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4.14玉树做志愿者之行后感</h3><h3><br></h3><h3>
这次玉树之行行程一万三千里,环绕十几个省市,路上历时九天只为了在玉树短短的五天,也许很多人会觉得匪夷所思不能理解。我知道有些事情可以做了再说,也可以做了不说,我知道有些事情必须得有人来做。如果每个人都吝啬自己的金钱、珍惜自己的生命,那么就没有人会去做志愿者,没有人会去当子弟兵。我觉得人活在社会上总应该有一些社会责任感。也许我做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些事情,但我知道这一点火光对寒夜中的人们是多么的温暖多么的重要。也许此行我失去了很多,但我坚信,我获得的一定会比失去更多。所以我有理由相信这次的远行必将成为我人生中最美丽的回忆。
</h3> <h3> 08年5.12汶川大地震发生后的第二天我就有了去汶川做志愿者的想法,但因为种种原因耽搁了直至5月22日才得以成行。我是和康明眼镜店的丁何龙经理结伴同行的,他用自己的伊维柯为灾区捐赠了一车药品,我只是做他的副驾驶随行。旅途中我们虽然风尘仆仆,但谈不上什么艰难险阻。25日在都江堰市交接了药品后当日即返回了成都,一路上和游山玩水没什么两样。所以虽然事后丰城的红十字会为我们颁发了志愿者荣誉证书,但我内心一直没有感觉自己是履行了一名志愿者的职责,我感觉自己为灾区人民做得太少了。<br></h3> <h3> 10年4.14玉树又发生7.1级地震,我便再次萌发了前去做志愿者的念头。我决心这次去努力做一名真正的志愿者,为灾区献出自己微薄的力量。</h3><h3> 我向单位领导请了假交接完手头的工作,便去红十字会开具介绍信。得知我自愿只身驰援玉树,红会的聂小梅会长热情地接待了我,并以最快的速度帮我办理好相关手续。这样我于24日中午便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征途。事前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些关于路线、天气及当地状况的资料,看到那边寒冷和物资紧缺的情况,我准备了一箱矿泉水和很多方便面以及毛衣棉袄等御寒物品,我想尽可能不给当地政府增加太多的麻烦。<br></h3> <h3> 经过24小时的长途奔波我乘坐的火车终于缓缓驶入了成都火车站,这已经是25日的中午了。为了早日赶到玉树的我没有在成都滞留片刻即登上了开往雅安的汽车,到达雅安时是下午四点多,在车站被告知已经没有赶往康定的班车了,于是我只有在雅安住宿。次日清晨我便坐上了开往康定的汽车。
从雅安出来后我才真正开始领教了蜀道的艰难,难怪诗仙李白会发出“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感叹。我们的汽车在狭窄的盘山公路上缓慢行进。车多、路窄、坡陡、路况复杂等诸多问题夹杂在一起,使我无心领略窗外的美丽风光,更多的是对行程的担忧。很多地方都是一面是高耸的山壁,另一面是万丈深渊,更让人感到不安的是山上随时可能滚落的巨石向人们显露出狰狞的面孔。我不敢想像当车辆经过这样的路段山上飞落一块巨石时会产生怎样的后果。所以司机每逢这样的危险路段总是谨慎地缓慢通过。我猜想是否车辆快速通过时产生的震动也足以导致一场灾难。尤其是看到满载物资的大货车在险峻的山坡上如老牛负重般爬行时我真替他们捏一把汗。
很多时候当我们到达山顶时便能感觉车辆如同在云雾中穿行般,似乎一伸手就可以掬到半空中的云彩,这是我从未有过的感受。看到车窗外白蒙蒙的一片,真的感到非常的神奇。<br></h3> <h3> 下午两点多我们终于到达康定。康定-----一个因为一首情歌而声名遐迩的小城,更因此誉为了情歌的故乡。也正是从这里开始让我感受到了康巴风情。
走出康定汽车站极目远眺,四面环绕的山峰都是一片皑皑的积雪。雪山,我深吸了一口气。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大雪山!一种莫名的神圣和惊喜冲撞着我的心房。</h3><h3> 我吃饭的雅拉饭店的老板是位藏民,他告诉我,只要去甘孜的汽车都要在康定打尖,因为离甘孜还有几百公里呢,而险峻的山路是没有多少司机会冒险去夜里行车的。这样看来我想不在康定住都不行了。<br></h3> <h3> 下午闲来没事便索性去县城逛逛,走在大街上到处都能看到身穿藏袍的藏民,能看到做工精美色泽艳丽的藏族民居。在一家民俗店我挑选了几件精美的礼品,又在大街上用手机的摄像头捕捉了一些独具民族风味的景色。
