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元代瓷器之釉色是南宋青、白两大瓷系的延续。景德镇釉色尚青白,保持唐代「饶玉」的美誉。</h3><h3>在元代景德镇的瓷器中,最著名的卵白釉枢府器,胎骨细腻,釉药莹润纯洁如羊脂美玉,最是精美。</h3><h3>正如元末明初学人曹昭的《格古要论.古饶器》中记载〈御土窑〉:「御土窑者,体薄而润最好。有素折腰样毛口者,体虽厚,色白且润尤佳,其价低于定。元朝烧小足印花者,内有枢府字者高。新烧者足大,素着欠润,有青花及五色花者,且俗甚矣。」其特征是圈足小,足壁厚,削足规整,底心有乳钉状突起。纹饰多缠枝花,压模纹样布局严谨,制作工艺精湛。</h3><h3>1455 元 枢府釉六角香炉及台座</h3><h3>尺寸:通高30cm;炉高10.7cm;座高19.3cm;宽24.9cm</h3><h3>成交价:RMB 1,150,000</h3><h3>拍卖时间:2017-07-15 西泠印社拍卖有限公司</h3> <h3>0769 元 白釉“枢府”款印龙纹碗</h3><h3>尺寸:直径16.9cm;高7.8cm</h3><h3>成交价:RMB 1,120,000</h3><h3>拍卖时间:2010-05-16 中国嘉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h3> <h3>0769 元 白釉“枢府”款印龙纹碗 尺寸:直径17.6cm</h3><h3>成交价:RMB 695,175</h3><h3>拍卖时间:2012-11-25 保利香港拍卖有限公司</h3><h3>说明:撇口,深弧腹,圈足短而微外撇,胎骨坚细洁白,通体及足内施白釉,微泛青,恰似鹅卵色泽,釉汁均匀,釉面透明度弱,甚至呈失透状,恰似鹅蛋壳,故又称“卵白釉”。釉下隐现阳文印花图案,碗内壁为两条游龙纹,其间对称印楷书“枢”、“府”二字款,碗心为莲花一朵。此元朝白釉瓷折射出元朝“国俗尚白,以白为吉”的审美心理,定属元朝的宫廷用瓷。</h3> <h3>元代景德镇在青白瓷生产的基础上,出现了一种卵白釉的新品种,由于这种卵白瓷中发现有“枢府”字样,因此人们称为“枢府”器。“枢府”是“枢密院”的简称,元时以枢密院为最高军事机关,非常重视军事,“枢府”的权位极高,具有“枢府”铭的卵白釉瓷器,为 “枢密院”的定烧器。因此,常命景德镇窑烧制供官府使用,“有命则供,否则止”,枢密院定烧瓷在盘、碗器的纹饰中印有“枢”、“府”二字,故卵白釉又称之为“枢府”釉。《景德镇陶录》之作者,清乾隆、嘉庆年间景德镇人蓝浦说:“元之进御器,民所供造者,有命则陶,土必细白腻,质尚薄。式多小足印花,亦有戗金五花者;其大足器则莹素。又有高足碗,蒲唇弄弦等碟、马蹄盘、耍盂各名式。器内皆作‘枢府’字号,当时亦仿造,然所贡者俱千中选十,百中选一,非民窑可逮。”</h3><h3>3207 元 枢府卵白釉莲纹盘 尺寸:直径13.3cm</h3><h3>成交价:RMB 380,475</h3><h3>拍卖时间:2015-06-03 佳士得香港有限公司</h3> <h3>0127 元 枢府瓷模印加彩盘</h3><h3>尺寸:直径13.5cm</h3><h3>成交价:RMB 313,408</h3><h3>拍卖时间:2017-10-02 中国嘉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h3><h3>说明:敞口,浅弧腹,足底平齐,通体施白釉,底足无釉露胎。