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我的老部队,驻守新疆南疆,昆仑山麓,这是一支英雄的部队,是一支以吃苦耐劳著称的部队,几十年来,担负繁重的战备、训练、生产、营建、筑路、边防工程建设等急难险重任务,常年与戈壁滩和风沙为伴,常年与昆仑山和风雪为伴,一代又一代人艰苦奋斗,传承历史,今天已成为一支具有现代化作战能力的雄师劲旅。这个美篇,主要选取战友收藏的和他们回到老部队所拍摄的共一百张照片,串联起当年战斗生活的一些画卷,时光似乎又回到三四十年前,那些岁月,那些场景,那些经历,那些记忆...</h3> <h3>部队驻塔克拉玛干沙漠南缘,少数民族地区。</h3> <p class="ql-block">沙漠,远看很美丽。</p> <h3>部队常年担负高原边防战备任务。</h3> <h3>几乎每年深入喀喇昆仑山腹地训练和演习。</h3> <h3>亘古之山,洪荒之山,沉寂之山,无言之山。</h3> <h3>部队曾经守防的神仙湾哨所--全军最高哨所,全世界最高的驻兵点。</h3> <h3>海拔5380米。</h3><h3>天上无飞鸟,</h3><h3>地上不长草,</h3><h3>氧气吃不饱,</h3><h3>四季穿棉袄。</h3> <h3>冰雪世界。</h3> <h3>壁立万仞。</h3> <h3>部队在戈壁滩上的营房,是当时全军团以上建制部队唯一没有围墙和大门的营房。是官兵靠自己的双手,用十分有限的经费修建起来的。</h3> <h3>部队是三五九旅的后代,从南泥湾就注入了艰苦奋斗的血脉,就定格了艰苦奋斗的传统。有多艰苦?据老兵讲,进疆之初,部队屯垦戌边,战士下地干活连裤子都不够穿,有的穿着裤头干活,送饭的女兵背着脸喊一声“开饭啰”,然后离去,待大家吃完饭下地后又来收拾餐具。</h3> <h3>团部--七十年代全团最好的建筑。</h3> <h3>当年的营部,因部队搬迁,如今已经弃用。</h3> <h3>当年的八连营房。这个连队上世纪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很多时候不在营房,而去了沙漠深处的农场搞生产,到帕米尔山上打坑道,上喀喇昆仑山筑路。这个步兵连队是一个全面过硬的连队,完成生产和施工任务很出色,军事训练也是响当当的,官兵关系融洽,提升的干部多,号称团队的“干部摇篮”。</h3> <h3>步兵班的住房,门里左右各住一个班。小小十来平米,通常住十人,通铺,硬床板。</h3> <h3>团队的露天电影院和训练场。</h3> <h3>全团唯一的一个水塔。当时供水很难,周末休息时洗衣服,洗着洗着就没有水了,也只好把洗了一半的衣服晾干。</h3> <h3>团里的生活服务中心。</h3> <h3>步兵连队的营房都是一个模样。</h3> <h3>直属队的营房好一些。</h3> <h3>荒凉而贫脊的戈壁滩上,只有沙枣顽强地坚持和生长着。</h3> <p class="ql-block">致沙枣花,只为你这种远在天涯耐得寂寞的精神。</p> <h3>还有这常年不断的雪山之水,在营房边日夜奔流,为官兵带来一些滋润。</h3> <h3>团里的礼堂,全团官兵开会和看文艺演出的地方。</h3> <h3>开会时大家聚精会神,拉歌时又震天价响,热血沸腾。</h3> <h3>戈壁滩上的训练场,远方是射击场靶挡。</h3> <h3>但这支部队很多时候不在营房,每年都要上高原训练。</h3> <h3>出发了,向留守的战友再见。</h3> <h3>出征,豪情满怀。</h3> <h3>不畏冰封雪裹,长途奔袭。</h3> <h3>奔向生命禁区。</h3> <h3>练兵戈壁滩。</h3> <h3>那时没有更好的训练场,就在这种操场上训练分列式,脚踏满地砾石,踢起漫天烟尘。</h3> <h3>观摩战术作业。</h3> <h3>对空射击训练。</h3> <h3>战术演练。</h3> <h3>炮兵训练。</h3> <h3>步兵班对空射击训练。</h3> <h3>炮兵班协同训练。</h3> <h3>严格训练严格要求。</h3> <h3>迫击炮训练。</h3> <h3>山地训练。</h3> <h3>集团作业,现地观摩。</h3> <h3>野营拉练简隙。</h3> <h3>民族团结,和维吾尔族群众在一起。</h3> <h3>虽然薪水微薄,捐赠却很踊跃。觉悟蛮高的。</h3> <h3>野营途中。</h3> <h3>席地而餐。</h3> <h3>学习交流。</h3> <h3>周末义务劳动。</h3> <h3>营房虽然简陋,但打整得干净整齐。</h3> <h3>文体生活。</h3> <h3>野炊。