有好几次看到在广场歇息或迎面走来的藏民都好想拍摄几张,终因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因此反感而作罢。我想在不了解地方习俗的环境还是谨慎一点的好。在甘孜政府政务服务中心附近的山壁上我惊讶地看到上面雕刻着一幅幅精美的图画。由于太远,我看得不是很真切,好像都是佛像之类的壁画。我很为那些恢弘巨作所吸引,在那里驻足欣赏了很久才回饭店。因为要很早赶车,吃过晚饭我便早早休息了。<br></h3> <h3> 第二天清晨六点,我便坐上了开往甘孜的汽车。出了康定不远我们就真正爬上了大雪山了。从车窗望去,我们可以看到路边和山上厚厚的积雪。
不时还能看到牦牛在路边悠闲地散步。一路上最多看到的风景就是形状各异的塔子和用绳子悬挂在山头的经幡。
这些有典型藏家风情的景物以前只在电影和杂志上看到过。有时我们甚至能在路上看到朝圣的藏民,只见他们双手合十,然后虔诚地扑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匍匐行进,他们用这种艰苦的修行是来升华或是救赎自己的灵魂我不得而知,但每当经过他们身边时我都会由衷地涌上一种深深的敬意,那是一种对坚忍的行者发自内心的尊崇!<br></h3> <h3> 这是一个晴好的天气,我们的班车在狭窄的公路上行驶着。汽车驶过塔公草原,我见到了一座很大的寺庙,寺庙外面有一排硕大的转经筒,可惜车不会停留,否则我一定逐一摸过去。经常看到电影上出现这样的场面,我想大概是祈福的意思吧。
塔公草原不是我想像中的模样,我总以为草原就是一望无际高高的青草,是那种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观,但我只看到的是一个个连绵起伏的草坡,草也不长,这让我有些许的失望。而且塔公草原的路相当烂,经常在有些地段能看到工程车在忙碌。我们的车在崎岖的山路上谨慎地颠簸前行,路上不时能看到有搁浅的小车。
过了塔公草原,在八美县稍做休息后我们又上了路。经过道孚和炉霍,我们终于有惊无险地到达了甘孜。<br></h3> <h3> 由于汽车轮胎罢工,我们在路上换车轮花费了很多时间,所以进入甘孜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甘孜汽车站已经下了班。走出汽车站马上围过来几个热情的面包车司机,他们都说明天没有班车去玉树,但可以坐他们的车去。我决定先安顿下来填饱肚子再来考虑坐车的事情。恰巧我在旅馆楼下的饭店吃饭时,听到我要去玉树,店老板打电话叫来了他开车的朋友,我们约定好明天没有班车就坐他的车过去。那是一个四五十岁看起来很纯朴很爽直的藏民,他抄去了我的电话号码,说明天一早会打电话给我。
吃过饭我回到旅馆。同屋子的有一个来自陕西的中年男子和一个康定的藏族小伙。中年男子说他刚从玉树回来,因为在那被狗咬了,而当地又没有狂犬疫苗,所以特地回到甘孜来打针。当听说我订了小车明天去玉树,中年男子关切地对我说:“你千万别坐小车去,多咱有班车多咱去。因为现在有很多黑车根本就是宰你没商量,更有可能把你拉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将你洗劫一空。以前我就吃过这样的亏。”
听了他的现身说法,我感到有些害怕。于是我多了个心眼,我把方便面小心地拆开包装,将大钞和银联卡塞了进去,然后用火封好塑料袋。我想就算真遇上坏人也不至于将我的方便面也不放过吧。
晚上不知是因为心理负担过重还是什么原因,每当想要睡着时我就会感觉到呼吸困难。我开始害怕起来,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高原反应。我想如果现在就这样了后面的行程就更不堪设想了。也许弄不好还会用担架抬下去吗?我脑子里胡思乱想起来。在这个异乡的小城我倍感孤独也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那个晚上我辗转反侧,很多次我甚至想到了回家。我安慰自己:“没什么,选择放弃也需要很大的勇气。如果真的不行就别去勉强,只要选择是对的,就没必要在意别人的嘲笑和误解。”后来我索性爬起来看书,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问题。直到凌晨三点半我才有些困意,在迷糊中睡去。<br></h3> <h3> 五点钟我被闹钟惊醒。醒来后感觉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对劲,于是我决定还是前进。已经走了四天,只差最后一天到达玉树却半途而废我想我会遗憾终生的。
