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2010年3月26日至4月2日,由老朋友新疆国旅的老柴做向导,西北尕老汉与8名驴友5名工作人员一行13人,分乘大小4辆汽车,由新疆阿尔金山自然保护区鸭子泉管护站出发,历时8天,到达藏北双湖特别行政区,完成了此次穿越之旅,成为第一支成功穿越三大无人区的民间组织的探险队。8天里,我们历尽艰险,爬雪山、过冰湖、陷车自救、迷失方向,同时饱览了无人区的美丽风光,众多的野生动物又让我们大饱眼福,狡猾的狼、憨态的狗熊、凶猛的野牦牛,快速奔跑的藏羚羊、傻傻的藏野驴都被收进我们的镜头。总之,一路故事多多,欲知详情,还是让尕老汉慢慢道来吧。</p><p>一、 曾经的失败之旅</p><p> 2009年4月,一行5人,租了3台车,其中两台皮卡,一台丰田4500,在柴导的带领下,开始了第一次令人痛心的失败之旅。</p><p> 一路上两辆后勤保障皮卡不停交替出事,先是一辆皮卡的轮胎被扎破,换备胎时,发现备胎也是破的。无法,只好请丰田4500跑一趟,去花土沟买新轮胎。</p><p> 好景不长,装上的新轮胎,跑着跑着,竟然飞走了。司机忘了紧螺丝。全体总动员,寻找四下飞走的螺丝,最后还是少了一个。实在找不到,也只好凑合了。</p><p> 好不容易到了鸭子泉,发现另一台皮卡钢板断了,带的备用钢板不配套,装不上。此时天色已晚,只好明日再返花土沟修理。一听这个消息,全团上下一片哗然,军心大乱。</p><p> 第二天早晨,大家从帐篷中钻出来,我隐隐觉的气氛不对,几位团友表情沉重,低头沉思。虽然我尽力做大家的工作,但是结果仍然是四比一,5 名团友,除我之外,4名退出。更让人痛心的是,去花土沟修车的师傅,为了不耽误行程,连夜往回赶,晚上12时赶回鸭子泉,个别团友竟然指责司机师傅回来太快,还做其他司机的工作,不让继续前行。团友出于好心,怕我一人不安全,实际上确极大的伤害了我。</p><p> 车坏了,不能走,可能是天意,我认了。但是人各有志,人为的干涉,让我痛心,让我不能接受。我给团友老黄说:“我的痛苦是和我的付出成正比的。”为组这个团,我付出了六年的心血,前两次因种种原因未组成,这次组成了,确又付之东流。我的心在滴血。经过协商,我与老黄继续前行至阿其克库勒湖,然后返回。</p><p> 此次失败让我痛心疾首,暗下决心,一定要卷土重来。</p><p>下图∶第二次穿越无人区,成功后,全体人员在双湖合影。</p> <h3>2010年3月第二次穿越阿尔金山、可可西里、藏北羌塘三大无人区,我们威风凛凛的车队。</h3> <h3>阿尔金山自然保护区鸭子泉检查站</h3> <h3>2009年第一次穿越无人区,鸭子泉检查站站长买买提(左)与他的妻子(右)接待我们。</h3> <h3>2009年4月第一次穿越无人区,我们的后勤车——一辆皮卡突然后轮飞了出去。图为车轴在地上划出的印子。</h3> <h3>皮卡过冰河(2009年4月)</h3> <h3>2009年4月,在阿尔金山自然保护区拍到的藏野驴。</h3> <h3>壮美阿尔金山。</h3> <h3><br></h3><h3>二、招兵买马</h3><h3> 谁能抚平这颗破碎的心,看样子只有自己,杀他一个回马枪。</h3><h3> 失败是成功之母,及时总结上次失败的原因,这次对车辆及人员的素质都有了新的要求,这是成功的关键。</h3><h3> 由于各种原因,上次的团友未能参加,我又是光杆一个,一切从头开始,通过互联网,天涯与磨坊招到几名多次上过高原的老驴。小阮、老凌、老陈一开始报名,就留电话,留实名,态度非常坚决,后来都成为我团的中坚力量。</h3><h3> 每次出发上高原,都会犯“神经病”,这次也不例外,只不过病情较轻,关键是自己会调整压力了。出发前各种不大不小的疾病接踵而来,眼病医眼、牙痛补牙、前列腺疾病,经刘博士精心治疗,也在出发前一天缓解。最要命的是突发腰椎间盘突出,医生建议不能外出,否则真要疼起来,恐怕要站着进去躺着出来。但是箭在弦上不能不发,我是召集人,我不去,这个团又黄了,对不起积极报名的驴友,更对不起自己。</h3><h3> 为了这次慷慨赴疆,我做了最坏的准备,万一腰疼的不行了,吃止痛药,这是最后一招。当然防范措施也是不可少的,扎护腰、贴膏药、加靠垫。这些措施都有效,一路上腰腿没有发生严重的疼痛,而且随着海拔不断升高,腰腿麻疼的感觉越来越轻,到了5000公尺和好人一样,干啥都可以。(当然,除了搬重物。)真是奇了怪了,这可能与地心引力和大气压力有关。回到深圳,我曾建议医生,把严重的椎间盘突出的病人送到高原治疗,应该是一种行之有效的办法。</h3><h3> 经过大浪淘沙,精选出6名团友(以报名顺序排列),小阮、老凌、老陈、阿清、老彭、小刘,其中阿清和小刘都是初次上高原,本不想招收,可是因为小刘是内网报名,一个系统的同事,不好拒绝。阿清又异常坚决,她报名时,我让她再好好考虑考虑,,她回答的很坚决:“难道报名还要再考虑吗?”一句话把我噎住了,只好同意。</h3><h3> 离出发还有一周,北京的一位宋先生突然来电话要求加入,而且是自驾车。我几乎没有考虑就拒绝了,因为进保护区通行证已办,不好重办。老宋表态也很干脆,多出钱也要去。柴导也来电话讲情,还表示通行证他设法解决。