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名作家写章丘]山情水韵,一缕乡愁

箫陌

<h3>一路相伴的染了胭脂的红叶,村头巷尾活泼泼的黄菊花,甚至,隔着矮矮的石墙拉家常的婶子大娘被秋风吹得略有凌乱的花白头发,那壶经年酿造的老酒,都还原了山村本来的样子。只是,那流水清泉,略带了些许江南的韵致,让人怀疑今夕何年穿越一般。 </h3><h3><br></h3> <h3><b>山情</b></h3><h3>晓来霜染枫林醉,总是离人泪。 说起红叶,总忍不住念叨这个句子,仿佛只有淡淡的忧愁浓浓的相思才是与红叶不离不弃的影子。但是当真的穿行在满山红叶之中的时候,心头却是欣喜的,那秋日暖阳,那耀眼的金红橙黄,仿佛把秋的绚丽都给了垛庄这个隐在大山深处的镇子。 真不知道在章丘还有哪一个镇子能如垛庄一般,群山环抱中,养着这样一汪碧水,因为这水,山也清润起来,因了这山,海山湖便有了几分豁达与豪迈。记得那年春日,站在水边,风吹起细浪点点,岸边的山石被洗濯的洁净如新,却掩不住岁月的痕迹,蜿蜒石上,慢慢的生长出了岸边的山,滋养了山下的村庄。 同行的朋友是垛庄人,说起垛庄的美景,那是如数家珍,这边红山翠谷正当时,那边五彩山庄民宿也开门纳客。大家都笑说,你真是修来的福气呢,不用出门,就看到满山胭脂,这可比美人儿更入眼入心呢。 来的季节恰好是赏秋的好日子,秋风乍起,金菊遍野,黄栌泛红,这山从春夏的青涩少年,一下子成了正是壮年的热情汉子。蜿蜒山路,平整宽阔,开车的师傅技术娴熟,满脸自豪的说,自从我们垛庄的山路修好之后,这开车都像是炫车技一般呢。 一路走来,红叶不时从路边探出头来,仿佛汉子热腾腾的红脸膛,风一吹,就发出一阵阵爽朗的笑声。坐在窗边,身侧就是悬崖万丈,眼前却是满目秋阳,垂下眼帘,便看见,碧水如巨龙,在山间盘旋:群山若虎踞,在水畔静默,而我们,便是行走在尽染群山中的闲散之人,再无功名利禄挂心,也无凡尘俗世扰神。<br></h3> <h3>晓来霜染枫林醉,总是离人泪。 说起红叶,总忍不住念叨这个句子,仿佛只有淡淡的忧愁浓浓的相思才是与红叶不离不弃的影子。但是当真的穿行在满山红叶之中的时候,心头却是欣喜的,那秋日暖阳,那耀眼的金红橙黄,仿佛把秋的绚丽都给了垛庄这个隐在大山深处的镇子。 真不知道在章丘还有哪一个镇子能如垛庄一般,群山环抱中,养着这样一汪碧水,因为这水,山也清润起来,因了这山,海山湖便有了几分豁达与豪迈。记得那年春日,站在水边,风吹起细浪点点,岸边的山石被洗濯的洁净如新,却掩不住岁月的痕迹,蜿蜒石上,慢慢的生长出了岸边的山,滋养了山下的村庄。 同行的朋友是垛庄人,说起垛庄的美景,那是如数家珍,这边红山翠谷正当时,那边五彩山庄民宿也开门纳客。大家都笑说,你真是修来的福气呢,不用出门,就看到满山胭脂,这可比美人儿更入眼入心呢。 来的季节恰好是赏秋的好日子,秋风乍起,金菊遍野,黄栌泛红,这山从春夏的青涩少年,一下子成了正是壮年的热情汉子。蜿蜒山路,平整宽阔,开车的师傅技术娴熟,满脸自豪的说,自从我们垛庄的山路修好之后,这开车都像是炫车技一般呢。 一路走来,红叶不时从路边探出头来,仿佛汉子热腾腾的红脸膛,风一吹,就发出一阵阵爽朗的笑声。坐在窗边,身侧就是悬崖万丈,眼前却是满目秋阳,垂下眼帘,便看见,碧水如巨龙,在山间盘旋:群山若虎踞,在水畔静默,而我们,便是行走在尽染群山中的闲散之人,再无功名利禄挂心,也无凡尘俗世扰神。<br></h3> <h3>四角城,小石屋,十八盘,官营,南里虎,这一个个在大山里隐藏了百年的村子,被那一片一片花海红叶捧到眼前,我们醉了,醉在在一山秋色里,醉在这淳朴而厚重的深情中。<br></h3> <h3><b>水韵</b></h3><h3>来下琴子村之前,我认为垛庄是个汉子,有着山的豪迈,树的挺拔。即便是海山湖,也是豁达的,那水波光粼粼,绕山而行,不远处,莲花寺的钟声,远远传来,更添一分隐者之风。 