我飞快地洗漱完毕去汽车站打听了确实没有去玉树的班车。正巧藏民司机也在这时拨通了我的手机。他来车站接我上了他的面包车,其时已有三位穿红袍的喇嘛和几个藏民在车里等候了。我前排是一个汉族小伙子,我们于是攀谈了起来。我得知他叫小张,四川人,在石渠移动公司工作。在地震发生的第二天他也被公司派到了玉树支援通讯建设。<br></h3> <h3> 直捱到六点钟左右我们才开始上了路。小车开得比较快,我们一面聊天一面欣赏窗外的风景。
聊天中我得知三位小喇嘛是玉树佛学院的学生,也就是将来的喇嘛。其中一个看起来敦厚得有点腼腆的学生,我征得了他的同意拍了他的一张照片做为留念。
九点多钟,车子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停下来休息。车外很冷,下车的我不禁打了个寒战。他们进去吃早点了,我便在周围转悠。初来藏地的我对什么都感到新奇。走过一道石桥时,我惊讶地发现下面的水竟然完全凝结成巨大的冰块,我估计至少有几吨之重。我有生以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大的冰块。<br></h3> <h3> 我又去旁边的藏家院落打探,只见用树枝和泥巴做成的围墙里有成堆的牛粪在晾晒,这应该是藏民用来取火的原料吧。
我不时可以看到骑摩托车的藏民从我身边呼啸而过,他们总是用口罩把脸部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双眼。女人则是用围巾包裹起来。在这样偏远的地方,比起毛驴和马匹来,摩托车是牧民们更好的朋友。
我们在几处地方看到很多穿红袍的喇嘛聚集在一起好像在举行什么盛大的集会。从他们凝重神圣的表情中我感到了一种肃穆的气氛。<br></h3> <h3> 车子到达了石渠县城。小张告诉我,石渠县是四川离青海最近的一个县,更因为它是全国海拔最高的县城而闻名。它的海拔有四千两百多米。所以他说如果我能在这儿适应也许去玉树就问题不会很大,因为玉树只有三千多米的海拔。
到了歇武镇我们才算进入了青海的境内,很明显我便能感觉到青海的公路比四川的好了很多。平坦干净,小车行驶在上面也因此快了很多。
快进入玉树县城时便能看到沿途有一片片的废墟和在废墟旁边搭建的帐蓬。路上有大批荷枪实弹的军警在检查过往车辆和维持道路秩序,更有排列整齐身穿迷彩服的队伍在行进。<br></h3> <h3> 到达县城后已是五点多了,汽车将我放在了路边便踏上了归途。我茫然四顾,身边都是忙碌的行人。我问过好几个人都不知道红十字会和志愿者组织在哪里,我只有拖着重重的行李沿途打听,心里感到十分焦急。因为听说没有旅店开业,如果找不到组织也许我只能流落街头了。
在一个广场我好不容易问到一位交警,他告诉了我红十字会的所在地。我按照他的指点找到了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可让我失望的是看过我在丰城红十字会开具的证明后,他们却让我去州人民政府附近的军分区。他们告诉我志愿者都是归军分区统一安排。
我拖着行李疲惫地走出大门,在不远处我看到了一个绿色的帐蓬,上面贴着醒目的大字-----共青团青海省委。这是共青团青海省委设立的帐蓬吸氧站,这是专门为外地前来有高原反应的救援人员提供帮助的。<br></h3> <h3> 我在帐蓬前停了下来,门口有个小女孩也是志愿者,她建议我去后面的大楼找州团委或县团委。我去了州团委,团委工作人员很热情。看过我的证明后他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联系一个姓常的队长,说也许他那边需要人手。
回到吸氧站我打了常队长的电话却总是打不通。我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吸氧站工作的一个小伙子说:“我叫吴昊,是在北京读书的大学生,现在也在这边做志愿者。要不你就加入我们的组织吧。”我听了很高兴,找到了组织的感觉就像找到了家一样的温馨。吴昊去领了几个盒饭,我们边吃边聊。也是在那里我认识了张译心,一个武汉来的女志愿者。
她介绍她的工作是开展爱心课堂,主要是帮助灾区的孩子们勇敢面对灾难,重新建立起对生活的信心。<br></h3> <h3> 吃过饭小吴带我去军分区大门口领来了很多报纸,那是团委分配给我们的任务-----向市民发放报纸。我们每人抱着一大迭报纸在县城的主要街道散发起来,不管是过路的行人还是途经的车辆我们都会递过一两份报纸到他们的手中。这是一件很愉快的任务,人们接过报纸总会高兴地向我们说声谢谢。还有的人会主动向我们伸手索要。看到他们看报纸时认真愉快的神情,我们也感到很开心,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工作。快到八点了,小吴帮我拎着包替我拦下一辆藏民的小车把我带去志愿者的驻地------玉树州职业技术学校。</h3><h3> 来到学校,迎面是一条长长的横幅“甘肃省玉树州县教育系统抗震救灾指挥部”。举目远望,操场上扎满了大大小小的帐蓬。有很多帐蓬都旗帜飘扬,帐蓬上挂着各种横幅。操场中央竖立着一根高高的信号塔,上面书写着“中国移动”的字样。<br></h3> <h3> 小吴领我来到一个蓝色的帐蓬前。帐蓬前一面红旗迎风飘扬,上面写着“青年志愿者”。
