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沙面追述到一百多年前是英法租界,现在遗留的文物建筑都是那个时代随着列强的入侵而诞生的。当年的金发碧眼鬼佬们用心在沙面建立了领事馆、教堂、银行、邮局、酒店和住宅,还有俱乐部、西餐厅、网球场、游泳场等等,使这个小小的岛屿形成了一个的独特城市氛围,演绎了几代沙面人精彩的人生故事。(网络图)</b></h1> <h1><b>1859年沙面成了英法租界,开始了“一个华人与狗不能入内”的可悲历史。中国老百姓根本没有资格踏足沙面,只有去当奴役的中国人才能偶尔领略到沙面的真面目。所以我们今天能生在沙面,长在沙面,自由自在地呼吸着沙面新鲜的空气,享受着沙面海皮吹来的阵阵凉风,应该感谢新中国和毛泽东!</b></h1> <h1><b>沙面的历史由历史学家们去评说,而我只讲述我与我的同学们已经过去,但无法忘怀的童年、少年时光。(网络图)</b></h1> <h1><b>1957年,我两岁随父母从西安回到广州,在沙面生活了15年。时光一晃一甲子,最熟悉的地方还是那里,虽然来往的人已变得很陌生,但小时候最难忘的记忆依然存在。</b></h1> <h1><b>老沙面人那点情结真不是外人所能明白。寻找昔日踪影,熟悉的只剩下每条街道的旧街名,东西两桥的旧回忆;还有每栋房子里面的壁炉、木板地和曾经发生的故事。望着已经重建的小学校园,心里还是念想旧时的校舍好。唯有沙面那些老榕树才会明白我们的情在何处。</b></h1> <h1><b>沙面岛上的规划按照西方园林“井”字形布局,民国31年(1942年)沙面改路名,纵向为复兴路(南边的门牌号为单数,北面为双数)、肇和路、珠江路。横向由东至西,同仁路、敦睦路、中兴路、协力路、博爱路。文革时期的1975年更改为沙面大街和1、2、3、4、5街至今,对老沙面人来说,原来的名字更亲切些。</b></h1> <h1><b>这里是沙面岛的东面,对老沙面人来说,这座东桥已是不成型的东桥,被摧毁得不堪入目,只剩下这么一小段了。但它满载着我们沉甸甸的回忆,几天几夜都说不完。幸运的是它还有自己的名字叫:东桥,故事就从它开始吧。</b></h1> <h1><b>让我最感慨的是,现在已经很少人知道沙面最早的老桥了:东桥和西桥。其实只有东西两桥是沙面岛成为租界</b><b>后,英国与法国人建造的老桥。现在的沙面已经不止两座桥了,仅沙面岛的东面,就加多了两条桥,说是为了方便车辆、行人。其中一条引桥还严重地影响和破坏了岛上的整体景观。</b></h1> <h1><b>这张照片是解放后拍摄的东桥,区别于西桥两边不是石阶梯而是全坡度桥桥面,说是方便当时小轿车和黄包车出入,还是很宽敞的,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少。那时车辆不经允许是不能进入岛内的。</b></h1> <h1></h1><h1><b>回想我们那个年代,环绕沙面到处跑,没人说累,那时一句维护沙面安静、安全的口号是什么,大家还记得吗?----“沙面不准骑单车”听起来,对现代人来说根本不可思议!但在以前,沙面岛只允许步行是不争的事实!</b></h1> <h1><b>远眺过去的沙面东桥,没有高架桥,河涌显得开阔很多。许多人都不知道,毛泽东主席当年就走过这条桥,在桥上留影。1967年为了人民桥建引桥,著名的东桥(原叫法兰西桥)被斩腰,原来漂亮的拱桥不见了,取而代之变成一座平淡无奇的水泥桥。(照片由62级四班李志豪同学提供)</b></h1>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仅从日本旧明信片中看到东桥对面那些一去不复返的六二三路骑楼,让我想起小时候常问母亲拿一分钱过东桥对面的杂货店买零食吃的情景,永远留在我的记忆中!(照片由62级三班罗仲智同学提供)</b></p> <h1><b>不仅如此,后来为了修内环路阔宽路面,将东桥被破坏得不成形,连沙面岛对岸的六二三路的历史建筑也被全部拆除,真是让老沙面人难以接受!</b></h1> <h3><b style="font-size: 20px;">这是2020年2月刚过完春节的沙面1号桥。