内壁与盘心隐约可见模印纹饰,内壁一周饰缠枝花卉纹,盘心饰‘S’龙纹;白釉之上,以黄、褐、绿、蓝、紫、金六色彩绘装饰,内口沿下绘缠枝花卉,盘心海棠形开光内书一字梵文,外壁近足处绘八莲瓣,内绘八宝。整体装饰带有浓厚的异域风格,中西合璧,甚为难得。</h3> <h3>马未都:这是我40年来见过的最漂亮的钧瓷盘子,看一眼一个礼拜睡不着觉。</h3><h3>这是一件金元时期的钧窑盘子,马爷给它起了个名字,很雅致,叫“红叶题诗盘”。</h3> <h3>“红叶题诗”本是一个历史故事。</h3><h3>唐孟棨撰写的《本事诗》中记载着这样一件事:唐朝诗人顾况在洛阳时,闲暇时与三诗友在上阳宫宫廷苑囿内游玩。看到流水从宫墙内飘来一片大梧桐树叶,上写一首诗:“一入深宫里,年年不见春。聊题一片叶,寄与有情人”。</h3><h3><br></h3><h3>第二天顾况走到流水上游,也题了一首诗在叶上,让它顺着水流入宫墙内。诗曰:“花落深宫莺亦悲,上阳宫女断肠时。帝城不禁东流水,叶上题诗欲寄谁”。</h3><h3><br></h3><h3>十多天后,有人到苑中踏春,又在红叶上得到一首诗,拿给顾况看,上写着:</h3><h3>“一叶题诗出禁城,谁人酬和独含情。自嗟不及波中叶,荡漾乘春取次行”。</h3><h3>这便是唐代著名的传奇浪漫故事《红叶题诗》。</h3> <h3>赵蕴玉-红叶题诗图</h3> <h3>为何马爷会给这只盘子起名“红叶题诗”呢?
他的讲述如下:<br></h3><h3>原来,红叶题诗是中国陶瓷上很重要的一个题材,历代都有,尤以明末清初到康熙年间的瓷器最为渲染。</h3><h3>从盘面上看,此钧窑器上有很多紫色的画面,看起来像很多秋天落下的红叶在水中飘流。盘子的背面和正面画面一致,整个盘子上总共有二十四片红叶,且都是朝着一个方向“流动”。</h3><h3>钧窑属于窑变系的瓷器,所谓窑变是指进了窑以后在烧造中才有的变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人们都认为钧窑入窑前和出窑后的颜色千差万别,有“入窑一色,出窑万彩”之说,马未都则认为这是民间的一种以讹传讹。</h3> <h3>钧窑在烧造的前期绝对是不可能控制的,但经过工匠长时间摸索,慢慢掌握了控制的技巧。这种控制需要的技巧是高超的,要摒弃过去钧窑烧造的随意性,后来就发现了钧窑瓷器中有明显的笔触,比如在蓝色的底子上有笔触,最有名的一块钧窑盘子是这样的↓</h3> <h3>金代 钧窑青釉单柄洗 上海观复博物馆藏</h3> <h3>这只盘子叫三潭映月,从这样的一件作品里,可以看出来工匠对钧窑“红斑”的可控性。<br></h3><h3>金代 钧窑天青釉窑变玫瑰紫“三潭映月”盘 观复博物馆藏</h3> <h3>这一点和后来瓷器在烧制过程中,由于窑内温度发生变化导致其表面釉色发生的不确定性自然变化,俗称的窑变有着本质的区别。</h3><h3>金代 钧窑天青釉长颈瓶 观复博物馆藏</h3> <h3>钧窑作品里的红釉,表达的是古人对色块抽象审美的一个艺术追求。这一审美观也被后人追崇,于是才有了“钧瓷挂红,价值连城,钧不挂红,一世受穷”的世俗理解。</h3><h3>金代 钧窑天青釉玫瑰紫斑梅瓶 观复博物馆藏<br></h3> <h3>“ 伏鸟双尾青铜虎”</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