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贝尔格莱德除了作为首都所要承载的民族悲情和所要担当的历史使命之外,剩下的就是享受生活了。它地处东南欧,气候温润,土地肥沃,菜蔬谷物,家禽牲畜,丰富得令人羡慕,尤其是不少都还徘徊在有机时代;再加上多瑙和萨瓦两条大河天天向农贸市场供应着新鲜水产,价格又合理得令人感动,如果必须客死他乡,将坐标定位在贝尔格莱德是个对得起自己的选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图为艾达半岛(Ada Ciganlija)上的贝尔格莱德标志,到此一游留影的首选地之一。</p> <h3>艾达原来是个河岛,有6公里长,700米宽。1967年,贝尔格莱德市长,基建狂魔Branko Pešić,拍板将艾达岛南边的萨瓦河段封闭成艾达湖,艾达岛从此直接同陆地相连,这块区域也逐渐演变成集餐饮、休闲、健身、比赛于一体的热门去处。</h3><h3><br></h3><h3>图中可以看见跨越艾达岛北端的艾达桥。</h3><h3><br></h3><h3><a href="https://www.adaciganlija.rs/en/"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i>艾达休闲区</a></h3> <p class="ql-block">类似艾达变岛为陆的设想中国也有过。七十年代上海曾有具备前瞻眼光的专家突发奇想,思考填江捕获崇明岛的利弊,结果因为堵了海军的出击退守路线而被否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图为艾达湖南岸的石滩湖边的餐饮街,旺季时坐满了年轻人和游客。。</p> <h3>艾达湖区的巨石阵(Ada Stonehenge),名叫贝尔格莱德之门。</h3> <p class="ql-block">河边矗立着一块黑板,标题是:在死之前,我想...。目的是让路人驻足,写下自己生命中最想做的事,或者阅读他人留下的只言片语,思考人生。发起这一公共艺术项目的是一位来自新奥尔良的80后女生,叫张坎迪(Candy Chang)。2011年,她的丧母之痛(养母)让她萌发了这一想法。今天,超过四千面墙已经出现在了78个国家,包括上海和昆明。留言中有不少深刻的哲理和有趣的想法,但善良的动机,并不能杜绝低俗的文字出现在这面墙上,男生是泥做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beforeidieproject.com/" target="_bla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i>死前我想公艺计划</a></p> <h3>萨瓦河上众多的路桥之一:老萨瓦桥(Stari savski most),1941年德国造,一度被称为德国桥。1944年德军撤退时曾经试图炸毁铁桥,但在最后一刻被一位住在附近的老师切断了导火线。目前,连接贝尔格莱德和新贝尔格莱德的有轨电车每隔数分钟就轰隆隆地穿过此桥。据说此桥定于明年拆移至多瑙河,作为连接新贝尔格莱德和大战岛的一座步行桥,既照顾了民众的怀旧心理,又为贝尔格莱德新添了一处休闲的场所。兰州跨越黄河的老古董中山桥也是德国造,自从改为步行桥之后,整个地块成为最受欢迎的城市地标。</h3> <h3>停在河滨新区(Belgrade Waterfront)的餐饮车,外形沿袭了百年前的设计。</h3> <p class="ql-block">萨瓦河边的码头工人雕塑,1952年。塞尔维亚男性仍然保持着这种原生的生猛粗犷,对占文明世界主导地位的自由派价值观无感。街上一群年轻人在一边打闹,一边高声呼啸着什么,我以为是球迷,因为当天正好有一场贝尔格莱德红星队对利物浦队的欧冠赛,一问才知道是在喊“杀死同性恋!”。路人面露鄙夷之色。</p> <h3>有一次在城堡同一位法学院的女生攀谈,她的看法是,塞尔维亚男子缺乏自信和野心,她会去伦敦深造,完成自己做律师的梦想。联想到数月前曾经读到一篇当红网文,图文并茂地披露一个难堪的视角,为何现在的中国男生已经配不上女生了。也许随着女性学历的全面超越和天生养成的阅读习惯,两性在文化和修养上的差异正在扩大。</h3><h3><br></h3><h3>图为从萨瓦河边远眺城堡顶部的胜利者纪念碑。<br></h3> <h3>城堡一角的望台(Bartizan),可以从侧面观察墙外的动静。中国接近欧洲城堡的建筑可以追溯到南方的客家围楼或土楼,但望台这种锦上添花的雕饰没能诞生。