春节前从武汉蔓延至全国的新型冠状病毒,让广州及沙面实行严格的管理制度,沙面街委派人把守桥头,岛上6座桥已封了4座,而且进入沙面的人员全部要量体温。</b></h3> <p><b style="font-size: 20px;">老东桥已被封,为了防疫,为了大家的身体健康,老桥也趁机喘口气,好好休息休息。</b></p> <h1><b>进入东桥,正对面的左右两条大道,是第二次鸦片战争后沦为英、法租界后称之中林荫道,民国31年(1942)年3月改名复兴路,1975年更改名沙面大街,可以说沙面大街是文革的产物。改革开放后很多在文革时改了名称的街道商店都已恢复原名,为什么沙面就不恢复呢?</b></h1> <h1><b>这是面对东桥的老建筑,前复兴路1号(沙面大街1号)解放前是法国巡捕房。解放后原是四航局办公点。现看看门前的大招牌就知道已经用作商业用途,也不知转租几次,直到今年经过看还是叫猫屎咖啡。</b></h1> <h1><b>法国领事馆于1927年才迁到沙面东桥头这座3层洋房,正面有梯级从屋外直登二楼,也是法租界的行政机关,包括警察部门在内。因为沙面租界也依照1854年上海租界的前例,设立工部局,行使巡捕权,审理民刑案件,征收巡捕捐税等。</b></h1> <h1><b>这张老照片是辛亥革命时期,英法联军为保卫租界时在沙面东桥头这幢楼垒起了工事。幸亏没在沙面开火,不然的话这幢房子也许已经千疮百孔,或者夷为平地。(照片由罗仲智同学提供)</b></h1> <h1><b>这是从东桥进,右手边正是往红楼的方向。其实沙面并不是很大,但正如我表姐萍儿说的:“沙面其围城般的地域特点造就了其居民的同乡感,更有广州唯一的租界及百年历史风云的积淀,”使沙面及沙面人的情感更丰富。照片是1985年沙面复兴路。</b></h1> <h1><b>这里是前复兴路2-6号(沙面大街2号-6号),曾用作海关馆舍。解放前"红楼"是粤海关俱乐部,只有中、高级以上官员才有资格入住。解放后,它仍是海关员工宿舍。</b><b>当年给我的印象是神秘高贵,住里面的都非一般人也。现在已成某某俱乐部,一样有种闲人免进的感觉。</b></h1> <h1><b>虽然这幢建筑也被大火破坏过,但楼顶上两个圆形塔楼像女巫的帽子,是美不胜收的童话世界。人们站在沙面东桥的对岸都可以发现两顶“帽子”,所以是沙面标志性建筑之一。因主色调为红色,人们称之为"红楼"。又因沙面岛西端的苏联领事馆的主色调也是红色,故此称为"东红楼"。</b></h1> <h1><b>老照片上的是解放前沙面东面的红楼。据历史记载,1904年来自治平洋行的澳大利亚建筑师帕内先生,在沙面的“粤海关关舍”设计竞标中获胜,获得了4万5千英镑的施工权,设计并建造了红楼,也是以前的粤海关俱乐部。</b></h1> <h1><b>历史记载,帕内建筑师在广州及沙面,有许多是他和他的设计所的作品,如瑞记洋行、礼和洋行、的近洋行(Deacon N company)、花旗银行,以及东亚洋行、时昌洋行、沙面广州俱乐部等等,他在沙面留下精心设计的建筑,留恋在广州的岁月,即使在1910年离开中国广州回到澳洲,却无法忘记广州,以至1914年,他在澳洲为自己设计的住宅就命名为———沙面。1964年,86岁的帕内去世。</b><br></h1><h1><b>老照片是澳大利亚建筑师帕内与美国工程师帕捷(坐椅者)1904年在沙面成立治平洋行时,与中西职员合影。</b></h1> <h1><b>我小学62级3班的中队长刘国禾也曾在红楼居住过,他小时候给我的印象就是经常被那些调皮捣蛋的大个子男同学抬起抛到女同学堆里,他一点反抗力也没有,但目光永远是坚强的。尽管如此,他现在已成为广州颇有名气的男高音。</b></h1> <h1><b>走过红楼侧面,这里原来没有铁门,现在治安这么差,不得不到处加铁栏杆,铁门。小时候我常来这找住在红楼的王伟耀同学一起上学,我常大叫一声“王伟耀”,她马上跳跳蹦蹦地跑下来的情景至今难忘。多年没见她了,希望她一切安好!</b></h1> <h1><b>2012年7月,是我们入学50周年纪念日,我们几个同班发小来沙面一聚,绝对不能错过的是在红楼下留个影。左起:郭丽萍、曾丹琪、我、于允晖、孔玲菊。</b></h1> <h1><b>这里原来是块空地,连着红楼旁是排平房,可以直通沙基涌。