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i style="color: rgb(21, 74, 255); font-family: PingFangSC-Light; font-size: 16px; text-align: justify; background-color: rgb(193, 176, 250);">父亲,在我心中是像大山一样的存在,给了我生命,从来没有笑容的脸,严肃的处事待人的方式,影响着我整个的人生。</i><br></h3> <p class="ql-block">父亲年轻的时候,也还是很帅的啊!</p> <h3><i style="color: rgb(21, 74, 255); font-family: PingFangSC-Light; font-size: 16px; text-align: justify; background-color: rgb(193, 176, 250);"> 我的父亲,王志德,1926年4月10日出生于甘肃平凉静宁的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家境贫寒,曾经给大户人家当过长工。1949年5月,全国解放的那一年,参加了工作。起初,是在平凉静宁县里工作,后来曾调到武威地区警署(当时也称为衙门)工作了近一年时间,再后来,又被调到了张掖行署作文秘工作,
1961年初,父亲因为响应国家号召,志愿边疆建设,毅然来到了正在初步发展建设中的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当时,县城里非常荒凉,总共才有几户人家,大都是从各地调过来。面对一群陌生的,不同出生背景,不同经历,不同学识和性情的人,我想父亲当时的心情是复杂的。
我父亲当时调来,就上任阿克塞贸易公司的领导。为了便于照顾家人,父亲把我母亲和我还有大妹妹从老家迁到阿克塞,他害怕我母亲不愿意来阿克塞,竟然骗我母亲说“阿克塞的羊肉吃不完”,当时正经历过六零年的大饥荒,母亲带着我们差点没被饿死的姐俩,来到了阿克塞,母亲看见的现实与想象相距太远,母亲哭了。父亲却偷着笑了……。看到这里,大家是否可以理解我母亲为什么那么伤心了,别人都是努力往大城市里去,而父亲却越来越远离大城市,偏偏选择来这么偏僻的一个小山沟工作和生活,以今天人们的思想观点来看,当时的父亲,真的很傻……</i><br></h3> <h3>母亲,本是大家闺秀,娴静而温雅。</h3> <h3><font style="font-family: PingFangSC-Light; font-size: 16px; text-align: justify; background-color: rgb(193, 176, 250); color: rgb(21, 74, 255);"><i>其实刚来阿克塞,我们家粮食也不够吃,为了饱腹,会在一段时间去贸易公司宰羊的地方,和别人去抢着接一些羊血,或捡一些人家不要的羊蹄子,拿回家来,母亲费很多功夫,弄干净了煮着吃,这对当时我们来说,已经像过年一样开心,啃着羊蹄子,心里已经有着满满的幸福感……</i></font></h3><div style="color: rgb(57, 6, 97); font-family: PingFangSC-Light; font-size: 16px; text-align: justify; background-color: rgb(193, 176, 250);"><h3><font style="color: rgb(21, 74, 255);"><i> 记得小时候,家里穷,父亲每月只有十几元的收入,既要养家,又有老家的亲人需要帮扶,生活压力极大。我喜欢吃糖,但没钱买,只好每天去贸易公司的商店里去“望糖解馋”,用小手隔着玻璃橱柜,抚摸着盛糖的器皿,从柜台的这头走到那头,又从那头走到这头,在心里一次次享受着“糖”的甘甜,没人明白我在做什么,就是如此父亲也不肯给孩子们花几分钱买糖吃,因为物资管控(批条子),他知道作为领导,他不能因为家人而违背制度。如今,想起当年那些事,心里依然酸酸的。</i></font></h3></div> <h3>上小学时的我</h3> <h3 style="color: rgb(57, 6, 97); font-family: PingFangSC-Light; text-align: justify; background-color: rgb(193, 176, 250);"><i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在我慢慢长大的岁月里,我看到了父亲对工作的一丝不苟的态度,对单位的同事,对家人严谨和不徇私情处事方法,让人不解,甚至感觉到他很不近人情,这样,也使他与很多人结怨,甚至有人背地里称他:老狐狸。他的为人处事的原则是:只要是超出国家政策和单位制度所规定范围之外的事,在他那里一定是行不通的,你的要求所得到的答复,一定是“不行”。我可以想象有多少人在背地里骂他绝情。站在今天的角度和立场上来看,我为父亲点赞!如果在当官掌权的人中,多一点为国家和党的利益着想的人,就少一个贪污腐败的人,社会就多一分安宁!