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经岁月 细数流年---走进七十

冯春海

<p class="ql-block">七十年华,长路漫漫。一路风景,一路眷念。年来岁去,回想不断。</p><p class="ql-block"> 回往来路,万绪千般。五十年前,走进"三线"。先在武江,后调衡山。业从机械,后学财会。工作学习,四十余载。从不仗势,也不倚权。即有不顺,或藏心间。有时不慎,也惹恩怨。相逢一笑,把酒言欢。偶尔心急,难免直谏。若有得罪,还望宽念。曾经过往,生活都难。惟与诸君,退休离开。不经意间,席终人散。寒窗凉月,犹有余念。</p><p class="ql-block"> 时光逝去,难留昨天。一些美好,总是擦肩。有些梦想,终成遗憾。</p><p class="ql-block"> 感谢过往,相悦自在。尘世一回,何必自怨?不如任性,快乐每天。人生百年,巳过大半。余下流年,安然款待!</p> <p class="ql-block">金秋十月,阳光绚烂。走进七十,正好今天。寒来署往,实在太快。</p> <p class="ql-block">己丑生年,记忆清淺。及至少年,晃如瞬间。 眉目紧锁,朦胧一片。</p> <p class="ql-block">犹记考飞旧事新,多想展翅欲高飞。</p><p class="ql-block">众里落榜尘梦冷,归途此别不甚悲。</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注:考飞为选拔飞行员(滑翔员)考试(主要是体捡复查)。由原万县人武部组织当年(65年冬至66春)在校初三学生自愿报名,集中体捡、复查和政审合格后,被其护送至在川考点重庆市再行复查。后来得之,被淘汰下来的还有如分水中学、沙河中学、新田中学、龙驹等县属中学同去的考生,同年(66年)下半年(9月),几乎都被招进了武江(487厂)技校和清平(489厂)技校。</span></p> <p>光阴似箭,日月蹉跎。少年壮志,不耐消磨。 二十光阴,随地洒落。</p> <p>叹息年华,指间滑落。多少成败,一晃而过。 而立三十,所获几何?</p> <p>秋的失意,冬的寂寞。不径意间,四十不惑。不及回眸,匆忙路过。</p> <p>回眸遙望,茫茫沧河。回往来路,崎岖坎坷。天命五十,并不洒脱。</p> <p>镜中颜容,皱纹交错。两鬓斑驳,白发增多。六十花甲,繁华终落。</p> <p>斗转星移,往来如梭。七十光阴,转瞬将过。岁月老去,羁伴倦多。</p> <p class="ql-block">我们都曾告别过自己的青春,到了今天,再、再也回不去了(请打开视频观看)。</p> <p class="ql-block">五十年前,走进"三线"。先在武江,后调衡山。学习工作,四十余载。</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注:66年9月,我们(40人)都分别来自原万县八所中学的初中应届毕业生,进入武江技校学习(首届)。报到时除了发给每人蚊帐、被子等床上用品外,在校学习期间还每月领取 9 元生活费 。到了年底,席卷全国的“文化大革命”运动开始了。</span></p> <h3>"三线"工厂,鸟语花香。迎着朝阳,放飞理想。 青春作伴,追求梦想。</h3> <p>厂房旧照,有些泛黄。多少往事,往里封装。曾经过往,心醉难忘。</p> <p class="ql-block">"文革"时期有点乱,技校停课下车间。</p><p class="ql-block"> 自持机修苦学艺,不搏怎能成一专?</p> <p class="ql-block">听声摸热辨故障,拆修调试初露芒。</p><p class="ql-block">他日若能技再长,学习归来艺滿囊。</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注:76年5月受领导派遣,我和刘大华(两年后调回武汉)随师傅们远赴重庆、成都、汉中、奏川、宝鸡、西安、密云、北京、天津、沈阳、哈尔滨、大连、上海、杭州、无锡、武汉等地的机床厂、量具刃具厂和研究所学习精密机床的维修技术,历时两月有余。多年以后,从老厂武昌造船厂(438厂)来厂的两位师傅钟福其、姜正先(天安门前照片左起1、2)均已离世。</span></p> <p class="ql-block">那个年代情也真,丹青不负青年身。