文革后这里才盖了房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成了沙面街道办事处。我记得以前街道办是在马路对面那又破又旧的老房子办公,现在时代不同了,一切也不同了。</b></h1> <h1><b>前复兴路8号这幢洋楼曾是广州电影公司的办公楼,常在旁边的空地上架块白布放电影。我妈从来晩上都不让我上街,所以根本没在这看过免费电影。现在这里成了生母婴会所,只感到商业化气息越来越浓。</b></h1> <h1><b>沙面天主教露德圣母堂坐落在前同仁路与复兴路交汇路口,复兴路10号(沙面大街14号),原是法国驻穗领事馆的教友过宗教生活而设立的,创建于光绪十六年(1890年),占地面积839.75平方米。因该堂花园南连建筑一座圣母山安放露德圣母像而得名,不知为什么重新修缮过的露德圣母教堂围墙要加个侧门?</b></h1> <h1><b style="font-size: 20px;">教堂里面很宁静,虽然很简单朴实,但我觉得满载了一百多年来沉甸甸的故事!</b><span style="font-size: 20px;"></span></h1> <p><b style="font-size: 20px;">据说文革时教堂里有一位白发白胡子的老头和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太太,颤颤抖抖的在这里被揪出来戴高帽批斗,大家才知道里面还住着神秘人物。当时教堂地面、木楼梯布满厚厚的灰尘,教堂里蜘蛛网好多,不知那两人是怎么生活的,环境既神秘又有点恐怖。</b></p> <h1><b>这是文革前还没有修缮过的沙面天主教露德圣母教堂,围墙没有侧门,旧教堂有假山和尖顶的十字形避雷针,文革期间我亲眼目睹被八一中学的红卫兵在这里造反。那天晚上所谓烧四旧的熊熊烈火至今记忆犹新。</b></h1> <h1><b>这张老照片刋登的是在辛亥革命时期,英法联军保卫租界时在沙面天主教圣母堂筑起的工事,此工事是为了保护圣母堂还是保护他们自己呢?(照片由罗仲智同学提供)</b></h1> <h1><b>我2014年在沙面百年沙面天主教露德圣母教堂门前留影。记得1966年文革初期,我只有11岁,完全出于好奇,爬上教堂的围墙看红卫兵闹“革命”,把教堂的东西拿出来烧毁。我足足看了三天,除了觉得八一中学的红卫兵穿着一身军装好威风外,一直无法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发疯地破坏教堂里的一切!</b></h1> <p><b style="font-size: 20px;">从我特意画的地方上看,现在的人可能不知道也不理解,以前沙面每幢房子外面都有排水沟,这条排水沟很深又窄(约半米深),而且没有盖封上。学校不少同学因为一不小心就一脚插进坑中,不是骨折就是头碰伤。也不知什么时候这些排水沟都铺上盖子了,但对老沙面人来说,无不留下深深的印象。</b></p> <h1><b>沙面派出所,60多年还是在这里,几乎没什么变化。据有的同学说:派出所的“哨牙谢”从干警干到谢所长,不知今天何在?也许已经退休安享晚年了。他可是老沙面人家喻户晓的“老二”。</b></h1> <h1><b>望着派出所,让我最难忘的是:1972年年底父母从干校分配去韶关工作,虽然我已在广州有工作了,但也想辞职与父母妹妹一起去韶关。文革让父亲已经对时势有些绝望,决定全家一起离开广州,说“要死也要一起死”,非要我母亲迁走我们三姐妹的户口。母亲在派出所门口三进三出,十分矛盾纠结,既不想我们陪着一起受苦,又不想一家总是各散东西。。。真是难为母亲了。从此我告别了生活了15年的沙面。</b><br></h1> <h1><b>在这幽静的小岛上,<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见证了广州近代史的变迁,留下了孙中山先生、周恩来总理等伟人的足迹,</span><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既渗透着怡人浪漫的欧陆情怀,亦</span><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成为我国近代史与租界史的缩影。