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阳河,我心中的河 散文 宋云奇

叶子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br></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在生生不息的地球上有数不清奔腾不息的河流,它们像人的毛细血管一样分布在大地的每个角落。有的温婉闲雅、恬静安谧,有的波澜壮阔、汹涌澎湃。流淌在我心里的是家乡一条蜿蜒的小河——双阳河。</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双阳河是一条哪怕在它所处的小小地区的地图册上都很难找到的一个小杠儿的小河。它发源于黑龙江省拜泉县南部,流经依安县、林甸县,最后漫散于大庆市。它的主河道长160多公里,主河槽宽30多米。由于它流经依安县双阳镇的河道最长,故取名双阳河。它是由东向西流,这在中国很少见。它可能看到西面有一条大河叫嫩江,就奔江而去,想随之混入大海。有道是:命里八尺,难求一丈。命运注定,经过迂回曲折的奔波,它极不情愿地消失在一片闲花野草的湿地之中,变成了一条谁也不知道它归宿的盲尾河。但,不管怎么说,它也是一条罕见的逆流而动的小河。这也挺符合我的命运和性格。</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我出生在双阳河南岸的一个叫平安的小村子,但我小时候并不怎么平安,两三岁时赶上全国三年自然灾害。老人讲,那三年其实年景不错,起码我的家乡没有自然灾害。尽管如此,我们也深受其害。我吃过冻土豆,吃过豆饼,吃过苞米瓤子粉。当时有几次大便都排不下来,用医生的话说,就是便秘。记得好像在我四岁的时候,有一次,我刚开始在墙角蹲下准备大便,两条大狗就过来等着我的美食了。它们不是老老实实地等着,而是围着我乱转。本来排便就困难,气的我干脆提起裤子跑进屋,心里狠狠地对狗说:让你们馋,我认可憋死也不给你们拉!</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我家成分不好,所以就连搬家迁移这种人之常情的事都受限制。在我五岁那年的初冬,我家晚上偷偷地从拜泉县永勤公社平安六队搬迁到依安县双阳公社太和一队。搬家的那个晚上,我脸朝后在马车的后部坐在母亲怀里。我看到夜空上的繁星点点,半圆的月亮在透明的云中穿行,为我们前进的路洒下淡淡的银辉。朦胧而神秘的月光使我在黑夜里少了些许恐惧,多了一丝梦幻。尤其听着那清脆的马蹄声和马脖子上“叮铃铃”的铃声,我很陶醉惬意。我就想:长大一定当个车老板子,整天坐在马车上,根本不用走路,多美啊。不知走了多远,我看到一个人有时用手提着有时又扛着一袋粮食,跟在车的后面跑。我很纳闷:他为什么不把袋子放在车上而要扛着袋子跑呢?多累啊。有时他也把袋子放到车上,双手扶着车的后边沿,颠儿颠儿地跑。他时隐时现,一直到太和村我就再没有见到他。当时,我以为是接我们搬家的人。后来才知道,接我们搬家的人一共三个,两辆车一辆车一个老板子,外加我五舅,五舅一路上根本没有下过车。等我十多岁的时候,有一天,我和父母去双阳河边的草甸子割乌拉草,我无意间对母亲讲了这件事。母亲听了异常愕然地对我说:“怪不得那年咱家的粮食干吃不见少呢,孩子,你看到的一定是神!”说得我好害怕,头皮都发怵。我说:“可能是我睡着了做的梦。”母亲说:“不可能,那天晚上你在我怀里一直就没有睡觉。”说完,母亲双手合一,朝着南面边膜拜边说:“谢谢神灵保佑了我的孩子!”是啊,那可是个虽然不算饿殍遍野但也是个饥火烧肠的年代。</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太和村同平安村一样也是座落在双阳河边的一个小村庄,不过它是被双阳河三面环抱着。虽然很偏僻,但也很浪漫很温馨很富有。