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俗与背叛,生命的轻重该如何抉择?

光头强

<h3><b>令她反感的,远不是世界的丑陋,而是这个世界所戴的漂亮面具</b>。</h3><h3 style="text-align: right; ">--米兰﹒昆德拉</h3>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1-</b></h1><h3>看完了米兰﹒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确定以此题来作文是“媚俗”还是“背叛”,自己也没有一个确确的拿捏。正如一友人提醒我:在一般意义上,这两者并不是相对的关系。</h3><h3><br></h3><h3>作为一种哲学概念,媚俗于20世纪早期被引入。昆德拉认为:媚俗是人类的一个通病,是一种以撒谎作态和泯灭个性来取悦大众,取宠社会的行为。是媚俗还是背叛?取决于每个人对生命轻重的追求不同,方式也不同,反过来又体现了作为其生存状态的生命之轻与重。</h3><h3><br></h3><h3>哲学的目的不是解答或解决问题,而是引发思考。因此媚俗也好背叛也罢,孰好孰不好,孰美丽孰不美丽,也没有一个准确的说词,毕竟生存是第一需要,媚俗与背叛都影射其里,同存共在。</h3><h3><br></h3><h3>小议媚俗与背叛这个话题,限定的范围在人生问题的探讨上,不涉及过高的层面和过深的理论。原因是个人感到对核心价值观追崇的淡化与凸显自我价值的实现,已然是当下倾向性的问题,需要引起更多的重视。</h3>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2-</b></h1><h3>本书写在1968年苏俄入侵捷克的专横时期,作者以辛辣的笔风剖示隐密,探讨男女、朋友、亲人之间的爱,也揉进了对祖国的爱。选择是自由的但选择即是责任,责任就有轻重之分、真假之别、意义之说。</h3><h3><br></h3><h3>男主人公外科医生托马斯,因婚姻失败对女人产生灵与肉分离的想法,娶了特丽莎但又游离在众多情妇之间。发表了关于俄狄浦斯的文章后,先后被当局和抗争当局的儿子逼迫签字。最终拒绝,选择和特丽莎结婚回乡下生活。他的一生承受着追求生命之重的意义和原则,体验的是沉重与痛苦,最终以生命之轻得以解脱。</h3><h3><br></h3><h3>特丽莎是一位餐厅侍女,嫁给一位权威医生有着极度的不安,常常猜忌与恐惧。面对新环境的不适和丈夫与情妇私通,她独自离开回国,但托马斯去找她。他们意识到在一起是折磨与悲凉里的快乐,彼此是生命中甜美的负担,她的一生体验着生命之轻的痛苦,最终在车祸中双双死去。</h3><h3><br></h3><h3>萨比娜是一位画家,曾经是托马斯的情妇之一,也是特丽莎妒忌的对象。萨比娜一生不断选择背叛,选择让自己的人生没有责任而轻盈的生活。她讨厌忠诚与任何讨好大众的媚俗行为,但是这样的背叛让她感到自己人生存在于虚无当中。弗兰兹是被萨比娜背叛的情夫之一,最终在参与一场虚伪游行活动后遭到重击,在妻子的陪伴下,无言的死于病榻上。</h3>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3-</b></h1><h3>尼采的永恒轮回一说让众多的人陷入恐慌。想想在某朝一日,一切将以我们曾经经历过的方式重头来过,且无法选择和回避,那将是多么的无趣,进而言之,我们要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审视现在?这又把我们带入焦虑的思考。世事是否会轮回或是永恒地轮回?除却宗教信仰,自欺欺人的回答是有的。</h3><h3><br></h3><h3>时光的流逝是无情的,对未来或是来生寄予美好的设想是人的天性。然而过去终归是过去,留存记忆也是些毫无意义的支离破碎。过往的成功或失败能否成来未来的借鉴,也没有准确的说词。