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行2

且听风哼哼

<h3>第八天,按照原定计划,今天应该原路返回喀什,但是一早领队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我们要穿越塔莎古道,一条可媲美丙察察的神秘古道。因为之前一直不确定这条路是否通畅,直到头天晚上才确定。塔莎古道,塔什库尔干县到莎车县的一条道路,早在千年以前,它便是唐玄奘取经东归所经之路,这是一条至今都很少人敢走的南疆密境。</h3> <h3>时至今日,行车塔莎公路也绝非易事,大部分路段甚至都不能称其为公路,砂石遍布颠簸的难以前行,很难想象玄奘当年经过时是有过怎么的艰难险阻…<br></h3> <h3>这条路的魅力在于,有时仿佛像进入了世外桃源,流水、人家独居一隅;有时方圆百里都荒凉无人,苍凉孤寂。<br></h3><h3>塔莎古道上,有美丽的塔什库尔干河、叶尔羌河相依相伴,它如同一条跳跃的蓝丝带,滋养出了无数美丽的杏花村,河对面,有不少小小的村落,要通过吊桥进入…<br></h3> <h3>金秋时节,在流动的蓝绿色河水旁,树木开始变得五彩缤纷,这时秋高气爽,沿途风光也是美不胜收。<br></h3> <h3>能歌善舞的塔吉克人随性就能跳起来,那种欢乐简单而真实…<br></h3> <h3>羞涩的塔吉克族小姑娘…</h3> <h3>塔莎古道的检查站遇到一塔吉克族孕妇,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冒昧的提出想合个影,没有一丝犹豫,感动…</h3> <h3>今晚目的地莎车。</h3><h3>莎车,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说,是地图上一个遥远又陌生的名字。 </h3><h3>两千年来,她一直默默的伫立在祖国的西北角<br></h3><h3>其实,在莎车的骨子里有着一股很骄傲的血统。莎车曾是汉代西域都护府所辖诸国之一,也叫莎车国,曾一度称霸西域!<br></h3><h3>但是2014年的某些事件让莎车走进了人们的视线,晚上到达莎车后,大家结伴出去觅食,找到一家维族餐厅,点餐后的一个半小时,隔壁桌后来的客人的菜都上完了才轮到我们,这些明显的差异还是让人不舒服,虽然隔壁桌的维族客人也充满善意地帮我们催。</h3> <h3>第九天,开启扫黄之旅---泽普金胡杨…</h3><h3>胡杨,这是一个坚强的树种 活着一千年不死、死后一千年不倒、倒后一千年不朽… 三千年的守望,只为等待你的到来…</h3><h3>戈壁胡杨,在秋天半个多月里激情挥洒出自己的金色,那是精美绝伦的金色,那是世间无与伦比的金色,胡杨树几乎是将储备了一年的激情在秋天突然迸发出来,每一片叶脉都盛开暖意,每一个枝丫都挂满太阳…</h3> <h3>胡杨,一直在等待,等待属于自己的秋天…<br></h3> <h3>第🔟天,天路零公里,昆仑第一城---新藏公路起点叶城,这是有预兆了吗?</h3> <h3>汁多味甜的皮山石榴上市了…</h3> <h3>和田地区,古称“于阗”,藏话意思为“产玉石的地方”。和田玉、艾得莱斯绸、和田地毯称为“和田三宝”。<br></h3> <h3>和田玉石市场…</h3> <h3>疯狂的石头---玉石市场在快播这个平台上的火爆让人瞠目…</h3> <h3>和田酒店门口的夜市…</h3> <h3>各种烤蛋</h3> <h3>烤全羊</h3> <h3>各种卤菜</h3> <h3>羊蹄</h3> <h3>手抓饭</h3> <h3>骆驼酸奶</h3> <h3>中国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公路(即塔里木沙漠公路)是目前世界最长的贯穿流动沙漠的等级公路,也是中国最早的沙漠公路。这里自古以来就是古丝绸之路的中心,如今已是石油勘探开发的主战场,是中石油、中石化的主力油气田基地,途经轮南油田、塔河油田、塔中油田,促进了地方经济的发展,目前也是众多旅游者前去观光的目的地之一。<br></h3> <h3>24日,第11天,和田出发,书本里读到过的塔克拉玛干沙漠终于更直观、立体的扑面而来…这一路一直是沿着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南行,偶尔沙漠会露出一点点真容,转个弯又不见了身影,撩拨的人心痒难耐,今天,撩人的沙漠公路旅程就要开始啦…</h3> <h3>塔克拉玛干沙漠位于中国新疆的塔里木盆地中央,整个沙漠东西长约1000公里,这里,金字塔形的沙丘屹立于平原以上300米,狂风能将沙墙吹起,高度可达其3倍。乘车于沙漠公路犹如荡舟大洋,苍茫天穹下是一望无际的黄沙,缥缈间带给人们一种震撼的力量,令面对此景的人们都感慨人生无常…<br></h3> <h3>这株胡杨是不是很像个拍照的道具…</h3> <h3>沙漠公路限速60,并且区间测速,从日出到日落,我们慢慢游荡着,直到月亮东升。正值十六,圆圆的月亮从沙漠的地平线幽幽的探头,平时一直处于钢筯丛林的我们偶见月亮也早已是挂在树梢、悬于空中,刹那间童心四起,于是我们做了追着月亮奔跑的那个人…</h3> <h3>打赤脚走沙漠,你不想来试试吗?