</h3><h3><br></h3><h3><a href="http://www.beogradskatvrdjava.co.rs/?lang=en"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i>贝尔格莱德城堡</a></h3> <h3>河滨新区即将开业的佛吧。河滨项目始于2014年,是塞尔维亚政府提升贝尔格莱德萨瓦河两岸景观努力的一部分。项目的合资方是一个来自阿布扎比的开发商,其中在建的贝尔格莱德大厦由芝加哥的老牌设计事务所Skidmore, Owings & Merrill设计,中国的许多高层建筑,包括上海的金茂大厦,也是出自他们的手笔。</h3><h3><br></h3><h3>由于缺乏透明度,这一项目引起了很大的争议,大量市民认为工程存在贪腐,而且对来自阿拉伯的资金非常排斥,其中有宗教的原因。面对这里昂贵的租金和房价,中产阶级也抱怨公寓所服务的群体并不存在。虽然数栋大楼已经拔地而起,但新区中尙没有入住的迹象。</h3><h3><br></h3><h3><a href="https://www.belgradewaterfront.com/en"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i>贝尔格莱德河滨新区</a></h3> <h3>萨瓦和多瑙河交汇处。右手边是一片餐饮和体育健身设施。</h3> <h3>萨瓦河口一处被遗弃的河上餐厅。</h3> <p class="ql-block">萨瓦和多瑙河在此交汇,左前方是新贝尔格莱德,右前方是大战岛。欧洲人有时将第一次世界大战称为大战。</p> <h3>萨瓦河东岸的河滨餐饮区,这里也是多瑙河邮轮停靠的码头。</h3> <h3>贝大校园的中央是学生斯基花园(Studentski park)。同世界上许多城市大学类似,位于市中心的贝大教学楼毫不突兀地融入市容。图中的大门并非校门,只是花园的南门。</h3><h3><br></h3><h3><a href="http://www.bg.ac.rs/en/"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i>贝尔格莱德大学</a></h3> <h3>学生斯基花园里的Dositej Obradović雕塑。他是塞尔维亚19世纪初的教育部长,一副哈布斯堡王朝的装束和发型。</h3> <h3>贝尔格莱德最抢眼的老楼之一是这座迷夏船长大楼(Captain Miša's Mansion),建于1863年。现为贝大的行政办公楼。</h3> <h3>贝大理科院系教学楼之一</h3> <h3>花园的北角,学生党出没的草坪。据说日韩文科生喜欢来贝大留学,住宿每月30欧,学费象征性地给些,剩下的就是旅游和约会了。</h3> <h3>导游津津乐道的一个景点是一处叫做斯卡达尔利亚的步行街(Skadarlija),属于文艺青年聚居的波西米亚风格小区,是赚外国游客钱的头号地段。当地人特意叮嘱,那里拍照可以,食品一般。</h3><h3><br></h3><h3><a href="http://skadarliya.com/"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i>斯卡达尔利亚步行街</a></h3> <h3>小街两边排满了特色餐厅,有的会安排美女招揽游客。一个过去为饥饿的艺术家们提供抱团取暖的社区,逐渐变成了世界名人经常光顾的高端地段。据说胖子希区柯克当年减肥失败,就是因为在这里控制不住自己,终止了节食计划。</h3> <h3>原来单调的白墙上被覆盖了一些无意义的壁画。</h3> <h3>在贝尔格莱德火车站的东面,有一个小区叫金融斯基公园(Finansijski park),1860年设立,是贝尔格莱德市的第一块公共绿地。里面有座并不起眼的青年雕塑,幸亏一问,原来是塞族刺客加夫里洛·普林西普(Gavrilo Princip)像。加·普在奥地利被视为恐怖主义分子,但在这里,他是一位被默许的民族主义英雄。在上个世纪初的峥嵘岁月里,刺杀是高压政治下的常态,即使在东亚,从安重根汪精卫到王亚樵施剑翘,搏命谋刺的事件也并不鲜见。1914年6月28日,谋求塞尔维亚彻底摆脱奥匈帝国统治的塞族死士在萨拉热窝刺杀到此检阅军演的斐迪南大公,第一名杀手投掷了一枚手榴弹,但被斐档开,避过一劫。一击不中,守候在拉丁桥的加·普近身射击,击毙王储夫妇。两名刺客均吞服氰化物试图自尽,但因药物过期而失败被擒。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序幕徐徐展开。