我走进帐蓬里,看到有很多人或坐或躺在地铺上。吴昊热情地把我介绍给大家,他告诉我现在队伍已经有二十多个志愿者了,大家来自全国十多个省份,最远的有来自新疆阿克苏地区54岁的大爷孙宜进,最大年纪的有来自山西的62岁的老人杨会文。因为大家来自五湖四海四面八方,为了一个共同的心愿走到了一起,所以我们决定把这个组织叫做“八方志愿联合会”,会长就是吴昊的爸爸吴渊平同志。
他是一个工商系统内退的干部,颇有领导组织才能。我们的对外协调工作就是他在做。我打量着我们的“家”。“家”里有三张学生桌和三个小凳子。地上放着暖瓶、脸盆、脚盆和桶子。在地面上铺上一些硬纸板再放上棉被就是我们的床了。<br></h3> <h3> 一个帐蓬挤着二十多个人,睡觉时连翻身都有些困难。张译心,我们队里唯一的女性志愿者。她也睡在我们一个大帐蓬,但在里面她又支了个小帐蓬一个人睡。“家”虽小也很简陋,但却很温馨也很温暖。因为旅途的困顿,我稍作整理便早早睡下了。第二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我们领好每天的餐券去食堂打稀饭吃,做饭的餐车是部队提供的野战餐车。
食堂的早点一般是稀饭和大饼。大饼很硬,开始我不知道要泡在稀饭里吃,所以吃了半个就实在咽不下。中午是吃米饭,菜一般是牛肉和羊肉,还有凉拌黄瓜。晚上则是吃面条。
回到帐蓬时我看到吴昊在逗隔壁帐蓬藏民饲养的一条藏獒。藏獒被铁链栓在帐蓬外面,看起来它的年龄并不是很大,但个头已经快赶上我了。
吴昊显然和它成了老朋友,他可以抚摸它抱它,和它玩耍。藏獒在他面前似乎很温驯,只是偶尔用嘴轻轻咬咬吴昊的衣角。尽管吴昊鼓励我,我还是不敢和藏獒亲近,因为我听说现在的玉树好像注射狂犬疫苗并不是那么的容易,所以我不想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只是远远地逗逗它或是扔一点吃的给它。
中午我搬一张凳子坐在帐蓬外面,暖融融的阳光照射在身上很是舒服。每天都有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汽车进出学校,将全国各地的爱心汇聚在一起。我身边驶过一辆黄色的货车,车身前面挂着一条黄色的哈达,以前我一直以为哈达都是白色的。也许这也是类似于我们汉人喜欢在车前悬挂主席像或一路顺风招财进宝的寓意吧。<br></h3> <h3> 不远处有工作人员在向藏民发放救灾物资,有米、煤和方便面等生活必需品。孩子们不知道灾难带来的的伤痛,无忧无虑地在煤堆上欢快地嬉戏着,黝黑的脸上流露出天真的笑容。
操场的右下角有两个蓝色的帐蓬,上面分别写着“男女”的字样。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刻,帐蓬充当着很多的角色。帐蓬商店、帐蓬学校、帐蓬食堂和帐蓬厕所。
在帐蓬学校附近不知何时开来了一队子弟兵的工程车,像部队里严谨的作风一样每辆车都威武整齐地排列着。准备随时奔赴一个个没有硝烟的战场。<br></h3> <h3> 操场上有些学生在踢足球和打篮球,从他们快乐的笑脸上看不出一丝灾难给他们带来的阴影,有的只是对美好生活的憧憬和激情。有一个班的学生在老师的指挥下搬着一些空心砖,生产自救在他们眼里并不只是一个空洞的口号,也许能做一点力所能及的活儿对他们是一种值得骄傲的事情。他们更愿意用自己的实际行动为自己创造更美好的明天。<br></h3> <h3> 29日开始我们的任务是去职业学校的操场上协助工人们搭建学生使用的板房。我们上午抬了各种钢材到工地上,做好配料的准备工作。下午便开始搭建框架。
我们几个志愿者一组跟着两个工人搭一个框架。首先我们把下面的材料放好在地面,然后开始立柱。我们在下面把螺丝拧紧,工人同时在楼梯上把上面的也拧紧,再用横梁固定,就这样一个一个柱子固定好,一个板房的框架就做好了。
第三步是往框架之间的槽里面放置墙面和窗户了。墙面是两面铁皮中间包裹泡沫块做成的,这样既可隔热又能保暖,外层的铁皮还能防火。窗户是塑钢材料制作的。做好这一切第四步就是安装天花板了。我们在下面递上铁皮和泡沫制作的瓦,两个工人爬在梁上用冲击钻把螺钉将瓦一块压一块固定好。当这一切完成后,一幢美丽又安全的板房就矗立在我们面前了。<br></h3> <h3> 看着漂亮的房子说真的心里总会油然升起一种自豪感,这就是我们的成绩呵。一天下来我掌握了每一个环节的要领,俨然已经是个熟练的助手了。在帮助灾区人民的同时还能学习到一些技能,真好!