话说到这一步,只好同意:“多出钱不必,还是AA制,只不过丑话说在前边,加入了就要走到底,不得中途退出。”老宋答应,并且说:“我人不错,见面就可知道。”话不错,人也不错,只不过旅途中还是给我们添了些小小的麻烦。</h3><h3> 招兵到此结束。全体人员与3月20日在乌鲁木齐会合,老宋的“牧马人”也按时赶到。大家见面,自我介绍,互相认识。由于我年龄最大60岁(老二比我小一轮48岁,最小的是两个80后女孩),又是召集人,自然成为本团的老大——团长。为了体现团队精神,我还做了工作分工,有后勤部长、财务部长、机电部长、宣传部长、环保部长-----。大家注意,我们要进入的无人区是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环保工作显的尤其重要,由我团学问最大的人,硕士小阮担任环保部长,可见重视程度。阮部长是一位优秀的,有能力的女部长。</h3><h3> 招兵任务我完成的不错,老柴“买马”买的更好,两匹威猛的“骏马”——东风6驱越野卡车,谁看了眼睛都放光:“太猛了”。后来事实也证明,没有它们上不去的山,过不去的河。司机王师傅说:“这种车在我们单位,只有1000万以上的大项目,才给派一辆,你们一下子就是两辆,这么豪华的阵容,一定能够穿越过去,要不,我都无脸见人。”王师傅的话,让全团信心百倍。</h3><h3> 今年的装备与去年相比,真是鸟枪换炮了。</h3><h3>下图∶威风凛凛的骏马,我们的六驱东风越野卡车。</h3> <h3><br></h3><h3>三、出发去鸭子泉</h3><h3> 终于又要踏上征程了。一觉醒来,大雪覆盖了乌鲁木齐,让我这个久居深圳的西北人兴奋不已,同时又为路况担心。不出所料,交通警察封闭所有的高速公路及国道,幸亏柴导路熟,在市区内外绕来绕去,总算上了国道。</h3><h3> 上午出发前,团友自由组合,大车每车2人,小车3人。团友一致拥护领导坐小车,我也不客气了,因为我的腰的确也经不住大车的颠簸。初上高原的阿清、小刘受到优待,与团长同坐一辆车。老宋与他的朋友小李自然是坐自己的“牧马人”。</h3><h3> 丰田4500的司机仍然去年的小马师傅,他是回族,新疆本地人,他们家在新疆已经好几代人。去年我就坐马师傅的车,老朋友见面分外高兴。马师傅是跑旅游的,有丰富的野外行车经验,还有去年失败的经验,此次老柴请他再度出山。以后事实证明,马师傅的确是一位优秀的、称职的司机。</h3><h3> 绕了一上午,终于于中午1时30分到达柴窝堡,在这里吃午饭——新疆大盘鸡。老柴认识这里的老板,提前打电话定好了,我们一到就上菜。下车走进饭馆,看到老彭面色凝重,出事了。老彭下车不小心,关车门时把小阮的手给夹住了,这个力量够大的。小阮虽然笑着给我看她受伤的手,但是仍然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小阮坚强。饭馆附近有个诊所,经医生检查未伤到骨头,万幸。</h3><h3> 阿清、小刘不但是第一次上高原,也是第一次到大西北,对什么都新鲜。路上闲聊,阿清对新疆的风土人情一套套的能说出个一、二、三,让我吃惊不小。原来她与小阮、老陈早我们3天到乌鲁木齐,把周边的吐鲁番、天池等地玩了一遍,她又是一个细心的人,导游讲过的东西她熟记于心。</h3><h3> 六驱越野卡车在野外异常凶猛,在油路它确跑不快,最多每小时跑80公里。我急于赶到库尔勒拿通行证,便与牧马人一路狂奔,于当晚9时许到达库尔勒,顺利拿到了这个重要的证件,最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至此,航线已经开通,曙光就在前面。</h3><h3> 今天一路平平淡淡,给大家讲个花絮吧。汽车在疾驶,车外成群的羊在寒风中啃着枯黄的草,突然一位团友提出一个有趣的问题:“为什么羊不吃青草?</h3><h3>下图∶大雪覆盖乌鲁木齐。我们的骏马奔驰在辽阔的雪原。</h3><h3><br></h3> <h3><br></h3><h3> “羊为什么不吃青草?”问题很单纯,答案也很简单,老新疆马师傅回答了这个问题:“因为现在是冬天。”</h3><h3>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人吃的粮,马吃的草都要在库尔勒、若羌完成采购,这是个很大的系统工程,大到米面肉菜,小到油盐酱醋,更重要的还有“马料”,哪一样都不能少,而且要比实际需要多买几天的,以防万一。</h3><h3> 这些工作都不要团长操心,粮草官彭部长安排的井井有条。为了节约时间,分成几个小组,大家分头去采购。我与小刘负责买肉,三只羊,一条牛腿。羊是现杀的,耽误了我们大量时间。老陈去买馕,一下子要买三百多个,把个卖馕的吓死,或者说乐死,但是谁也在短时间内做不出来,跑遍若羌县城,也只买了一百五十多个。就这样,走出无人区时,也只吃了一半。老彭去买煤买柴,任务完成的很快,几麻袋煤没费什么事,柴禾更简单,买都不用买,附近工地拾点就行了。老凌去加油,这可是个大头,马料比人料贵多了。我们的宣传部长临时加挂石油部长。大车吃柴油,小车吃汽油,为了区别,柴油装塑料桶,汽油装铁桶,凌部长又要买桶,又要加油。凌部长辛苦了。两台大车,一台拉油,一台拉其它装备,都只装了半车,实际上,一台就够了。