村子的周围有芦苇荡、柳条通;有苫房草、小叶樟、蒲草、艾蒿、乌拉草和各种各样不知名的野花;有野兔、狼、狐狸、鹿、狍子;有大雁、丹顶鹤、野鸡和多种叫不出名的鸟;河里有水獭、野鸭子,有鲫鱼、鲤鱼、白鲢鱼、泥鳅鱼、胖头鱼、柳根鱼,有的马蹄窝里都有鱼。等等。双阳河两岸是大片非常稀有的湿地,可惜,没有人知道它的尊贵。我的少年,就是在这里度过的。在太和村的十年,是我最美好的时光。如果让我再一次选择人生,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少年时代。因为有父亲母亲的爱抚,有哥哥姐姐的呵护,有小伙伴们和我一起天真无邪的玩耍。</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我们是扑奔我的五舅才搬家到太和村的,因为他在那里挺有能量。后来我得了好像是结核病,才知道五舅确实很有势利和威望。在生产队的车马忙得脚朝天的时候,为了给我看病,五舅硬是从生产队长那里要来一辆车,他亲自赶着马车,母亲和五舅妈轮流抱着我坐在车上,去距离太和村有15里路的跃先村找医生给我打针,一连去了三四次。每次打针我都极其恐惧,并且都要痛得大哭。我看到,每次医生给我打针母亲都是一边哄我一边也流泪。</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一年初冬,瑟瑟北风吹着口哨飞奔而来,呼啸而过,双阳河两岸光秃秃的,小河此时显得很沉寂。尽管如此,有一天,我和小伙伴们还是来到小河的身边游玩儿。我们捡起岸边的土块或石子投向结了小河的一层薄冰上,冰面很快被打出了好多小窟窿。然后,水便溢出来。那天,我的两只棉鞋在河边嬉戏时弄湿了。傍晚,我把鞋放到了火炕洞前烘烤,结果把鞋烤焦了一只。为了不耽误我第二天穿,母亲和我姐,用了一个晚上给我赶做了一只棉鞋。我心里非常感谢母亲和姐姐,但我一句感激的话也没有说也不会说。母亲急着为我做鞋,主要是为了不耽误我第二天上学穿。我母亲一个大字不识,但她非常希望我们能读书识字。我的小伙伴们都知道,我母亲是我们村子对孩子学习管的最严的人。尽管如此,有多少次我背着书包没有去上学,而是和小伙伴们玩去了。八九岁的时候,每到晚上脱掉衣服上炕睡觉,我的后背总是很痒。我和哥哥睡一个炕,并且挨着。每当我痒了,哥哥就给我挠。有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哥哥还在给我挠,尽管他也早已经困顿得不行。</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万物复苏的季节,双阳河里结的冰慢慢地融化,岸边的垂柳伸出柔嫩的指尖儿,小草也探出鹅黄色的小脑袋。用不了几天,河岸就有点儿花红柳绿、水草茂盛的景象了。虽然此时的双阳河很羞涩很隐晦,但也清澈见底、水光潋滟,它像乳汁为了一代又一代的儿女们能无忧无虑地生存,无私地汩汩流淌。每到这个时候,只要不下雨地不泥泞,我们一大帮小伙伴,每人拎着一串夹子就去生产队的大田地里去打雀儿。夹子都是自己做的,每个夹子上夹着个从苞米杆里扒出来的小虫,这是勾引雀儿的诱饵。到了田地,就会发现有的地方的垄沟垄台上落满了觅食的雀儿。这时,我们就会悄悄地跑到雀儿的前方埋下夹子。为了公平,横着排成一排,绝不允许任何人将自己的夹子往前埋一点儿。然后,我们悄悄地轻轻地憋着气猫着腰跑到雀儿的后面,口里吹着口哨,随着雀儿觅食一蹦一跳地往前走,我们一群小伙伴也小心翼翼地随着雀儿走。待雀儿到夹子跟前儿,大家都屏住呼吸停下来趴在垄沟里,等待雀儿吃虫。尤其有种雀儿,我们叫它鷬扇蹶子,因为它肚子的毛是黄色的,走路一蹶一蹶的。这种雀儿最爱吃虫,大家也就叫它傻雀儿。当看到有的雀儿吃虫被夹子打到了,我们都互相不信任地警告:不要急,再等等,千万不要站起来,谁也不要先跑,谁先跑谁是小狗……尽管如此,每次总有人实在忍不住一跃而起,冲向自己的夹子,大家也几乎同时疯狂地奔向自己的夹子摘下雀儿。然后,都非常专业地从雀儿的尾巴上拔掉一根长毛,穿进雀儿的鼻孔里,据说这样能保持雀儿不变臭,起保鲜作用。有时一天能打十几只或几十只,回到家往灶坑里一埋,一会儿就变成烧鸟,给弟弟妹妹们吃,我自己也吃,那个香啊,好吃极了。