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21)马泉子沟

臾声

<h3><b>马泉子沟 </b>图文/臾声</h3> <h3>从东山东坡下去就是马泉子沟,2006年延长县政府在这里新建‘’兰窑科新村‘’,这个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工程共迁入牡丹台、董家沟西村32户174人,新修窑洞74孔,面积23088平方米。</h3> <h3>工程还修建了集中供水工程一处,道路0.4公里,架设供电线路1.2公里,完成了院墙、大门、公厕、排水渠等附属工程的建设。全部工程总投资185.05万元,其中以工代赈资金119.36万元,政府配套16.91万元,群众自筹48.78万元。</h3> <h3>兰窑科新村位于马泉子沟东山坡上的一块平台地,那儿原来是我们队上的红薯地。每年早春知青将灶房窑的土炕腾出来席红薯苗,每天浇水,烧炕,伺候一个多月出苗,还真麻烦。不过当年知青搞的“红薯下蛋”就不必席苗了,直接将红薯种下。“红薯下蛋”产量颇高,但后期管理费工费力最终放弃了。</h3> <h3>知青们过年都回了北京,这可成全了那一窖原封未动的红薯。一个冬天,老乡家的红薯消耗了不少,除去坏的所剩无几。真难为开春拿什么席红薯苗?这才有了一斤红薯换一斤土豆的“买卖”我们再也不拿甜不唆唆的炒红薯当菜了。</h3> <h3>那年,队里在马泉子沟种红薯,来时天还好好的,时间不长天便阴了下来,西边更是浓云密布,不一会开始掉雨点,大家纷纷赶紧下到石崖底下避雨去了。我隐隐约约听到有隆隆的声响,像似打雷。这时突然听到崖上有人大喊:“山水哈来蓝!山水哈来蓝!赶紧上克”,我探出头去,看是张石匠,立马招呼一起避雨的同学和社员回到了台子上。</h3> <h3>这时,头顶上的雨越下越密,隆隆作响的声音更大了,西边滚滚山水急下,霎时间将山峦划出一道道的深壕。我环顾一下四周,大家都在唯独少了一个女同学。我大声地呼喊着她的名字,就是没有回音。社员们也都急了,沿崖边寻找…..<br></h3> <h3>大雨中见张石匠从崖边裂缝处爬出,他艰难的拉出一“泥猴”,正是这个女同学。当我跑过去接应时,洪水夹杂着山石和折断的树杈,翻江倒海般的汹涌而至,顷刻间将整个石崖淹没。俄呐个神呐,所有人都长长舒了一口气。<br></h3> <h3>张石匠榆林绥德人,那年月都称榆林人是“上头哈来的”。其实是县上有精神,拿着公社介绍信下延安讨生活的。兰窑科见张石匠为人厚道、手艺精湛,便收留了他。绥德民间流传这样一句话:“江南出宰相,陕北出石匠。” 难怪张石匠手艺了得!<br></h3> <h3>我在《接地》一文中曾经写过与牛的故事,说真的,我与牛的真挚情感天地可鉴。还是那段话:如今陕北的耕牛已经很少见了,整个兰窑科仅有的三头耕牛在兰窑科新村的牛栏里悠闲自得地咀嚼着秸草,不知等待它们的命运将是如何呢?<br></h3> <h3>村头立有兰窑科新村的碑铭,介绍了兰窑科新村的由来,正如前面所述。这个以工代赈易地扶贫的搬迁工程,应是造福于民的大好事,只是这32户174人规模的村子为何只见一人,实在让人费解,这位扛锄的女子恰巧还是那地在董家沟教书时的学生。</h3> <h3></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春风吹水绿山河,</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清波涟漪浮鸭鹅。</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错把塞北当江南,</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漫步湿地兰窑科。</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3> <h3>我走出兰窑科新村村口,眼前好一幅山村田园美景,那种“春江水暖鸭先知”的场景怎能不让人释怀。兰窑科经过几十年的退耕还林,建设沟道坝系,使水土流失得到有效遏制、生态环境得到明显改善,一个山川秀美的兰窑科正在悄悄地向我们走来。</h3><h3><br></h3><h3><br></h3> <h5 style="text-align: right; "><b>(未完待续)</b></h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