考虑到进入无人区,万一陷住了,小车陷住大车拉,大车陷住谁拉?团长拍板:“租两台,安全第一。”事实证明,正确。</h3><h3> 后勤工作真是非常繁琐,在库尔勒、若羌分别用了两个半天才完成采购任务。幸亏事前让柴导报了购物清单,老彭也提前作了准备,否则时间更长。</h3><h3> 阿清的个人粮草成了累赘,她在乌鲁木齐购买了大量的新疆特产,大包小包,足有十几公斤,莫非她要把这些“粮草”扛到拉萨?安排小阮帮她赶快寄回广州。</h3><h3> 第一次上高原的人,心情都会紧张,这是很自然的事。路上一位团友一直在关心鸭子泉的海拔,我耐心的回答:“三千七”,后来他反复问起,我都是一个标准答案:“三千七”、“ 三千七”、“ 三千七”-------。第二天早晨一上车:“鸭子泉海拔多少?”“我都回答n遍了。”我终于失去了耐心。(在这里我要做检讨)当然问题还是要回答:“三---千---七----”。至此,这个问题结束了。</h3><h3>库尔勒至若羌的218国道旁,有一段红砖路,它曾经是世界上最长的红砖道路,目前它已是一个著名的旅游景点。去年我已参观过,这次我成了大家的义务导游。红砖路是文化大革命初期1966——1968年2000多筑路工人用红砖铺成的,全长102公里。以后218国道改建时,保留下来这段5公里长的遗址。走在这段路上,我想,提出保留这段路的人,一定是一位有头脑的人,他不但让这段路成为新疆公路建设的见证,同时也成为人们旅游观光的景点。</h3><h3>下图∶红砖路 。</h3> <h3>车队到达若羌。在若羌疯狂采购。</h3> <h3>由若羌至青海芒崖的315国道真可谓是条腐败路,2009年就让人走的憋气,好好的路,走一段不通,下便道。刚爬上去,又不通,再下便道。听说这条路刚开通一个月就这样了,问题出在桥梁、涵洞,豆腐渣工程。心想一年了,该修好了吧,没想到,还和去年一样。唉!走便道吧!</h3><h3> 青海芒崖石棉矿位于青海、新疆的交界处,它是一个国有大矿,已有几十年历史了。汽车路过这里都要紧闭车窗,快速通过,污染太严重了,灰蒙蒙的一片,弥漫着石棉的粉尘。这里是最后一个有信号的地方,抓紧给家里打个电话,告诉我们家“西北尕老太”,要进山了,里边没信号,让她别着急。</h3><h3> 此次出发,只说是去新疆阿尔金山,不敢告诉穿越无人区,更不敢说穿到西藏去,自从我唐蕃古道历险以来,老太一听“西藏”就犯病。(详见]唐蕃古道历险记——车困唐古拉山中的三天三夜)好歹尕老太的地理知识较差,不知道穿过阿尔金山就是西藏。去年失败了,口也严严的。当然这一切儿子都知道,他是我同一战壕的驴友,儿子特别适合做保密工作,对他妈守口如瓶。我告诉儿子:“马上要进山了,估计8天没有信号,我们有卫星电话,没事不打,打了就有事了。”</h3><h3> 到石棉矿生活区已是下午7点,我拒绝了个别团友停车吃饭的要求,告诉柴导:“趁天亮,多赶点路,到鸭子泉再吃饭。”这是一条去鸭子泉的近路,柴导、马师傅和我去年都走过。虽然走了一段夜路,还是很顺,当晚10点半到达鸭子泉。</h3><h3>下图∶一堆沙子挡住去路, 原因是豆腐渣桥断了。</h3> <h3>由这里开始进入阿尔金山,海拔会越来越高。</h3> <h3>车队驶入阿尔金山</h3> <h3>途中翻越胜利达坂,海拔4280米。</h3> <h3>四个镇级单位在这栋建筑里,不知各位有何感想?</h3> <h3>茫崖石棉矿灰蒙蒙一片,笼罩在石棉粉尘中。我们关紧车窗,快速通过。</h3> <h3>夕阳下的阿尔金山自然保护区</h3> <h3><br></h3><h3>4、鸭子泉</h3><h3> 鸭子泉因附近河里有许多野鸭子而得名,据说,以前河里野鸭子很多,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近几年少多了。今年我们一只没看到,去年也没看到,不过,晚上能听到大群鸭子的叫声,证明还是有野鸭子的。</h3><h3> 鸭子泉哨卡是从东北方向进入阿尔金山自然保护区的主要通道,也是必经之地。一栋现代化的白色建筑在高坡上拔地而起,非常醒目,尤其是那座瞭望台,远远就能看到。这是新建的鸭子泉管护站,卫星天线、太阳能发电,一应俱全。去年来的时候正在建,可以看到建房的石棉板约有半尺厚,板子之间填充石棉,防风保暖应该是没问题的。现在围墙也已建成,一把大锁锁住铁门。</h3><h3> 坡下边一排平房,是买买提的家,共有4间房,中间两间住人,两头两间做库房。</h3><h3> 我们到达鸭子泉,买买提夫妇不在家,卡迪拉克也不在,这里解释一下,卡迪拉克是条狗,明确一点,是条“战壕”,再明确一点是“藏獒”。为什么叫它“战壕”,说来,话有点长。去年的团友老三是湖南人,普通话发音不准,把“藏獒”叫“战壕”。“卡迪拉克”也是老三给起的名字。“战壕”原名是维吾尔语,老三普通话都说不清,维语更说不清,反正从他嘴里出来,不大功夫就变成了“卡迪拉克”。 </h3><h3> “卡迪拉克”也不在家,未免叫人有点遗憾。</h3><h3> 买买提的老婆是当地牧民,他们常年守这个卡子,不到这里,不知道什么是寂寞。此次,买买提陪老婆去若羌看病,知道我们要来,走前把卡子上的横杆打开了,让我们自由通行。全团只有柴导、马师傅和我三人去年见过买买提,突然一位团友语出惊人:“我没见过买买提”,全团愕然,不知如何解读,还是柴导反映快:“你要是见过就成神仙了”.