</p><p class="ql-block">凌云意在展画笔,也想表达一片心。</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注:图(上)为当年我俩(楊重民)在从办公楼过桥过来,从主公路去104车间上石梯右侧处耸立着用角铁焊成、白铁皮做成足有10多平方米大牌坊上(现已拆除)画成的《毛主席去安源》油画像的图样。之前我也曾画过毛主席在北戴河的全身像,用于庆祝“九大”(69年4月)在北京胜利召开,被工厂选送到万县市抬着参加其组织的庆祝游行活动,后被其存放于原市工业展览馆的二楼(原三马路路口、上和平广场大梯子右侧),和其它作品一起曾展出过一段时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其下为当年武江厂团委制作的日历卡片,其左侧采用《入党申请》国画图样为我所推荐,当年团委书记是武昌造船厂(438厂)来的程才华。之前(74年)我曾用水粉画颜料、在多张绘图用纸拼贴在工农桥对面的厂广播室楼上外侧的山墙上,将此画临摹画出展示过,估计也有近10平方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图(下)为武江厂首届团员大会筹备组部分人员在主席台前合影,其左侧为本人。中间两位为随之当选的书记和付书记程才华、何先万,后来均已相继离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其下为武江厂首届团员大会合影(73年10月)</span></p> <p class="ql-block">别时小树才泛绿,于无声处已长粗。</p><p class="ql-block">而今归来人已老,回眸难觅旧时容。</p> <p class="ql-block">屋前荒芜草成堆,楼上房顶直掉灰。</p><p class="ql-block">多少记忆心头起,物是人非不甚悲。</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注:因104车间(含恒温厂房)精密加工机床(含进口)比较多,故当年机动科机修组在此设立了维修站(点),专门负责对其机器设备的保养与维修工作。相对固定常驻的机修人员有姜正先(已故)、周菊法(已故)、华叙荣(后调回江西九江船校【441厂】)和本人。当年(69年)机修组共有机修人员24人,组长罗清华(六级工),付组长刘立华(五级工),后来均已离世。</span></p> <p class="ql-block">站在门口泪眼看,房间破烂声声叹。</p><p class="ql-block">不尽哀思望窗外,英姿笑貌今何在?</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注:过多的熟悉一定会留下伤感的记忆!当年我与之前从上海江南造船厂(436厂)分配来厂的、同是机修组的罗立康(已故)、沈鹤良、周菊法(已故)三位师傅就是住在这个寝室(房间)里,时间长达十年有余(68年一79年),从未换过寝室。之后也都各奔“前程”、相继先后离开。他们都比我大个两三岁(46年、47年出生),他们之间也都是同学,真是“相守一季,牵挂一生”啊!</span></p> <p class="ql-block">公路都被榆树掩,路绕石船沟里弯。</p><p class="ql-block">读完“工大”路还远,一年之后奔衡山(486厂)。</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注:和全国各地一样,“工大”指工厂根据毛主席当年7月21日批示精神和教育部关于“推广”、“办好”的文件精神所办,统称为《七二一工人大学》。本人参加了建校工作(见报到通知),后也随之入学脱产学习了两年(76年一78年)。所学课程为《初等数学》、《高等数学》、《工程力学》、《机械制图》、《电工学及电子基础》、《机械设计基础》、《金属材料及热处理》、《公差配合及枝术测量》、《金属切削机床》、《机械加工工艺及夹具没计》的“机械设计与设备工艺”专业,校长余光甫(已故)。</span></p> <p>春夏秋冬,轮流转換。武江衡山,痴情一片。感悟从前,念想不断。</p> <p>那个年代,淳朴豪善。助人为乐,已成常态。多少感动,就在身边。</p> <p>那个年代,大家都难。