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竹雨说诗》田风春代传诗词创作的炼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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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3>今天我们继续炼字之旅</h3><h3>今天说三点</h3><h3>诗中需炼哪些字?</h3><h3>那么诗中究竟要练哪些个字?诗的用字究竟应该如何炼法?</h3><h3>依据前人的归纳</h3><h3>,主要可分为以下三种:一为炼虚字,二为炼迭字,三炼重出字法</h3><h3>这三种方法,第一种尤为重要,就是炼虚字</h3><h3>一、炼虚字</h3><h3> 古汉语一般把汉字分为两类,一类叫做“实词”,一类叫做“虚词”。</h3><h3>这个和现代汉语有点不一样哈[呲牙][呲牙]</h3><h3>实词,是指字本身具有一定意义的字,比如名词,代词,代名词。如“山、水、日、月、花、春、秋、鸟、张三、你,我,他们……”等等。</h3><h3>那么什么是虚词呢?除了上面说的实词,其余的都是虚词了。</h3><h3>比如,动词,形容词,副词,连词,助词等等。一首诗里,实字是骨架,虚字是筋和脉络,虚字才是使诗意灵动起来的关键哈。[偷笑][偷笑]</h3><h3>比如说一座“山”,有什么意思呢?只是一个笼统的形象,但说它是“大山、小山、高山、秃山、青山……”这一加上虚字,就把山给说的清晰逼真了起来。</h3><h3>再比如说一个“笛”字,也没什么实在意思呢,一个乐器而已,但是如果说成“横笛、吹笛、弄笛、奏笛……”,那是不是就生动了起来?怎么来形容这个“笛”?怎么让它动起来,让它具有精彩的灵动?</h3><h3>这,就是炼字!字炼的好,你的作品就生动,所以历代诗词名家,均在动词、形容词与副词状词等虚字上用功夫,如果虚字运用得妙,足使全篇生色。</h3><h3></h3> <h3>炼字的方法有三:</h3><h3>1、袭用成句,翻出新意</h3><h3>2、运用典故,反用其意</h3><h3>3、标新立异,创意出奇</h3><h3>其实,袭用成句,翻出新意——推陈出新,也是炼字一法。</h3><h3>王安石的《泊船瓜洲》中的名句“春风又绿江南岸”,就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唐人已有用“绿”形容春草的先例。</h3><h3>丘为《题农户庐舍》:“东风何时至,已绿湖上山”;</h3><h3>李白《侍从宜春苑赋柳色听新莺百口转歌》:“东风已绿浪洲草”;</h3> <h3>好,下面我们就讲讲虚词的锤炼。</h3><h3>1、炼动词(虚字中的老大)</h3><h3>动词在诗歌里具有“以最小的面积,表达最大的思想”的神奇作用。在勾勒形象、传情达意、摹写物态方面有着独特的功能。而诗歌语言的生动传神等特点在动词的应用上,表现的最为突出。</h3><h3>如:李白的《塞下曲》中“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二句,其中的“随”和“抱”这两个字都炼得很好。</h3><h3>鼓是进军的信号,所以只有“随”字最合适。“宵眠抱玉鞍”要比“伴玉鞍”“傍玉鞍”等等说法好得多,因为只有“抱”字才能显示出枕戈待旦的紧张情况。</h3><h3>杜甫《春望》</h3><h3>“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中的“溅”和“惊”皆经过精心的锻炼。</h3><h3>它们都是使动词:花使泪溅,鸟使心惊。春来了,鸟语花香,本来应该欢笑愉快;现在由于国家遭逢丧乱,一家流离分散,花香鸟语只能使诗人溅泪惊心罢了</h3><h3>古代诗人在锤炼动词上也有许多佳话:</h3><h3>宋祁的“红杏枝头春意闹”中动词“闹”字的选用(《玉楼春•春寒》),王国维称赞说:一个“闹”境界全出。