</i></h3> <h3>我的一家人,(摄于1973年)</h3>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i style="color:rgb(21, 74, 255);">回想父亲在单位任职期间,那时交通不便,很多地方都还没有通公路。他要经常骑马下乡,去各个商品销售点检查工作,了解人民群众的需要,及时补充货源,远处的,如和平乡的安南坝,建设乡的哈尔腾,乌胡图,海子,花海子……,路途遥远,道路崎岖难行,有时冬天遇着暴风雪,冻的要死;夏天,烈日炎炎,没有水喝,口渴难耐;有时干粮没了,忍饥挨饿;有时候,路途会遇到狼群;有时候,半路上遇到牧民家的帐篷,会在那里借宿,哈萨克牧民热情好客,给他们煮羊肉,熬奶茶,睡在铺着花毡的地铺上,这个时候也是父亲感觉最开心的时候,因为他们服务的对象也正是这样一群淳朴的牧民。</i></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i style="color:rgb(21, 74, 255);"> 单去一个地方,坐车走几个甚至十几个小时,有时往返就是好几天,父亲出门在外的日子里,母亲整日担心,不知他几时回来,是否平安?多年工作的忙碌,经常出差下乡,饮食无序,身体也得病了,有一次在单位胃疼吐血,人都昏过去了。我父亲的无私,还表现在对家人方面,记得我下乡劳动的那两年,母亲想念我,给我做点干粮或做些咸菜,辣椒,让他给送货下乡的司机说一声,给我带点吃的,他都不肯,怕麻烦别人。在我和家人看,父亲真的是太冷酷无情了。父亲在阿克塞认认真真,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工作了十八年,他那对党的忠诚,对工作的敬业精神,很值得我们做晚辈的学习。</i></p> <p class="ql-block">母亲在张掖的家。(摄于1982年)</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i style="color:rgb(21, 74, 255);"> 1979年7月29日,因父亲工作调动至张掖市平原堡砖瓦厂,全家搬迁去张掖,只留下已经工作并成家的我一人在阿克塞了。</i></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i style="color:rgb(21, 74, 255);"> 父亲调到张掖后,工作更加忙了,过度的劳累,使胃病频发,导致后来父亲在84-85年连续两年,动了两次大手术,第一次切了胃,第二年转移为直肠癌,切了直肠。</i></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i style="color:rgb(21, 74, 255);"> 父亲对工作,就是一个态度:认真严谨,大公无私。在张掖时,我的大兄弟,小妹妹,小兄弟陆续高中毕业了,都没工作,就在砖瓦厂每天给汽车,火车皮装砖。孩子们年龄小,尤其是我小妹妹,身体单薄,干活累的要命,衣服,头发全都被汗水湿透了,衣服后背上都是白色的,像盐碱一样的汗渍,看着儿女劳累,我母亲心疼,多次求父亲,找人托关系给孩子们安排工作,他都坚决不肯那样做。说实话,我们几个儿女有时真的很恨我的父亲,那时候我们不懂得父亲为什么会这样,今天我们懂了,也理解了,那是因为他为了持守那一份信仰——对党的忠诚,为了不玷污他所肩负的使命。他用他的执着,告诉儿女们:你们当自强不息!因此,我们几个儿女的工作,都是靠自己努力得来的,而且 各个方面都很优秀。</i></p> <h3>刚参加工作时的我(摄于1978年)</h3>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i style="color:rgb(21, 74, 255);"> 父亲工作到1987年5月在张掖离休。因为儿女又都在外地工作,我1992年初也因爱人工作调动随来敦煌,两位老人身边没人照顾,为了照顾老人,在敦煌买了一处房屋,把老人也搬来敦煌居住,如今也过去三十年了。 </i></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i style="color:rgb(21, 74, 255);"> 今天想想,我还是蛮感恩的,是父亲教会了我们怎样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教会了我们面对任何所遇艰难环境,都当懂的感谢共产党的恩情。小时候,我听到父亲说最多的一句话是,"如果没有共产党的好领导,你娃怕早就饿死了"。他也教会了让我们怎样坚强去应对世界上一切的不公平,即使在那些让人不忍回首的文革期间,每天被人用墨汁把脸和手.胳膊涂的漆黑,身上绑上狗皮游街,面对每天羞辱他的人,他依然以沉默相对,从不流泪。我们几个孩子在整日不知所措和惊恐中偷偷的看着父亲,却看见父亲一脸的坚强,仿佛告诉我们:"没什么,有爸爸在,一切都会过去,我是父亲,我有一副可以担当一切的肩膀!"这至少让我母亲和弟妹们得了许多的安慰……</i></p> <p class="ql-block">父亲于2021年5月8日病逝,享年96岁(照片摄于2018年春节)</p> <p class="ql-block"><i style="background-color:rgb(193, 176, 250); color:rgb(21, 74, 255);">父亲,于2017年.