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九十年代末期的时候,因为各种原因导致自己不想在国内工作和生活。一位朋友引导去北欧的丹麦小国去混生活。</h3><h3> 要说在中国,我是一名正科级公务员。人到中年时,期待着能够再升个一官半职,也就交待了自己的人生。可是人生没有一帆风顺的路。一狠心抛妻离子踏上了北京直飞哥夲哈根的航班。一起来的还有几个人。一个是我们的领导,他名义上是考察实际上是不花钱的旅游,另外还有一个女老板,两个投资人,我们一行是以自由行来丹麦国的人,总之,各有各的目的。早上十点从北京出发,飞行10个小时到达目的地机场。当地时间才中午12点多。接机的是我们中国的老乡吴医生,他移民丹麦多年。五月的哥本哈根有点冷,气温在12度左右。北欧的航空业较发达,机场停车场有上万辆私家车,在九十年代和国内大不相同。城市里几乎没有高楼大厦,都是五层左右的砖楼,大部分都有几百年了。没有来过欧洲的中国人的第一反应是这里没有国内发达,九十年代末的北京、上海、广州等大城市都有几十层高楼大厦。欧洲不像美国纽约到处高楼林立。然而哥本哈根却是北欧的大城市,不仅交通方便快捷,经济发达,而且还是一个旅游城市。像𠊿立在海里的美人鱼,清澈无比的尉篮的海滨等城市风光令人印象深刻。这个城市的华人不多,大概就是一万多点。</h3><h3> 几天的考察下来,有些精疲力尽。华人到丹麦无非是留学读书,或是打工、开一家中餐馆,很难融入上层社会。我和一同来的女老板商议开一家贸易公司。因为我们没有身份,只能依靠国内的吴医生的妻子的身份申请工商登记。投资100万丹麦克朗作为注册资本:吴医生妻子不出钱占50%股权,我和女老板两个人各占25%股权。这样才能在异国他乡站住脚,打拼所谓的事业和人生。一开始我就觉得不公平。为筹集注册资金,我必须要卖掉国内的房子和一些股票,可以说倾尽所有。接下来就是请当地的律师谈注册公司的有关法律事宜,聘请会计师等。一同来的领导忙的是去景点旅游,到酒店下面的赌场玩轮盘赌,百家乐而乐此不彼。那两个来考察投资的朋友见没有什么可干,就租了一辆轿车去挪威旅行。诸位看官,我可不是什么投资人,只是一个小角色,卖房卖股票倾家荡产来欧洲的。更不是贪官污吏。本来三年前市委组织部来我们单位考核干部,有一个准备提拔的指标,重点考察的四名科级干部,我的票数第一,而且在以往多次考察我从来没有当过第二名,都是第一。可这次考察过后就可以通过组织部门的最后确定上部长会议的,关键时刻就是和我们一起赴欧洲站领导且称他为局长吧,为了解决他的姘头科长的提拔而和我谈话说当个副局长没有什么意思,不如做生意,如果你同意我这次考核上报就不报你了,向组织部汇报是你主动放弃后又出国走了。我当时觉得莫名其妙。然而人家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谁让你在关键时候离婚呢?谁让你和那个妙龄女同乘飞机时局长大人感到你可能是有问号的人呢?这就是说自己不争气了。 </h3><h3> 哥夲哈根五月的天气很凉,犹如置身冬天一样。主要原因在于自己心态不好,看一切都是灰暗的。有几天我感觉百无聊赖,晚上一个人下到酒店楼下的赌场里。先玩一通赌博机,一拉手柄就呼辣辣的往下掉大把的硬币,那掉钱的声音真的好听。过会就去玩梭哈。梭哈也称徳克萨斯扑克,其大小顺序是:同花顺、铁支、葫芦、顺子、三条、二对、散牌比大小,花色比较大小是:黑桃、红桃、草花、方块。大概我心情不好的原因,一上来就赢了一万多克朗。两个小时后开始走下坡路,当把赢的钱输剩3000克朗时我的理性思维起作用了,离开赌台,上楼睡觉。第二天,亦是如此。但有些不一样。已经是夜间两点多了,我这时拿到手上的四张牌是两张A两张Q,如果再要一张A或Q那就是一幅葫芦牌型,俗称梭哈。可这时牌桌上的几个老外三男两女也只下去一个,从他们那里的牌上看,也是不简单,其中那个一头黄毛的中年男子亮出了三个K,那么反扣在台上的那一张,就值得思索,也许是K,也许是另一个点数的牌。