4月30日是我做板房的第二天,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记者手执话筒来工地现场采访我们志愿者,面对记者同志的许多询问,大家都纷纷谈了自己的感受。我也有幸说了两句,吴昊还唱了一首《青藏高原》。我们都向记者表达了一个共同的心愿:努力工作,让孩子们早日搬进宽敞明亮的板房学习。采访完毕我们都依次和记者们合影留念。
之后记者又去了我们休息的帐蓬了解我们的生活情况,在那里重点采访了张译心。小张向他们讲述了在学校里的很多感人故事,说到动情的地方我听到她的声音哽咽起来。又何尝不是呢,在我们感动灾区人民的同时,他们那种乐观开朗顽强不息的奋斗精神也给了我们很多启迪和感染,让我们也学会了怎样面对今后生活中遇到的困难和挫折。在记者的要求下我们志愿者合唱了一首《自由飞翔》的歌。通过歌声我们都祝愿灾区人民能像雄鹰一样自由飞翔,早日重建新的更美丽的家园。<br></h3> <h3> 5月1日是劳动节,因为希望孩子们早日搬进板房,我们在节日里也没有休息,仍然在酷烈的阳光下辛苦地工作。
这期间每天陆续会有老同志因为各种原因要离开,也每天会有新成员加入,我们的团队就像新陈代谢一样始终保持着勃勃的生机。其中有个新来的唐山小伙子张玉立让我很感动。他工作一天后就出现了强烈的高原反应,脸部脱皮,手和脚都肿胀得十分厉害。我们都很担心他,因为高原地区最让人恐惧的症状就是水肿,如果严重的甚至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吴会长和工地总经理马上把他送去了济南军区的方舱医院接受治疗。他开了一些药物回来休息了一个下午后第二天便又投入了工作。我们劝他撑不住就回去,他只是腼腆地笑着摇摇头。多好的一个小伙子啊!他没有任何的豪言壮语,他只知道用他朴实无华的行为书写着美丽的人生答卷。虽然他的身材很矮小,但在我眼中他真的很高大。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为一群陌生的人民奉献,我觉得这需要很高的境界。所以在回家后我还特意发了短信给吴队长询问他的身体状况。听到他平安的消息我真的感到很欣慰。<br></h3> <h3> 还有一个湖南来的小伙子郑华平也很棒,他工作起来总是十分投入。别人两人抬一块板,他就一人扛一块。别人一人扛一块,他就自己扛两块。在工地上他就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老黄牛,以至于窦登华队长开玩笑地批评他说:“你这样做可不行啊,在高原上做体力活要悠着点,否则等下你趴下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再说你这样提速也把别人的进度加快了,别人也许会吃不消的。”
在后面的日子里我还听到看到很多感人的故事。张译心在走访看望灾区人民时看到比较困难的人家总是会毫不犹豫地掏出几百元送给老人们,而且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br></h3> <h3> 有一对叫陶明陶海的父子在我来之前已经离开了。听说他临走前拿出一万元钱交给吴会长,让他看哪里需要就给捐到哪里的灾民手中。这笔钱还在的公款中没有动用,吴会长表示如果没有合适的途径他会通过团委去完成他们父子的心愿。
有个叫高晟力的同志因为身体受不了高原反应要下去了,临走前他动情地说:“我坚持不了只能当逃兵了,但我的心还是留在玉树,以后你们就替我多做点。我拿出两百元钱给组织,就给大家买点水果补充点维生素吧。”在玉树这个特殊的大家庭里,每天都会有这样感人的故事发生,每天都让我的心灵在一次次震颤中得到洗礼。<br></h3> <h3> 5月2日一大早学校操场就被部队戒严了。
走出帐蓬我看到每隔三五米远就有武警把守,任何人不能随意进入操场。我听说是温总理今天要来看望职业学校的师生。八点钟窦队长让我们整好队形扛起旗帜也去路边等候总理。九点钟左右果然开来一列车队,大约有二三十辆中巴和小车。
从第二辆中巴上我们敬爱的温总理走了下来。我们还没来得及仔细端详总理的模样。随即就有一大批特警和记者走了上去,把总理围了个水泄不通,我们只能看到簇拥总理移动的人群了。走到学生附近时便响起了一片掌声和“温爷爷好!”的问候声。
总理在学生的陪伴下去帐蓬学校参观了学生们的学习和生活环境。十几分钟后总理回到操场上向全体师生发表了鼓舞人心的讲话。温总理鼓励学生勇敢面对灾难,努力开展生产自救,坚信玉树的明天一定会更美好。虽然看不真切总理的模样,但我们能清晰地听到总理钪锵有力掷地有声的话语。讲话持续了十几分钟,在一片热情洋溢的欢呼声中总理的车队走了。<br></h3> <h3> 上午因为戒严的缘故工人们的车没能来工地,这样我们上午便自由活动了。我出了职业学校沿着大街一路慢慢走过去,不知不觉来到了格萨尔王广场。格萨尔王是藏民心目中神圣的民族英雄,在广场中央矗立着他高高的青铜像。铜像足有十几米高。格萨尔王手执长枪扬鞭跃马,十分威武。