</span></b></h1> <h1><b>如今的沙面,不少老建筑已经大门紧闭,空无一人,只图有外表。与过去的沙面完全不同,那时这里每幢大楼除了办公室外,都是单位宿舍,楼下楼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b></h1> <h1><b>这里是前复兴路22号(沙面大街26号),1911年建成,原是台湾银行广州支行(日)。1949年刚解放时,新华通讯社华南总分社曾经设在这里。后来是农垦厅办公和宿舍用。</b></h1> <h1><b>三楼是我们班班长戴伟民的家,正好与我在复兴路27号时的家相对。那时他放学后常来我家,还与我一起养蚕虫。可惜小学毕业后没见过他,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小学阶段。我直到1995年在香港遇到姚凤强同学才知道他早在1989年在美国去世了。让我心塞了好一阵:<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如果他不去美国,是不是就不会...;他是我们班去世最早而且最年轻的一个,真是唏嘘生命之脆弱。</span></b></h1> <h1><b>这是1957年的老照片,邝小鸥的父亲和农垦厅同事在前复兴路24号(台湾银行)楼顶的一张合影,让人觉得他们正处在意气风发的年代。同时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身后那座高高的水塔,是当时沙面唯一的水塔。而左边远处尖顶是胜利宾馆,下方是药厂。(照片由邝小鸥同学提供)</b></h1> <h1><b>我母亲是在沙面新华社华南总分社的旧址认识我父亲的。父亲去世后,她对过去美好的日子念念不忘,与我们一起来</b><b>旧址留影。至今已90岁的老母亲已经瘫痪5年,再也不能重新站起来了,这张照片或许将成为绝版。</b></h1> <h1><b>这是父母1951年7月1日的结婚照。结婚不久就赴大西北新华社工作。1957年我父母转调新华社内蒙古分社,临去前父母带上我回到沙面探望我外婆和六舅一家。我母亲根本不想去内蒙工作,经在广东分社当社长的六舅与北京总社商量后,父母留在广东分社工作了。为此不喜欢广东的父亲没少与母亲吵架,直到文革才意识到如果去了内蒙,会是什么样的结局?此事才算画上句号。</b></h1> <h1><b>前复兴路26号(沙面大街36号)我们小学62级4班的鲁英英同学曾住在这。这幢建筑虽然面朝街道的外墙被修饰得整洁美观,但内部房屋却已是满目疮痍、乱七八糟,太让我们难以接受。</b></h1> <h1><b>2015年7月鲁英英从加拿大回广州探亲,第一时间就是回沙面看看她曾经在那里度过幸福年华的沙面老宅。</b></h1> <h1><b>当她走进已经破烂不堪但还有人住的小院,想起当年年轻的父母,年幼的兄姐、还有邻居的孩子们在一起快快乐乐的日子,激动地只会不停地看不停地拍。</b></h1> <h1><b>我记得这里以前是消防大队。沙面的老建筑内部材料以木质为主,防火自然是第一位。我小时候就听大人说这些英法建筑已经是三级危房了,但60年过去了,也没见那幢危楼自行倒塌,除了人为拆建依然巍然耸立。消防大队也不知什么时候撤出沙面了。</b></h1> <h1><b>再往前走是前复兴路28-30号(沙面大街36-38号)。解放前曾作海关馆舍(俗称红楼法国传教士楼)(清末民初)。我们班肖虹同学小时住这里,她妈可是长得很标致的上海人,据说她的大哥现在还在这里居住。</b></h1> <h1><b>这是老海关舍馆未翻新的一角的老照片。与此楼相隔一条街就是我们小学。</b></h1> <h1><b>我记得那时马路中间是我们学校的沙池,全校跳高跳远全在这上课。现在的学生根本不会在这么简陋的场地上课了。</b></h1> <h1><b>沙面小学始创于1947年的春天, 是我的母校。它最初是由私立沙面小学与复兴路小学在1956年合并而成的。当时的地段叫“复兴路”,所以沙面小学的前身叫“沙面复兴路小学”。照片是改革开放后新盖的校舍,老校的原貌已经荡然无存。