</h3><h3> 鸭子泉海拔不算高,只有3700公尺,和拉萨差不多,按道理不是绿树成荫,也应该有几棵吧,可这里一棵也没有。我和柴导分析,可能是风太大,气温低,树无法成活。</h3><h3> 鸭子泉的风大是有了名的,去年就领教过,差一点把我们的帐篷吹走。在这里扎营是件痛苦的事情,我正在为买买提不在家犯愁,老柴已经行动了,一把大斧头,咣、咣两下,锁头落地。太野蛮了,简直是土匪。非法侵入他人住宅也是无奈。天高皇帝远,即使报警,警察出警也不容易。</h3><h3> 买买提家是内外套间,去年两间都有大通铺,现在外间通铺没了。团友不分男女,(想分也没条件呀。)挤在里间通铺上,实在挤不下,团长到外间打地铺。</h3><h3>下图∶去年(2009年4月)第一次穿越无人区,我们在鸭子河边扎营。</h3> <h3>我们的四台车停在买买提家门口。</h3> <h3>新建成的现代化的鸭子泉管护站。</h3> <h3>去年(2009年)团友老三与藏獒——凯迪拉克及保护站站长买买提合影。</h3> <h3>5.可怜的阿清</h3><h3> 当晚刚到鸭子泉,阿清就感觉不舒服,头晕、恶心,接下来就是呕吐,整个一个晚上都在吐。她很坚强,默默地忍受着痛苦。</h3><h3> 昨天吃柴导给大家煮的羊肉,觉得有点硬,嚼不动,我还是硬吞了下去。第二天一早醒来,一阵恶心,差点吐出来。知道大事不妙,肯定要上洗手间,而且是洗大手(上洗手间即上厕所,洗大手即解大便,依次类推),幸亏去年来过,地形熟,否则就麻烦了。打完标枪,觉得好点,赶快服下四片老凌给的黄连素,老陈说四片不够,止不住,再加4片。听老陈的意见,又吃了4片,果然见效,频率降低,时间拉长,终于在拉第四次以后停止了。</h3><h3> 受了一夜的罪,早晨,阿清仍不见好,全团只好在鸭子泉休整一天。</h3><h3> 下午2点,阿清情况依旧。鸭子泉海拔不算高,就吐成这个样子,再上去怎么办。整个穿越路线是持续高原,平均海拔5000公尺,也就是说,一直到那曲,都不会有4000公尺以下的地方,鸭子泉是最低的。</h3><h3> 人的生命是第一位的。为了阿清的安全,大家劝她放弃,返回到低海拔去。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阿清决定返回。她难过的流下了眼泪。可以理解,做出这个决定是痛苦的。大家心里也很难受,必竟是一起出来的团友。</h3><h3> 阿清从未上过高原,她能加入,是因为态度异常坚决。她早早服用红景天,不知为什么还反应成这样,是红景天不起作用,还是她自身问题。和阿清一样第一次上高原的小刘,虽然一路上精神比较紧张,但是到了鸭子泉和大家一样,啥事没有。精神上的问题,团友给他做工作:“别人虽然上过高原,但是回到平原后再上高原和你在一个起跑线上,都要重新适应,你年龄最小,身体又好,没事,放心干活。”经过团友劝说,小刘慢慢放下包袱,成为第一次上高原就敢走无人区的中国第一男人(第一女人是老宋的朋友小李)。这不能不让人佩服。</h3><h3> 阿清做出痛苦的决定之后,向老凌移交了工作,将账目、现金一笔笔交给老凌。可以说她是一位称职的财务部长。有团友自告奋勇送阿清下山 ,没想到老宋出来干涉,不同意送阿清下去。老宋的想法可以理解,他是同情阿清,不忍心看她这样下去。其实这一点大家和他一样。二是他认为阿清还可以坚持,他说,他保证上山后阿清的安全。有人保证,阿清求之不得,当然改变主意。</h3><h3>下图∶清澈的鸭子泉河水。</h3> <h3>由于阿青高原反应,全团在鸭子泉休整,部分团友爬到附近山上观看鸭子泉全貌。</h3> <h3>鸭子泉全貌,土房子就是买买提的家。</h3> <h3>横杆已经打开 ,道路已经开通,曙光就在前面。</h3> <h3>老宋不听其他团友的意见,让阿清服下大把的各种药品,同时把氧气开到最大让阿清吸。</h3><h3> 上过高原的人,一般都懂一个道理,如果有高原反应,只能让身体慢慢适应,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吸氧,否则,一夜回到解放前,吃二遍苦受二茬罪,一切又要从头开始适应。团友把这个道理讲给老宋,他已听不进去,还和他人发生激烈的争论。阿清这时只听老宋的,她说她要抱着氧气袋上高原。大家告诉她,海拔5000公尺,无人区是无医院的,这样上去是很危险的。但是她坚信老宋能帮她,老宋的直升机能救她。这可能吗?用老凌的话:“无知者无畏”。</h3><h3> 作为“团长”(自封的),我佩服阿清的坚强,同时内心又十分焦虑,即担心阿清的身体安全(这时她已有低烧),又怕军心不稳。我不顾老宋的干涉,继续作阿清的工作,让她先下山到芒崖生活区找医生看一下,打个吊针,如果大夫说可以上高原,再上来也可以。下午5时,阿清接受我的意见,可是那位要送阿清的团友变卦,不原意送阿清下山。工作白做了。</h3><h3> 经过吸氧,阿清的高原反应更严重了,氧气量稍微小一点,她就吐,把下午老宋给她吃的药又大把大把的吐出来。夜幕降临,坚强的阿清仍然在吐,这时她已一分钟也离不开氧气了。老宋看到他一下午的治疗结果,也失去了信心。苦就苦了两个“招兵买马”的人,我与老柴再次做阿清的工作,同时又为谁送阿清下山而操心,我已做好最后的准备,大不了我这个六十岁的“老爷子”(王师傅这样称呼我)亲自送下去。