</h3><h3></h3> <h3>这可是典型的平字见奇之笔</h3><h3>“闹”字的含义有褒也有贬,而人们常常习惯于它褒义中的“喧扰”“浓盛”“繁杂”用来形容生活中的欢乐、喜庆的热闹场面,比如“闹元宵”“闹花灯”“闹洞房”等</h3><h3>而“红杏枝头春意闹”中的“闹”字,将生机勃勃春天景象描写的更加传神了。</h3><h3>让人耳目一新,仿佛杏花如人一样,争奇斗艳,具备了人的感情和血肉,对吧</h3><h3>再看一个</h3><h3>张先在《天仙子》中的“云破月来花弄影”。“破”“弄”两字境界全出。 </h3><h3>因为有了云的飘动,使得原本静止月动起来,月破云层而出。因为月光和晚风,静止的花便摇曳多姿起来。</h3><h3>这里有个物理名词</h3><h3>参照物作祟</h3><h3>就象我们坐在车中急驶,看到树在快速后退,对吧</h3><h3>这就是我们以自己为参照物,树竞动了起来</h3><h3>并且,</h3><h3>通过“破”、“弄”两词,将云、月、花三种景物都拟人化了,富有了生命感。对吧[呲牙][呲牙]</h3> <h3><br></h3><h3>再看老王的炼字</h3><h3>《过香积寺》</h3><h3>王维</h3><h3>不知香积寺,数里入云峰。</h3><h3>古木无人径,深山何处钟。</h3><h3>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h3><h3>薄暮空潭曲,安禅制毒龙。</h3><h3>在的人不妨说说字眼都有哪些[呲牙][呲牙]</h3><h3>试目以待呢。</h3><h3>这里“咽”字又是拟人手法,在这里用得极为准确、生动。</h3><h3>“冷”字呢?如“春风又绿江南岸”之“绿”字之妙。也是形容词作状态动词来使用。</h3><h3>我们不妨细品</h3><h3>山中危石耸立,流泉自然不能轻快地流淌,只能在嶙峋的岩石间艰难地穿行,仿佛发出呜咽凄切之声。</h3><h3>可见王老对日常生活也是很认真的,善于仔细观察,对吧</h3><h3>吗?他真正是我们的大教授。</h3><h3>记得初读时,后分句诗人用“冷”来形容“日色”,我暗过发牢骚,岂不谬哉?</h3><h3>如今读多了仔细玩味,这个“冷”字实在太妙了。</h3><h3>因为夕阳西下,昏黄的余晖涂抹在一片幽深的松林上,这情状,岂能不“冷”吗?[偷笑][偷笑][偷笑]</h3><h3>博学+观察+推敲=优作</h3><h3>此颈联,作者将“泉声”、“危石”、“日色”、“青松”四个意象有机地组合在一起,以日色之凄冷与泉声的幽咽相互衬托,自然入画,毫无雕刻之痕。</h3><h3>我猜想,他身居官场是不是正如泉水被挤压在岩石之中呢?</h3><h3>只是我的猜测哈,有闲咱再细解一下这首诗</h3><h3>佛学有五毒之说</h3><h3>怨恨恼怒烦,五颗毒药丸,颗得癌症,五颗小命完。[偷笑][偷笑]</h3> <h3>从而借泉声的幽咽和日色的凄冷,渲染山寺远离世间烟火、俗人难以接近的氛围。所以这“咽”、“冷”二字被历代誉为炼字典范。</h3><h3>2、炼形容词(虚字中的老二)</h3><h3>形容词</h3><h3>看例子</h3><h3>“枯藤、老树、昏鸦”的“枯”和“老”两个字就是锤炼的十分准确形象的形容词。</h3><h3>对于藤蔓和树丛,平日给我们的感觉总是绿色的哈,充满生机和活力对吧[微笑]</h3><h3>但作者加上一个“枯”字后,生机没了,活力没了,颜色也换成黄色了。再加上“老”字,更给人种垂暮、沧桑之感。</h3><h3>这还不算[阴险][阴险][阴险]</h3><h3>还弄个“昏鸦”来[流泪]</h3><h3>“昏”字,不单单是让光明离我们而去,而且随着暮色的加重,思乡之情也渐渐变浓了。</h3><h3>如此淒凉之景</h3><h3>后面再说“断肠人”,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对吧[强]</h3><h3>还有古道,瘦马</h3><h3>西风助力</h3><h3>使人联想到旅人奔波不息的艰辛、困顿和内心的悲愁。</h3><h3>这一系列的描述,天涯孤旅之苦可想而知,思乡之切之殷自然在言外了。