我在野地里打雀儿的数量不多,比其他小伙伴要少一些,主要是我的夹子少。但有一种雀儿学名叫啥不知道,我们都叫它串儿鸡,这种雀儿比什么鷬扇蹶子、䳓挺鵯、红马鹩等鸟要大一点儿,它喜欢在树上。有一次,我和两个小伙伴儿看到一只,我们就在离它不远的树下,按说事先约定好的,每人埋好了一个夹子。不一会儿,只看它突然从树上直落到我的夹子跟前,只听“噗”地一声,它被我的夹子夹到了。当我高兴地把它摘下的瞬间,我看到那两个小伙伴好像挺沮丧的,弄得我还挺不好意思的。从那以后,我还有一次类似的经历。多么残忍,也难怪,哪里知道爱护动物,又哪里晓得尊重生命。</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也许是报应。一天我正在一条小河边上埋夹子打雀儿,突然感到头疼,并且昏昏沉沉的难受。我回到家里就躺下了,也没有跟父母说。待到吃完饭时,母亲叫我,我已经起不来了。我母亲跑去屯子东头找来了张爷爷。张爷爷是个半拉子民间郎中,村子里很多人得病,很少去医院,都找他治疗。张爷爷拿着妈妈纳鞋底的马蹄针,就在我的额头上挨排扎了十几针,每扎一针就从针眼冒出一股黑血,然后张爷爷给每个针眼抹上他自己烟袋杆里的烟油子。不一会儿,我就感到头脑清亮了许多,不疼也不晕了。又过了两天,就能走路了。张爷爷说,我得的是游蚓番,也就是克山病。如果我额头上的两条黑线碰到一起,也就必死无疑了。母亲把我抱在怀里,一只手反反复复地抚摸我的头,又轻轻地拍着我的脸。她两眼流着泪水直直地看着我,嘴角微微颤抖了好半天,没有说一句话。第二天,当父亲得知我病的危险性后,他把还在炕上躺着的我抱起来,含着眼泪亲吻我。从我记事起,父亲好像从来没有抱过我,更不要说这样亲我的脸了。</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夏天的双阳河绿波荡漾,碧水盈盈,水中倒影很像一条翡翠色的绸缎。尤其傍晚时分,弯弯的河水在月光下闪着点点星光,月牙倒影像一只银色的小船在河水中飘荡,那么幽静温柔。但小河也有烦躁的时候,每当这个时候,它漩涡翻卷,浊浪狂涌,呼啸着拍着岸边的杨柳和芦苇,翻卷着水花狂放地宣泄。有一次我们几个小伙伴去双阳河洗澡,来到二道桥下,选好了位置,我们快速地脱光衣服,我看到他们似下饺子一样,一个跟着一个就下去了。我只是在家门口的大泡子洗过澡,大家脱得精光,劈里扑棱跳下去,在水中打闹,互相击水取乐。起初,由于技术或水性不行,一个个小屁股露在外面扎猛子,比谁扎得远。一泡子水,瞬间就被我们搅混了。泡子水是死水,我从没下过活水的河。但我也逞能似的一个猛子扎了进去,接着“咕嘟咕嘟”被灌了好几口汤,心想:完了,再也见不到妈妈了。当我被小伙伴们拽上岸边后,有好几分钟才缓过来气来,我用微弱的声音对小伙伴们说:“谢谢你们救了我!”双阳河啊,我也要谢谢你,尽管我冒犯了你,你却没有怪罪我反而宽容地给我留了一条命。</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nbsp;有一天,太和小学的操场上挤满了人,大约有四五百名社员参加一个批斗大会。我看到我们小学校长和几个不认识的人每人头上戴顶“高帽”,脖子上挂个大牌子,弯着腰站在长条板凳上,身后是手拿着柳条的贫下中农社员和红卫兵。有人带头喊“打倒……”的口号,他每喊一次,校长和那几个人就挨一顿打,场面极其可怕。更为恐怖的是,突然,一群红卫兵压着几个“地富反坏右分子”来到校长等人身边,作为陪榜批斗,其中就有我父亲。这是我事先不知道的,我吓得几乎晕过去。那次,我父亲被打的满后背都是血,留下了无数道柳条印记。受到这次打击之后,我父亲说什么也不想在太和村再住下去了。所以,在我十四岁的时候,我家又搬回了平安村,还是沿着双阳河边回到了出生地。那是下雨的季节,大雨滂沱之后,双阳河一改往日舒展的风韵和性格。清水变成了浊浪,风急浪高,桀骜不驯,我从来没有见过双阳河那么暴戾。它漫过河床,冲向田野,淹没秧苗,好在没有几天河水就退下去了。它好像有了忧患意识,尽量避免灾难性地让娴静代替了狂野,使之没有影响到当年的收成。