被查出患有肝癌,因年龄大了医生不建议做手术,保守治疗。父亲也知道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但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悲观情绪,依然每天看报纸,看新闻,关心国家大事,每年按时交党费。他以顽强不屈的意志,与病魔抗争,即使在癌症晚期,癌细胞扩散,肿瘤已有拳头大了,我们无论是在家或是在医院病床上的最后那些日子里,从来也没有听到他哪怕是一次哎哼的声音……</i></p><p class="ql-block"><i style="background-color:rgb(193, 176, 250); color:rgb(21, 74, 255);">我的父亲最终于2021年5月8日下午因病去世,享年96岁。</i></p><p class="ql-block"><i style="background-color:rgb(193, 176, 250); color:rgb(21, 74, 255);">父亲高寿,我想,这些也与他处世态度有关,淡泊,宁静,与世无争,无欲无求,坚持原则,恪守信仰,不辱使命,这是他生存法则……</i></p><p class="ql-block"><i style="background-color:rgb(193, 176, 250); color:rgb(21, 74, 255);">我最尊敬的父亲,永远的离开了我们,但他教会了我们如何做一个正直善良而无私的人。父亲对工作无私且认真负责,做事不徇私情,处世严谨的态度 ,对党的事业无限忠诚和对党的热爱,为他所追求的共产主义信仰奉献了自己的一生 ,他也用自己的言行影响了我们儿女一生,也让我们学会了感恩!父亲对我们儿女的养育之恩,我一生难报答。如今,父亲离世已三年多了,但他像一盏不息的明灯,永远照亮着我前行的路径……</i></p> <h3>相伴一生的老夫妻。(摄于2018年春节)</h3>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i style="color:rgb(21, 74, 255);"> 也感谢父亲带我们来到阿克塞这块土地,它成为我们生命中的第二故乡,它伴我在这里成长,它给了我许多的梦想,在我的心中,阿克塞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地方,它的纯美,它的静谧,无论在哪里,我心始终向往……</i></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i style="color:rgb(21, 74, 255);">我于1961年初随母亲来到阿克塞县,当时年仅7岁,刚来之初家里生活比较困难,父亲一个人仅十几元的工资,不够养活家里五口人。母亲也会去给人家带小孩,干些苦活累活,辛苦养育子女。后来我长大些,就开始上学,同时帮母亲干家务,照顾弟弟妹妹。再大点就成了家里的主要劳力,担水,打柴,拾牛粪,捡煤渣,割青草……,我是长女,但更多时候我需要像男孩子一样,替父母分担家里的重担。</i></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i style="color:rgb(21, 74, 255);">1973年,我高中毕业,74年3月25日,响应国家号召下乡上山,劳动锻炼,成为一名知青,分配在多坝沟的和平乡,开启了我人生最辛苦的农村劳动生活,两年里,我干着最苦,最累,最重的活,在多坝沟秋收的季节,我一天割过一亩半的麦子 ,由于不会磨镰刀,割麦割的肩膀肿得能挨着耳朵了。一天两夜不合眼的浇地,背过近200斤的装着麦子和玉米的麻袋(被派往粮食仓库卸粮)。</i></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i style="color:rgb(21, 74, 255);">在葫芦丝台水利工地,背过100多斤的被两个男青年抬起来放着脊背上的大石头,而且是几个月来一直如此。在葫芦丝台 ,伙食不好,多的时候吃的是苞谷面发糕,有时发糕就冻的像冰砖 ,拿到工地上,放在大家取暖的火旁烤化了啃一点,再继续烤。这样的吃法,使我得了胃病,并且这病伴我终身。</i></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i style="color:rgb(21, 74, 255);">还有知青们谁都不会忘记的大坝倒了的那惊心动魄的事情,当时的我只听到一声喊"不好,大坝要倒,快跑!"还没明白咋回事,就被一个浪头打倒了,当时我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我要死了,我死了之后,我妈会很伤心的"。