</h3><h3>这全在炼字的功夫上</h3><h3></h3> <h3>再看一例</h3><h3>陆游的《诉衷情》</h3><h3>当年万里觅封侯,匹马戍梁州。关河梦断何处?尘暗旧貂裘。</h3><h3>胡未灭,鬓先秋,泪空流。此生谁料,心在天山,身老沧洲。</h3><h3>记得少年时看陆游小人书,每读他的作品就想哭,尽管那时候还完全理解不了</h3><h3>如今想来是诗眼作怪</h3><h3>“尘暗旧貂裘”一句,形容词“暗”是使动用法,意思是“灰尘使貂裘的颜色暗淡了”。</h3><h3>注意哈,形容词有使动,有意动,这里是使动用法</h3><h3>在这里,一个“暗”字将岁月的流逝,人事的消磨,化作灰尘堆积之暗淡画面,心情饱含惆怅。</h3><h3>“暗”字既含动词“使”的意思,又含形容词“暗”的意思,一石二鸟,十分简练。</h3><h3>再看,李清照《如梦令》“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h3><h3>“绿肥红瘦”四字,无限凄婉,却又妙在含蓄。</h3><h3>一个“肥”字,一个“瘦”字,说明了女词人对雨后花情的深切了解,体现了作者恋花、爱花、惜花的深刻程度,表达了词人对春光一瞬逝和好花不常在的无限惋惜之情,所以“肥”“瘦”二字特别传神。</h3><h3>3、炼数量词</h3><h3>之面提到过齐己的《早梅》诗的“前村深雪里,昨夜数枝开”,郑谷把其中的“数枝开”,改为“一枝开”,这也是对数量词的锤炼。</h3><h3>杜牧的《江南春》</h3><h3>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h3><h3>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h3><h3>首句“千里莺啼绿映红”,将千里江南的大好处春光尽收眼底,显得场面阔大,气韵丰厚,而且紧扣题面《江南春》,因此深得历代注家的称赏。</h3><h3>这个起可是相当的响亮哈[偷笑][偷笑]</h3><h3>当然也有人不理解哈</h3><h3></h3><h3></h3> <h3>4、炼副词、介词、连词等</h3><h3>王勃《滕王阁序》中的名句“落霞与(介词)孤鹜齐飞,秋水共(介词)长天一色”,把静中之动、寂中之欢,写成了一曲绝唱。</h3><h3>田老师,,“鸦“在黄昏时分尚且有“老树”可依,“夕阳“亦回到“西”方,只要游子漂泊天涯,不知何时回到自己的故乡。所以看到“小桥流水人家”,怎不肝肠寸断啊!景语即情语啊!</h3><h3>落霞与孤鹜齐飞:鸟是有生命的,而天空和云霞则是无生命的</h3><h3>令人想到有生和无生;晚霞长空亘古常存,而孤鹜则只是一个匆匆过客,给人一种永恒和短暂的感触</h3><h3>秋水共长天一色:一个“共”字生动的描绘出了天空和水面这两个本来并不相交的平面经过持续的变形相交了,这符合人们的视觉习惯,并能使人感到整个画面具有三维立体空间的真实感。</h3><h3>不仅如此,它把人们的视线从前边的落霞和孤鹜引到了水天相接之处,这是人们视线所能达到的最远的地方。👍</h3><h3>如果去掉“与”、“共”二字就会大为减色😝</h3><h3>如</h3><h3>欧阳修《踏莎行》</h3><h3>候馆梅残,溪桥柳细。草薰风暖摇征辔。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h3><h3>寸寸柔肠,盈盈粉泪。楼高莫近危阑倚。平芜尽处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h3><h3>上阕煞尾句“渐行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h3><h3>副词“渐”炼的特别精彩</h3><h3>离家越远,愁思越浓,是对上述的主人公离愁别恨一个总体的概括和描摹。</h3><h3>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水</h3><h3>结尾两句“平芜尽处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其中就是一个“更(副词)”字用得很妙,倍受人们称赞。