得失名利,看得很淡。当年纯真,依然很甜。</p> <p>青春岁月,巳经走远。时光远去,终不复还。多少往事,难回从前。</p> <p>走过岁月,也有残缺。曾经欲望,总在膨胀。当初梦想,大多泡汤。</p> <p class="ql-block">天降幸运,悄然关顾。而立之年,改学财务。 暗下决心,韶华不负。</p> <p>七子两行,十全合一。手指弹拨,盘求盈余。耕耘财苑,勤勉努力。</p> <p class="ql-block">常把数字,不断组合。费用归集,细心操作。成本核算,计算准确。</p> <p class="ql-block">赋税收入,远离虚假。银钱支出,遵循法度。熟经通业,格守职责。</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注:87年4月去成都省国防工办、“三线”调整办(成华路)报送有关资料,又因事急需乘飞机从成都到梁平(票价48元、飞行时间近一个小时)赶回工厂(那时万州机场还未开通)。这是我第一次乘坐飞机,当年机组还赠送给每位乘客一件机身涂有“南方航空公司”字样的飞机金属模型作为纪念品(见下图)。</span></p> <p class="ql-block">一坐生根椅子牢,半天未曾动分毫。</p><p class="ql-block"> 沒有电脑键盘敲, 拨打算珠也自豪。</p> <p class="ql-block">窗外树木隨意看,案前报表认真编。</p><p class="ql-block">认真才有成和就,时长又觉累与烦。</p> <p>从早到晚,实在太累。办公桌前,周身疲惫。 一到月底,有点狠狈。</p> <p class="ql-block">逢年过节,加班应对。税务捡查,让人“崩溃”。催收欠款,使人心碎。</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注: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的那些年,“三角债”横行于世,严重影响到了工厂的正常生产生话。因此,我们除了通过信涵催收、法律诉讼外,就是上门讨要。除本人外,曾先后组织了有胡维(已故)、吴德玉、余章琼、向明钦、张容清、吴月勤、胡留顺(驻上海办、已故)、罗伯诗(已故)、陈维新(已故)、何燕、师秀英(已故)组队多次前往全国各地讨要。虽然历经艰辛和面对吹毛求疵的负责人,但其效果极其明显:既保证了工厂流动资金的正常周转,又没发生过一起呆帐、坏帐损失。</span></p> <p class="ql-block">“三线”调整,已有经年。一分为二,大家都难。现在想起,未必释怀。</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注:“一分为二”是指85年根据国家计委930号文、国务院“三线”办25号文批准,将486厂列入全国首批121个单位进行“三线”调整。87年中船总又以626号文、1397文下达工厂具体“三线”调整扩初计划:将工厂分为重庆与万县两地进行调整,即一部分人去重庆五洲公司电冰箱厂(2001年均破产关闭),一部分人留万继续生产。并计划在万(市区)投资188万元,新建家属缩舍4985平方米(竣工验收实际完成投资204万元【含贷款利息】,新建宿舍面积5040平方米),计划重庆投资481万元,新建家属宿舍12360平方米。资金来源“拨改贷”加补助,88年工厂调整基本结束(早于在万的其他兄弟厂)。</span></p> <p class="ql-block">斥资千万建车间,新添设备启扬帆。</p><p class="ql-block">生产能力成倍长,营收翻番稳如山。</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注:最遗憾的还是在那新干年的第一个10年里,工厂利用国家技改资金几千万元,在厂内空置地上分别新建了鋁合金、铜合金铸造(双跨)和机械加工厂房(车间),并新添了炉窑、起重(行车)和机床等现代化的加工设备(如数控机床等)。遗憾的是在使用不到几年时间,除了留有少许产品在其继续生产加工外,工厂都已整体搬迁到了市区工业园内(2015年),这必将造成或是永久的闲置。我们为之叹息,也承载着我们无尽的不舍!到了2017年,工厂又与江陵厂(454厂)合并成为“衡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486厂)”。