这时,大水裹挟着石块,铁锹,框子从我身上翻滚而过 ,我被水冲到一个涵洞口时,我能感觉到洞口那极强的吸引力 ,石块 砸的我浑身疼,肩上,胳膊上,脚上多处给刮破流血,鞋也不见了 ,在我觉得我可能要死了时,在我后面的社员詹志义,抓住我的衣服,大喊一声"王喜兰快起来",我此时才知道我还活着,后来,是朱正国一把把我从水中拉了上来,我站在那修好的已盖了水泥板的暗渠上面,感觉半天都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次经历的事 ,真的让我终身难忘。也感谢当时的詹志义和朱正国两位,危难时刻救了我,不然我要是头朝下被冲进涵洞里,后果不敢想象了。现在感觉,他俩如今都已不在世了 我好像还欠他俩一声"谢谢"!</i></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i style="color:rgb(21, 74, 255);">在青石沟工地的初冬,睡在露天地里夜晚数着星星,地当床,天当被,穿着大衣,捂着棉帽,带着口罩睡觉,早晨被子和帽子结了厚厚一层白霜。(刚上工地还没有帐篷)后来有了帐篷,夜里睡在帐篷里,半夜狂风大作,把固定帐篷的铁撅子连根拔起,帐篷倒了,里面的女生们吓得尖叫,摸黑穿上衣服,抱着自己的被褥,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在惊恐种等侯天亮。也是青石沟,睡在很大的岩石下面躲雨,有病牙疼的半边脸肿得眼睁不开,脸和鼻子一样平,没有一片止疼药,两天连一口稀饭都没法喝,还被安排留在家给大家做饭。后来请假,坐给工地送水泥的卡车回到县城治病,牙龈化脓,病情很严重。</i></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i style="color:rgb(21, 74, 255);">同样是在青石沟工地上,因海拔高,感冒咳嗽,又没有消炎药,咳嗽的越来越严重,最后开始咳血了,工地负责人一看这样了,马上安排冯乃愚和赵国宏俩人骑上骆驼送我回多坝沟,转道回县城治病。那个季节天气也很冷,我们仨人骑两匹骆驼从早晨八点出发,直到晚上八点到多坝沟,骑了一天骆驼,下了骆驼,我连路都不会走了,浑身都被晃的散了架,身上疼的都动不了,第二天就坐便车回家治病,病刚好些,就返回工地。那次咳嗽引起肺炎,给我也落下病根,经常咳嗽,如今肺也不好。</i></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i style="color:rgb(21, 74, 255);">在下乡的第二年冬天,又被派往赛马沟水利工地上,住着用石块垒成的房屋里,四面透风,晚上冻的睡不着,在地上点上柴火,考暖和一点才睡。我因在葫芦丝台工地上,在春季寒冷刺骨的冰水里干活,得了严重的关节炎,白天干活腿疼时也顾不上管,但晚上痛的受不了,膝盖肿得很厉害。自己在高中毕业前学过中医,中药和针灸,打针,静脉注射都学过,在多坝沟和工地上,我还兼做"赤脚医生",利用劳动之余的时间,给大家打针取药。没想到,学的这些最多还用在自己身上。这时腿疼的不行了,我就把裤腿卷起,把膝盖疼的地方伸向柴火,用热量来驱赶疼痛,但依然疼痛难忍,只好给自己扎针止疼,后来我有病需要肌肉注射时,也给自己打针。这功夫几十年后,我还会用来帮助别人。</i></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i style="color:rgb(21, 74, 255);">不知什么原因,我会经常得病,在赛马沟,一次急性肠炎,也差点要了我的命,同样是没有药,白天不说了,晚上基本不能睡觉,冬天的夜又黑又冷,山里时不时会传来狼凄厉的叫声,一晚上起夜五六次,直接便血,肚子疼的如刀割,半天时间,人直接脱相了,只有按别人说的偏方,自己给自己治病了,取干姜放火上烤焦,擀成细粉面,再用开水放红糖冲服,喝了一天果然见效。每当病重时,我就会想家,想妈妈,然后用被子蒙上头,不敢出声的哭,让眼泪尽情的流……</i></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i style="color:rgb(21, 74, 255);">经历了无数次生与死的磨难,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让我学会了自强,自立,同时,也懂得了感恩,感恩所有的遇见,这都是为了历练我,成就今天更好的自己!</i></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i style="color:rgb(21, 74, 255);">1976年3月,我招工回城,被分配在阿克塞县农机公司,当出纳员,一干六年,后因农机公司原会计工作调动离开,我在没有学过一天会计的情况下,突然让我接手财会,我就自己认真钻研学习财会的结算,记账,做报表,汇总,利润提成等等业务。学会以后,感觉原来财务会计并没有那么神秘,也不是那么难。在农机公司接手财会干了三年。工作期间认真负责,兢兢业业,业务上从无出过大的差错。也是因为自己的单纯和对工作的认真负责一丝不苟的态度,让后来的领导抱怨我说:别人家的会计都会把账上的利润转化为单位福利这块儿,你怎么把利润提成全部报表上交了?因为我从来没有学过如何弄虚作假。