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垂柳依依,没有鲜花烂漫,这是一条乡村的河流,普普通通,土的掉渣,它叫朗川河,位于城南。之所以有"朗"字,据说和朗姓人的居住有关。说它"土"吧倒也有一番风景:你看它,河水清清,蜿蜒曲折,缓缓流淌,名字颇有点诗意的南漪湖是它此行的终点。清晨,淡淡的薄雾漂浮在它的上方,所有的一切都掩没在朦胧之中,仿佛穿上了一件薄纱;随着太阳升起,周围的景色渐渐清晰起来,它又变得波光粼粼,微风吹来则是涟漪层层,让路过的人忍不住多看它几眼。春夏来临的时候,河的两侧、裸露着的河床更是滿目葱翠,花花绿绿,是小草的世界,是野花的世界。各色的野花夾杂在一片翠绿里,红的、黄的、白的,星星点点,平添了几分野趣。千百年来,这里的人们依水而生,居舍傍河而筑,人口渐渐多了,房屋也渐渐多了。清澈的河水滋润了方圆百里,万物生灵,更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的黎民百姓;一座城也在水的蜿蜒流淌中兴起、兴盛、发达,又因水而变得灵动、潇洒、美丽。

人们称她为"母親河"。

  沿河滩地。

  北岸新盖的楼房。

  南岸散落着一些老房子。

  北岸有段明城墙。

  明城墙上看朗川。

  朗川大桥。

  谁家的牛?

  还是有点脾气的。

正在洗刷的女人。

垂钓者。

  南门渡口。

 

  已有2位渡客,看样子住的並不远,这个渡口有多少年的历史了,他们也说不清楚。

  渡客远远一招手,对岸的渡船就过来了。

 船驶近了,原来是艘人力撑动的铁壳船,渡工是位老人。摆渡费5毛,价格之低让我有些吃惊。

  老渡工告诉我,这些年来乘客越来越少,有也是附近村里的老人了。老渡工干了一辈子船上的活,今年已经80多岁,也许是最后的渡工了。若干年后,一切都会随风飘逝变成遥远的往事,相信这条船这个老渡工和许多有关家乡的故事一样,会成为人们对于小河对于家乡一道抹不去的温暖记忆。

  船渐渐驶向对岸,水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柔和的波纹。

  晚饭后,微风夾杂着几分河水的潮气拂面而来,凉爽而又温柔,沿着河边的小路走走看看是件很惬意的事情。

  夜色渐浓,灯亮了。月朗星稀,蛙声虫鸣此起彼伏,于是在这个夏日的夜晚,河面上,天地间响起了一曲最美妙的协奏,不知是为了送别流水去往远方,还是为了迎接明天将要升起的太阳?

在古老的华夏大地上,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小河数以干计,万计,正是它们交织成河网,汇聚成江海,成就了黄河、长江……成就了中华民族的摇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