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骚小辑

回味… 不加糖的苦咖啡

一、小序

记得小时候家里有一本清朝蘅塘退士编写的《唐诗三百首》，翻阅几次后便喜欢上了，以后越看越深，正如编者所言，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诗也会吟。于是，开启了诗词格律研究，读完了北大王力教授的《汉语诗律学》、《诗词格律》、《诗词格律十讲》以及其他文豪专家的诗词韵律等书籍。从15岁开始学写诗词，到18岁时已积淀了一百多首诗词创作，收入自编的《朱氏漫卷》中。后来，本人从军，《朱氏漫卷》留在家中，经“文革”而遗失。

“文革”及以后，我对诗词的爱好只能是暗暗地。除在部队时写过一些诗词外，几十年里几乎没有写过旧体诗词，难怪复来转向了写新诗。

就这样一直到六十多岁以后，旧的爱好死灰复燃，才有了这本小辑。

二、发在朋友圈以及旅游中的即兴小诗

无意中发现我在微信朋友圈里经常发一些旅游即景照片，并且心血来潮地配发了一些触景生情的小诗。近日，闲来无事，翻开手机，孤芳自赏地发现这些旧体诗歌还蛮有情趣。于是，翻遍手机，还能找到2016年以后在旅途中哼出的几首，配上当时的照片便成了有图有歌的小册子。此前，在旅游中也曾哼过一些小诗，能想起来的不多。除外，还在手机里发了一些感想小诗，也一并录入，留着老掉牙以后慢慢欣赏。

游澳洲有感
老不赖窝勤岁暮，天涯倜傥逍遥度。
百年佳酿饮难醉，千载猕桃品玉露。
惜玉怜花非本好，人间当取晚晴路。
不留遗憾携家小，弥补平生欠债处。

注：2016年3月苦咖啡携老伴到澳大利亚、新西兰玩了半个月。那里的景色十分迷人，给我们留下了深刻印象。这首律诗体现了本人的内心情感。一辈子为工作忙忙碌碌，无暇顾家，由此欠家里的太多太多。也许就我们这一代，毛泽东思想哺育出来的这一代人，对党的事业无限忠诚，对工作十分执着，在自己的岗位上一直认真工作到70岁。离开岗位后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带着朝夕相处、关心伺候自己几十年的老伴出去走走看看、彻底放松。由此便有了“天涯倜傥逍遥度”的思想，以及“百年佳酿饮难醉，千载猕桃品玉露”的放纵。事实上，我们在澳洲上天入海、享受一千多元一只的大红龙虾，等等，也都挥霍了，了却了我多年的心愿，珍惜人间晚情、聊补平生欠债。这样做，或许哪天我们阴阳分手，也算对得起老伴，对得起自己，不留遗憾！

约翰山观天象

狂飙送我汉河湾，星簇斗群万丈渊。
二十八星宿澈潋，六千六斗辰煊澜。
天蝎八位紫罗暗，巨蟹四宫墨绿蓝。
仙斗满穹我亦仙，笑与诸座尽言欢。

注：二十八星宿是中国古代天文学的说法。六千六斗辰是本人为了律诗对仗而用，其实星斗何止六千六。天蝎座位于八宫，巨蟹座位于四宫，这是外国天文学惯用的黄道十二宫。色彩对仗：”紫罗暗”对“墨绿蓝”；不仅如此，也确实是当时夜空的美丽色彩。律诗的首尾四句体现了本人自幼喜欢追求虚无缥缈的浪漫主义流派。“仙斗满穹我亦仙，笑与诸仙尽言欢”，我岂不也成了快活大仙！

游南岛有感
名山游尽亦风流，日历春冬与夏秋。
库克山峰皇后镇，冰川银汉扪星球。
纵歌九浩揽明月，垂钓五洋鳖上钩。
何苦人生风里絮，坐与玉帝酌应酬。

注：有着南阿尔卑斯山称号的库克山峰沉淀着百万年不融的冰川，我们居然乘坐直升机上了冰川。何苦“人生只似风前絮”，人到晚年不要过分亏对自己，该潇洒的就得潇洒，哪怕天王老子邀你去对酌你也要敢于去应酬。