</i></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i style="color:rgb(21, 74, 255);">1985年6月,调至阿克塞县人民银行,半年后,人行撤并至工商银行。</i></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i style="color:rgb(21, 74, 255);">1992年3月,随夫一起调至敦煌市工商银行。在行里为储蓄员。</i></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i style="color:rgb(21, 74, 255);">2010年5月,在敦煌市工商银行正式退休。</i></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i style="color:rgb(21, 74, 255);">离开阿克塞县32年了,但在这里所经历过的一切,我却从未忘记过。离开这么多年,我感觉我心中对这里依然留恋,依然深深的思念……</i></p> <p class="ql-block">《回望故乡》有感</p> <p class="ql-block">阿克塞县我的第二故乡,</p><p class="ql-block">从幼年到鬓发如霜 ,</p><p class="ql-block">从父辈到我们,</p><p class="ql-block">都把青春和热血,</p><p class="ql-block">抛洒在了这片多情的土地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不管我曾走过多少地方,</p><p class="ql-block">领略过多少如画风光,</p><p class="ql-block">不论我经历了多少风雨沧桑,</p><p class="ql-block">看透了人间多少世态炎凉,</p><p class="ql-block">但当我回眸望向你的那一刻 ,</p><p class="ql-block">我心依然激荡,</p><p class="ql-block">当我重回故地的那一刻,</p><p class="ql-block">我心不再惆怅!</p><p class="ql-block">那一刻,</p><p class="ql-block">站在熟悉的土地上,</p><p class="ql-block">虽已是满目疮痍,断壁残垣,</p><p class="ql-block">我的心却没有那份失意和彷徨,</p><p class="ql-block">因为你是我成长的摇篮,</p><p class="ql-block">是我心之向往……</p><p class="ql-block">那一刻,</p><p class="ql-block">我任由思绪插上风的翅膀,</p><p class="ql-block">在空旷的故地的遨游,</p><p class="ql-block">驰骋,</p><p class="ql-block">飞翔……</p><p class="ql-block">童年时的天真无邪,</p><p class="ql-block">年少时的无知和轻狂,</p><p class="ql-block">忆起少女时纯真的初恋,</p><p class="ql-block">依然听得见思念的声音在山谷回响,</p><p class="ql-block">长大后的青涩与倔犟,</p><p class="ql-block">最终都是你陪我走过,</p><p class="ql-block">陪我成长。</p><p class="ql-block">那一刻,</p><p class="ql-block">当我转身向你挥别时,</p><p class="ql-block">我任由苦涩的泪水在面颊流淌,</p><p class="ql-block">有无奈,</p><p class="ql-block">有不舍,</p><p class="ql-block">有无尽的犹豫和难言的忧伤……</p><p class="ql-block">从此一别何处话凄凉!</p><p class="ql-block">唯我心愿得赏——</p><p class="ql-block">因你是我梦里永远的天堂……</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也许,</p><p class="ql-block">我终将如一片秋叶轻轻落下,</p><p class="ql-block">被风摇曳着飘落远方,</p><p class="ql-block">被尘土掩埋,被人们遗忘,</p><p class="ql-block">但我却从来没有迷失过故乡的方向——</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我魂牵梦绕的故乡!</p> <p class="ql-block">2024年9月4日再次改搞修正</p><p class="ql-block">作者:王喜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