“衡山”便从此成为历史,历史过后再无历史!</span></p> <p class="ql-block">有盈有亏,遗憾至深。一路走来,方知艰辛。此去经年,问心无愧。</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注:据工厂历年年度财务决算报告(经上级主管部门审查批复或经上级、第三方审计部门审计认可的)资料统计:工厂从建厂(66年)到正式投入生产(69年)开始到2009年止的共40年间,工厂亏损主要时间段发生在“文革”期间(69年至76年)、“三线”调整前几年(81年至84年)和受亚州金融风暴影响(96年至2002年)。拉通来算亏损年份与盈利年份数量基本相当,但历年盈利累计总额要大于历年亏损累计总额。包括国家对工厂在文革和受亚州金融风暴影响特殊年代期间的政策性亏损补贴(如在2000年前后给予工厂连续补贴了5年,每年70万元)。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间,没有谁能将日子永远过得行云流水。由于外部环境的影响和内部困难因素的叠加,谁又能把握得住永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在”三线”调整及调整结束后的那些年,工厂在资金使用方面是比较宽裕的,既无外债,也无内债。这些都来之工厂生产总值、销售收入持续增长,且累计盈亏相抵后处于盈利状态(见下图)和国家给予一定的政策性亏损补贴。记得93年1月15日的《五州实业报》曾报导过:衡山厂九十年代初用户超过700余家,遍布18个有、30个市,产品远销香港、新加坡、马来西亚(见下图截页)。也曾记得92年中国《企业管理》杂志也曾刋登过:衡山厂荣获当年全国250家国有企业中的最佳企业,产值利润率夺得全国第六名(见下图截页)。到了2009年产值收入双双过亿、利税超千万,都创造了工厂历史最好水平。当年还荣获《国庆六十周年首都阅兵装甲装备突出貢献奖》,为国防事业做出了很大貢献!此外,也来之工厂享受和争取享受到国家对“三线”调整的一些优惠政策:包括地方财政(原万县财政局)返还了11 万元建筑税(91年后改为“固定资产投资调节方向税”),原万县税务局减免了86年至90年(包括争取到其延长的两年)超85年基数部分应交税金共83万元(民品部分)。中央财政(国家驻成都特派员办事处原万县地区财政局中【央】企【业】科代征)返还了“两金”(国家能源交通重点建设基金和预算调节基金)12万元,并免交已累计提取的应上交“两金”70万元。享受银行贷款贴息5万元和“三线”调整末期贷款余额37万元作停息挂账处理(暂不偿还),后转为资本金(国家)。“三线”调整期间(85年至90年)实现利润共计531万元按政策规定免交。因故拒交原五州公司91年至95年实现的利润进行利润分配后的应上交利润部分共计238万元。上述所有返还、免交、拒交的资金都全部转作企业自有资金按国家相关规定进行使用。如工厂新建市区两幢八层楼的职工家属宿舍的大部分资金、三峡中心医院对面原衡山供销公司八层综合楼(框架加砖混)的全部建设资金和原氧气站150立方米、500立方米制氧机组等机器设备固定资产更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三线”调整结束后,职工个人收入也在每年逐渐提高:三个主要生产承包车间(不含四车间即氧气站)职工个人收入从2000年的每人每年平均6473元(当年重庆社平工资为6980元)到2008年的26258元(当年重庆社平工资为26985元,本人在2009年退休时的退休工资每月为2300多元);科室人员奖金系数为“1”的奖金发放金额从94年每人每年927元到2008年的10608元(上述车间、科室人员收入均不含年终奖、住房公积金等,见下图)。在改善职工集体福利和个人享受到的福利方面,特别是在调整和调整结束后的10年里,工厂也做了不少努力。如发给职工个人使用的有:真皮单人、三人沙发(放下可当床用,由工厂自己制作)、折叠茶几、方桌和度铬靠背椅(457厂生产)各一个;全毛西服(上海定做)和牛仔服各一套;长风衣、防寒服、两面衫、长袖和短袖衬衣(重庆定做)各一件;皮鞋(万县市定做)一双;鸭绒被、丝棉絮、羊毛毯、竹块凉席各一床;还发有床单、被套、忱套、枕巾等床上用品和高压锅(429厂生产)、电饭锅、电火锅(五州公司深圳合资企业生产)各一个以及白糖、茶叶、綠豆,白酒、啤酒、肥皂等季节性生话用品。