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滩头的遐想

韩可风

<h3>二郎滩头的遐想 --《茅台印·习酒痕 》 代序 韩可风 赤水河一路跌宕着奔流过来,走到这一段河谷的时候,山变得更加险峻,道路也更加崎岖,日头更加酷烈,夜晚也更加如墨如漆⋯⋯站在二郎滩头,似乎那些随手一招,就天一下地一下撞入怀里的风声雨声,都有了一种与它处不同的内容和份量。但是,只要走过这段河谷,转过几个长长短短的弯道,两岸的风光,便就渐渐的绮丽起来。树也有了,庄稼也有了,乡镇和城市的繁华,也都有了。再然后,就看见长江,一直往前,便是丰美而且宽广的大海⋯⋯ 在我浅陋的语境中,这段河谷的象征性存在,其实就是习酒人的一种宿命。 二十年前,风很高,浪很急,夜很黑,一声枪响,把这段河谷用几千年甚至是几万年几十万年或者更多的时光、蕴蓄和爆发出来的壮志雄心,一瞬间,都送到了那片没有风、没有浪、只有永恒夜晚的如墨如漆之中。 所有人都觉得,山倒了,水也就不流了。树没了,草还能活吗?美人一去,环珮难响;芝兰不再,百鸟何归?当时的习酒,面临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之劫。 然而破釜沉舟,峰回路转;志士仁人,不绝于途。正是这段刀劈斧削,水声暗哑,但却一往无前,有进无退的河谷,将习酒人带进了一条筚簬篮缕、万水千山的开疆拓土之路。 山倒了,重新垒一座更高的山;水断了,再去引一道更大的水;二十年不长,但二十年足以成长起来整整一代人;二十年很长,因为二十年可以消磨掉整整一代人。二郎滩头的习酒人,用二十年时间,垒起了一座中国白酒行业的高山。在这座高高的大山上,我看见有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树。这是一棵"浸透了奋斗的泪泉,洒遍了牺牲的血雨",然后枝繁叶茂的大树。树下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既有先贤,也有后辈,既有朋友,也有师长,其中之大者,当属茅台。 茅台和习酒的渊源,前有上世纪五十年代初、茅台副厂长邹定谦的探索性建厂,后有茅台副总刘自力临危之受命,再有张徳芹,钟方达诸君及全厂同仁与集团公司的紧密合作。习酒有幸,得茅台为师为长,这份山高水远的情缘,早就成了白酒江湖里、独一无二的一段传奇和佳话。 现在的习酒和习酒人,从二十年前的5000万,到今天的50亿,肯定巳经走出了我们在本文开头所描述的那段河谷。寒冬过去,春华秋实;繁花世界,百鸟唱和。然而那片蔚蓝色的大海,可能仍然在习酒人的心中,还需要更多的奔跑和付出,才能到达。 捧读手边的这一摞文稿,思绪万千。可以说其中的每一篇文章,都比我这一段小小的文字更有切肤之亲,更具时代之感。面对它们,只有由衷的敬意和真诚的祝福。亲爱的们,谢谢你们让我拥有一份阅读的快乐和认知的放大。天地之间,还有什么比一颗心和一杯酒的碰撞,更加惬意的事呢? 愿习酒一路芬芳!一路辉煌! 谢谢习酒人对我的信任和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谨以为序。<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