</b></h1> <h1><b><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这张老校舍照片的确来之不易,连沙面小学现时的网站都没能见到旧时的校舍。全靠62级四班李志豪同学精心复原,终于能给我们留下一个记忆。我最大的遗憾是没在老校舍留个影。</span><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照片由李志豪同学提供)</span></b></h1> <h1><b>我们62级3班罗仲哲同学真是有心人,在1980年为老校舍画了一幅钢笔素描画,难得他对老校情有独钟。(画由罗仲哲同学提供)</b></h1> <p><b style="font-size: 20px;">85年62级罗仲哲再次用彩色重新再画他的母校。</b></p> <h1><b>解放后沙面小学一直以其出色的教育成绩名列前茅,前国家人大副委员长郭沫若来校参观欣然题词。原来题词已经找不到,这是由关山月补书的。</b></h1> <h1><b>沙面小学的文体活动在广州市也很有名,前国家主席刘少奇观看该校学生陈敏钢琴演奏后与其留影。</b></h1> <h1><b>这是一张十分珍贵的相片。1961年中国第一任总理周恩来和陈毅副总理来广州,沙面小学的同学到广州白云机场迎接。</b><b>看相片让我觉得那个年代的人显得如此纯朴谦虚,无人会炫耀自己曾经如何辉煌,真是难得!(照片系省外办内线提供的档案记载。由62级3班罗仲智同学提供)</b></h1> <h1><b>这是1949年沙面小学第二届学生的毕业合影,其中照片中前排左5是沙面小学女校长欧阳爱梅,1948-1949年在校任职两年。她2014年去世,享年95岁。这是非常难得的照片,由小学55级潘钢同学,也就是欧阳校长的儿子证实。</b></h1> <h1><b>美丽的沙面街心公园,以前这里没有小路,两边种满灯笼花,中间种的是日本草,从东可以一直望到西,绿油油的一片,假性近视的同学常组织坐在花园边望绿色的草地、大榕树,听说视力都能恢复正常。</b></h1> <h1><b>广东省农垦厅这幢办公楼,前复兴路42号</b><font face="-webkit-standard"><span style="font-size: 17px;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span></font><b><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沙面大街46号)。老沙面人没有几个不知道的。其建筑建于清末民初的1908年,由治平洋行的澳大利亚建筑师帕内设计及建造的。</span></b><b><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解放前是美国万国宝通银行的营业之所。解放初曾为南方日报社馆,后来一直是省农垦厅办公楼。最难忘的是1966年夏沙面发生的第一场武斗也在这里开始。</span></b><b>文革后有段时期这里成为边防检查站。</b></h1> <h1><b>老照片是62级4班张文毅同学的父亲在1951年5月1日拍摄的。从而证实沙面这幢建筑是由广州军管会增拨给南方报社作办公和排字之用的,直到1953年南方报社迁去沙面岛之外的新基路25号新报馆。那幢按苏联塔斯社的报馆模式建成的南方日报社也满载着我多少回忆,可惜如今已经面目全非了。(照片由张文毅同学提供)</b></h1> <h1><b>这就是从沙面迁至广州新基路25号南方日报最早的报馆。照片上都是报社编辑记者,他们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叔叔阿姨们,后排左二是我父亲。时间一晃就过去几十年,但他们的音容笑貌却让我难以忘怀。</b></h1> <h1><b>1956年夏天,中国丰收体育协会(中国农林水工会系统)组织的排球赛,华南农垦系统获男子组冠军,女子组亚军。老照片是在沙面前复兴路42号楼下(原农垦总局大礼堂)门口拍摄的,女子组右起第二人是巴沙的母亲。