</h3><h3>还有我们之前说过的“劝君更尽一杯酒”中的“更”。等等</h3><h3>二、炼迭字(叠字)</h3><h3>迭字亦作"叠字",是通过单字的重叠(就是两字连用)来达到修辞的目的,既是构词方式的一种,又是修辞方式的一种。</h3><h3>古典诗词叠字的特殊功能主要表现在如下几个方面:</h3><h3></h3><h3></h3> <h3>一是形象性</h3><h3>二是确切性</h3><h3>三是音乐性</h3><h3>一是形象性——诗中叠字运用得恰到好处,可使所描绘的自然景色或人物特征更加形象。</h3><h3>《古诗十九首》在叠字运用上堪称典范。如《迢迢牵牛星》,全诗仅十句,用了六组叠词:“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形象地表达了牛郎织女缠绵的感情。</h3><h3>如杜甫的“繁枝容易纷纷落,嫩蕊商量细细开”(《江畔独步寻花七绝句》之长),用“纷纷”、“细细”,抒发自己惜花、爱花的心情,造语似痴,但情真意切。 郭彦深云:“‘漠漠阴阴’用迭字之法,不独摹景入神,而音调抑扬,气格整暇,妙处悉在此四字之中”。翁方纲《石洲诗话》亦云:“右丞此句,精神全在‘漠漠阴阴’四字”。 </h3><h3>再如</h3><h3>韦应物的《赋得暮雨送李胄》</h3><h3>楚江微雨里,建业暮钟时。</h3><h3>漠漠帆来重,冥冥鸟去迟。</h3><h3>海门深不见,浦树远含滋。</h3><h3>相送情无限,沾襟比散丝。</h3><h3>“漠漠帆来重,冥冥鸟去迟”二组叠字使诗的意境更为深邃。因为首联“楚江微雨里,建业暮钟时”,起句点“雨”,次句点“暮”,那么漠漠正是承微雨描绘出了一个暮色笼罩,细雨湿帆,帆湿而重;飞鸟入雨,振翅不速的压抑场面,与诗人沉重的心境相吻合。</h3><h3>二是确切性</h3><h3>叠字既可以摹声,又可以摹色,达到摹状的修辞效果,使表达的意象更加确切。</h3><h3>如古诗《为焦仲卿妻作》中“府吏马在前,新妇车在后,隐隐何甸甸,俱会大道口”,用“隐隐”、“甸甸”摹拟车马声,非常确切,渲染了兰芝被遣归家时的悲凉气氛,给人一种沉重的感觉。</h3> <h3>叠字还可以摹拟各种声音:</h3><h3>杜甫《登高》中“无边落木萧萧下”,用“萧萧”摹拟落叶声;</h3><h3>黄巢的《题菊花》中“飒飒秋风满院栽”,用“飒飒”摹拟风声;</h3><h3>再如《木兰辞》用“唧唧复唧唧”的叠词,写木兰的叹息声,也十分精当。</h3><h3>用叠词摹色的例子也不少。</h3><h3>如白居易的“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暮江吟》),用“瑟瑟”形容江水的颜色好像碧玉一般。</h3><h3>三是音乐性——叠字可使诗的音律和谐,读起来,琅琅上口;听起来,声声悦耳。</h3><h3>如李白的《秋浦歌十七首之十》:“千千石楠树,万万女贞林。山山白鹭满,涧涧白猿吟。君莫向秋浦,猿声碎客心。”</h3><h3>诗的前四句分别用叠字领起,节奏明快,富于音乐美</h3><h3>还有用叠字来描绘音乐的。如白居易的《琵琶行》中的“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h3><h3>一说叠字我就想到了琵琶行里的这句话啦[偷笑][偷笑]</h3><h3></h3> <h3>《五弦弹》中的“第一第二弦索索,秋风拂松疏韵落。第三第四弦泠泠,夜鹤忆子笼中鸣”等等,这些叠字将乐声的强弱、快慢、轻重表达得十分具体、可感。 </h3><h3>从以上举的例子中我们看到叠字有用在句首的,用在句尾的,有用在中二联的,但要注意是同一首诗里尽量不要多用,尤其是中二联,如果颔联用了,颈联就不要用</h3><h3>首句用了,尾句就不要用。叠字使用的多是形容词副词等“状词”,叠起来本身就有强调的作用,如果连续多处使用,则很难突出重点到底在哪了。</h3><h3></h3> <h3>明代的杨慎就对此批评说“千里莺啼,谁能听得到?