次为李忠德、田殿生、戴治昌、黄景学。他们在训练中严格要求,率先垂范,处处为我们作出榜样。</h3><h3> 在我们的新兵连里,还有一个女兵排。说是一个排,但人数和我们4个排差不多,大概有上百人。可能是分往全师的,其中还有为第4军医大学代训的。她们的年龄、身高参差不齐,但训练起来都和我们一样。</h3> <h3>新兵连长万玉亮</h3> <h3>一排长余大理</h3> <h3>一班长李忠德</h3> <h3>二班长黄景学</h3> <h3>三班长戴治昌</h3> <h3>四班长田殿生</h3> <h3>  训练内容,主要是:</h3><h3> 军事训练,主要是队列、内务、纪律等条例条令规定的内容,以连、排、班及单兵进行。一般都是全连集合到达操场,连长宣布当天训练科目,并进行讲解、示范,然后以排、班、单兵进行训练。</h3><h3> 万连长队前讲话干脆利索,示范动作精准快捷。余排长、班长的动作也都很标准,我们在训练中也都很努力,各种动作的技巧、要领都能很快掌握。</h3><h3> 政治教育,主要是进行路线教育、阶级教育,光荣传统教育,铁道兵“三荣思想”教育,端正入伍动机教育,等等。釆取的方式就是集体上课,分班讨论,个人发言等。还开展忆苦思甜、班排讲评、“三用堂”发言等活动。<br></h3><h3> 一日生活制度的养成教育和训练,从早上起床号响后,整理内务卫生开始,到晚上熄灯号,一天的作息时间,都安排的井井有条,养成良好的习惯。</h3> <h3>我</h3> <h3>我们班</h3> <h3>我们排</h3> <h3>  </h3> <h3> 新兵连的管理正轨而严格,生活紧张而有序,一切都实践着从老百姓到军人的转变。</h3><h3> 训练从队列开始,到实弹射击、投弹结来,共三个月的时间。之后,我们就分到了各个连队。</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