(照片由巴沙同学提供)</b></h1> <h1><b>2015年9月巴沙同学与他母亲重返久违的沙面,好不容易找到原来复兴路42号旧址,他母亲在时隔59年,同一地点留影。时间飞逝,当年英姿依旧。愿他母亲多保重身体,幸福安好!(照片由巴沙同学提供)</b></h1> <h1><b>这里是前复兴路44号(沙面大街48号)的楼房,建于清末。曾作旗昌洋行(英)。是最具代表性的券廊式建筑,四周的走廊均为券拱形。原来是广东化工设计院旧址。现在不知干什么用呢?</b></h1> <h1><b>这里是前复兴路46-48号(沙面大街50-52号),二层小楼原为英国传教士公寓,属特色级保护建筑。解放后是外贸局宿舍,住着我小学同班的黎建兴、王惠玲。据说20世纪80年代曾有一位华侨回到46、48号看过这幢房子,说房子是他们家的产业之一,但也没了下文。据说90年代这里曾失过火,整栋楼几乎烧毁,只留下前面的门面,火烧以后重新装修,规定外立面不许改变,所以只有外墙保持原样。</b></h1> <h1><b>2015年8月,我们与赵虹一起回沙面,她小时候也住这里,现在已经变成星巴克咖啡馆了。赵虹走到院子角落,抱着那棵根本没人注意的大树亲亲地亲吻它。她说,这是我妈1970年左右在靠近我家窗户边种的一棵白兰树。一晃40多年了,欣慰的是白兰树已有7米高,长得很粗壮。有不少沙面人都在自己家外的小院子种树,幸运的现在都长成苍天大树,也有不幸运的已经枯萎或挖走,一切都只能信命运的安排。</b></h1> <h1><b>这是曾在这幢大楼居住的邻居们,在2015年初相聚时的留影。照片前排中老翁93岁了,他是小学同学王惠玲的父亲王叔叔,王惠玲在我朋友赵虹身边;二排右四也是我小学同学黎建庆。后排最高两位是赵虹的两个弟弟。前排右二是赵虹美丽的母亲,今年82岁,当年可是外贸局大美女,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太太依然美丽动人,在此祝愿她身体健康永远快乐!</b></h1> <h1><b>这是在沙面的华南地区对外贸易局及广东省外事办公室子弟1966年的合影,之后因文革大家先后离开了沙面。前左起:赵伟华(外办),周小菲(外贸),赵伟英(外办),后左起:钟梓川(外贸),赵虹(外贸)。</b></h1> <h1><b>直到49年后的2015年才有重逢的机会,她们</b><b>按小时候的位置再来一次合影,最重要的是:大家尽量守护着属于自己的回忆,不要让它悄然淡忘。</b><b>(以上三张照片由赵虹同学提供)</b></h1>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这就是沙面汇丰银行旧址及循道公会华南教区旧址,是匈牙利人Peter Kesselyak于1964-1965年间在沙面拍的珍贵照片。</b></p> <h1><b>这是1949年的老照片,还能认出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于周同学回忆:这是街心花园由东向西拍,西面是胜利宾馆一号楼,东面是教会宿舍(现在的星巴克咖啡馆,也就是赵虹住过的老宅)。</b></h1> <h1><b>这是新古典主义建筑--前复兴路50号(沙面大街54号),建于1920年,曾为汇丰银行(英)、亚细亚火油公司、挪威领事馆。最大的特点是在西南面楼顶建有穹窿顶的亭子。其前身是二十世纪初英国人建造的“维多利亚大酒店”酒店。解放后改为广东胜利宾馆西楼,但以前不对外开放。是广州市目前唯一一家保存西欧古典建筑风格的星级酒店。</b></h1> <h1><b>小时候胜利宾馆是没有开茶楼,直到80年代初才有,以前饮食聊天都不乏是沙面人,现在又没有茶饮了,但还是沙面标志性建筑之一。据沙面小岛回忆:印象最深的是文革时,胜利宾馆正门一进去就看到一尊“毛主席挥手我前进”的巨型石膏像,石膏像下面周围摆满了红花,当时宾馆内住着一家哥伦比亚人,有两个会说中国话的女孩,她们经常对着毛主席象指手划脚,作鬼脸,在那个年代,我对她们的行为极为惊讶和不解。</b></h1> <h1><b>在胜利宾馆门口,我们小学同学总会在这里留个影。时间飞逝,转眼大家年过半百,且珍重!</b></h1> <h1><b>沙面岛面临珠江,几乎每年被水淹是常事。