</h3><h3><br></h3><h3>汪热血青年时期不听孙文劝阻,刺杀摄政王未遂,但因曲线救国,终为时代所唾弃。王亚樵亲点斧头帮杀蒋抗日,为毛盛赞,然杀伐之气太重,也不在我党的框架中行事,难入树碑立传之列。烈女施剑翘虽有竞雄之胆魄,但将孙传芳击毙于佛堂之上仅仅是为了报杀父之仇,格局不够全人类,无法大书特书。唯有朝鲜安重根因在哈尔滨击毙伊藤博文,历史清白,影响深远,中韩两国都为他建馆立像。</h3> <p class="ql-block">贝尔格莱德的另一座华丽的历史建筑是1908年开业的莫斯科酒店(Hotel Moskva)。二战后,这里成了名人下榻的酒店,从爱因斯坦到乔丹,从高尔基到卡扎菲,从阿兰德龙到尼克松,都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这座曾经是盖世太保总部的俄罗斯风格的酒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hotelmoskva.rs/" target="_bla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i>莫斯科酒店</a></p> <h3><a href="http://imus.org.rs/en"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i>塞尔维亚历史博物馆</a></h3> <h3><a href="http://www.parlament.gov.rs/national-assembly.467.html"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i>塞尔维亚国民议会</a></h3> <h3>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雕像,是2014年俄罗斯赠送给塞尔维亚的礼物。他在位期间,俄国和南斯拉夫王国关系密切,十月革命后,才开始分道扬镳。雕像的背后是俄罗斯文化中心。</h3> <h3>一身土耳其装束的Miloš Obrenović王子,塞族独立运动的领导者。第二次起义胜利后,奥斯曼同意塞尔维亚自治,他被尊为国父。</h3> <h3>塞尔维亚征兵广告上的女兵英姿。上面引用了一句陆军元帅米西奇(Živojin Mišić)公爵的名言:能者善战,勇者无敌。作为一战中的盟军指挥官,他同法国的福煦(Foch)元帅、霞飞(Joffre)元帅、贝当(Petain)将军,和美国的潘兴(Pershing)将军一起,被授予美国陆军杰出服务勋章。</h3> <h3>空港城市新贝尔格莱德的公司区,坐落着一片玻璃办公楼。</h3><h3><br></h3><h3><a href="http://www.airportcitybelgrade.com/"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i>空港城</a></h3> <h3>萨瓦河畔的老建筑贝尔格莱德合作大厦(Geozavod),内部装饰极尽典雅,楼里有一家高端餐厅沙龙1905。</h3><h3><br></h3><h3><a href="https://www.salon1905.rs/"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i>Salon 1905</a></h3> <h3>像世界上其它城市一样,在贝尔格莱德的历史建筑备受青睐和保护,而更有沧桑感和亲和度的则是七八十年代建造的公寓楼。它们像是一堆堆被遗弃的水泥立方,外墙剥落,锈迹斑斑,默默地奉献着第二轮的使用寿命。</h3><h3><br></h3><h3>注意到有一家也将阳台封闭,莫非是国人住户?</h3> <h3>在贝尔格莱德徒步观光,类似的老楼会经常遇见,不知它经历了什么能够忍受如此的摧残。虽然老城里最有味道的就是年久失修的历史沉淀,但像这栋被基本毁容但仍在发挥余热的比较罕见。</h3> <h3>喜欢这样有穿越感的街区</h3> <h3>夕阳下的老工房,社会主义烙印十足。</h3> <h3>再来一批</h3> <h3>在南斯拉夫时代的水泥楼群中,偶尔会冒出一片先锋思潮侧漏的新工房,与时俱进的贝尔格莱德。</h3> <h3>位于Nemanjina和Kneza Miloša大街十字路口的原南斯拉夫国防部大楼。1999年,北约介入科索沃战争,对南斯拉夫境内的战略目标实施空中打击。4月29日子夜,北约军机对大楼发动了两次袭击,相隔15分钟。