千里绿映红,谁人又能看得到呢”?[抓狂]</h3><h3>因此他将“千里莺啼绿映红”改为“十里莺啼绿映红”(《升庵诗话》)。</h3><h3>照这么说李白的白发三千丈,他要活多久才能长那么长呢[偷笑][偷笑]</h3><h3>难道他的十里就能看到了,听到了?</h3><h3>对于这种意见,何文焕在《历代诗话考索》中曾驳斥道:“即作十里,亦未必尽听得着,看得见。</h3><h3>这一查资料,还真有人反驳了他[偷笑][偷笑]</h3><h3>这比竞是一种夸张手法</h3><h3>田风春:</h3><h3>题云《江南春》,江南方广千里,千里之中,莺啼而绿映焉,水村山郭处处有酒旗,四百八十寺楼台多在烟雨中也。此诗之意既广,不得专指一处,故总而命曰《江南春》……”</h3><h3>作者毕竞不是吃干饭的,如此广阔之题,景象自然不在点面上</h3><h3>这种批评,既无视想象和夸张是诗歌最基本的特征,也使画面偪狭,缺少杜牧原诗的气势。</h3><h3>再如</h3><h3>杜牧的《破镜》</h3><h3>佳人失手镜初分,何日团圆再会君?</h3><h3>今朝万里秋风起,山北山南一片云。</h3><h3>从佳人失手摔破镜子,由此联想到情人的分离。破镜的恶兆,暗示团圆的无期。至于“何日团圆再会君”?</h3><h3>古人真有脑洞,打碎镜子不可惜花钱买,道想起思人,还作诗[右哼哼][左哼哼]</h3><h3>诗中没有回答,接下来便引入广阔的空间:“今朝万里秋风起,山北山南一片云”。“一片”云在“万里”,不是任其飘荡,无法羁留和再聚吗!</h3><h3>这个留白也够大的哈,但仔细一玩味,诗意还真在诗外[呲牙][呲牙]</h3> <h3>三、炼重出字</h3><h3>重出者,谓一句或一首诗中,一字或数字再现之谓。重出字,也是用的重字,但是重字之间有着一定的关联和照应,这也是一钟设计,所以这也不算构成诗病。</h3><h3>重出与叠字不同,一般叠字大都为状词。用来描绘或形容形状、声音、动作等。而重出则不限于此,这种重出句法有一下几种形式:</h3><h3>1、一句中,或一联中各句,皆重出一字者。</h3><h3>相见时难别亦难,(李商隐:无题诗)</h3><h3>行尽深山又是山,(许浑:度关岭次天姥岑诗)</h3><h3>自去自来堂上燕,相亲相近水中鸥;(杜甫:江村)</h3><h3>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苏东坡:中秋月)</h3><h3>春风春雨花经眼,江北江南水拍天;(黄山谷:次元明韵寄子由)</h3><h3>2、有一句之中重出二字者</h3><h3>如: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李商隐:无题二首之二末联)</h3><h3>3、有一句之中重出三字者</h3><h3>如:日暮长堤更回首,一声蝉续一声蝉;(许浑:重游练湖怀旧)</h3><h3>4、有二句之中重出某些字者</h3><h3>如:夫戍边关妾在吴,西风吹妾妾忧夫;一行书信千行泪,寒到君边衣到无。(唐:陈玉兰:寄夫)</h3><h3>荷叶生时春恨生,荷叶枯时秋恨成;深知身在情长在,怅望江头江水声。(李商隐:秋暮重游曲江)</h3><h3>5、有四句之中重出某些字者</h3><h3>如:终日看山不厌山,买山终待老山间;山花落尽山长在,山水空流山自闲。(王安石:游钟山)每句都重复一个“山”字。</h3><h3>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丝纶一寸钩;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钓一江秋。(王渔洋:题秋江独钓图)每句都重复一个“一”字。</h3><h3>介绍了那么多,主要让大家了解炼字的种类,并不是要大家一定都要炼这些,这里着重说一下,我们炼字首要阶段主要是炼“动词,形容词”,至于其他的,等得心应手的时候随便炼,但是也不排除不炼,有奇句神马都可以。 </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