与陈良同学调侃（一）
宇宙冥冥穷浩瀚，地球虽小够君看。
陈良倘若不惜金，我当二度殷勤览。

注：同学陈良是位才子，有着陶渊明的“斗酒百篇”才华。这是苦咖啡游新西兰时，在朋友圈里与其挑逗寻乐。

天高秋来早
朔风猎猎秋来早，知己同仁共感俏。
心有灵犀总相映，天凉勿忘添衣袄。
随缘人世求平安，有你红尘不见老。
待到秋深果蟹肥，提壶沽酒与亲唠。

注：2016年8月28日清晨，在暑气未消的上海难得天高气爽的早秋到来。苦咖啡在朋友圈发了照片后很快引起同仁的点赞。于是，感激之下吟诗一首以回报众亲。

与陈良同学调侃（二）
红枫沿道染层林，好个秋凉爽煞人。
倘若陈良爱此景，同窗结伴好同行。

注：2016年10月24日在美国东部沿大西洋西岸北上，越到北方红枫越漂亮，由此触景生情，吟绝句一首。 人：读音ning(平声），旧诗韵以吴音为准。

看图有感
一池清水映苍穹，上下颠观各不同。
世道构因亦似此，全方放眼竹成胸。

注：2016年11月29日观照片有感。凡事要想成竹在胸，就得全方位地看待问题。

同学聚会感慨人生
情系校园卅二年，同窗今聚盛空前。
盘桓叙旧滔滔语，勤勉交流细细言。
鹏博苍穹呈大业，功成名就鬓斑斓。
牛犁峦岭亦悠矣，岁月蹉跎自得娴。
壮志难酬毋怨恨，机时不一当安然。
妪翁年暮多知重，风过树梢落叶残。

注：2017年11月18日华师大85级政治学同学在上海文广大厦聚会。朋友圈也曾将此排律用以下七律形式展现：

情寄校园卅二年，同窗今聚盛空前。

盘桓叙旧滔滔语，勤勉交流细细言。

鹏博苍穹鬓发白，牛犁峦岭亦悠娴。

妪翁年暮多知重，风过树梢落叶残。

为追风摄模特照片题诗
雪相红颜人相依，暮年知己忘年伊。
浑然四九冰封日，难掖为卿炽热期。

注：2018年1月28日为追风（杨玉鸣）摄雪景模特照片（美篇）题诗。

本命年有感
犬年历经六轮回，弹指此生近式微。
数十红尘已苦短，黄昏偏遇病魔摧。

注：2018年农历犬年，同学在群内邀我即兴作诗，遂信口吟诗一首。

为吕炜作画题诗
浑然不觉十余年，一手丹青神过仙。
可惜无人识得矣，才高八斗屈埋湮。

注：2018年2月7日为吕炜作画题诗。

前些年旅游中所作小诗有：

登峨眉山有感
西南云海访名山，秀甲峨眉第一巅。
烟漫道场金顶灿，大行菩萨圣普贤。
四头大驾六牙象，千叶宝莲五智冠。
无去无来空悟性，不生不灭菩提禅。
修行脱俗普回向，清净超凡终涅槃。
吾母重阳九九岁，来生超度乞平安。

注：2010年10月16日，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因成都人大宾馆盛情，沪纺一行八人登峨眉山金顶普贤道场观光。是日，正值吾母99岁生辰（1911辛亥年重阳节出生），鄙人感慨万千，遂作诗一首以记之。

泰国普吉岛
难忘浪情翡翠岛，裸身洋女满滩跑。
虽遮墨镜眼难睁，唯恐失常反被笑。

注：2012年元旦游泰国普吉岛。

留下口舌任人猜
泰国人妖美媚身，无人到此不消魂。
暹罗公主惹君爱，留下谗言任众抨。
仪态不凡迷客转，风情万种撩君昏。
家婆百劝留佳影，不负此生枉此程。

注：2014年2月游新马泰三国。在泰国，同人妖合影遂留诗一首。

三、记忆中的或有记录的诗词短文

这里收录了我记忆中的或有记录的诗词以及回忆日记。

哭吾弟复来
六十八年儒子身，今朝撒手谢红尘。
虽穷不坠青云志，乐善好施性本仁。
抱负可怜尤可恨，怀才不遇乃忠魂。
诗韵倜傥如流水，文采风流好古人。
卅万字书名不就，廿千纸稿功难成。
诗书虽好无人识，文章一堆废纸焚。
大智如愚坦荡荡，虚怀若谷旷深深。
可怜吾弟志难得，风烛残年终一生。
祭奠西行今日去，银缠满足酒斟樽。
奈何桥上莫回首，一世凄凉不忍闻。
若有来生当记取，不投寒舍投红门。