</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nbsp; 我在太和小学念了六年书,正赶上文化大革命,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被打乱,我也经常旷课,几乎没有学到什么知识,汉字都不认识几个。回到平安我就上初中了,后来又到永勤中学读高中。记得我到平安上初中的第一堂课是语文课,老师叫一个同学将上节课学过的课文念一遍。那个同学非常流利地念完,我都觉得惊讶,心想:他怎么能把这一个个的字连起来读的这么顺溜?他也太厉害了。更可笑的是,由于自己的小学学习基础太差,刚开始接触数学,正负数弄不明白,更可笑的是做代数题不知道解到什么步骤是结果。但我有幸遇到了有学识、有担当、有良知、有爱心的一批好老师。尽管在那个山河剧痛、读书无用的乌云笼罩的年月,我们的老师,仍然孜孜不倦地传道、授业、解惑,使我慢慢学会了接触到的课程。教我的老师真像蜡烛一样,给我们点燃了通往知识道路的光亮。也就是在初中的两年时间里,我的学习成绩渐渐地赶上了大多数同学,能排在中游。1&nbsp;973年3月,我升入永勤公社中学读高中。这是个在拜泉县最偏僻的中学,就是这么个穷乡僻壤的中学,在那个不尊师不重教的年代,学校按部就班井井有条地正常上课。那时学生高中毕业不考大学,老师没有学生升学率高与低的负担,但我们的老师也像辅导高考一样,每节课都是一丝不苟不厌其烦地讲授。教我们的老师文凭都不高,但他们刻苦钻研,爱岗敬业,为人师表。我们的数学老师在上几何课的时候,不用圆规、三角板等教学用具,只拿一只粉笔画出来的几何图形非常标准、规范。语文老师为了让学生背诵恩格斯《在马克思墓前的讲话》这篇课文,他自己先给同学们背一遍。在高中阶段我没有过多的浪费时间,学到了一些知识,也开阔了一点视野。但由于自己对物理、化学不感兴趣,加之受教育大气候影响,我们初中阶段的物理和化学课程没有学多少,所以,也导致我的高中物理和化学成绩一直是非常糟糕的。</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nbsp; 我们这个村子距离公社中学有近八里地,不算远也不算近,开始我和很多同学一样是走着去上学,后来,尽管我家很穷,我父母却花了140元钱给我买了一辆新的孔雀牌自行车,供我上学用。他们分明知道,他们的孩子念书是没有用的,无论念得好与坏都注定要当农民的。可他们还是在非常困难的时候尽最大的能力为我读书创造条件,父母的爱真的太博大了。那辆自行车早已经变成烂铁了,但它在我心里永远是崭新的,是有生命的,是我的挚友。有一天我放学回来,快到村口了,我很远就看到姥姥在路上站着,原来姥姥是叫我去她那里吃饭。我搀扶着小脚的姥姥,蹒跚地一步一挪地走进姥姥的小屋。姥姥为我做的苞米碴子粥,里面放了很多大豆,一盘土豆丝,一小碗油炸辣椒末。这顿简单的饭菜,是我吃得最香的一顿饭,可我几乎是含着眼泪吃完的。</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1975年7月,我高中毕业回村务农。不再上学的第一天,我趴在我家的北炕上偷偷地哭了一个多小时。谁都知道,农民太苦了,只要当农民,一个人就没有未来了。农民的劳动强度同牛马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比牛马干活的时间还长。尤其无论干什么活,只要拿着家伙事儿,我的手都要磨出血泡或水泡。割小麦对于我来说还算比较轻快的活,因为它不用很大的力气。但那个季节,骄阳似火,就是狗都伸着舌头找凉快地方趴着。也是割小麦,为我的左腿留下了三处刀疤。还有就是割谷子,那是需要力气的活。别人割四条垄,我只能割两条垄还赶不上打头(带领社员干活的人)的,打头的人都是高手快手。如果打头的一高兴或者被别人超越受刺激了,他就毛了(就是发了疯似地干活)。他要不毛,不快不慢地照顾着大家,这样我也能跟得上,他这一毛,我就惨了。假如没有人接(帮)我,待大家歇完憩儿,我可能还没赶上。