</h3> <h3>劳动。</h3> <h3>参加社会活动。</h3> <h3>助民活动。</h3> <h3>当年,人民解放军既是战斗队,又是工作队,生产队。这是农场生产画面,团农场在巴西拉克,几十公里远的沙漠深处。</h3> <h3>连队种八百亩地,一年要完成四十万斤粮食生产任务。在农业发达的今天,不足为奇,但当年在那戈壁沙漠里,几乎难以完成,每天都是起早摸黑,披星戴月。</h3> <h3>那时的脱粒机,几十年后居然还在原处。</h3> <h3>过去开垦的土地,今日的丰收。</h3> <h3>倒塌的旧营房。以前生产连队就住这样的房,用红柳、芦苇和泥巴搭起来的。</h3> <h3>依稀可见当年生产时的住房模样。</h3> <h3>农场不远处一个小水库,在辛苦劳作之余,唯一找得到一点点浪漫的地方,有水域、野鸭、芦花。</h3> <h3>今日巴西拉克维吾尔后代,三个“巴郎子(小孩子)”。</h3> <h3>一九七八,部队又转移至帕米尔高原打坑道,修建国防工程。</h3><h3> 这一打就整整打了三年。</h3> <h3>进山的路。</h3> <h3>几乎是荒山野岭。</h3> <h3>只居住着少量的柯尔克孜族人。</h3> <h3>山里很冷,当年半夜起床上工地,穿着油渍渍的破棉袄,腰缠一根尼龙绳,咬紧牙关也不断打寒战。</h3> <h3>能战方能言和。有备无患。兵者,国之大事。</h3> <h3>当年就住这样的地窝子,每个班挖一个,垒起来,住进去。</h3><h3> 一住就是三年。</h3> <h3>当年看着部队施工的柯尔克孜小伙子(左二),如今已成老人。他当年跟部队打交道学了一些汉语,至今还能说出有哪些连队甚至哪些人,让人感叹不已。</h3> <h3>三年后,部队又马不停蹄地转场,挺进喀喇昆仑山。</h3> <h3>这是高原上的高原,地质学家眼里的“永冻层”,生物学家眼里的“生命禁区”。</h3> <h3>在海拔近五千米的地方扎下营盘。</h3> <h3>筑路,筑路,不断地筑路。修筑高原边防公路。</h3> <h3>师通信营也架设过这种边防通信线路。</h3> <h3>修筑哈巴克大桥。这是通向神仙湾边防哨所的重点工程。</h3> <h3>劳动简隙。</h3> <h3>班组劳动。</h3> <h3>个人分段劳动。</h3> <h3>年事已高的军区首长不顾高寒缺氧,驱车数千里上山来看望和鼓励官兵。</h3> <h3>架设钢架桥。</h3> <h3>我们的帐篷城。</h3> <h3>一根钢钎,力挺千钧。</h3> <h3>浇筑作业。</h3> <h3>劳苦功高的工程机械。</h3> <h3>营建施工的官兵。</h3> <h3>一九九O年,部队再次挺进空喀山口,遂行战备施工任务。官兵合影。</h3><h3> </h3> <h3>如今,老部队已迁址,住进新营房。</h3> <h3>三四十年过去,我军建设已步入全新的时期,战斗力今非昔比。</h3> <h3>过去的简陋,比照今日的新潮,真是感慨万千。</h3> <h3>高原劲旅新一代。</h3> <h3> 是的,我们吃过很多苦,受过很多磨砺,但当我们解甲归来,从风雪高原住进酒绿灯红的繁华都市,岁月静好时,却总对那艰苦环境一往情深。 </h3><h3> 是的,今天的我们已不再年轻,应当放下一切,安享生活,却总在追寻青葱岁月的脚步。</h3> <h3>这是一段激情燃烧的岁月。</h3><h3>青葱岁月赴南疆,</h3><h3>横刀立马戌边防。</h3><h3>戈壁瀚海常入梦,</h3><h3>总把雪山做故乡。</h3> <h3> 喀喇昆仑之恋
每年八一,
都有深深的惦念。
凝神西望,
那一片云天。
云天下面,
那一座山巅。
横刀立马的岁月,
多少回梦里再现。
曾经属于我们的芳华,
不曾有过浪漫。
饮马冰河,
风雪为伴。
或许不是心愿,
或许也是心愿。
每天钢枪挑着明月,
守着无言的边防线。
守卫国土,
守卫家园。
守卫和平,
守卫信念。
年轻的生命,
在守望中变老,
绿军装,
在孤独中变淡。
解甲时,
不说再见,
难说再见。
几行热泪,
犹如寒星点点。
挥别青春,
挥别边关,
留下一生的眷恋。<br></h3> <h3>乌鲁木齐,美丽的边城,不一样的云彩。</h3> <h3>曾经战斗过的第二故乡,广袤的新疆大地,因时光匆匆,你的容颜,过去从未驻足认真欣赏过,而今,你又有三十年的巨变,希望早日回去看一看,去找回那种感觉,那种青春,那种激情,那种眷恋...</h3> <h3>光阴渐逝,岁月渐远,记忆可尘封,峰骨永不老。</h3><h3> 感谢战友们的珍贵照片!</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