</h3> <h3>在沙漠中撒欢,应该是所有人都喜欢做的事吧…</h3> <h3>大漠深处,仗剑天涯。</h3><h3>如果可以,真想永远这样走…</h3><h3>我一定是中了金庸的毒…</h3> <h3>塔中住地,据说是沙漠公路中唯一的补给站。</h3><h3>虽然处于沙漠腹地,但是食宿、加油都沒问题。</h3> <h3>早上八点半,晨光初起,塔中到轮南镇,还是一路沙漠公路,近七个小时,简单午餐后,扫黄大幕彻底拉开,塔里木胡杨林,你惊艳了整个秋天…<br></h3> <h3>世界上的胡杨绝大部分生长在中国,中国90%以上的胡杨又生长在新疆塔里木河流域。秋天,是胡杨林专属的季节。积攒了一年的美,都会在此时绽放…<br></h3> <h3>如果有人问去哪看胡杨,我会告诉你,轮台。她一定不会辜负你的跋山涉水,千里迢迢…</h3> <h3>行程接近尾声,烤全羊怎么可以拉下…</h3> <h3>26号,轮台到库尔勒,为了不给晚上的肚子增加负担,中途尉犁的烤全羊成了首选…</h3> <h3>葡萄架下的维族炕桌,很想上去试试…</h3> <h3>19人,一个烤全羊吃了一半,战斗力太弱了…</h3> <h3>幼时读过一本科普杂志,曾对罗布泊有过介绍,只是那时知识来源匮乏,只记住了彭加木,还有后来的余纯顺,今天再见到罗布二字,下意识的联系到一起,查度娘,分享如下:</h3><h3>罗布人是罗布泊的原住居民,按一位历史学家的说法,罗布人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的罗布人是指定居于整个罗布荒原的土著,而狭义的罗布人指的是逐塔里木河的终端湖罗布泊或喀拉库顺湖的那部分人。   罗布人同“丝绸之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楼兰是“丝绸之路”上的重要驿站,如果走进历史深处,在罗布泊水域,你能看到阡陌纵横、物阜民安的楼兰国。当时,它是世界文化的交汇点,也是沙漠中最开放最繁华的地方。然而,大约公元3世纪以后,塔里木河下游河床被风沙淤塞,在渠犁国(今日尉犁)改道南流,楼兰失去了灌溉用水,草木逐渐枯死,加之数经兵燹,闾里萧条,人民流离失所。楼兰消失了,永远沉入沙海之中。   干旱灭绝了绿色,风沙掩埋了文明。楼兰、营盘等沙漠都市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沙漠中惟一没有消失而且繁衍至今的就是罗布人了。他们是沙漠翰海的活化石,是沧海桑田的见证人。但他们没有记忆的载体,缺少传承的手段,一切都随时光而沉没、随大风而消散了。   在历史上很长一段时期,塔里木河、孔雀河在罗布淖尔(尉犁)千回百转、九曲畅流,洪水漫进沙漠便形成了一片片泽国和绿洲。一眼能收尽的水洼就成了“海子”,海子里鱼打不完、岸边猎狩不尽,充裕的生活使罗布人固守着祖先留下的家园,再也没有向外界迈出一步。他们千年如一日,悠然地用胡杨作舟、以曲木为罐、劈梭梭为柴、插芦苇为室、借胡杨树洞中的黄水浆洗衣服、削红柳修枝做成渔叉,一切源于自然、取于自然。他们没有金钱、也没有奢侈品,只有属于自己的纯“绿色”生活。千百年来他们与世隔绝,直到清乾隆二十二年(公元1757年)才被世人发现。<br></h3> <h3>早期的罗布人的主食是鱼,吃法很简单,添上水炖或者清理好穿起来,找来一些干燥的红柳枝点着了烤着吃。吃的时候是要用点调料的,这种调料叫“蒲黄”。可别小看这种调料,确切地说是一种花粉。这种花粉以现在论证是一种很高级的保健品原料。不过现在随着罗布泊的干涸,以捕鱼为生的罗布人也逐渐成了牧民,吃鱼的次数相对也就少多了。刚刚成长的芦苇,连根拔起来,咀嚼下部分白色湿嫩的根也就算是他们的一道菜肴了。在罗布人中百岁老人并不少见,也许这样简单的饮食结构正是他们长寿的密绝之一吧。罗布人逐水而居,穿罗布麻衣服、喝罗布麻茶、吃罗布麻粉、抽罗布麻烟(1987年全国3700多名百岁以上的老人中,罗布泊周边有近900名。<br></h3> <h3>106岁的手工制作人</h3> <h3>这位103岁</h3> <h3>罗布人村寨,似乎有点清明上河图的感觉…</h3> <h3>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十几天的清真美食之后吃汉餐,肚子好巴适…</h3> <h3>沟壑纵横--今天天气出奇的好,一路从乌市到太原,万里无云,飞机上往下看,地面上的沟沟壑壑,沙漠戈壁,建筑农田一览无遗…</h3> <h3>新疆真的是一个被上帝偏爱的地方,囊括世界65%的自然风光,成就了独特的西域风情,大漠 、戈壁 、雪山 、湖泊 、胡杨、 人文这里几乎遍布着全中国最美丽、神秘的风景,还有太多鲜为人知,养在深闺人未识的绝佳之处。<br></h3><h3>俗话说读万卷书 行万里路,书本上描述的东西在路上才能更立体更直观的呈现在我们眼前,世界这么大,趁着阳光正好,趁着我们未老,出去走走吧…</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