在广场下方我看到一个用几百枝蜡烛排成的心。一个大心中间是小心,中央还写着“玉树加油”的字样。
沿街都是帐蓬商店,里面摆放着各种物品,当然最多的还是食品。
我买了一些零食吃,感觉价格和家中没有什么差别,看来玉树工商部门维护市场稳定物价的工作做得很好。我还买了一个用绒线做成的红心和小熊,真便宜,才十元钱一个,这样的小可爱我想在家中至少要卖到二三十元吧,所以感觉玉树的物价还是特便宜的。唉,在付钱给商家的时候我竟然有种掠夺他们的感觉。
在一些帐蓬里我看到有卖民族物品的小店,里面摆放着墙上挂的壁画和一些铜质的器皿。那些像金子做的器皿,我至今不知道它们是用来做什么用途的。如果不是看到一个帐蓬里用那种器皿点的油灯,我一定会误以为是酒杯。在格萨尔王广场下方的一个帐蓬里,我看到许多摆放成方阵形的油灯都点亮着,喇叭里高声放诵着用藏语念经的声音。我猜想这大概是哪个寺庙为遇难者超度或为生者祈福而设立的吧。<br></h3> <h3> 我沿着广场右转去了汽车站询问去西宁的车票和班车情况。因为和单位说好的假期,我只能是四号返回。如果五号顺利买到西宁至南昌的火车票,那么七号我就能准时回单位上班了。从技术学校出来一直到汽车站,我沿途都能看到开裂损毁濒临倒塌的房子。感觉那一处处触目惊心的断壁残坦都在诉说着伤痛和忧伤。让我的心情也陷入了感伤。
路过州政府门口时,墙上一幅长长的标语久久地震撼着我,只见上面写着“有全国人民的支持,玉树不孤单、不害怕、不落泪!”从这样的标语中我更能感觉到自己此行的意义了。正是因为有了全国人民无穷的支持力量,玉树人民才更有战胜困难的决心和勇气。在开裂的墙壁上我看到的却是团结和温暖。<br></h3> <h3> 在吸氧站附近停着几辆运输车,车头挂着一块红色的大匾额,上面四个黄色的大字“抗震救灾”,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新疆阿克苏地区温宿县平安客运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原来是来自维吾尔族兄弟的温暖。我看到旁边围着一圈人,我也挤上去看。原来是玉树的政府工作人员在向这群淳朴的维族兄弟颁发锦旗。锦旗上写着“情暖玉树,爱在灾区”在这里大家能充分感受到民族兄弟一家亲的氛围。<br></h3> <h3> 下午我们又开工了。一些学生已经把床铺搬进了尚未完工的板房,所以我们必须赶紧帮她们安装上窗户和屋顶。女生们在里面忙碌着安置床铺,我们则在外面加紧速度帮她们盖屋顶。那天下午刮起了很大的风,天也开始阴暗了下来,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所以我们一定要抢在下雨之前帮她们做好这一切。果然晚上我们回到帐蓬不久便听到豆大的雨点重重地砸在蓬顶的声音。</h3><h3> 3号早上我们走出帐蓬才发现四周的山上都披上了银装,原来昨晚还下了雪呢。地上倒是没有雪的痕迹,但因为下了一夜雪的缘故,地面的浮土不再肆虐了,感觉空气也清新了许多。上午还时断时续地下着雨,所以工人也没过来。我和河南小伙子杨子冰便一起去车站买票。他才十八岁,高中还没毕业,因为要赶回去上学,便决定和我一起坐4号的车回去,我们能一直同路到西安。</h3><h3> 我们出了技术学校在街上拦到了一辆藏民驾驶的面包车,他顺路送我们去了车站。我们买好车票便一路慢慢逛了过来,走到吸氧站附近时遇到几个藏族女生,正好是小杨给上过课的孩子们,所以她们都亲切地叫子冰做杨老师。在文化公园她们下车时小杨便和她们一起去了那边的爱心学校,和张译心一起给学生们上课。我去过文化公园,里面也安置了很多灾民。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公园中的三尊雕像,我没有问过藏民,但感觉其中两人很像我们小学课本中的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的模样,我猜想应该就是他们吧。在文化公园我遇到了很多孩子们,手里面拎着塑料袋和夹子在公园里面拾一些垃圾。他们很是认真地在搜寻着,为创造美好明天也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努力。<br></h3> <h3> 下午继续搭板房,我们一鼓作气完成了五个板房的框架。工地每天都陆续有从各地运来的建板房的材料,我们都会帮着卸货。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儿如山高的板材就被我们一卸而空。卸完板材已经将近七点了。明天要回家了,剩下的工作只能交给这些朝夕相处的战友们了。
