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村工作队生活点、滴——记访农户(2)

毛毛鱼

<h3>今天白天都在整理贫困户信息采集表。现在是水稻收割季节,村民们都在抢收,白天基本没人在家。</h3><h3><br></h3><h3>于是下午5点多才进村走访农户。</h3><h3><br></h3><h3>“煮晚饭啊?”林阿米家的四女儿在旧房子屋檐下做饭,一个个头不高,但笑容很好的女孩。</h3><h3>“呵,刚收稻谷回来。”林妹子笑笑</h3><h3>“搬进新房子住了!”</h3><h3>“住了,还在客厅吃饭呢!”看起来很高兴</h3><h3>“把老妈的残疾证给我,看能不能帮她申请一些东西。”</h3><h3>“给”飞快进屋拿出来</h3><h3>“懂国家的扶贫政策吗?”</h3><h3>“懂”</h3><h3>“哪医疗政策是怎样的?”</h3><h3>“就像前段时间住院,不用交压金,出院后一站结算,报销的钱都有90%啦。”</h3><h3>“不错,这就是医疗政策。”</h3><h3>“懂我们驻村工作队吗?”</h3><h3>“懂啊!”</h3><h3>“有几人?”</h3><h3>“包第一书记三人啊!”</h3><h3>“到时候人家问你记不住名字,你就说是大哥帮扶你家的”</h3><h3>“不行,肯定要说全名的。”开心笑了</h3><h3>“张小钱是你姐夫?”</h3><h3>“二姐夫,性格不太好。”心情一下暗淡了</h3><h3>“每次去看你姐都很苦,你姐夫心事是很重的人。”<br></h3><h3>“我姐跟他是二婚,但他也因该对她好一点啊!”眼里似乎有些泪水。</h3><h3>“我刚接手他家,以后会做他思想工作的。”</h3><h3>“我们都讲他多了……”有些无奈</h3><h3>“危房改造好了,大儿子也即将中职毕业,这个家很快就好起来”</h3><h3>“是,还好有个懂事的男孩。”</h3><h3>“他住院了,你们不去看他一下?”</h3><h3>“今年都住好几次了,也看他好几次了!现在又是农忙,再说他这病自己也能照顾自己”好像真的抽不出时间。</h3><h3>“做饭吧,我正要去他家呢!”</h3><h3><br></h3><h3>从林阿米家出来,村口球场上晒满了从田里收割回来的稻谷,将要落山的太阳把剩余的一点光线穿过房屋间隙,断线似飘在稻谷与忙碌的人们身上,似乎顽皮的孩童在嘻戏。从风车吹出的瘪谷和谷芒有些飘到空气中,太靠近有一股呛人的味道,可农户们还是那样忙碌着。</h3><h3><br></h3><h3>“张菊菊,有谁在家”在山村路上看到张小钱女儿正与村里一女孩追逐嘻戏。</h3><h3>“没人。”</h3><h3>“带叔回家一下。”</h3><h3>“户口本在吗?”</h3><h3>“我找找。”</h3><h3><br></h3><h3>站在那里,细细打量了这刚接手不久的帮扶户。这是一低保因病衔接的贫困户。刚改造的平顶楼看起来气派多了。边上的一间旧瓦房经过粉刷也焕然一新。中间的一小过道也被按上门,盖上铁皮做储物间。俩不同年代风格的房子经过这么衔接,就豪无生疏连在一起了。可刚入住不久,主人又住院去了,女主人也是早不见鸡晚不见狗的。这时天已完全暗下来,从村巷穿过的风带着嗖嗖凉意,让这个家更加冷清。</h3><h3>“叔,我爸住院拿走了。”</h3><h3>“哦……”回过神来</h3><h3><br></h3><h3>“丁丁,在家吗?”又到另一帮扶户家</h3><h3>“车不在,是不是接孩子去了?”一中年妇女从弄堂走出,到屋檐下放下几件小孩校服。</h3><h3>“是丁丁姐姐?”</h3><h3>“不,是岳母。”</h3><h3>“呵……”有点尴尬</h3><h3>“接孩子,马上到。”丁丁回话</h3><h3>这是个壮实精干小伙子。