此时,阿清自己也感觉到高原反应更加重了,她同意下山。关键时刻,老彭、小阮表示愿意去送。当晚10时,乘坐马师傅的丰田4500,赶了90公里夜路,于次日凌晨一时许到达芒崖石棉矿生活区。</h3><h3> 尚未出发,先折一员大将,痛心啊!</h3><h3>下图∶向导老柴在鸭子泉给大家做饭。</h3> <h3>团友给阿青量体温。</h3> <h3>柴导和马师傅去河边打水。</h3> <h3>由于在鸭子泉休整,团友爬到保护站对面的山顶看风景。</h3> <h3>鸭子泉保护站</h3> <h3>6、 阿牙克库木湖</h3><h3> 老彭、小阮下山送阿清,柴导安排王师傅开他那台大车与王导(网名夏尔巴)带其他团友去游览阿牙克库木湖。老柴考虑的周到,其他人在鸭子泉干等,军心会不稳。</h3><h3> 阿牙克库木湖距鸭子泉约20多公里,车行一个小时,爬上一个山口,从这里就可看到阿牙克库木湖。王师傅到山口不走了,就在这里看湖。大家纷纷下车,向旁边的小山爬去,希望登高望远,尽可能把阿湖看全面。</h3><h3> 今天算是见识了老陈的体力,爬山的速度极快,所有的人都跟不上。他顺着羚羊走出的小道,向一座更高的山上爬去,其他人心有余而力不及。</h3><h3> 爬得高肯定望得远,老陈充分享受望远的乐趣。他是一个户外运动爱好者,工作之余经常爬山锻炼,现在充分发挥了体能优势,就连小他12岁,全团最年轻的男士小刘也望尘莫及。</h3><h3> 别人都上山了,小刘站在汽车旁不敢轻举妄动,看到老老少少都爬到了山上,他也鼓足勇气,背起自己的水壶,慢慢的向山上爬,看样子还是害怕高原反应。在我和老凌的鼓励下,小刘爬得轻松自如,如履平地,大气都不带喘,到底年轻啊,不像我走两步就气喘如牛。看了一下海拔表4500公尺,没敢告诉小刘,怕增加他的思想负担。</h3><h3> 站到小山上,视野更加宽广,只是两边高山的阻挡,仍然只能看到阿牙克湖的一角。</h3><h3>据说阿牙克湖湖水很深,最深处可达50米。该湖又是咸水湖,自古以来是不冻湖,自1982年开始,不知什么原因,该湖冬季开始结冰,不会是全球变冷了吧?不过我们看到的湖,冰已消融,这让我隐隐感到不安,因为我们希望天气寒冷,地面冻得越硬越安全,否则一旦陷车,就是麻烦。</h3><h3> 牧马人还是有点组织观念,他给团长打声招呼,要到前面去看看。“别跑远,快点回来。”团长嘱咐说。没想到,这一跑就是两个小时,牧马人去湖边看湖。</h3><h3> 从小山包下来,我指着山口的宣传牌告诉小刘:“此地海拔4500公尺”,小刘闻言不敢相信,老凌与我趁机做小刘的思想工作:“你很了不起,这么高的海拔健步如飞。”小刘立马感到自豪,心情放松下来,再无高原反应。可见人的心理作用是很重要的。</h3><h3> 我们在车上等“牧马人”,老陈想,反正是等,再去走走。他又向远山走去,老陈真是一台永动机,永远不知疲倦。他走到好远,肉眼已看不到,只好用望远镜搜索。</h3><h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个小时了,还不见牧马人的影子,王师傅开始着急,不停的批评牧马人,大家当然是一致附和了。</h3><h3> 看到老陈跑得这么远,没有一个小时走不回来,王师傅开车下去,先把老陈接回来。王师傅嘴上在骂牧马人:“不等了,我们先走”,实际上他是刀子嘴豆腐心,两台车一起出来,必须一起回去。还是耐心等吧。随着时间推移,大家内心越来越不安,已经两个小时了,会不会陷车,又没有对讲机。正当我们决定下去寻找时,王师傅发现山沟里扬起了土,:“牧马人来了!”果然,不大工夫,牧马人从山沟里钻了出来,大家松了一口气,等人时的烦恼也没了,人安全就好。</h3><h3>下图∶在山口只能看到阿亚克库木湖的一角。</h3> <h3>我们的车停在阿牙克山口,大家下车看湖。</h3> <h3>山口宣传牌,牌子左下角有海拔标识,4500米。</h3> <h3>车子停在山口。图为牧马人——老宋与司机王师傅交谈。</h3> <h3>老宋与他的女友小李。</h3> <h3>阿牙克库木湖</h3> <h3>全团在鸭子泉合影</h3> <h3>再说鸭子泉<br></h3><h3> 我们回到鸭子泉,老彭、小阮也回来了。阿清下去全好了,烧退了,氧气不用吸了,高原反应全没了。就差几百公尺,反应就不一样。老彭、小阮平安的把阿清送上去敦煌的班车。</h3><h3> 两天了,买买提夫妇还没有回来。说说他们家里的一样宝贝吧,那是挂在里间墙上的一面黄色的旗帜,非常醒目,黄底红字:“国家地理杂志科学考察队”,买买提夫妇引以为自豪,来人就会作介绍。去年来的时候,我在上面留下了我的大名,旧地重游,我的大名还在上面。梅开二度,再次签上自己小名,希望这次能给我带来好运。团友见状,纷纷签上自己的尊姓大名,留作纪念。</h3><h3> 前边说过,鸭子泉海拔不算高,奇怪的是没有树,这么大的风,小鸟晚上在哪儿栖息?去年来鸭子泉,大清早去洗手间。洗手间很简单,平地挖一个沟,沟里挖两个小坑,搭上木板就行了。我刚蹲下,发现坑里有一只小鸟一动不动,莫非是只死鸟,正在纳闷,小鸟扇扇翅膀飞走了。啊,聪明的小鸟,竟然找了这么一个避风的地方过夜,是我不小心惊了人家的好梦。