当我站在这一片竹林之间,便觉得,这是一秀美的女孩儿呀,泉水叮咚是她的笑声,摇曳竹影是她袅娜的身姿,甚至,那点缀其间的片片花朵儿都是不经意间回眸一笑的万种风情。 古树参天,房舍俨然,那被岁月打磨的圆润的青石路,都带了几分灵秀之气,踩上去,心里都是踏实的。溪流傍着街道,这一侧花香四溢,那一方溪水潺潺,中间是圆圆的磨盘排列出的石桥,逗引的我们这群人都忍禁不住,小孩子般跳跃而过,随手撩动的泉水,入手微微有些温暖,把心熨烫的都舒适起来。<br></h3> <h3>泉水清冽,却不同于百脉泉的水那样雍容大气,这泉是有着山的野性的,这边绕过一簇簇竹林汇成细细溪流,那边就穿过参差巨石飞流直下,溅玉飞花,着实的喜人。 寻着曲折小径,穿过如海竹林,我们寻觅这琴泉的源头。远远地,便看见,在石桥边,古树旁,一溜儿大青石围起来的水池,泉水清冽,悄无声息,仔细的看,才发现串串水珠在水底滚动,仿佛谁家淘气的娃儿吐着水泡。水底碧青的水草招摇着,忍不住蹲下身子捧起泉水,入口极其清甜。大家都说,若在这里煮水烹茶,守着一地繁花,满目竹影,那真是神仙般的日子了呢。 虽然是暮秋,但是水畔却满是一簇一簇翠绿的野菜,路边的村民告诉我们,那叫水芹菜,泉畔人家常常采了回去洗濯干净,加点精盐麻油,捣上个蒜头,就是很爽口的下酒菜。或者是切成细细的末儿,加上一勺子黄豆碎,小砂锅文火慢炖半个时辰,临出锅撒上几粒切碎的葱花儿,再来一张刚从鏊子上揭下来的小米煎饼,那日子,才真叫美。<br></h3> <h3>看着那张布满沧桑的脸上满足的微笑,我们不由的心生羡慕。是啊,近年来,垛庄镇积极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发展理念, 围绕脱贫攻坚工作,带领山村的老百姓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山核桃,毛栗子,灯笼柿,都渐渐走出了大山,为大山的子民带来了崭新的经济收益。 离开的时候,从村口老百姓的手中买了清甜的柿子新鲜的红薯,有这样一方清泉,浇灌出的果实,定然是甜蜜的,不,这叫幸福的味道才对呢。<br></h3> <h3><b>乡愁那杯酒</b></h3><h3>海山湖岸边的墙壁上,看到这样一个词,乡愁。心头就不由得弥散一股子淡淡的忧伤。是的,对于我们这些奔波在外的人来说,故乡,早已成了远方的代名词,只有在某个特殊的日子,才会从记忆的深处打捞上来,伴着生活这杯酒,一醉解千愁。 在十八盘,邂逅了老酒坊。 黄泥的墙,青石的台阶,迎面的墙上两个朴拙的大字:酒坊。门里,站着年过半百的老支书,也是老酒坊的主人。如今村里年轻人都走了,这闭塞的山村,是留不住生了翅膀的梦想的,守着村子的都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只是这老祖宗留下的手艺,却一直不曾丢弃。 馥郁的酒香,把老宅子染上了几分古雅的韵致,老支书自豪的说,我这酒是纯粮食酒,好喝不上头呢,只是度数高的很,两碗下去腿脚发软,却睡得香甜。说的大家都笑呵呵的争抢着要带点老酒出山呢。同行的滕老师是章丘著名的农民歌唱家,手端一碗酒,那嗓门一亮,一碗老酒就唱出了天南地北山东人的豪迈,或许,还有游子他乡的一缕悲凉。<br></h3> <h3>古井老了,村子老了。不远处,一丛野菊花,倒是开的正是时候,灿灿若黄金,仿佛在一瞬间,要把秋天都浓缩到每一朵花每一缕香中。 头发花白的老大娘倚在刚刚齐腰身的石墙与隔了一条街的街坊唠着家常,谁家的女孩儿回来了,谁家的小孙子出息了。转脸看到我们就笑着招呼,喧腾腾的馒头就要出锅了,吃一个吧闺女。我们笑了笑,眼眶却忍不住潮湿,或许,在某个黄昏,我的白发亲娘也在这样用一个热乎乎的招呼轻唤着从门前走过的游子归人吧。<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