如果是K,我最后既使拿到一张A,我也会输得很惨。怎么办?拼了,谁知道呢。结果我赢了,那黄毛老外长着绒毛的手摔下的最后一张牌竟然是个A,而我鬼神差使的拿到了一张Q,果然是葫芦(梭哈)。两天时间我连续晚上下楼,收获了近10000克朗,买往返机票都卓卓有余。人的心境不好时就进赌场,这样的感受也许是一种莫大的讽刺。而我那位领导,比起我更好赌,但人家怕回家后遭人议论不进赌场。可从到哥本哈根住到酒店伊始就让摆上麻雀牌桌,顾不上倒时差就开始打麻将,饭也不吃,觉睡得极晚。我们住的酒店早餐很好,有100多个品种的花样,而且是自助的。每次早餐后临走时,那位女老板都会装上十几个煮鸡蛋,拿回房间。吃不了 真是兜着走了。但是晚上睡觉,前会把剩下的煮蛋扔了,可惜、可怜又可恨的是国人的素质。她可是一个有些姿色有着文艺女兵军人经历且有上亿,元身家的老板。</h3><h3> 哥本哈根火车站。古老典雅,是丹麦全国最大的火车站,始建于1911年,拥有13个站台。这天我们几个人到丹麦的第二大城市奥尔胡斯考察。乘坐的火车很宽畅明亮,座位舒适。每小时约160公里,在跨海大桥上行驶了很久。车上人不多,觉得比国内的火车干净整洁。乘坐时让人心旷神怡。奥尔胡斯位于日德兰半岛沿岸,也是奥胡斯郡的郡治所在。连续多年被评为全世界最辛福快乐的城市。这是一座美丽的城市,具有典型的欧洲田园风光,楼房设计个性化十足,形成独特的魅力。她的海滨是夏季的度假胜地,清新的海风拂面而来,海面上白帆点点,游艇穿梭如织,吸引着世界各地的游客来此游玩。在奥尔胡斯保护的最好的建筑是教堂,最有名的是位于市中心的圣-克莱门斯(Sankt-Clemens)教堂。该教堂最老的部分建于1197年,在15世纪的宗教信仰改革中,教堂经过改建,成为后来的哥特式建筑风格。奥尔胡斯的老城区虽然街道比较狭窄,但却整洁,且环境优美,商店林立,充满北欧古城情调。在市区游走我们一行乘坐出租车的司机问我们,你们是不是从中国来的客人?当他听到肯定的回答时树起大拇指说,你们的国家大大的,然后又用自己的小指说我们丹麦太小了。他说这番话时脸上的表情很谦卑。现在,中国直飞奥尔胡斯的航班很多,与九十年代末的时候大不一样。</h3><h3> 在丹麦的短时间停留期间,我对当地盛产的冰淇淋情有独钟。北欧国家的人,大都喜欢冰激凌类的食物,据说人均年消费冰激淋类食品几十公斤。北欧人长得大都较高,脸型较瘦,大概是食物较精细,生活水平较高,收入也好,社会福利事业发展很好。在丹麦,医疗很好,人人不愁自己生活中的生老病死之类的问题,全部都由国家包办。人人都有社会保险,失业时,只要工作单位或公司的领导、老板出具证明文件,工会组织就会将失业金打到你个人账户上。当然,也是根据个人工作年限的长短而数额不等。但是最低的也有4000多克朗,高的也有一万多克朗。丹麦人文化素质教育很好,在街上看到上公交车没有人会加塞乱挤,大家都自觉排成一队,先下后上很有秩序。本人曾经有一次想加个塞,马上就有人过来说你。当时感觉自己很羞愧。</h3><h3> 这次北欧之行原打算是背水一战,没有退路了。哪里知道十五天后又返回了北京,没有停在北京片刻便搭上女老板的奔驰车回到了我们自己的城市。原因很简单,就是在哥本哈根办工商登记手续时我们存在当地银行的10万美元被吴医生妻子偷取出来,并且当我们知道后连人也找不到了。好在当地的警察局帮我们找到了人,并且退回了款项。有惊无险,竟然遇到了骗子,而且是我们的老乡。办公司的事也就泡汤了,只好打道回府。</h3><h3> 如今20年过去了,本人自那时回来后就死心塌地继续做公务员,新世纪初期得到了上级组织的认可提拔为副处级干部。回想当年的梦想与作为,犹如南柯一梦。现今的祖国,与20年前相比已经强大了许多,人们只要有理想,有梦想就一定能实现。</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