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巴行

飞儿

<h3>丹巴之行第一天一一赶路</h3><h3> 凌晨五点,天空还是黑压压的一片,大地仍在静悄悄的沉睡,我们背上行囊,睡眼惺忪地出发了。窗外,霓虹的灯光欲发让人昏昏欲睡,便索性闭上眼,迷迷糊糊中只觉过了成都,宜宾,进入雅安的地界,许是外面亮堂的光线刺激了双眼,一时竟睡意全无。看着那一览无余平坦的原野,感叹,在山城确实不多见。出了二郎山隧道,山势突然变陡,山上植被也变稀薄,那东一块西一块裸露出的黄土地,像生了疮的癞头般不耐看,加上蜿蜒曲折的山路,犹如一道道划痕,使得整座山疮痍满目,贫脊不堪。就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除了陡峭的高山,唯有一条高速路还呈现出现代化气息的地儿,却在靠近半山腰处看见几处低矮的房屋正冒着一缕缕炊烟,仿佛在彰显着生命的倔强。继续前往泸定,车辆拥堵,行驶缓慢。一车人看到那夹在险峻的高山下水流湍急的大渡河,便谈论起当年红军飞夺泸定桥的那段历史,折服于他们为了坚定的信念奋不顾身的那份勇气和毅力。如今的泸定桥,虽然仍是铁索依旧,两岸却再无机枪扫射,有的只是过往行人故意摇晃桥身捉弄,直吓得胆小的人儿惊慌失措。除此,再无半点惊险可言。出了泸定,已是下午三点过,肚子空空如也,找了个饭店吃饭,老板极力推荐雅鱼,原来这种鱼因头部长有一枚类似尚封宝剑的刺而得名,让它一下拥有了一百多元一斤的身价。第一次吃了雅鱼,也淋了雅雨,却还是没能成为漂亮的雅女。哈哈哈。吃饱后又开始赶路,晚上八点多终于到了丹巴县城,虽然灯光映照的丹巴美不胜收,但因急着找落脚地已无暇顾及。丹巴也不会因我们的疲惫而张开双臂接纳我们,我们只得又摸黑向前行进,直到找到一个较为平坦的营地,才算放下心来。等收拾妥当,周围已寂静一片,伴随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们也沉沉睡去。<br></h3> <h3>丹巴之行第二天一一邂逅</h3><h3> 清晨醒来,听见雨仍窸窸窣窣地打在帐篷上,不过丝毫没影响我们去莫斯卡看土拨鼠的行程。听说,莫斯卡的土拨鼠个个长得肥噜噜,毛茸茸的,特通人性。只要你手里有面包,它就会和你亲密无间,任你摆弄。我们一路畅想着与土拨鼠接触的温馨画面。可就在车子行进到一半的样子,堵上了,长长的车队似一条长龙盘旋在山间,好像都同时得到命令似的,一动不动。雨越下越大,耐不住性子的人干脆下车去探情况,相互询问着,猜测着还要堵多久?其实谁也给不了个准信。我们没打算下车,就蜷缩在车里吃着干粮。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忽听站在车外的哥哥一脸兴奋地说:下雪啦!下雪啦!我们下了车一看,米粒般大小的雪稀稀疏疏地从空中飘落下来,碰到我们摊开的双手的瞬间,融化成水。更多的人纷纷走下车,来到并不宽阔的路面,兴致勃勃地仰望天空,欣赏着这场来得并不是时候的雪。空中的雪许是见了这么一大拨人在驻足观赏它,越发任性起来,纷纷扬扬,越下越猛,不一会儿,对面的树木就垫上了一层薄薄的积雪。我们欢呼雀跃,虽然雪并不稀奇,但能驻立在鹅毛般的大雪中的机会也实属不多。我们沉浸在漫天飞舞的雪中忘了时间,时间却滴答滴答走到了下午两点多,已有车子在艰难地掉头,我们也放弃了继续前行的念头,心想:今天土拨鼠大概是不会出洞了吧。于是调转车头驶向党岭。</h3><h3> 党岭,一个藏在深山,还未完全开发的原生态旅游胜地。尽管道路泥泞难行,但却吸引着四面八方的游客前往。