都三四十年过去了,有的物件、有的家庭至今还在使用。既使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惹人羡慕之极,更何况那还是一个并不富有的年代啊!有盈利才有福利,有资金才有市场。谁把握住了,谁的日子就会好过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主席台上就坐的为当年在任的厂长、书记(上图左1、2)均已离世。</span></p> <p class="ql-block">铁饭碗里稳当当,月月关饷心不慌。</p><p class="ql-block">攥着工资多算计,省吃俭用细思量。</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注:再看看七八十年代我们到底能挣多少钱?中图是《衡山厂职工1970年11月工资发放清单》的截页,这些二十来岁(和本人差不多大)、都是来自上海沪东造船厂(437厂)的支内职工,其月工资也就30来元左右,属四类地区工资(见表中贴页)。当年(1970年)本人还在武江厂工作期间的月工资也是31.50元,加1.50元粮食津贴共33元。就是到了1985年,即便工龄有近20年的我,当时工资也就每月70元,没有加班费、更没有奖金一说(见下图,经重庆船舶公司批复的《国营486厂1985年工资改革增资花名册》复印件标有红箭头处)。那时工资虽然低,却管用,生活虽然清贫,但过得踏实。其实我们这一代人过得很艰难,但却撑起了共和国最艰难时期!在这个歌舞升平日子里,谁还会记得他(她)们的努力和信仰?谁还会记得那个砥砺奋进的中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上图为工厂财务科的几名会计人员、于1969年2月到九一二库(明锦滩)去给职工发放工资时持有的介绍信(到下属单位办事还开介绍信,多么正规)。九一二库于1987年转让给了原万县市长江(东方)制药厂,因三峡工程2000年被淹水下。</span></p> <p class="ql-block">虽恨错当理财人,怀抱算盘总有情。</p><p class="ql-block">莫道常年平凡事,算珠一拨出金银。</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请打开视频观看:</span></p> <p class="ql-block">离开财务,轮岗企管。审计统计,一同包揽。质量后勤,也曾兼管。</p> <p class="ql-block">那些年代,时有出差。工作之余,顺道看看。几许回望,还有余念。</p> <p class="ql-block">京城华灯,光耀上海。广州城内,四季温暖。现在旅行,仍是首选。</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注:曾去过北京6次(1976年一2010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曾去过上海7次(1976年一1997年)</span></p> <p class="ql-block">北戴河边,风云不断。山海险关,长城门闩。 登高望远,钥锁关外。</p> <p class="ql-block">“三州”之行(郑州、杭州、温州),一气呵成。身着牛仔,何年流行?记忆好追,气质难寻。</p> <p class="ql-block">南京暑杀记忆中,武昌起义号声悠。</p><p class="ql-block">众志逐寇史志留,西安事变中外颂。</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注:九十年代初,那是我随李传杰、金建国(厂长、厂长助理)从南京去上海的火车上(见下图),在无锡站停留几分钟时间里,有并不多的几个商贩围了上来。一位老太婆面容惨淡,手里提着和她一样精瘦的苹果,贴近了我的车窗口,发出了蚊子般的声音问,要不要水果,一元一袋。我给了她10元,同时交换回每袋装有三个苹果的三个塑料袋子,然后催她找钱。她连声答应着,手忙脚乱的放下手中之物,慌忙掏出皱而旧的手帕,翻找着零钱。一阵功夫过去,依然没有结果,我意识到拖拉背后的故事,心想会计出生的我还真算计不过这老太婆,厌恶心情由然而生。