我在心里念叨:“别了我的战友们,别了职业学校,别了玉树。明天我就要踏上归途了。”<br></h3> <h3> 想到就要离开了,而从来玉树起我还没有真正去过震中心结古镇,于是吃过晚饭后我便想一个人出去走走。结古镇离我们驻扎的职业技术学校并不远,出了校门向左上了一个坡就到了。走出校门我看到一个白色的帐蓬,帐蓬前还有一条白色的横幅,上面写着“清尕活佛抗震医疗救助点”,在这样一场大劫难面前我们的活佛也把爱心放在了第一线,我想在这样一个时刻,所有人的心意都是相通着,大家都在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奔忙着。</h3><h3> 在学校的墙壁上我看到了很多稚嫩却让人感动的话语和图案,有的写着“亲爱的人民们,叔叔,谢谢你们!”有的写着“一个永远难忘的冬天。”有的写着“感谢救我们的叔叔!”有的写着“玉树加油,玉树挺住!”还有一个小女孩的留言特别揪心,她在上面写道“我叫尼玛卓玛。”我想她是想用这个方式向他失散的同学们报声平安吧。在灾难面前生命显得是那么脆弱同时又是那么珍贵,努力活着,就是我们向上苍最大的感恩!<br></h3> <h3> 走过高坡,抬头便能看到用藏汉两种文字写的路牌“结古镇”,据说这里才是震中心,之前这个小镇是因为“藏獒故里”声名遐尔的。走进小镇触目可及的都是废墟,因为藏民的住房普遍采用的是土木结构,耐震性能比较弱。所以在玉树县城看到的房子很多并没有完全倒塌,可是在这里却很少能看到幸免的房子。人们都在自家的废墟里找寻比较值钱的物品,黑色的藏羚羊三五成群地悲鸣着。有一部白色的面包车被砸得面目全非,很多房子只剩下横梁和铁门在兀自挺立着。所有的这些景象都透露出一种悲凉的气氛。</h3><h3> 在一幢破败的屋子前,我看到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奶奶眯缝着满是皱纹的老脸,无力地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嘴角喃喃地念叨着什么。那一刻让我有一种心碎的感觉,那种无助的苦愁在一瞬间将我击倒,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这位伤心的老人,只有选择默默地离开。其实直到今天我眼前还会浮现出这忧伤的一幕,也许这会成为我一生永远无法挥去的记忆。经历了这样的情景后我再也无心看下去,于是我选择了折转步伐回校,我知道自己的心灵不能承载太多的忧伤。<br></h3> <h3> 晚上正巧职业学校的一位老师来我们帐蓬串门。听到大家询问起经常耳闻却从没见过的青稞和酥油,老师便想满足我们的好奇心。他出去提了一袋青稞粉和一碗酥油过来,并叫来两个藏族女生给我们现场演示制作糌粑的全过程。只见女生用稔熟流利的动作将青稞粉和酥油混合在一起,然后用手飞快地在碗中揉捏,不一会儿就做出了酥软的糌粑。然后她捏成小团分给我们品尝。
吃完糌粑大家又感兴趣地向她们请教起原生态的藏族歌舞。这也是我一直很感兴趣的话题,于是我提议大家来个藏汉大联欢,学生和志愿者轮番表演节目。这时听到我们帐蓬传来的欢声笑语又钻进来几个藏族学生,这下大家气氛更加热烈起来。<br></h3> <h3> 他们演唱了很多藏语歌曲都很好听的。两个女生用汉语演唱了《火苗》和《隐形的翅膀》等歌曲都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有个男生嗓音不错,他用深沉的语调为我们演唱了一首《爸爸妈妈》从他深情的演绎中我们可以感受到孩子对父母养育之恩的感激之情。一个男生演唱了刘德华的《来生缘》,用藏语唱出来别有一番风味。之后他又用汉语演唱了一首光良的《童话》。看来藏族学生的追星热情丝毫不减于内地学生哦。在女生们哼的节拍声中一个男生跳起了狂热奔放的藏舞,在他们的感染下大家不约而同地打起了节拍。虽然没有煹火,男生粗犷的舞步却一样让我们感受到了火一样的热情。<br></h3> <h3> 相比之下我们志愿者的歌声就没有他们奔放了。大家都腼腆地相互谦让起来。因为没作任何准备,我唱了好几首歌总是在中间忘了词。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大家都是报以善意理解地微笑。本来也是,又不是歌唱比赛,大家欢聚一堂不就是图一个开心吗?
