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像一面镜子,如果你选择玩弄他,他会照样还给你!

这是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在鲁北一个美丽的小山村,一口古老的水井旁。一个眉清目秀,姿色动人的少妇,挥动着井绳,在从水井里往外提水。那井沿的石头已经磨得很光滑,少妇有点打颤的拉着绳子,看起来有点害怕。正好此时,有一个穿着干净,梳着分头的三十几岁年纪的男子从此路过,急忙跑过来一边帮忙,一边道:嗨嗨,怎么能让这么柔弱的女子干这活呢?来哥哥帮你。

说话的人叫大成,是生产队的保管员。担水的少妇叫白洁,平常在生产队干活的时候白洁认识他,虽然白洁嫁到这个村有三四年的时间了,但是她们这个生产队大,她不太跟大成熟悉。有时候大成也故意跟白洁打招呼,白洁没有怎么正式跟他说过话。白洁说;谢谢大哥帮忙,我家会来开石头伤了腿,不能来担水了,只能我来了。

这个白洁在村里是有名的美女,心灵手巧,还多少念了点书,是特别讨男人喜欢的那种女人。这个大成虽然好吃懒做但是靠着姑父在公社当点小干部,自己也混上了个保管员干,在农村那个时候可是个肥差事。这个大成觊觎白洁也不是一两天了,过去想接近没太得逞,现在终于有了这么个机会,他怎么能够放弃。从此以后,每当白洁来担水,或者白洁去自留地里干活他都会去帮忙。大成是有名的巧嘴,一来二去,白洁就被大成的巧言花语所迷惑,背叛了那个对她情深义重的会来。之后大成觉得他和白洁的这样偷偷摸摸不满意,他要想办法把白洁娶进家门。

那年月生产力极低,白洁的丈夫腿伤干不了活,挣不了公分年底的时候家里分了很少的粮食。开春的时候家里已经断了顿,大人们靠着会来母亲挖的野菜勉强度日,可是孩子饿的直哭。会来没法子,在一个月黑风高的黑夜他去生产队的地瓜田里,偷了几块倭瓜下蛋种的地瓜。这事不小心被大成知道了,告发到了公社,会来依破坏生产为罪名关进了监狱,判了三年刑,白洁也借此撇下只有五岁的儿子跟会来离了婚。大成也把他的老婆打的离了婚,大成的老婆带着孩子嫁了人家。这回大成的心愿总算是达到了。白洁嫁到了大成家。会来的母亲独自一人带着孙子生活不容易,会来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她独自一人带儿子长大,没想到现在儿子又进了监狱,媳妇跟了别人,她老泪纵横差点哭的昏死过去。后来会来的姨妈看姐姐实在可怜,。把姐姐接到了东北自己家中,好有个照应。

白洁嫁到了大成家后,并没有向大成承诺的那样。。大成家兄弟两个,连同大成的娘都住在一起,大成的娘跟嫂子都不赞成大成跟白洁结婚。特别是那个嫂子,更是竭尽全力的挤兑白洁。如果有个男人来家里,大成的嫂子就对着婆婆喊:娘,这是白洁的相好的又来了么。有时候白洁洗了衣服晾在绳子上,她也会在干了的时候就拿过来穿上。白洁要是说什么,大马上就说;啊这是你那个相好的给你买的,你这么心疼。大成来家的时候白洁把这些告诉他,他也就敷衍搪塞过去。

白洁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她觉得当初不该听信大成的花言巧语,背叛自己的丈夫,那个老实厚道的会来,更不该撇下自己年幼的儿子,嫁给这个人面兽心的大成。她每日以泪洗面,甚至想到过离开这个世界,可是想想三个年幼的孩子,她还能怎么样呢?她已经害得大儿子没有娘了。听说会来出狱后也去了东北。一直没有消息。

而且大成也一改过去的温柔体贴,对白洁非打即骂,因为大成的母亲跟嫂子经常说她的坏话。大成也是每天喝的醉熏熏的半夜三更的才回家。更有甚者,有一次白洁要给孩交学费,…白洁嫁到大成家又生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成说没钱,可是她在里屋的墙缝里发现大成藏的私房钱。

九十年代初,白洁的丈夫因为整日熏酒而死于肝癌。她逢人就说,嗨,这下我可解脱了。人们都说她这是得了病了。其实她就这些年的压抑。一天白洁从村里人嘴里得知,会来爷俩要回来了。他们是把会来母亲的骨灰送回来安葬和会来父合葬的。

白洁见到了那个她舍掉的儿子,一个帅气安静的小伙子,是北京一个名牌大学的博士生,已经在北京有一份很好的工作。现在陪父亲回家省亲。可是她没脸去认儿子,在儿子最需要她的时候她抛弃了孩子,她是一个可耻的母亲,甚至她就不配做母亲。

会来从监狱出来后也去了东北,在亲戚的帮助下,在那里生活,为了孩子上学,和给母亲看病。他当过伐木工,干过建筑小红,甚至干过小煤窑。伤心于他和白洁的婚姻。他没有再结婚,也为了孩子不受委屈,那时他们两个是自由恋爱的,在中学他们是同学。他一心把孩子培养成有用的人才,也是儿子争气,年年优秀,儿子的入学通知书送来的时候,会来激动的热泪盈眶。现在儿子完成了学业,爷俩尊照母亲的遗愿把她的骨灰魂归故里。今天的故乡已经不是当年,会来的心情是五味杂陈。

白洁现在已经无话可说,脚上的泡自己走的,又怪得了谁呢?再想想自己跟大成生的俩儿子,除了跟他们爹一样整天喝酒骂街一外,还能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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