往往在我落后的时候,都有社员朋友接我。我知道,他们也是非常累啊,也是需要多休息一会儿的。所以,每当这个时候,我既非常感激又异常过意不去。还有就是每到歇憩儿的时候都要磨刀,这也是我最头疼的活,我磨不快刀,有时还把刀磨卷刃啦。只要我父亲也在一起干活,都是他先给我磨,然后再磨他自己的。有时等到他把两把刀磨完了,打头的又开始割地了,他也就等于没有休息。我父亲是干农活的一把好手,他也希望我能像他一样成为一个比别人都能干的农民。一次,我扛着锄头和生产队的社员们来到了双阳河边的苞米地,去放秋垄,也就是给苞米地铲草。铲了一条垄,我的手上就又起泡了。歇憩儿的时候,社员们有的玩扑克,有的走五道,有的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还有的躺在垄沟睡着了。我坐在双阳河边,秋水如练,流水清冽,给人一种烟波幽深的感觉。看到河边的花草树木开始枯萎,尤其芦苇叶由青转黄,飘飘悠悠犹犹豫豫地从苇杆上落向河面,我的心里一阵酸楚。人们每到即将收割和收获的季节,就把小河忘却了。望着秋天忧伤的河水及它激起的层层涟漪,正向着她不情愿去的目的地淙淙流去,我为它的归宿感到凄哀,更为自己的前途顿觉悲戚!尽管如此,我还是非常羡慕小河的,因为它溪水粼粼,流水潺潺,无拘无束,虽然也有河堤看护,但河堤几乎并不强迫河水按着它的意志走。此时,我多想成为一朵浪花融入小河,伴着哗哗河水随波逐流,自由自在地奔向远方。</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那个年代,是讲阶级的。所以,像我这样尽管已经没有了一点儿剥削阶级烙印的地富子弟是低人一等的。后来,与我一起高中毕业的同村同学陆陆续续地有的当上了小学民办教师、公社供销社售货员,有的当上了大队拖拉机手、电工、农业技术员、电影放映员,唯有我只能当社员。有一次割谷子收工回家早,大家说好到小学的篮球场打一场篮球,当我们来到平安小学球场,我看到当教师的高中同学拿着教案下班回家。我正想回避,她们走到我面前,主动地同我打招呼。看到她们穿着干净而笔挺的衣服及手里拿着的教案本,再看看我那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和手里的镰刀,我真是自惭形秽,弄得我满脸通红。虽然从跟他们交往的眼神和交谈中,我看到和听到的是鼓励和尊重,但还是没有了打篮球的兴致了。我比较喜欢看书,当农民的两年里我也看了很多能买到或借到的中外有名的长篇小说,甚至传记、哲学类书籍我也涉猎了一些。尤其我在中学学的数学课本,我也没有扔掉,有时候还较有兴趣地作上道题。明明知道这一点点儿知识绝对改变不了自己的济遇,但就是有点儿割舍不下。</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1977年的冬天,似乎与往年的同季没有什么不同。天空飘着的白雪像误入凡间的精灵,在头顶徘徊飞舞,久久不愿落入尘埃,但最终还是为村子每家每户的房子披上了一层厚厚的洁白棉被。这是个好兆头,有谚语说得好:冬天房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环绕我家屋前屋后的柳树和那几棵小榆树上也挂满了羽绒一样的雪花,我家那灰不溜秋土房子也好像有了光泽。不出几日,在阳光的作用下,房顶上的积雪渐渐融化,屋檐下的冰溜子抻着晶莹的长长的身躯将雪水像输液一样滴在地上。雪虽然诞生在冬天,但它却是为春天而生,它融入泥土,原来是为来年春天的秧苗储存血液,滋养乳汁。这年的冬天,也可以说是我和许许多多像我一样的人的春天——恢复高考啦!踏着很实很厚的积雪,披着很白很薄的云朵,我走进了1977年高考的考场。恢复高考第一年,初考考试科目不分文理,都考的是语文、数学、政治。统考就分文理科了,我报考的是文科。考语文、数学、政治、史地(历史和地理一张卷),每科100分,总分400分,结果史地科试卷我只考了不到20分。我们在中学阶段没有学过历史和地理,我是临时自学那么一点儿。全国有570万考生,“老三届”(66、67和68年高中毕业生)和“知青”占大多数。