</h3><h3> 有树什么概念?说明海拔在4000米以下,一般来说,超过4000米,树无法存活。2005年我在青海玛多县碰到一位同行,他很想调到玉树去工作,我问为什么?“因为那里有树。”这是题外地话。 </h3> 整个下午很平静、很和谐。团友们吃完晚饭,爬山拍日落,天黑看星星。我默默地祈祷,希望明天能顺顺利利的迈出万里长征的第一步。<h3>下图∶买买提家的墙上挂着他的宝贝。</h3> <h3>车队停在买买提家房子前面</h3> <h3>吸油</h3> <h3>加油</h3> <h3><br></h3><h3>走出第一步。</h3><h3> 清晨6时天还没亮,老宋就叫大家全起床,看样子这两天真是把大家呆急了,老宋也不例外。</h3><h3> 老宋的朋友小李,两天来默默地为大家烧水,她几乎把烧水的任务承包了。起床后,她主动打扫卫生,把买买提家的被褥叠放的整整齐齐。因为天还未亮,全体人员打着手电装车,屋里屋外打扫的干干净净。</h3><h3> 两天未动,坐吃两天粮食,柴导怕进山后粮食不够,把买买提家的半袋大米也装上了车,当然不能白拿,我们的凌部长(阿清走后他兼任财务部长)给买买提留了100元,就向当年的老八路一样。</h3><h3> 临走时,老柴把砸坏的锁原样挂在门上,门锁也应该赔,100元应该够了吧。</h3><h3> 8时整,全团出发,迈开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从今天开始,真正进入无人区。</h3><h3> 大量的野生动物从车前跑过,让头次进入无人区的团友兴奋不已,尤其是头车上的老陈、老凌近水楼台,他们看得最多最清楚。我们是尾车,等我们过去,只能看到动物绝尘而去的背影。</h3><h3> 柴导不愧是5级户外导游,记路是他的本事,不管什么路,走过一遍就记住了。这条路去年走过一趟,这次可谓轻车熟路。</h3><h3> 去年想从金矿穿过,被两名看矿的工人拦住:“没有老板的路条不能过。”“我们有通行证”“有证也没用,我们只认路条。”没办法,只好留下一台车,柴导坐另一台,跑了十几公里,找到老板,还算不错,老板开了路条,同意我们过路。但是前方山口雪太大,还是过不去,只好绕道。这一下耽误了两个小时,当天未能赶到阿其克湖,只好在金矿附近的山沟里安营扎寨。</h3><h3> 金矿周边满目疮痍,对环境的破坏毋庸置疑,同时它也给地方财政带来收入。</h3><h3> 接受去年的教训,绕开金矿,直插风尘口达坂,海拔表显示4900公尺。没出息的膀胱,偏偏这个时候它满了,只好放水。在车上没感觉,下车才知风相当的大,我这边刚好是迎风,车门一开,一阵风差点把人吹的背过气去。马师傅大叫:“小心车门!”他害怕狂风把车门吹断。这时才体会到什么是刺骨的寒风,才知道狂风中方便的痛苦。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洗手间,幸亏是洗小手。洗完手爬上车,大口喘气,太累了。翻过达坂就是一马平川了。</h3><h3> 今天这一路走的太潇洒了,轻松愉快,是无人区8天走的最顺的一天。下午3点,早早到达了阿其克库勒湖。</h3><h3>下图∶天还没亮就开始装车了。</h3> <h3><br></h3><h3>阿其克库勒湖位于青藏高原最北端,阿尔金山和昆仑山之间,是一个大型的咸水湖,由发源于昆仑山的几条小河和无数条间歇泉供水。湖面海拔4200米,是此次探险活动海拔最低的宿营地,以后的营地都在4700米以上。</h3><h3>柴导选择湖边一处泉眼旁扎营,这里地势平,取水也方便。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扎帐篷,它是一座四方形、草绿色的迷彩帐篷,比去年的可爱多了,它最重要的一点是让人有尊严,可以在里边挺直腰杆站着。它简直就是一座宫殿,面积有20 多平米,十几个人摆在里边还有空位。大有大的好处,大也有大的难处,扎这个帐篷要多人一起动手才能搭起来,每天这一扎一拆,浪费了一把一把的时间(广东计量单位),到最后,全团同志宁愿睡车里,也不愿搭帐篷,嫌麻烦。</h3><h3>柴导是个能工巧匠,很多装备都是自己动手做的,他制作的火炉,放在帐篷里,即能做饭,又能取暖。</h3><h3>顺利到达,老柴很高兴:“又到这里了。”旧地重游,我也兴奋,最重要的是草地冻得很硬,湖水仍然结冰。这是好事,预告前边的路好走。去年来时,湖冰已解冻,看样子今年提前半个月出发是正确的。</h3><h3>湖边风大,寒风中老宋与小李的衣服显得很单薄,他们两人竟然连羽绒服都没有带,原因是问过我,无人区气温最低零下10度左右,这在北京也算够冷的了,也该穿羽绒服吧?可老宋认为不冷,他没想到,山上风大,风一吹,刺骨寒。老彭见状,发扬互助风格,拿出自己的一件羽绒背心借给老宋。这里要说明一点,老彭自己也就这一件。如果是两件,借给别人一件,是发扬风格。就此一件,自己不穿,借给别人,就是舍己为人了。让人感动。这就是高尚。</h3><h3>去年匆匆忙忙,这次有时间慢慢的体会大自然的美。我与团友们漫步在阿其克湖边,享受那份浪漫,享受高原的宁静,享受缺氧而又纯净的空气,领略湖边美丽的风光。这还不够,爬到附近的小山包上,拍摄迷人的晚霞。