9天后,又进行了第三次轰炸,迫使南国防部转移。</h3> <h3>除了小部分办公区仍然为国防部所用外,这片废墟被保留下来作为南斯拉夫遭受欺凌的一个证据。2015年,市政府将连接的危楼部分拆除,并于两年后宣布将在原址重建国防部大楼。也有传言说,川普有意在此建一座酒店。这片废墟也许明年就消失了。</h3> <h3>70年代建造的Genex塔坐落在新贝尔格莱德西面,被称为西城门,迎候来自机场的客人。大楼的设计者对钢筋混凝土的粗暴运用成就了南斯拉夫粗野主义设计风格(Brutalism)的又一块作品。它拒绝丽质,直接用块头来砸醒你的原始审美,无论你是否喜欢,它就在那里。</h3> <h3>号称贝尔格莱德第一餐饮的Manufaktura餐厅,在Kneza Mihaila步行街的一个叫Kralja Petra的侧街里,与之相交的Cara Lazara小巷用悬挂的红伞将正午的太阳遮挡得忽隐忽现。世上最难记的就是吃了什么,但这片被红伞撑开的僻静小街却再也挥拭不去了,视觉优先。</h3><h3><br></h3><h3><a href="http://www.restoran-manufaktura.rs/en/"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i>Manufaktura</a></h3> <h3>Manufaktura的小牛肉汤,极其鲜美。这种上法只能采取一锅端的方法饮用了。桌上方碟里盛的是塞尔维亚的OMG开胃品红椒醤(ajvar),可以抹在面包上推送或用于蘸肉肠,但我当场就发现这道微辣的甜品也可像冰淇淋一样食用。它的配方主要是红色菜椒、大蒜、和茄子,是南斯拉夫的一大发明。</h3> <p class="ql-block">Kota 70位于新贝尔格莱德70区的萨瓦河岸边,是家水上餐厅。一流的牛排(T-bone),却只收全球一线城市大约三分之一的价钱,让人不免怀有一种暂时脱贫的感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桌前右边是红椒醤,左边是另一种可以当冰淇淋吃的可口小食——鲜奶油/酪(kajmak)。第一次尝到这种天物时往往都是含着泪吃完的,然后再要一碟,根本不舍得让面包去亵渎它的原味。既然吃人家的奶,这是最尊重和最具仪式感的吃法,相形之下,直接喝的确过于粗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a href="http://www.kota70.com/" target="_bla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i>Kota 70</a></p> <h3>Kota 70的小排。肉食者比,塞尔维亚囊括前三。Kota 70的夜景同美食相得益彰,这里可以看到附近的艾达桥。由于时间有限,难以逐一考察,相信萨瓦河西岸一字排开的水上餐厅中可以和Kota 70媲美的应该不在少数。</h3> 艾达桥的昼夜 <h3>老城里有一家塞尔维亚酒馆,200年来,名字一直没想好,就顶着一个问号直到现在,想改也不可能了。1959年,南斯拉夫公私合营将其收归国有,而且作为地标建筑受联邦保护,重新私有化这条路也被堵死了,于是这家老店可能是贝尔格莱德唯一一家国营饭店。</h3> <h3>问号在圣米歇尔大教堂(Holy Archangel Michael)和公主家(Residence of Princess Ljubica)之间,不易错过。这里草棚遮阳,Wi-Fi覆盖,是个慰问饥肠和更新朋友圈的首善之地。</h3> <h3>问号里的面包扣肉,看着很家常。</h3> <h3>在莫斯科酒店的后街上有另一家评分超高的意大利餐馆,叫巴尔干(Balkon),良心价,有乐队弹唱。</h3><h3><br></h3><h3><a href="http://www.balkon.rs/"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i>Balkon</a></h3> <h3>怀着残留着的瓦尔特情结,我走进了位于Strahinjića Bana和Kneginje Ljubice两街交界处的瓦尔特萨拉热窝烤肉连锁店(Walter Sarajevski Cevap)。这是一处萨拉热窝人开的消费瓦尔特的大众餐厅。</h3><h3><br></h3><h3><a href="http://walter.rs/"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i>Walter Sarajevski Ćevap</a></h3> <h3>中国当年市面上出现的瓦尔特啤酒商标。