注：2016年7月8日吾弟复来追悼会后动情而作。“若有来生当记取，不投寒舍投红门”，追悼会上三姐朱青嘱托福来若有来世务必投个好人家。此取其义也。“奈何桥上莫回首”，嘱吾弟不要回望过去凄凉的一生，不值得留恋。

复来周年祭
去年今日摧心悲，尘世匆匆不再归。
周年亦无文章祭，古风一首愿千垂。

注：2017年7月4日复来逝世一周年怀念而作。

日记——回忆告别上海

1965年9月，我穿上了军装。

9月23日，我带着12岁的福祥来到“草茫长伫”的母亲坟前，向慈母告别。没料到这竟然成了江扬公墓的最后一次扫墓（此后，公墓在“文革”中遭到破坏，墓园建成工厂。33年后的天国公墓母亲坟是衣冠冢）。

9月25日凌晨四点多，全家人送我到徐汇区武装部，带队的给我们每人发了一个大面包，我把面包给了复来。当汽车开动的时候，16岁的复来哭了，我朝他挥挥手，慢慢地远去……。七点钟，十六铺码头江华号长江轮汽笛长啸一声，站在码头上的小宝姐也哭了起来。

再见了，亲人！再见了，上海。

经过三天半的航行，江华号于29日下午到达汉口码头，在汉口兵站住了一夜。9月30日新兵营被送到湖北黄陂空降兵45师驻地内的军区空后汽车驾驶员教导大队。国庆节后开始了新兵训练。

在空后汽训大队八个月完成了新兵训练和汽车构造、驾驶以及三级保养的培训。在长途驾驶训练中我被大别山、桐柏山、武当山的秀丽景色所迷恋，也曾写过不少小诗，诸如，木兰山、聂水望行舟等等，遗憾的是没能保存下来。

1967-1968年，约半年多时间在武昌东湖磨山疗养院修养。这时，我所作诗词在日记本上留下了一部分。因年久日记本破损，尚能辨别清楚的有：

念奴娇 —— 病时难梦
繁星耀眼，皓月千里泻，湖面如洁。风起半山凉飒飒，已是深秋寒月。楼静人眠，偶闻犬吠，渔火时明灭。病时难梦，起来园径徘蹑。
远眺灯火江城，峥嵘往事，如万山重叠。有道是大江两岸，磨炼几多豪杰？“非胜陈王，千秋雄鬼，誓不将心歇”？是非难辨，西风吹尽残叶！

注：这首词是1967年秋末冬初在武昌东湖磨山修养时所作。“文革”中，武空部队非常辛苦，尤其空司官兵更是没日没夜地忙着。1967年秋天我累倒了，后被安排到武汉军区东湖磨山疗养院（193医院）修养。这首词是我当时对时局的感慨。陈王，即，陈再道（军区司令员）、王任重（中南局书记）两位曾被打倒的领导；“豪杰、雄鬼”时指造反派。当时，谁是谁非，谁能辨别？

磨山修养
夕阳西下步磨山，阵阵轻寒石径间。
遥望兵营三百里，小乔念我几时还。

注：小乔，即乔建新，关系很好的上海战友。

与段、计战友散步东湖南畔
飧罢畔南千步走，黄鹂百啭弄垂柳。
湖光闪烁憩归雁，芦嫩蕨肥鱼戏逗。

注：段、计系湖北战友。

午后散步
青石小池塘，柳枝拂水飏。
闲时步石阶，波动惊蛙藏。

闻 笛
清歌阵阵谁家笛？楼外荷塘初雨息。
轻扯纱帘入眼来，牧童柳畔吹新曲。

《朱氏漫卷》

1962-1965年间，福齐自号齐子，作有《朱氏漫卷》第一卷，收集自创诗词百余首。后因参军诗稿留家中，经“文革”后该稿没能保存下来。下面几首诗词是存在于零星纸张或笔记本上，也有题于画稿中：

绝 句
二月野桃开，柴门燕子来。
叽喳鳴不歇，尤似守门孩。

注：1964年清明自己作画并题诗。

1951年我5岁，父亲调去北京工作，上海的家境很清贫。母亲含辛茹苦地伺老哺幼，将我们一个个抚养长大。在经历雪上加霜的三年自然灾害洗劫后，1964年积劳成疾的母亲病倒了……