</h3><h3>下图∶车队从鸭子泉保护站开出来时间不长,前面大车上装的防潮垫就掉了下来。</h3> <h3>保护区内满目苍痍的金矿。</h3> <h3>车队翻越风尘口达坂。</h3> <h3>翻过风尘口达坂,跑起来真爽。</h3> <h3>车子下了风尘口达坂,一马平川。</h3> <h3>由于当天无法赶到阿其克库勒湖,在金矿附近扎营,为什么两台车停成L型?为了挡风。</h3> <h3>营区夜色。</h3> <h3>在野驴泉打水。</h3> <h3>由这里开始,海拔在慢慢升高。</h3> <h3><br></h3><h3>阿其克库勒湖位于青藏高原最北端,阿尔金山和昆仑山之间,是一个大型的咸水湖,由发源于昆仑山的几条小河和无数条间歇泉供水。湖面海拔4200米,是此次探险活动海拔最低的宿营地,以后的营地都在4700米以上。</h3><h3> 柴导选择湖边一处泉眼旁扎营,这里地势平,取水也方便。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扎帐篷,它是一座四方形、草绿色的迷彩帐篷,比去年的可爱多了,它最重要的一点是让人有尊严,可以在里边挺直腰杆站着。它简直就是一座宫殿,面积有20 多平米,十几个人摆在里边还有空位。大有大的好处,大也有大的难处,扎这个帐篷要多人一起动手才能搭起来,每天这一扎一拆,浪费了一把一把的时间(广东计量单位),到最后,全团同志宁愿睡车里,也不愿搭帐篷,嫌麻烦。</h3><h3> 柴导是个能工巧匠,很多装备都是自己动手做的,他制作的火炉,放在帐篷里,即能做饭,又能取暖。</h3><h3>顺利到达,老柴很高兴:“又到这里了。”旧地重游,我也兴奋,最重要的是草地冻得很硬,湖水仍然结冰。这是好事,预告前边的路好走。去年来时,湖冰已解冻,看样子今年提前半个月出发是正确的。</h3><h3> 湖边风大,寒风中老宋与小李的衣服显得很单薄,他们两人竟然连羽绒服都没有带,原因是问过我,无人区气温最低零下10度左右,这在北京也算够冷的了,也该穿羽绒服吧?可老宋认为不冷,他没想到,山上风大,风一吹,刺骨寒。老彭见状,发扬互助风格,拿出自己的一件羽绒背心借给老宋。这里要说明一点,老彭自己也就这一件。如果是两件,借给别人一件,是发扬风格。就此一件,自己不穿,借给别人,就是舍己为人了。让人感动。这就是高尚。</h3><h3> 去年匆匆忙忙,这次有时间慢慢的体会大自然的美。我与团友们漫步在阿其克湖边,享受那份浪漫,享受高原的宁静,享受缺氧而又纯净的空气,领略湖边美丽的风光。这还不够,爬到附近的小山包上,拍摄迷人的晚霞。</h3><h3>下图∶第一次扎营。阿其克库勒湖边,海拔4200米。是整个穿越行程,海拔最低的一个营地。</h3> <h3>齐心合力,大家动手搭帐篷。</h3> <h3>这样的山坡对我们来说”撒撒水”了(广东话 ,意思是∶小意思了)</h3> <h3>阿其克湖的冰冻的很结实,尕老汉稍稍放心,这说明后面的路可能会好走。</h3> <h3>团友在湖边休息</h3> <h3>阿其克库勒湖营地全貌。</h3> <h3>这个帐篷好大,简直就是宫殿。住20个人没有问题。</h3> <h3>团友在营区附近的小山包上拍摄晚霞</h3> <h3>柴导的后勤装备很全,甚至把小火炉,烟筒都带来了。这个小火炉在帐篷里面即能够取暖,也能烧开水,做饭。</h3> <h3><br></h3><h3>寻找鲸鱼湖</h3><h3> 昨晚第一次扎营,虽然外边零下十几度,帐篷里边有火取暖,往睡袋里一钻,真是不觉得冷。不过,脸露在外边,鼻子冷。设法把脸盖住,不大工夫突觉呼吸困难,缺氧,反应慢,一时不知是咋回事,眼看要窒息了,一把扯掉盖在脸上的睡袋,自己救了自己一命。一夜似睡非睡。</h3><h3> 早晨第一次拔营,凸显柴导的环保理念。不能降解的塑料袋之类全部烧掉,其它做填埋处理。柴导是户外导游,对保护环境的重视在圈子里是有名的,中央电视台、新疆电视台为此都做过报道。</h3><h3> 我们的环保部长是个称职的部长,昨天由鸭子泉出发,她给每车发一个垃圾袋,要求车内产生的垃圾不得丢在车外,一律带到宿营地统一处理。拔营以后,现场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垃圾,甚至看不出扎营的痕迹。</h3><h3> 只有一点环保部长是不环保的,小丫头片子抽烟,当然烟头都是经过环保处理的.。由于全团其它车都是环保无烟车,为了照顾阮部长及另外两名烟民老彭与王师傅,专门组建了一台,我团唯一的吸烟专用车。</h3><h3> 去年我们在阿其克湖止步,今天终于迈出了第二步,上午9时出发了。</h3><h3>阿其克湖够大的,车行一个半小时还在湖边转呢,刚好让大家从另一个角度去拍摄。湖中一个小岛引起大家都注意,他像好似劈波斩浪的舰艇,又像一条巨鲸横卧在湖中。大家纷纷拿出相机拍照。</h3><h3> 车队在平坦的草原上快速行进,突然发现前方停着一辆大车,在无人区的深处竟然能碰到其它车,让人既意外又兴奋。马师傅有经验:“那是淘金的车。”站在车下的金娃子(马师傅这样称呼他们)头戴黑色毛线帽子,身上的衣服各个都是油光发亮,一看就知道很久没洗了。柴导说这些人是非法淘金人,4月份保护区管理局要巡山,现在提前往外撤。</h3><h3> 他们的车坏了,在路边修理,吃得也快没了,看上去挺可怜的,虽然他们是非法的,但也是人,总不能看他们饿死。