国庆才从洋浦打工回来,现家里忙,暂时留家里帮忙,育有一对可爱的儿女,每次看他总是幸福满满的。</h3><h3>“下点米到锅里。”</h3><h3>“现在还烧柴草?”</h3><h3>“不,煤气”丁丁说“要是村子里还允许养猪,我还有沼气池呢!你看,这是次池、这是主池、还有入料口。里面还有气,只是少一点。”</h3><h3><br></h3><h3>丁丁带我参观了他的沼气池,让我感到惊讶。这个年代村子里还有如此完好的沼气池。而在当年下乡的知青年代,延川县人民为了这一技术还特意派人到四川学习一个多月呢!现已改用瓶装煤气,生活遗留的产物,总在无声告诉我们社会的进步。</h3><h3>“收割稻谷完了?”</h3><h3>“割完了,现忙着种菠萝。”</h3><h3>“种菠萝季节了?”</h3><h3>“是呀!过完年就要催花了,这样明年这个时候的前些时候就收果,要是等到这时候就上水,一年的劳作就白费了”</h3><h3>真是人误地一时,地要误人一年啊!</h3><h3>“舅舅住院了,不去看一下?”</h3><h3>“张小钱?”</h3><h3>“是呀!”</h3><h3>“他住院多了”有种见惯的感觉</h3><h3><br></h3><h3>唉!久病床前无孝子啊!</h3><h3><br></h3><h3>“妈妈还没回来吗?”从丁丁家出来又折回张小钱家。</h3><h3>“没回。”</h3><h3>“饭煮了吗?”</h3><h3>“没有”</h3><h3>“没菜吗?”</h3><h3>“……”孩子沉默了</h3><h3>“先下米把饭煮上,等妈妈回来就吃饭,好吧!”</h3><h3>“好……”弱弱回了一句</h3><h3>又从张小钱家出来,已是华灯初上的夜晚,总感觉应该做点什么!于是,驱车前往镇上市场,可是已经空空荡荡,就路口处有间熟食店稍上只带着余温的烤全鸭。</h3><h3>“吃饭了?”</h3><h3>“妈妈回来了”孩子飞快出来,声音响亮。</h3><h3>“给……”</h3><h3>“劳你费心了”</h3><h3>“吃饭去吧!”</h3><h3>“有自酿地瓜酒,带上一些吧!”</h3><h3>“喝不了酒的。”</h3><h3><br></h3><h3>又一次从张小钱家出来,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绪。一外国友人说过,中国是由一个家庭一个家庭细胞组成的。而一场疾病或一场车祸足以催毁一个这样的细胞。之前的两间破旧瓦房,长期疾病的困搅,正如张小钱自己说的一样,这个家都不象一个家,而女主人也在苦苦撑着。但人的意志都不在了,又能撑多久?扶贫能让它矗立于寒风中不调零,在这里得到了印证。而在扶贫的路上,我们不一定锦上添花,但一定要学会雪中送炭。摇下车窗,一股寒风挟杂着丝丝凉意飞过耳面,远处也传来歌唱家刘欢的“……再苦再累也要坚强……心若在,梦就在……”</h3><h3><br></h3><h3>‘</h3><h3>(注:本文为扶贫路上发生的真实故事,若没扶贫,一个家就可能真的在我们面前跨了。文中人物都经化名。作者:关定红 王炸村脱贫攻坚驻村工作队队员 电话:13907563866)</h3><h3><br></h3><h3><br></h3><h3><br></h3><h3><br></h3><h3><br></h3><h3><br></h3><h3><br></h3><h3><br></h3> <h3>沉淀淀的稻穗,一片丰收的景象</h3> <h3>沼气池次池</h3> <h3>沼气池主池</h3> <h3>沼气池入料口</h3> <h3>产业园的圣女果也开花了,一小朵一小朵的小黄花在晨雾中也显得苍劲有力</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