这张老照片摄于1915年,象是在胜利宾馆门口,当年被淹的程度看来很厉害,在岛上撑船行走似乎解放后没遇见过。只记得小时候我们小学门口的水淹得较深,不少同学常在哪里玩水,我也不例外。(照片由广州小岛提供)</b></h1> <h1><b>这里是前复兴路52号(沙面大街56号)。1893年建,曾为美国领事馆,后为日本的正金银行。解放后曾经是外轮供应公司,改革开放后搞了些进口商品销售,需用代用劵购买商品,当时能入内买商品的人都有一种难得的优越感。据66级4班于周回忆:这幢楼有点奇葩,首层是外供(外轮供应公司),二、三楼是胜利宾馆(称之2号楼)。</b></h1> <h1><b>从老照片看,这条复兴路是当时沙面的主要干道,只见高大的榕树衬托着各种不同风格的欧式建筑,吸引来岛上游玩的外国摄影师,也留下不少现在已不存在的画面。</b></h1> <h1><b>这里是前复兴路54号(沙面大街62号)。据符伟珍说以前是汇丰银行一位大班的老宅,后来是我们班的符伟珍、符伟平同学的旧居。没想到我们的父辈都相互认识,还是海南老乡。文革后我老豆还不时提起当年釆访符老之事。</b></h1> <p><b style="font-size: 20px;">老照片是周恩来总理在广州第一届广交会上与符铁民的合影。符老先生是同学符伟珍的父亲,他是我党从事外贸工作难得的人才和老前辈。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展馆最早的旧址,就是周恩来总理专门点名抽调符铁民到外贸部驻广东特派员办事处负责建设的。在那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在省政府和省外贸的支持下,符老先生仅用10个月的时间完成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展馆的建设任务,创造了广东建筑史的奇迹。这也是我们老沙面人的骄傲!</b></p> <h1><b>我们小学班的班长符伟珍,也是我的海南老乡,天生一副好嗓子。我最记得上音乐课时,崔汉超老师总是点名叫她高歌一曲,印象最深的是唱《美丽的哈瓦那》,直到前两年我去古巴哈瓦那时,似乎隐隐约约听到她的歌声。。。</b></h1><h1><b>美丽的哈瓦那,</b></h1><h1><b>那里有我的家</b></h1><h1><b>明媚的阳光</b></h1><h1><b>照新屋</b></h1><h1><b>门前开红花。。。</b></h1><h1><b>(照片由符伟珍同学提供)</b></h1> <h1><b>符伟珍2014年重回沙面,当来到自己小时候的家门口,可以说是百感交集,往事历历在目。儿时的幸福,孩时的欢乐,童年的梦想真是一言难尽,只能久久地凝望。。。久久地凝望。。。</b></h1> <h1><b>这张老照片时间也许是1949年前后,虽然那时接近解放,但沙面岛显得一样宁静,这条复兴路太熟悉,前座后幢都住有我的同学,想不到解放初期我们的小学班长也在此地留影,回眸历史,只叹“江山不老人易老”。。。(照片由罗仲智同学提供)</b></h1> <h1><b>前复兴路56号(沙面大街58一60号)是1868年英租界的广州海员俱乐部,解放后改为广州海员俱乐部。据说里面的会场也放电影,还是外面电影院还没上影的片子,多数是在每年每届广交会开幕或闭幕时上映,在当时可是高级享受。</b></h1> <h1><b>这是张老照片,除了树长大了,与现在变化不大,这对老沙面人来说是最大的安慰。</b></h1> <h1><b>我是在沙面俱乐部里的会场加入少先队的。最记得1965年6月1日下午,我在家午睡睡过头了,差点迟到入会场。这件事比我戴上红领巾的印象还深。当时可不是一年级就可以入队,能在三年级入队已经是很光荣的事。</b></h1> <h1><b>这是我9岁加入少先队时父亲带我去广州艳芳照相馆拍的,仅此一张带着红领巾的标准相。真是要谢谢老父亲,不是他爱摄影,我也许又要后悔莫及了!最记得父亲的一句话,"每拍一次相,等于留下自己的过去,是回不去的过去"。真的,你能回到那个年代重新开始吗……</b></h1> <h1><b>前复兴路58号(沙面大街62号)我们班李和平、胡兆明、梁金兰同学的旧宅,</b>。