修车我们无能为力,送他们一些馕,算是对他们的帮助吧。</h3><h3> 碰见金娃子,我想当然认为柴导一定问路了,可是不久马师傅发现路走错了,马师傅真是有经验,而且方向感极强。刚才有个路口应该是去鲸鱼湖的,不知为什么,头车没有拐。现在已走出去好远了,两个选择,要不退回刚才路口,或者自己找路,柴导选择找路。</h3><h3> 老柴有GPS,是去年团友老黄送给他的,我让老柴设定鲸鱼湖,然后按GPS导航走,不知道老柴为什么老设不出来,还说老黄送他的GPS是坏的,我觉得不对,老黄不可能送他一个坏的。我要过来一看,是好的,遗憾的是我也不会用。</h3><h3>下图∶阿其克库勒湖中的大箭岛。</h3> <h3>早晨拔营之后,团友在掩埋垃圾。</h3> <h3>看到大箭岛,团友纷纷下车,到湖边拍摄。</h3> <h3>金娃子的车坏了,在路边修理。</h3> <h3>金娃子的衣服油光锃亮。</h3> <h3>老宋的GPS就是设定不了鲸鱼湖,可能是软件的问题。老宋也不知怎么走,但是他的GPS显示,我们离鸭子泉越来越近,估计柴导走错了,我赶快告诉柴导,让他修正方向。马师傅说,柴导带的军用地图很细,可以把地图上鲸鱼湖的坐标设在GPS上,然后向这个点走。我把这个意见告诉柴导,因为他是领队兼导游,我们只能相信他。老柴拿出他那个老掉牙的导航仪,加加减减,边走边算,还不时摊开地图与王导研究路线。</h3><h3> 下午进山了,这里没有川藏线上高山峡谷,崇山峻岭,所见的山都是坡度平缓的小山包,可以感觉到车队在爬高,海拔慢慢上升,气温逐渐下降。柴导走的对不对,不知道,只有跟着走。柴导坚持自己是对的,他是在绕山。希望他能绕出去。</h3><h3> 我们4500是尾车。马师傅嫌“牧马人”太慢,超了过去。走了一段又觉得不能把牧马人丢在后边,马师傅停车等。按照我们跑的距离应该离牧马人不太远,可是等了半天不见车影,马师傅说:“老宋有意见了。”足足等了半个小时,“牧马人”才慢悠悠的开过来,马师傅问他怎么这么慢,老宋说:“谁叫你们超我。”果然有意见了,他是故意慢慢的开,让我们等。</h3><h3> 整个下午车队都在爬山坡、钻山沟、过冰河。马师傅就是有经验,过冰河大车在前边,马师傅说,大车地盘高,不能完全跟着大车走。他根据自己的判断找路,顺利的过河。马师傅担心“牧马人”过不来,不幸言中。陷车对我们来说,小菜一碟,牧马人自己有绞盘,大车开过去轻轻松松把它拖出来。装备太好了。</h3><h3> 过河不久,眼前的景象让人震惊,草原被挖的满目疮痍,废弃的营地垃圾遍地,我们怀疑这里是碰见的那车金娃子放弃的。金老板发财,生态环境遭殃。</h3><h3> 牧马人今天真是不顺,轮胎又被石片扎破,我们停车帮助老宋换胎。老宋说他的备胎也是补过的,不安全,他不能走了,要退团。</h3><h3> 我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h3><h3> 这点小挫折,对于探险团来说,根本不算事。今天才是第二天呀!心理素质这么差吗?加入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心里这么想,嘴上没说。还是补好轮胎再说吧。我告诉老宋:“完了再说。”我是想让老宋再考虑考虑。</h3><h3> 马师傅出说:“如果“牧马人”确实走不动,可以让它坐车,让大车背着它走。”真是好主意啊!</h3><h3>随着天色渐晚,风也越来越大,地上的雪被吹起来,团友说:“下雪了。” 马师傅说:“不是下雪,是风把雪吹起来了。”</h3><h3> 下午9时,夜色降临,柴导还没有找到鲸鱼湖。我问柴导:“到鲸鱼湖还有多远?”“还有82公里。”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算出来的。阿其克湖距鲸鱼湖220公里,今天走错路,绕路不少,没走到,也属正常。但是谁都没有想到,我们已犯了大错,给以后的路程带来不少麻烦。</h3><h3> 天已黑透,只好在大山沟里宿营,这么晚了,风又大,大帐篷不扎。老宋补胎,需要温度,柴导搭起小帐篷,其它团友只能在车里过夜。柴导忙于给老宋补胎,顾不上做饭,大家都很自觉,反正车里馕多的是,吃馕喝水也是一顿晚餐。</h3><h3> 海拔表显示此地海拔5045公尺。</h3><h3>下图∶柴导,王导研究行军路线。</h3><h3>要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分解。</h3> <h3>牧马人陷在冰河里,大车去拖,轻轻松松的事。</h3> <h3>牧马人被拖出来。</h3> <h3>不是下雪了,是风把地面的雪吹起来。</h3> <h3>牧马人的轮胎扎破,马师傅帮忙换胎。</h3> <p class="ql-block">这是第二天的宿营地。由于天色太晚,没有搭大帐篷。但是为了给牧马人补轮胎,支起了小帐篷。其他团友都在各自的车里过夜。</p><p class="ql-block">海拔5045米。</p><p class="ql-block">(请观看中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