列车缓缓起动了,这是我所担心、亦怕是她所期盼的。我拿起手中的报纸,不甘心的望了一望窗外,却意外的发现她站起身来受到惊吓的愣着,看着徐徐移动的火车,便旋即般地撒开一行碎步,向窗外奔来。车速已经逐渐加快,她是追不上了,可她并没有停下,继续扬着捏钱的手“你的钱一一”!跑着喊着,她脚下被什么一拌,头却被重重的撞在了站台立交的柱子上。一时间我的灵魂被振憾了,我闭着眼晴,心里一阵隐隐着痛。列车越跑越快,车站亦渐离渐远,可那老太婆尤如幻灯片一般,在我的窗口反反复复的上演,使我看到了这个世界真诚的绿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还是在南京,那是我在2001年1月20日从南京河海大学参加完总公司举办的电算化培训班返回重庆直达的轮船上(见下图中的小图),由于春节临近,在外打工返乡的农民工拖儿带母,塞滿了各个船舱和各层巷道。他们之中有人买有舱位床铺票的,其它熟人未买到舱位而买散席票的也往这四等舱里挤。人实在太多了,说笑的、打牌的、酗酒的、划拳的,各种声浪竞赛似的一阵高过一阵,轰得整个客船摇摇晃晃。舱内难以立足,空气浑浊,烟味十是,都大半夜了,只有几岁的小孩子们,被憋得整夜哇哇哭叫。我是会务组提前预定的船票,因而有床铺。我便空出上铺,叫把小孩弄上来睡,结果一下抱上来6个。我只好走出船舱,到甲扳上一支接着一支吸着香烟,倾听着水声、涛声,裹着大衣靠在外走廊栏杆边一直站到天亮……</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再来说说西安,我曾三次到过西安:一次是参观学习(76年还在487厂工作时),二次是会务(92年订货会),三次是开会。前两次随“大部队”行动,第三次是单独行动,结果被抢劫。那是1997年12月到西安临潼参加总公司统计年会(见下图)。那天早上5点多钟我在站西下了汽车(从万州到西安我是乘长途大巴车去的),我背着旅行包刚步入火车站广场不远,根本没想到我已被4个小青年包围。其中一个高个子逼近我并低沉的命令我“把钱拿出来”!另两人搭着我的双肩用手使劲往下按,也低声吼叫着“蹲下来”。最后一个不知拿着的什么艰硬东西顶着我的后背“老实点”!他们好象演习过,配合得多么默契。我心里一紧——遭遇抢劫了。我用余光环视广场周围,根本还没有多少人。在一比四的情况下,我只好从上衣内口袋里拿出钱包,乖乖的递给了那个高个子的人,见他讯速地将钱取出,然后把空钱包丢在了地上。他们在散离之前,我站立起来憋着普通话大声喊“给我留点钱啥,我还要回宝鸡”!想用信息告诉他们我就住在宝鸡或在宝鸡工作,隔西安很近,找他们麻烦还是很容易的。那个高个子的人转身真的还回了50元。等他们跑远后,广场摆滩卖早点的师傅告诉我,说广场人少时经常发生此类事件,并指向派出所,叫我去报案。我心里明白,我的大部分钱根本就没有放在钱包里,而是放在旅行包随身携带的不锈钢饭盒子里(以防被划包,因96年我和文传寿【已故】乘坐从上海回重庆的直达船、于途中我一人在城陵矶下船后、在去常德市【在武汉定货时巳约定到常德船厂签订合同和收款、那年订货会为分散召开】的长途中巴车上睡着了曾被划过包,但钱也没被偷走)。他们只不过拿走了200多元,之后还还给了我50元,当时真还有点被“感动”呢。从他们的穿装看,不像“打工族”、“暂住族”,倒象失业青年或失学的高中生。要钱或抢劫还很讲“诚信”,也可能与西安历史有关吧(传有唐太宗李世民与死囚徒们用诚信互为回报的历史故事)。所以我不惧也不恨西安,会议结束后我还专门住了一天,去了大雁塔,上了西安城墙,逛了小寨邮票市场,次日我还是乘坐长途大巴车翻越秦岭直接返万(坐火车需经武汉或重庆中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武汉这个城市我也去了很多回(见下图),也留下很多值得回忆的人和事。如八十年代末,我一次乘坐武汉叫“麻木(母)车”即三轮车去武汉二航局时(因新搬迁到汉口老火车站方向去了,不熟习路径),与拉车师傅(五六十岁)相遇,途中发生感人的故事,就不再此赘述了。</span></p> <p class="ql-block">白雪飘飘忙不停,驱车慢慢雪中行。</p><p class="ql-block">回川顺道过秦岭,连日阴雨今方晴。</p> <p class="ql-block">唤起工农万百千,双雄会师井岗山。