</h3> <h3>满墙的瓦尔特,只有一些怀旧的塞尔维亚人还记得他,毕竟他是塞族人,而萨拉热窝人早就将他抛诸脑后了。</h3> <h3>厕所用游击队员标注性别,相当醒目。</h3> <h3>乳猪是这样炼成的。烤箱竟是一间小木屋。</h3> <h3>步行街旁的一家咖啡店,叫Magazin 1907。</h3> <h3>在中国大使馆原址的背后有一家叫香格里拉的中餐馆,主打川菜,号称贝尔格莱德第一,甚至东欧第一。</h3><h3><br></h3><h3><a href="https://www.shangrila.rs/"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i>香格里拉</a></h3> <h3>一进门就被震撼到了,文房四宝,中国文化符号一样不少。</h3> <h3>环境舒适优雅。但因价格昂贵(按塞尔维亚标准),食客不多。至于口味,一般而已。</h3> <h3>步行街路口购物中心顶楼有一个叫妈妈贝尔格莱德(Mama Belgrade)的餐厅加酒店,是个居高临下边喝咖啡边观赏白城的首选之地。室内青少年的装饰风格和娱乐设施表明了这里的目标客户。</h3><h3><br></h3><h3><a href="https://www.mamashelter.com/en/belgrade"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i>妈妈餐厅</a></h3> <h3>贝尔格莱德最有情调和环境温馨的餐馆大多散落在贼萌区,这家充满西班牙地中海风格的Milagro就是其中的佼佼者。</h3><h3><br></h3><h3><a href="https://restoranmilagro.com/"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i>Restoran Milagro</a></h3> <h3>Milagro餐厅一角</h3> <h3>如果让当地人推荐一家水鲜餐厅,贼萌的Šaran很可能出镜率最高。这里的菜肴从鱼汤开始就被彻底征服了(右下为Milagro的牛排和啪唉呀)。什么都可能会骗你,味蕾不会。</h3><h3><br></h3><h3><a href="http://www.saran.co.rs/en/"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i>Restoran Šaran</a></h3> <h3>传统的塞尔维亚餐厅的画风是这样的,叫An Old Serbian House。也在贼萌。</h3><h3><br></h3><h3><a href="https://www.facebook.com/Stara.srpska.kuca"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i>Stara srpska kuća</a></h3> <h3>贼萌一角一个名叫中餐馆(ASIA - kuća kineske hrane)的中餐馆,一盘梭子蟹炒年糕就远超香格里拉。</h3><h3><br></h3><h3><a href="http://www.lin2009.com/"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i>ASIA - kuća kineske hrane</a></h3> <h3>89年起家的俄气(Gazprom)是世界上最大的天然气企业,利润总额全球排名第一,与中国的两桶油类似,是国家控股公司。它名下的加油站,包括NIS Petrol,遍布塞尔维亚。2014年5月,俄气在上海同中石油签订了一个价值4000亿美元和长达三十年的供气合同,2019年底管道正式开通。</h3> <h3>贼萌的制高点——嘎尔多斯塔(Gardoš Tower),也叫千禧塔,不是因为21世纪的开始,而是匈牙利人在1896年为庆祝在此定居一千年而建。</h3> <h3>从塔顶南望贼萌老城,这里是贝尔格莱德最古色古香的一个区。</h3> <h3>从塔顶北望多瑙河和中国桥。</h3> <h3>在白城凭古也好,小资也罢,到贼萌的农贸市场一转,发现完全是另一种所在。农民和渔民将上天的恩赐直接传递给市民,貌似从奥匈时代就来这里买菜的长寿老人们边寒暄,边领取属于自己的那份,一切都是如此地有机。一个缺乏自由的国度曾经将这种分配机制称为自由市场,多么贴切。