当看到我们的车子几次差点陷在烂泥中无法自拔,当听到在凹凸不平的路面发出“哧哧哧”挂响底盘刺耳的声响,路过的车辆都替我们捏了一把汗,但我们信念坚定,冲着葫芦海永往直前。果然,风景就藏在那泥泞的一段路的尽头。那苍翠浓密的原始森林简直是一幅五彩缤纷的水墨画。不同层次的红、黄、紫、绿色系,相互穿插,互为映衬,和谐地融为一体。那笔直的黑色主干,配上微微泛紫的支干,再搭上类似桔黄的叶子,一棵树竟如此张扬,将这般显眼的色彩集于一身,却让人觉得是那样般配,仿佛这三种色彩生来就该放在一起。放眼望去,又岂止这一棵夺人眼球?这里的每一棵都有自己独特的造型,有的如战士,稳重地矗立在峭壁的缝隙间,有的如舞者,尽情地舒展着柔美的枝条,有的如小孩,蓬勃地显示出生命的张力。这是大自然了不起的杰作!这是上天赐予人类的最好的馈赠!能亲眼目睹,也就不虚此行!</h3> <h3>丹巴之行第三天一一体验</h3><h3> 在党岭,雪是最常见的。清早起来,山啊,树啊,全都罩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我们整装待发,九点过向葫芦海进军。沿途的山路可谓暗藏着机关,一不小心,陷进足有半尺来深的坑洼里,溅了一身稀泥,或是树上突然掉下一砣冰砸在头顶,搞得昏头转向,还有可能踩到牛屎马粪,摔个四脚朝天。小心翼翼地走了一小段路后,大家发现,照这样下去,走一趟葫芦海来回徒步至少得十个小时,于是决定骑马加步行,省时省力。我第一次骑马,刚爬上马背,马一扬蹄,吓得我失声尖叫,我的心从那一刻起就像被一只手紧紧地攥住,无法正常地呼吸,双脚僵硬地套在了马磴上,使不上力,形同摆设,只有双手使劲抓住马鞍,才勉强使轻飘飘的身体直立地坐在马鞍上。一路上,马蹄会经常因踩不实而打滑,每打滑一次,心就会往里收紧一分。途中有些路段坡度实在太大,我们就下马徒行。等到了飞机坪,已是中午一点左右了,喝了碗牛肉汤,稍微歇息后,又骑马走了一小段,后面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必须得徒步了。看着周围全是一尺来深的积雪,大家走得都不太安分,时而捧上一捧雪向上一抛,雪便如仙女撒花般四处飘散;时而弯曲双腿往积雪深处一蹦,一双清晰的脚印便深深地留在了积雪中;时而刨来一堆雪垒个雪人什么的,然后蹲在一旁笑嘻嘻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乐此不疲。现在的海拔达到四千米左右,呼吸正常,为自己没有高反而庆幸。雪开始越下越大,离葫芦海还有近半小时的路程,此时已是下午三点了,我有点犹豫,因为前行的路越发陡了。在姐姐的执意坚持下,我们决定不到目的地誓不罢休。海拔逐渐升高,我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起来,头也明显胀痛,步子变缓,还大口喘着粗气,胃里感觉有东西在不停地蠕动。我高反了。终于抵达葫芦海,四周依然只是白茫茫的一片,没能看到五彩缤纷的树木倒映在蓝得如翡翠般的葫芦海水中的胜景,实属遗憾。不过雪中的葫芦海也别有一番滋味吧,到过了,亲眼看到了,脑海中便留下了一份记忆,这比任何图片带来的视觉冲击力都强。知足了。我们得一刻不歇地往回赶了,返回时我几乎全程弓着背,猫着腰,曲膝前行,一刻也不敢大意,虽然姿势难看,但结果是好的,走完全程,同行的几个人,只有我没摔跤。哈哈哈,胜利归来!<span style="line-height: 1.8;"></span></h3> <h3>丹巴之行第四天一一返程</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