</p><p class="ql-block">黄洋界上炮声轰,永垂不朽在人间。</p> <p class="ql-block">滇池湖水映蓝天,漓江奇峰聚散闲。</p><p class="ql-block">帆船桔子洲头过,一心向往步蓬莱。</p> <p class="ql-block">登船漫游渤海弯,心随波涛眼随天。</p><p class="ql-block">恰逢浮云来遮日,山在虚无缥緲间。</p> <p class="ql-block">船临舟山自凭栏,海鸥绕船两边旋。</p><p class="ql-block">浮云终久难遮日,四季阴晴各有天。</p> <p class="ql-block">攀缘直上仙人洞,悬崖转过又高峰。</p><p class="ql-block"> 三次遣行再登庐,无限风光在险峰。</p> <p class="ql-block">登上金顶那一天,茫茫云海雾滿山。</p><p class="ql-block">烟凝雾织难宽眼,但期他日再登山。</p> <p>出门在外,其实很累。无奈应酬,有时喝醉。人生苦乐,难说错对。</p> <p>有些风景,大抵健忘。有些执念,淡发幽香。惟有岁月,心醉难忘。.</p> <h3>有些记忆,渐已淡忘。有些昔缘,残留暗香。 轻扶记忆,一生难忘。</h3> <p class="ql-block">有些同事,多居市外。"三线"调整,又都离开。联系虽少,关心不断。</p> <p>有些同学,好久不见。流年剪影,巳存心间。或近或远,牵挂仍在。</p> <p>也有亲人,不幸离开。多少尘缘,铭刻心间。阴阳两隔,深情相念。</p> <p class="ql-block">时过境迁人走茶凉,曾经美好已成过往。</p><p class="ql-block">物是人非泪落两行,戏终人散落幕收场。</p> <p class="ql-block">此去已过许多年,沧海转眼成桑田。</p><p class="ql-block">回眸遥望来时路,再也回不到从前。</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请打开视频观看:</span></p> <p class="ql-block">工作四十又三载,半生奋斗在“三线”。</p><p class="ql-block">应信乾坤能爱老,前行莫再忘衡山。</p> <p class="ql-block">尽管霜侵染鬓丝,技能尚在未荒时。</p><p class="ql-block">退休本来应归隐,闲来何须再兼职。</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注:退休后分别在万州、重庆两地(设备安装维修公司、机械加工厂)兼职会计、财务管理工作上班了5年(2010年一2014年)。</span></p> <p class="ql-block">人生苦短难百岁,旦夕祸福随处生。</p><p class="ql-block">半年之前遭不幸,生病吃药又打针。</p> <p class="ql-block">前数半年,病住九院(三甲)。一个星期,化钱四万。余生至此,只求平安。</p> <p>监护室里,寝食难安。孤灯夜半,心好零乱。默无人语,语无人还。</p> <p>手放床沿,吊水难眠。支架植入,心已半残。噙泪无语,静默无言。</p> <p>出院那天,不敢回看。怀揣医嘱,心潮澎湃。得病容易,祛病艰难。</p> <p>血管堵塞,命悬一线。其中烟酒,无不相关。不如狠心,与其两断。</p> <p class="ql-block">烟酒要戒,多有不惯。半个世纪,必竟相伴。 情断意绝,犹有余念。</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二十多年前就承诺过的戒烟限酒,至今始终没有兑现</b><span style="font-size:15px;">(此短文草于九十年代初和罗伯诗【已故】出差湖南、滞留于长沙某船厂招待所)。</span></p> <p class="ql-block">愈老愈知生有涯,此后身体日渐差。</p><p class="ql-block">不必每天人前约,自行江边空气佳。</p> <p class="ql-block">往事常在梦幻中,醒来梦想巳成空。</p><p class="ql-block">老来多看长江水,滚滾西来总向东。