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题外话:昨天早晨集体晨会时,一剪梅姐姐特地绕到我面前说:“你们周末又出去了吧。快写作业,我想看呢。”</h3><h3> 有姐姐催着,给了我继续写下去的动力,不妨将这两天的流水账记起来,继续说故事,写生活。</h3> <h3> 10月27日,我们在春和巨浪两位会长带领下再次来到徽州。一路驱车五六个小时,终于抵达黄山脚下的汤口镇。汤口镇凭借着黄山资源俨然成了皖南最繁华的小镇,大大小小的宾馆饭店有六百余家。</h3><h3> 记得多年前某个三八妇女节,学校组织来黄山旅游,也是住汤口镇的。小百灵她们忘了带身份证,后来一行人去派出所开具身份证明,被大家取笑进局子了。当年陈校配合上演了妙趣横生的买刀故事,以至于后来人手三把大刀,那场面够惊悚的。当年的美景已记不太清了,可发生的趣事记忆犹新。</h3> <h3> 下车午饭后,稍事休整,就在饭店小老板的带领下登五陵山了。</h3><h3> 此“五陵山”非彼“武陵山”,常常有人搞混淆。此五陵山位于安徽休宁县蓝田镇南塘村,此五陵山藏在深山人不识,目前还不是知名景区。可能就是因为是尚未开发,更加吸引我们这一帮户外人相聚于此。</h3> <h3> 已到了贡菊收获的季节,菊农们背着竹篓在一垄垄菊花田里采摘。这场景我很熟悉,就像儿时帮妈妈采茶时的感觉,仿佛重回到了从前。真的不是陶渊明笔下的那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适,其实为生活而忙的采摘,真正的感受是腰酸背痛,汁液会将手浸得黑乎乎的。其实不少光鲜亮丽、优雅从容的背后,有许多别人无法体会的苦与痛。</h3> <h3> 采摘中的菊花田界限分明,没采的地儿缀满小白菊,已采的只剩深绿的枝叶。你可千万不要以为采过的地方就一直光秃秃的了,其实,一场秋雨过后,那些藏在菊叶下面的小花蕾就会探出头来,在属于它自己的舞台上尽情绽放。</h3> <h3> 道路两旁黄白相间的菊花竞相绽放,黄的娇艳,白的素雅。我们走在这开满花的小道上,居然有一种走红毯的感觉,居然想走出那种女王范来。</h3> <h3> 山脚下的菊花开得很欢,我们对五陵山的梯田菊花自然充满了美好的期待。</h3> <h3> 五陵山海拔只有600米,路也很好走。有石板登山阶梯,有松软的草地,还有铺满落叶的土路,走起来特别轻松,一会儿就到了一个古村落。</h3> <h3> 古村落里的大爷热情地招呼我们喝茶加水。大爷说他今年70岁,看上去哪里有我同龄的老爸年轻啊,明显老气好多。大爷热情地介绍当地的民俗民情,热情地告诉我们最佳拍摄点的方位。这里民风纯朴,村民热情憨直,据说这里路不拾遗、夜不敝户。 </h3> <h3> 青壮年们都外出打工了,这里只有留守的老人和孩子。</h3> <h3> 晒秋是这里的一种典型的农俗现象。他们利用房前屋后及自家窗台、屋顶架晒或挂晒农作物。</h3> <h3> 大家一直在寻找五陵山梯田菊海,可是一直没有见到图片上的美景,一直没有找到令我们震撼的梯田。有村民告诉我们,山上温度低,菊花还没怎么开,我们来早了。执拗的我们,坚持着,要看看菊花没怎么开的五陵山梯田。</h3> <h3> 小向导有时做起事来不那么靠谱,此时来了个老爷爷向导。在他的带领下,我们继续向着目标进发。</h3> <h3> 长势喜人的南瓜藤爬上了墙,还开了朵极稀罕的紫色花。</h3> <h3> 又细又长的朝天椒挂满枝头。</h3> <h3> 路边的紫色小野花也在争奇斗艳。</h3> <h3> 扬大老师丹美女得空挖了一把小野蒜,准备晚上加个菜:小野蒜炖土鸡蛋。</h3> <h3> 在老向导的带领下,我们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五陵山梯田。</h3> <h3> 远远望去,蓝蓝的天空下,满山的绿色,或白或黄的小土房点缀在碧绿的菊海之中,美不胜收。</h3> <h3> 山上的菊花还没有完全盛开,大多花蕾呈含苞欲放状态,向世人彰显着勃勃生机和无限的希望。</h3> <h3> 这真是“花开半时偏妍”啊!虽然花儿未开满花田,但是这何尝不是一种特别有个性的美丽存在,这也是我所欣赏的一种状态。赏景如此,生活亦如此。</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