<b>现在李和平和梁金兰已经成美国人了。不知他看到有没有那种“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催。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的感觉。</b></h1> <h1><b>2014年12月,我小学同学和平从美国回来,我们几位同学一起在沙面一聚。背景就是李和平小时的老宅。照片从右到左:允晖、玲菊、和平、我、西明、伟珍、咪咪。</b></h1> <h1></h1><h1><b>看老相片,这幢楼房一楼外廊是开放式的骑楼,是解放后砌上窗户变成房子的。<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曾经住过这里的同学有没有觉得到这才是以前的家?那时这里每天都热闹非凡,邻居的孩子们一起上学一起开心。。。现在都变了,楼还是那幢楼,装饰的外墙比以前更美观,但里面全部改为商业用途,感觉是那样的冷冷清清,不近人情,过去的家庭温馨快乐的场面完全消失。</span></b></h1> <h1><b>将外廊改为房屋是因为人太多的缘故。我们班梁金兰就住一楼,大门左边窗口是梁金兰的老家,离别多年我想如果现在在路上遇见了,也许如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从外面看大楼里光线比较暗,但进入后便会看到中间亮堂堂的天井,水龙头放在天井中,周边是整栋楼的公用厨房,即使三楼的住户有的也要下楼到天井煮饭。其实说明一个道理,这幢楼以前根本不是住宅。</b></h1> <h1><b>这是梁金兰同学一岁时与她母亲和小姨在沙面家门口的留影。直到她1981年离开沙面到美国定居,她在沙面居住了26年。据广州小岛回忆:梁金兰算是文革后最早期去美国的。那时候家里有彩色电视机的极少,而她们家已拥有一部,由于她家窗户靠近马路,路过就会从窗户看到里面的彩电,听说彩电就是她去美国带回来的。那年头,家里如拥有一部彩电该多招人羡慕,这已成为一个时代的记忆。(照片由梁金兰同学提供)</b></h1> <h1><b>这是让我最高兴的事,通过我的帖文,我们找到失联多年的梁金兰同学。照片上是我们班的庄小克与梁金兰相聚美国旧金山的合影。听班上于允辉同学回忆:梁金兰同学小学很会跳舞、一字马棒棒的,对她表演的舞蹈“洪湖水浪打浪”记忆犹新,不知梁金兰什么时候再表演一次给我们看。(照片由梁金兰同学提供)</b></h1> <p><b style="font-size: 20px;">那些年,我们姐妹仨常一起回沙面走走,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b></p> <h1><b>现在这三层楼已成了沙面大街家庭综合服务中心,日托的不是儿童而且老人。这些在沙面日托的老人也许就是我们与父辈的两代人?从复兴路这边的门口,你可看到直通到沙基涌,可以说沙面的楼房里面四通八达。</b></h1> <h1><b>前复兴路60号这两层楼原来我们班张泳莉同学的老宅,据陈穗玲同学回忆她是化工设计院的子弟,听说也去了美国了。因为她在班上说普通话,所以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b></h1> <h1><b>这里常是我玩耍的地方,幸亏还在。<span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我妈回忆到:“新华社广东分社在沙面西面的尽头,门外就是沙面环绕珠江堤边长达几公里的林荫路,在那里散步,珠江美景,一览无遗。林荫路旁还有拾级而下的小码头,停泊着小艇,花几角钱,就可以雇一只,划艇出珠江面纳凉戏水。广东分社门前绿草如茵的草坪,更是我们常在那里纳凉聊天打羽毛球的场所。美丽适宜人居住的休闲的沙面,我们留下了青年时代的足迹,也是隽永的回忆。”(请继续关注“沙面逸事一复兴路(下))</span></b></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