</p> <p class="ql-block">总说一生不简单,炎凉世态如这般。</p><p class="ql-block">坐对长江忘岁月,看看闲云望望天。</p> <p class="ql-block">细数岁月奈何流?晚年康寿唯所求。</p><p class="ql-block">跑步一万寻常事,好比天天上下楼。</p> <p class="ql-block">尚遇有时下雨天,不便出门去锻练。</p><p class="ql-block"> 闲中何物能消遣?找出藏品翻一遍。</p> <p class="ql-block">早上出门去锻练,九十点钟回家转。</p><p class="ql-block">午后小睡一小时,下午沒事把字练。</p> <p class="ql-block">闲看夕阳淡品茶,莫将光阴付年华。</p><p class="ql-block">除了油盐酱醋茶,也凭爱好来画画。</p> <p class="ql-block">莫道桑榆暮景晚,更恋夕阳晚睛霞。</p><p class="ql-block"> 练字学画雅趣生,朽木也能长出芽。</p> <p class="ql-block">为国为家年复年,总是顾后更思前。</p><p class="ql-block">潜心慢慢去梳理,不仿把它记下来。</p> <p class="ql-block">拍摄剪辑意飞扬,短视频中见善良。</p><p class="ql-block">闲将流年传暖意,乐在其中岁月长。</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注:这些年也通过学习制作短视频和编写文案来打发时间,其中发表在《抖音》《快手》《头条》等多个平台上的视频到2026年5月止还有1000多个(因手机内存不足已删除了近300个),其播放(阅读)量最多的单个作品达到了168.6万。</span></p> <p class="ql-block">半生辛劳为国家,外而应世愧对家。</p><p class="ql-block"> 退休悠闲得自在,多陪家人学栽花。</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注:利用家住顶楼,曾学裁过的花有月季、栀子、杜娟、三角梅、君子兰、米兰、山茶花、昙花、芦荟等品种几十盆,现大部分因故已毁。</span></p> <p class="ql-block">在家有烟火,在外有牵挂。三餐四季,平淡相守。(请打开视频观看)</p> <p class="ql-block">晚看夕阳朝看霞,不让光阴付年华。</p><p class="ql-block"> 偶约老友酌小酒,也随街边慢品茶。</p> <p class="ql-block">红尘最后莫虚行,岁月光阴不讲情。</p><p class="ql-block">还趁自己腿尚键,不仿出门去远行。</p> <p class="ql-block">退后首去京津城,还经成都出剑门。</p><p class="ql-block"> 去年到了云南省,今年又去海南行。</p> <p class="ql-block">岁月匆匆弹子间,一晃便是七十载。</p><p class="ql-block">回味人生来时路,苦辣酸甜皆尝遍。</p> <p class="ql-block">为了生活都在忙,都说来日会方长。</p><p class="ql-block">世间万物都虚假,都是人走茶就凉。</p><p class="ql-block">请打开视频观看:</p> <p class="ql-block">夕阳正把黄昏恋,宛成“文物”有点冤。</p><p class="ql-block">为此常把自己劝,无柴只要青山在。</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注:武江厂旧址巳成为文物保护单位{2012年4月)</span></p> <p class="ql-block">时而手麻腿又酸,视力漠糊心半残。</p><p class="ql-block">好嫌岁月频催老,余生还有多少年?</p> <p class="ql-block">金秋十月夜半寒,忽闻窗外雨涟涟。</p><p class="ql-block">老天何以总不知?我想再活三十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