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东部高原上巍峨矗立着的乞力马扎罗山 Kilimanjaro,是非洲最高峰被视为“非洲之王”王山;因在赤道附近山顶却终年积雪又被称为“赤道雪峰”神山;海明威的中篇小说《乞力马扎罗的雪》更使她闻名遐迩成为世界级名山。在肯尼亚公路上第一眼望见她,崇仰的镜头就离不开这雄伟圣洁的背景

曾反复阅读海明威这篇名著,感谢它多方面丰富了我对人生大题目死亡的思考识见,脑中似梦非梦浮现过死后魂灵与这座雪峰上狮尸并肩与主角哈瑞同机飞跃山顶的意识流......。现在,尽管司机要赶路不願停车,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对着窗外的名山拍拍拍......

名山脚下安波塞利国家公园 Amboseli Park


支起我和驴友们一起乘坐的“陆地巡洋舰”顶篷驶进公园(驴友摄)

果然有先见之明,本来可以清晰看到山峰雄姿的肯尼亚这座国家公园里,午后浓云密布紧遮山峰。镜头对焦山脚下千姿百态我不願称作野兽的精灵们

它们是千百万年来这片稀树草原savanna自由自在鲜活灵动充满原生态生命力的主人,我们不过是观赏拜访增长见识的路客,以手中相机向你们行拜作揖

仙风道骨端庄优雅总是成对出没的皇冠鹤是鹤中之王,岂止是高颜值更因忠于爱情而广受喜爱敬崇,是乌干达的国鸟也出现在其国旗国徽上;不由想起近来甚嚣尘上可恨可悲天朝名人小三小四小五的闹剧...

风尘中像在舞台上一样齐步走来大概囊括七姑八姨的大象家族,不分雌雄个个长牙大耳;因为树少这里的象群众多又称大象公园,是我们眼中的明星

其实哪里把我们放在眼里—只是要横穿马路而已;在众目睽睽下一只象不知犯了什么规,饱受家法鼻鞭的惩罚,我们也一饱象群互动的眼福

非洲象个头比亚洲象大很多,显得幼象格外弱小

传说本地马赛人因不满被迫迁出国家公园而不断杀狮致使此处狮群几近绝灭;新闻报说政府已花钱补偿马赛人以保证狮子数量...;看这草丛中的狮子毫无想象中的王霸之气,倒真是满怀悲凉...

在博茨瓦纳没见到而东非很多的角马在这儿现身,在浓云渐去的群山下湿地里悠然寻食

夕阳西下时乞力马扎罗顶峰终于有片刻从浓云中闪露真容:积雪仅余薄薄一层,据说10一15年内就再也见不到赤道雪峰的神奇了😰!抓紧时机来一张暮云雪峰象群的名片照

有一种美丽,是暮色苍茫乱云飞渡中王山雪峰下的金色草原;有一种向往,是分享你在广褒家园中独自过活的孤寂悲怆

感谢自然之神的恩赐眷赏,终于见识了传说中独特神奇的非洲金......

金合欢树后光芒四射的辉煌日落,与驴友们一起振奋激动

日落余晖中原野上的美丽令人神往...

早已过了出园时间司机狂驶园口,颠簸中为这海拔5895米长方形火山雪峰顶留下夕晖山影,真是没多少雪了!

暮光中的树影多像一双殷切留恋的眼睛望着我们在说再见...

在肯尼亚公园间行走途中经过可俯瞰东非大裂谷的高处,它是世界最大裂谷带,从红海之滨一直延伸到赞比西河口,壮观辽阔气象万千

多张合片

东非大裂谷底部是一片开阔的原野,散落着众多晶莹蓝宝石般的湖泊


仙湖博格利亚 Lake Bogoria


湖中的藻类食物吸引大量神仙般火烈鸟来湖中栖息。虽然没有听说的几百万之众,我们看到至少成千上万顾影成双的美丽红粉精灵

火烈鸟又叫红鹤,小鸟是乳白色,吃了大量含有红色素藻类食物后羽毛渐渐变成粉红色

飞时如彩霞漫天,落下似锦缎铺地

以那只灰鹤为总指挥排列齐整的万鹤大合唱

一排排红细长腿翩跹妖娆,演绎着红鹤的大型芭蕾天鹅湖

群鹤鸣叫飞空更是壮观震撼

象一道道红色的闪电

又像航空飞行秀中的机组表演

用慢门拍就是红风筝红飞碟...

大湖另侧这里是精灵们的幼儿园吧?湖平如镜倒映着优雅的仙姿

仙湖为驴友增彩,驴友为仙湖添色

坐在旅馆顶层回味仙湖之游,手机拍下肯尼亚第四大城纳库鲁的落日夕晖

美丽的纳库鲁湖 Lake Nakuru


原是几百万火烈鸟的天堂,非洲第一个保护鸟类国家公园。近年因雨水过多火烈鸟迁徒,现在是肯尼亚主要犀牛保护地。听说公园周边装备了长达70多公里的太阳能电网。


湖畔野花盛开, 一幅幅仙境里祥和精灵们的画面


湖畔的黑水牛埃及鸭们,一曲曲悠然自得怡静和谐的乡野牧歌

缕缕金光透过云层之隙照射在湖畔草原,愈显壮阔圣洁

林中性情羞怯珍稀罕见的一对白犀牛。因为比黄金价贵10倍的犀角它们不断遭受猎杀😰,已被列入世界濒危物种红色名录

古人认它是灵兽,度娘也说白犀牛智力最高,怪不得李商隐说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有一种默契叫心有灵犀, 有一种感觉叫妙不可言...

沐浴在非洲金暮色中的精灵们动人心魄

蔼蔼湖畔暮光,悠悠我心难忘...

灵秀的纳瓦沙湖 Lake Naivasha


远处群山环抱近畔林草茂密,和煦微风中乘船游湖,看不尽的飞鸟水鸟鸬鹚野鸭湖鸥...(驴友摄)

树梢上数不清的各种鸟儿嬉闹休憩

阳光明媚织巢鸟也出窝

睁大眼睛仔细寻觅湖鱼

除了各种鸟儿,河马是该湖的明星。它们是群居的两栖动物体型巨大,看似温顺但在受到袭击或感觉威胁时会发起进攻。正是此地的它们不久前造成台湾游客一死一伤。我们游船靠近时大家都心惊胆颤

在湖岸盛开名为“黄热病”yellow fever 鲜花映衬下,这个河马家族群此时倒是安静和详地观望我们

船老大不敢走得太近,只得换上600米长焦镜头拉近细看丑脸;无论如何它也算是珍稀动物受我一拜

离开秀湖乘车途中经过赤道当然要打卡!“赤道”这条神秘无形的地球分界线是地球自转产生的轨迹中周长最长的圆周线,南北纬线的起点。大家纷纷在“身后南半球身前北半球脚下赤道线”的神秘之处留下到此一游的证明。真是颠覆观念,赤道一点都不热

车行途中抓拍肯尼亚公路边的人物景色

在金色壮观的耶稣暮光中驶进东非最著名的金色马赛马拉大草原......

谢谢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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