老师也没能逃脱,几个学生把他推了出来。一番推辞后他还是唱了一首英文歌。虽然没唱完整,但从歌声中也能听出他娴熟的英语功底。<br></h3> <h3> 我们的窦队长不仅是工作上的好手,客串起晚会主持也毫不逊色,晚会经常被他诙谐机智的话语带到了高潮。他拿起一个化妆品的瓶子给大家当话筒,他说这样能更好地找到舞台的感觉。他又经常让一些志愿者畅谈工作和生活中的感受。
窦队长为大家演唱了一首韩国歌曲《阿里郎》,吴会长演唱了西游记主题曲《敢问路在何方?》,唐山小伙唱了一首《小薇》,我工作的老搭档-----来自内蒙赤峰的孙景义唱了一首《大中国》,小杨同学也给大家带来了一段时尚的青春舞曲。我用手机录了音像,由于是晚上,录像效果并不理想,我却一直舍不得删除,我会好好保存作为永远的留念。<br></h3><h3> 晚会直开到十点半大家还舍不得散去,考虑到明天大家还要工作,吴队长便宣布晚会结束。我感觉这是到玉树以来最开心最精彩的一天。我撷取到了最纯真最灿烂的笑脸,也收获了最美丽的回忆。</h3> <h3> 4号的清晨,我早早地起来了。我再次去了工地,因为我想在走之前再多看一眼我们亲手建成的板房。在晨曦中,蓝白相间的板房整齐地排列着,像蓝天和白云一样美丽。在四面环山的技术学校的拥抱下就像一朵朵绚烂盛开的格桑花。</h3><h3> 这时我看到一个藏族女生走了过来,我认出是昨晚唱《火苗》的其中一位女生。她也认出了我,腼腆地向我莞尔一笑。我说:“因为工作的关系,叔叔今天就要回去了。昨天没作准备歌唱得不好,要不我临别送你们几句话吧。”我指着山上的积雪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然后我指着晨曦投射在她身前的阴影说:“你前面有黑影,是因为你的身后有阳光。”最后我说:“因为有全国的关爱,因为我们在一起,我相信明年格桑花一定会开得更加美丽!最后祝你们高考都取得好成绩。”</h3><h3> 女生微笑地看着我说:“谢谢你们建的板房,也谢谢你对我们的祝福。我们不会忘记你们,玉树也不会忘记你们的,有机会希望你们来新玉树作客。”说完后我们依依不舍地挥手作别。<br></h3> <h3> 八点,我和小杨收拾好东西拎起包裹和大家挥手告别,同志们都流露出不舍的神情。在几天的共同生活劳动中,大家都建立了深厚的情谊。我的搭档小孙硬是抢着拎过我的包要把我送上车。我们在校门口不一会就拦到了一辆去车站的面包车,我们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学校。
九点钟我们乘坐的班车踏上了去西宁的旅程。看到车身上写着“欢迎来到三江源来”的字样,我以为是长江黄河和雅努藏布江。开车的师傅笑着指正我是长江黄河和澜沧江三江。这三条江河的源头就在玉树,所以玉树也叫三江源。人常说“饮水思源”,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们每天饮用的赣江之水就是从这里的雪山流淌下来的。这样一说,我便对玉树产生了更深的感情。
在车上司机和几位乘客聊起地震发生的瞬间。原来司机师傅也是从废墟中爬出来的,他腿部受了轻微的损伤,稍作包扎后他便投入了抗震救灾的队伍中来。有一位老师也说起他在震后抢救学生和邻居的情形。他们都是生活在我们身边的平凡的英雄,他们没获得任何称号,但却用自己勤劳勇敢的双手做出了不平凡的贡献。我不由得对他们肃然起敬。
青海的路很平坦也很宽阔,我们心旷神怡地欣赏着旖旎的高原风光。悠闲吃草的耗牛和骏马,蓝得像镜子般纯净的湖泊,有的地方湖水结了厚厚的冰,连绵起伏的草场,一望无际的戈壁。任何一处景观都不是家中熟悉的画面,我们不禁又新奇又兴奋。
经过十四个小时的行程,在晚上十一点多我们终于进入了西宁市区。在西宁火车站没能买到直达南昌的车票,我只能在西安转车。我和小杨同行到了西安后便分道扬镳,我于七日下午回到了家里,结束了十四天的行程。<br></h3> <h3> 十四天在我的生命长河中显得是那么微乎其微,但在这段短短的时间里我却收获了很多。我知道这些足以让我铭记一生的情景会激励我,让我去勇敢面对生活中的任何挫折。就像我序中写的那样,有些事总得有人来做。有时候它的意义不在于你付出了多少,而在于我们永远在一起。因为我们在一起,世界才变得更加美好更加温馨。<br></h3> <h3>作者邦志斌,笔名丰云,曾用笔名心囚。1971年10月出生于江西丰城。从小酷爱文学阅读,三十余年间尝试写过很多各种体裁的作品,在网络刊物《红袖添香》《古榕树下》和《黄河风文苑》《人间词话》《高安文苑》《风景林文化》《龙泉诗词》《宜春诗词》发表过部分作品。出版过自己的专辑《雨夜风铃》。现为丰城龙泉诗社和宜春诗词群成员。作者自题:胆剑琴心耕文田,平生尤慕竹与莲。薰染清香虚心质,撷取诗意写人生。联系地址:江西省丰城市小港镇卫生院。邮篇331100,手机号18179509626。<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