给班主任的请假条
慈母重病卧床吟，水米不沾无人应。
骨柴枯肉齐子怜，昼夜暖陪亲娘心。

注：母亲于1964年秋查出胃癌。当时，父亲在北京工作，大姐在南京工作，小姐学校住读，大哥一家另立门户。母亲和我、复来、福祥为一户。平时照顾重病的母亲自然落到我的肩上。到年底母亲已骨瘦如柴，于12月31日逝世。

《桃源忆故人—怀念吾母》
晨风徐送寒春去，一岁又匆匆度。杨柳青时多雨，谁料儿心苦。
清明不见娘何处？多少泪珠侵寤。娘塚草茫长伫，何日回家住？

注：母亲落葬在沪北彭浦地区的江扬公墓（江扬南路）。1965年清明上坟，作词一首。然在笔记本中写的是端午上坟，调寄《桃源忆故人 - 怀念吾母》：

晚风徐送残春去，一岁又匆匆度。梅子黄时多雨，谁料儿心苦。

端阳不见娘何处，多少泪珠侵寤。娘塚草茫长伫，何日回家住？

武汉事件五十周年祭

今天是“武汉事件”发生五十周年的日子。在那个说不清道不明，无法分清是与非的日子里，我不想去谈论营救“中央首长”的紧张镜头，只想回忆一段救人的故事。那是1967年7月20日清晨，武空支左办公室来电，叫把所有的中吉普车调到珞珈山（武汉大学）去抢救伤员，那里又发生了两派致命的武斗……

我的首长（军区空军副司令员赵蓝田将军）昨晚参加了军区首长会议，凌晨两点才回到司令部，并且关照我今天他值班，言下之意辛苦了很久的我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了。谁知道，才睡了两个小时，我们的队长拉我公差了，让我驾驶中吉普车带上门诊部的人去救人。我就这么糊里糊涂地驾着中吉普车来到珞珈山。

我的妈呀，这些家伙都在将对方往死里打，长矛硬是刺进了一个小伙子的胸膛，另一个抡起铁棍打断了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的腿……，那场面惨不忍赌。不一会，我的车上抬来了三四个重伤员，距这里最近的是军区总院，我飞快地将他们送到了医院，就这样来回折腾了一上午才算平息下来。

这是发生在“文革”中确确实实的一幕，惨不忍睹的一幕，我亲历的一幕……

所谓的“武汉事件”指的是武汉军区支左大方向错了，从而，出现了保守派殴打中央文革成员，等等，今天看来实在可笑。然而，那些下面的群众斗群众，死了也白死，算什么名堂？如今这些事件早被人们遗忘的干干净净。趁这五十周年纪念日，让我们来个“武汉事件”五十周年祭吧，祭奠一下那些孤魂冤鬼、不该死的而死了的人。同时，也让我们来个“武汉事件”五十周年忌，忌不要再发生类似“文革”的活动、运动；忌拉帮结派、中国人斗中国人。牢记历史的沉痛教训，一心一意搞建设。

——2017年7月20日微信作贴 苦咖啡

清明祭 2018年4月5日发在朋友圈的回忆短文：

这是寄给北京，以解我爸相思之苦，而摄于一九五二年的照片。不能说是“全家福”，因为我爸没到场，可谓忠孝难全！那年我六岁。我的右边是奶奶，我的背后是我哥，我的左边是我妈，她怀抱阿六头。左为大，我妈是这个家的老大。时龄四十开外的妈，含辛茹苦地侍老哺幼，将我们一个个地抚养长大…… 本来已经累得够苦、穷得叮当的这个家，在经历雪上加霜的三年自然灾害洗劫后，妈妈倒下了，三个未成年的孩子是妈妈最后的伴侣。当时，我给老师的请假条是这样写着的：

慈母重病卧床吟，水米不沾无人应。

骨柴枯肉齐子怜，昼夜暖陪亲娘心。

一九六四年，积劳成疾、身患重病的妈妈呀，撇下了一堆儿女无奈地去了天堂。这年，妈妈五十三岁。妈妈落葬在沪北彭浦地区的江扬公墓。次年清明上坟，我作词一首，调寄《桃源忆故人 - 怀念吾母》：

