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坑,一个独享清欢的地方

孤帆远影

<h3><font color="#010101"><b>  来到这里,有一种久违了的熟悉味道,古古地、绿绿地、静静地……哗啦啦、叮咚咚,唯有高低起伏、悦耳动听的山涧音符,自由随性地在跳动,从早到晚、自古至今,始终回旋在这个沉寂的小山村,见证着这里的生生息息。<br> 胜坑,一个乡土而富有诗意的名字,一个让人一眼就入心的古村,一个独享清欢的地方!</b></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b> 第一次来这里,是因为村口出了名的红杉林。那是一个冬日的上午,红杉林红得浓郁,一排排笔挺整齐地倒立在牛头山水库里,光影斜疏时,艳丽而不媚俗,安详而又宁静,叶子或红、或黄、或红中带黄、黄中有红,绚丽多彩,目不暇接。那种美,是随便用手机一拍,都胜似明信片的艳,是来一次就会醉入其中的晕。</b></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b>  也许,因为村口这一幕太惊艳了,以至于那时的我们,连想都未想要再深入景里面去看看。<br> 或许是一种缘分,近日,我和朋友再次来到这个地方,目的地却是隐藏在红杉林里面的这个古村,探访画家沈三草的工作室――荷风草堂。与红杉林截然相反,古村的美,古朴盎然,宁静诗意,令人一见倾心,再见欲留,</b></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b>  “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沿山坑而上,纯粹的石头房、石头桥、石头巷,点缀在一片绿色中,掩映在春天里,满眼生机。唯有爬行在断垣、石巷、台阶上的青苔,积淀着这里厚重的历史,追记起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人文。</b></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b> 在村中遇见两位老伯,交谈中得知,这个村是“南宋名相杜范后裔聚居地”,如今已有700多年的历史。人丁兴旺时全村有400来户常住人口,近几十年,因移民等因素,这里逐渐人烟稀少,现在基本成了空心村,只有十来位留守老人常居于此,默默守护着这个小山村。</b></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b> 听说曾经有财团想投资这里开发旅游,后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开发成功。不知怎么,听到此消息,我倒是松了一口气。<br>  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破坏。”这句话一点不假。大多的现代人物质水平上去了,精神文明却仍未跟上。都市人喜欢乡村的清幽、原味、原态,当是一种享受,却不懂得如何去保护这分原味原态。当前,旅游的复古风已吹遍乡村的每一个角落,将一个个古味十足、原生态的古村、古镇进行过度包装宣传,许多古村镇,旅游是开发成功了,人旺了,口袋裹了,却永远失去了源本原味!这就是我十分讨厌去类似这些曾经是我最爱的地方的原因。</b></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b> 缓步穿行在山村小路,除了几位老人,偶尔听闻鸡犬声、坑水的潺潺声,一切是如此的寂静,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行至半山腰,却见断墙窗口、斜坡上,静静立在其中的零星土蜂箱,在这满眼皆绿的风景里,尤为显眼,原味生活与山村古韵相融于心,胜似桃花源。<br>  驻足俯瞰山村,那几幢镶嵌在破旧石头房之间、重新修楫过的古朴雅致的私宅、民宿,将我的思绪瞬间拉回到现实,仿佛在告诉我,也许不久的将来,这里将会成为另一个热闹的“后岸”!也许,不会……</b></font></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