</h3><h3><br></h3><h3>图中的大葱不比山东的短,奶酪白得像石膏点的豆腐。</h3> <h3>绽放的菊花、连根拔起的芹菜、塞尔维亚大葱、和多孔菌菇(木蹄层孔菌fomes fomentarius和灵芝hrastova sjajnica)。紫林芝中国市场价大约在1000至3000元一斤,这里是30元(1000第纳尔/公斤),差价足以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h3> <h3>贼萌鱼市,鲜活便宜。</h3> <h3>贼萌的天鹅们聚集在多瑙河边的河滨餐饮区等待投喂。</h3> <h3>路过一座刚落成的东正教大庙,看点是地基打在了一处防空洞上。</h3> <h3>位于贼萌的前南斯拉夫空军司令部, 1935年的老建筑。1999年的科索沃战争期间遭到北约两颗导弹的袭击,至今基本上处于空置状态。</h3> <h3>司令部大门边矗立着一块纪念碑,上面镌刻着在袭击中丧生的人员名字。</h3> <h3>大楼正面的战争创伤</h3> <h3>贼萌河边的一处南斯拉夫老兵纪念馆。</h3> <h3>贼萌的二战纪念碑</h3> <h3>与贝尔格莱德总体风格迥异的贼萌承袭了奥地利小镇的精致和情调,却也不乏大气典雅的建筑。</h3> <h3>多瑙河边,一处水泥墙上写道:美国佬滚回去!</h3> <h3>商场在卖特斯拉牌的电视机,以为小马又跨界做显示屏了。一看介绍,原来是本土品牌。就像中国推出孔丘牌冰箱一样(举个栗子),塞尔维亚要让产品在市场上甫一上架就如雷贯耳,贴牌特斯拉是个默认选项。</h3> <h3>贝尔格莱德电视塔(Avala Tower)建在市区边缘的Avala山上,实际高度200米,但海拔不低,可以够到市区了。</h3> <h3>老塔建于1965年。1999年4月,北约轰炸切断了电源,但随后南斯拉夫驻军使用备用电源迅速恢复了通讯。数日后,美军的F-117A隐形轰炸机夜袭,向塔的三个支脚之一发射了两枚GBU-27激光制导钻地炸弹,致使其倒塌。</h3> <h3>重建工程从2006年启动,设计不变,2010年正式对游客开放。</h3> <h3>塔顶的观景平台。能见度一般,要找到缺乏高层建筑的贝尔格莱德市区,只能靠猜。</h3> <h3>塔身在斑斓的秋色上留下了一道阴凉,指向刚好是萨瓦多瑙交汇处的丁字河口。</h3> <h3>管电梯的老师傅说,前方就是贝尔格莱德,似乎笼罩在一片雾霾之下。</h3> <h3>Avala山酒店前的两座神兽石像,同奥地利美景宫(Belvedere Garden)的相比,是斯芬克斯中的女汉子。</h3> <h3>人类对在轨道上运行的物体有一种天然的迷幻和敬畏,于是不断地被复制。</h3> 去Avala塔的盘山小路,浓浓的秋意扑面而来,游人却是极其稀罕的相遇。 <p class="ql-block">几乎穷尽了贝尔格莱德的一二三线景点之后,我特意到贼萌边缘的中国桥上游览了一圈。这座2014年底开通的多瑙河大桥是由中国路桥承建的,作为中国在欧洲的第一笔规模基建投资,中国进出口银行出资85%,李克强亲临剪彩。在中国家喻户晓的瓦尔特扮演者巴塔(Bata Živojinović)还专门在2012年春节上工地慰问中国员工。</p> <h3>大桥的正式名称是Mihajla Pupina桥,或Pupin桥。Mihajla Pupin是著名的塞尔维亚科学家。一个有趣的插曲是,揭牌仪式后,当地人惊讶地发现,中国的工程师们按照中国的习惯,树立了一块高大上的黑色大理石碑,铭刻了完工的时刻。除了发现塞文有语法错误之外,黑色大理石在塞尔维亚是被用作墓碑的。在民众的抗议之下,大理石碑被移除,换上了一块白色的铁皮板。</h3> <h3>贝尔格莱德尼古拉特斯拉国际机场航站楼</h3> <h3>这是一座有着丰富历史积淀的古城。强悍的性格使得它屡遭群殴而并不沉沦。</h3><h3><br></h3><h3>一年中鬼使神差般地三顾贝尔格莱德,世界各地能说生活过的城市不多,白城算一个。</h3> <p class="ql-block">(美篇音乐:Laura Pausini - One More Time)</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8.cn/1kcktsnp" target="_bla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i>寻找南斯拉夫之九: 白城故事(上)</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