晚风徐送寒春去，一岁又匆匆度。杨柳青时多雨，谁料儿心苦。

清明不见娘何处，多少泪珠侵寤。娘塚草茫长伫，何日回家住？

这年，我刚满十八岁，随即入伍服役 ，去了武空。

这是一九七二年我们家的第二张合家照。

父亲退休以后回到了上海。一九七二年，分配在各地工作的兄弟姊妹们也探亲回沪，于是，有了这张合家照。遗憾的是与廿年前的那张照片恰恰相反，有了我爸却没了我妈。

后来，我翻遍了所有家什，始终没有见到过爸妈出现在一张上的照片。于是，我想通了，在那个时代，一个为了养家糊口流离颠沛、漂泊在外；一个在家携老哺幼打理生活、缝洗补穷…… 连个起码的保障都没有，怎么可能去合影呢！

我也曾痴痴想过，妈妈为了这一家人累死累活地走的太早太苦。倘若是今天，我断不会让妈妈就这样苦苦地走去，哪怕是卖房卖血、砸锅卖铁我也要治好妈妈的病，让您过上几天舒坦的好日子。历史呵，能否再倒转回去，让孩儿尽些孝心。

思绪依旧汹涌起伏，我胸前的衣衫已被泪水滴透……

这是爸妈分别在1962年前后拍摄的肖照，

我把他们放在一起，了了我不了的心愿。

大哥，大嫂，复来……，儿女们陆续追寻爸妈而去，

让我们未来在天堂再相聚吧，亲爱的爸爸妈妈。

清明祭发到朋友圈后，收到伙伴们的点评，此乃部分摘录：

2016年7月8日复来追悼会,小辈们跪拜送叔叔。大侄儿文芳从美国发来唁电，沉痛悼念复来叔，孤而不独，亲人无数，侄甥儿女成群……

四、照片与截屏欣赏、阅读：

2010年10月16日重阳，又恰逢吾母99岁诞辰，登峨眉山拜大行菩萨圣普贤。

峨眉山巅的普贤道场金顶。海拔3079米。

四头大驾六牙象，千叶宝莲五智冠。

海拔3079米山巅的普贤道场之广场一角；下图远眺山巅的普贤道场：

2016年3月携老伴到澳大利亚、新西兰观光。那里的景色诱人、印象深刻。

上图南纬16度-大堡礁绿岛；下图新西兰南纬45度格莱诺基，瓦卡蒂普湖：

上图南岛普卡基湖-库克山峰；下图梯卡坡小镇-牧羊人教堂：

乘坐直升机上到百万年未融化的山顶冰川，一片银色世界，美不胜收：

南岛风景秀丽，老生触景生情，即兴作诗发在朋友圈。感谢李卫华同学还及时转发了我的即兴小诗到同学群。

梯卡坡湖畔的约翰山天文台是坎特伯雷大学建立的世界一流天文台：

米佛峡保持着自然界的最原始状态：

这是一组在美国观光的图照和截屏：

上图为白宫（总统府）；下图为赌城拉斯维加斯：

纽约华尔街证交所街头。

纽约联合国总部。

夏威夷海滩

一池清水映苍穹，上下颠观各不同。世道构因亦似此，全方放眼竹成胸。

情系校园卅二年，同窗今聚盛空前。盘桓叙旧滔滔语，勤勉交流细细言。鹏博苍穹鬓发白，牛犁峦岭亦悠娴。妪翁年暮多知重，风过树梢落叶残。

2018年1月28日为追风（杨玉鸣）摄雪景模特照片（美篇）题诗。

2012年元旦游泰国普吉岛。难忘浪情翡翠岛，裸身洋女满滩跑。虽遮墨镜眼难睁，唯恐失常反被笑。

2014年2月游新马泰三国。在泰国，同人妖合影遂留诗一首。泰国人妖美媚身，无人到此不消魂。家婆百劝留佳影，不负此生枉此程。

泰王国里媚佳人，无人到此不消魂。

1964年清明节，作画并题诗：二月野桃开，柴门燕子来。叽喳鸣不歇，尤似守门孩。这是保存下来的原画稿扫描件。

排骨粉蒸荞麦面，青蒿海味两三碟。半樽红酒悠悠品，愚叟老妪慢慢逸。

正月十五元宵节。

喜见陈良才子激诱，思绪翩翩，遂步其原韵附七律一首和之：

朋友圈同事旅游照片煞有情调，信口吟打油诗点赞以戏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