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我闻·这个秋天

语冰

<h3>  天平湖畔,一只黑喉石鵖雌鸟站在远处的蒿草上注视着空中盘旋的雀鹰。<br></h3> <h3>  在路边,一群夕阳中唧唧喳喳的麻雀吸引了我。那道隔离网正好处于同一焦平面上,麻雀虽然小,却很清楚。</h3> <h3>  黄眉柳莺的眼睛很小,很晶莹。</h3> <h3>  棕扇尾莹有点呆,不怎么怕人,我一点一点的接近,慢慢转到逆光处拍下它。</h3> <h3>  雨中的纯色山鹪莺。这鸟有点像山鹛,有种动态美。安静下来却很普通。</h3> <h3>  欲飞未飞的棕扇尾莺。</h3> <h3>  假期里第一次拍到繁殖羽的红喉歌鸲,很开心。</h3> <h3>  棕扇尾莺不是那么胆小和矜持的鸟,喜欢这样分腿站立,像一幅陈旧古典的画,留下。</h3> <h3>  虎斑地鸫喜欢在地上慢慢移动,看上去很隐秘,其实,胆子贼大,有时会飞起来赶走比它更大只的喜鹊。</h3> <h3>  宝兴歌鸫和蜂子,都很清楚啊。</h3> <h3>  旧县大桥下面芦苇里的纯色山鹪莺。</h3> <h3>  一群站在电线上的灰椋鸟,它们是群居的鸟类,冬天会聚成一大群,遮天蔽日,偶尔会争吵不休。</h3> <h3>  落单的小麻雀。</h3> <h3>  这样站着的灰喜鹊,看上去那么的优雅娴熟。</h3> <h3>  北红尾鸲雄鸟,这个季节的羽色蒙上了一层银灰。</h3> <h3>  蓝喉歌鸲雄鸟。我围着一大片芦苇寻找它不见踪影,正无奈中它突然飞出来,站在我眼前的枯草上。有朋友在另一个角度也拍到了它。可惜繁殖羽已退,不那么好看了。</h3> <h3>  红喉歌鸲每天至少洗浴一次。</h3> <h3>  被食客们吃成濒危物种的黄胸鹀。这或许是只亚成鸟,还不那么黄。</h3> <h3>  蓝喉歌鸲雌鸟,它胸前的斑纹呈放射状,乍看会以为是栗耳鹀。</h3> <h3>  黑眉苇莺是芦苇丛中最隐秘的鸟,难得会拍到全身,它正小心窥探我。</h3> <h3>  身后的茅草真好看。</h3> <h3>  杨集寨拍到的白喉矶鸫,新种。开心。</h3> <h3>  红协绣眼洗澡的时候那个折腾,拍不清。</h3> <h3>  红喉歌鸲雄鸟待了五天就飞走了,这是之后来到的雌鸟。</h3> <h3>  纯色山鹪莺。</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