毕竟时过境迁,科学的方法是因地制宜,但这到底是科学还是正确或是合理,其直接导致的结果是成功还是失败,亦无一个大一统的定式。</h3><h3><br></h3><h3>意义和原则起因是对价值的追崇,这是我们坚定地活着、向往美好生活的内动力。大而言之可以把它与世界、民族、国家等概念联系起来,高擎和丰盈我们的想像;小而言之,可以把它与人生的定位、他人的评价实用性联系想来,促使和激励我们的坚强。灵魂依附肉体,又作用于肉体。但灵魂是否永久地存在,与己无关,他人可评。</h3><h3><br></h3><h3>生命中有太多的事,看似轻如鸿毛,却让人难以承受。也有许多的事重有千斤,却常常四两可拨。但所有的轻也好重也罢,都是时势之需,因人而异。我们生存其里,必会际遇,必有所担,轻与重有自己的感知,也有历史的评价,但无论是非功过,终归会悄无声息地埋葬在过往的尘埃之中。</h3>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4-</b></h1><h3>托马斯在对待女人上是灵与肉分离的,借口寻觅和猎取那百万分之一的迵异,滥情其中,不能自拔。但在对待信仰的原则问题上绝不妥协,哪怕是冒着失业和生命的危险也无所畏惧。他背叛婚姻,背叛来自不同的威逼利诱,但也媚俗于种种借口,让他的滥情和原则得以维系。</h3><h3><br></h3><h3>特丽莎在对待爱情上是真心实意的全心付出,死心塌地地爱着托马斯,哪怕嗅到托马斯头发里陌生女人的体味,她虽然表现出极度的反感(文中7次写到此事),甚至令她濒临崩溃,但她都坚强地隐忍着,最终收获了托马斯爱的回归,真诚的回归。她媚俗于婚姻,背叛的对真爱的感知。</h3><h3><br></h3><h3>萨比娜是一个很玩味的人,一个意识化或是精神层面的女人。弗兰茨爱着她,崇拜她,却不能理解她。托马斯理解她,却并不爱她。她可以戴着“圆顶礼帽”与托马斯做爱,然称闭着眼睛做爱的弗朗茨是一个“吮奶的婴孩”。 她不吃醋,唯痛苦地是藏起情人托马斯的一只袜子。她是一个女人,但没有主动选择女人的命运。她讨厌媚俗,但背叛了伦理与命运。</h3>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5-</b></h1><h3>我们没有一个人是超人,强大得足以完全逃避媚俗。无论我们如何鄙视它,媚俗都是人类境况的一个组成部分。忠诚是第一美德,它使我们的生命完整统一。若没有忠诚,人生就会分散成千万个转瞬即逝印迹。但背叛也是一种忠诚,忠诚于内心的纯粹与美丽,如背叛媚俗的忠诚。</h3><h3><br></h3><h3></h3><h3>生命之轻,是因为它的存在稍纵即逝,以至于演变成历史的虚无。生命之重,是在于对意义和原则的坚持,把价值的认定附会人生。我们媚俗地活着,背叛地活着,负重地活着,唯不能承受的是生命之轻,轻或鸿毛自是随波逐流,随风飘荡,媚俗不言而喻。</h3><h3><br></h3><h3>灵与肉、轻与重附着生命便有了别样的人生。光怪陆离的世界自有奇形怪状的存在和纵横交错的关联。我们常常戴着漂亮的面具招摇过街,闪烁其词,又常常静卧床榻, 茫然失措。自己与世界、生命与价值总是让我们纠结其中,彷徨无助。</h3><h3><br></h3><h3>不念过往、不惧未来是一种积极的人生,但最重要的是把握当下。当下是由一分一秒组成的,也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把握是一种负重,读秒是一种忠诚,负重的历练是给自己积淀德行,忠诚内心是人生最美的期许。托马斯、特丽莎、萨比娜演绎了一幕绝美的人生话剧,也诠释了人性的善恶美丑。抉择,成为了每个人的人生!</h3><h3><br></h3><h3><b>谢绝转载</b></h3><h3>图片来自网络</h3><h3>2018年10月21日</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