当年大学录取24万人,录取率为4%。通过初考、统考两次考试,最终我没有考上本科大学,而成了“大学漏”,被一所中等师范学校录取了。我参加高考的事父亲不知道,被师范学校录取我也没有告诉他。我父亲认识几个字,报纸能大致看懂。他从小耳朵就背,后来就几乎失聪了,他听不到外界所有美妙的声音和旋律。但同时也有有利的一面,他也屏蔽了一切嘲讽和杂音,少了很多烦恼。知道我要上学了,我父亲很自豪地对我说了一句话:“(你)这下可躲(逃)出庄稼地了!”我的母亲同所有母亲一样把自己挺直的脊梁、明亮的双眸、美丽的青春给了儿女,而她的头发渐渐白了,眼睛花了、皱纹深陷了。当我要离开家的时候,母亲高兴地对我说:“你也和你哥一样,不用再干庄稼活了,以后就有工作,吃供应粮了。妈这辈子知足了!”</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在我即将离开家乡去外地求学的前一天,我来到了双阳河畔同它道别。此时,我心里五味俱全。由于考试成绩不理想,不但没有成功的喜悦,反倒有些失败的沮丧,尽管自己的知识水平决定也只能如此。我站在它的拐弯处,感到此时的河水很凝重,只是迟迟缓缓地流动,没有了夏天那种轻盈而且是蹦蹦跳跳地很激动的样子。我的心情也随之沉重了起来。我知道双阳河从哪里来又去了哪里,但我不知道它是从什么时候流经我们这个小村的。听老人说,它是从远古走来的,现在已无从考证了。双阳河就像我的父母,哺育了很多儿女,从不抱怨;忍受了太多委屈,从无怨言;日夜不息劳顿,从不说累;付出再多,也不求回报。双阳河为了它的儿女们,自己累弯了腰,累弯了腿,累弯了胳膊,所以才使得它不知拐了多少弯,弯蜒得像一条巨龙。它每拐一道弯,都是对它滋润的土地和养育的儿女们眷恋的回眸。</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nbsp;“哗啦啦”的双阳河,逆流直上,昼夜不停地向西流去。它诉说着古老的故事,吟咏着不息的风流。它接纳过我的脆弱和怅惘,也分飨了我的幸运和自由。</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双阳河,是我心中流淌的河。</h3> <h3></h3><h3>沁园春 · 梦 写在永勤中学七五届高中同学会一周年 宋云奇 卌五年前, 怀揣碎梦, 缘聚永勤。 正值江山痛, 文化虐心; 教育迷茫, 师德未泯。 粉笔飞尘, 喉咙干渴, 传道授业解古今。 业已竟, 看当初小树, 长成森林。 同学亲如骨肉, 也是前世修得福分。 昔俊男靓女, 何等娇贞; 生不逢时, 未曾怨人。 草堂三载, 砥砺求知, 只愿家国远贫困。 梦虽圆, 回首师生会, 泪仍沾襟。 2018.7.15· 于大庆 </h3><h3></h3> <h3>2018年9月2日,退休办组织我们即将退休的员工到采油区走一走。来到抽油机旁,看到它劳累的身影,很多人泪如雨下,我也很是感慨。抽油机,石油人叫它磕头机。是“爱国、奉献”的信条,教它虔诚地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低下高贵的头,向天地苍生叩首。也正是它过度地采集,导致了不可再生的石油即将枯竭。谁之功?孰知过? 念奴娇 · 叩问虔诚 抽油机旁杂想 宋云奇 荒野湿地, 腹有孕, 一声嘶吼刺天。 虔诚膜拜, 求苍生, 哪顾炙浪雪寒。 穹壤动容, 黑金喷涌, 华夏风水转。 寰球骄子, 血脉融入人间。 昼夜无憩叩首, 劳形殇魂魄, 身心近残。 当年气盛, 懵懂中, 无视乾坤嬗变。 物可再生, 上帝旨意恩赐, 唯油会干。 资源将枯, 贪婪索取孰怨? 2018.9.3于大庆 </h3><h3><br></h3> <h3> 粉笔魂 献给老师 宋云奇 有人说教师是蜡烛, 给学生点燃了希冀。 有人说教师是园丁, 浇灌的花朵怒放遍地。 有人说教师是米兰, 默默地奉献了自己。 有人说教师是灵活工程师, 太阳底下最光辉的群体。 做过教师的我感到, 教师就是一支粉笔。 他劳累地缩短了身躯, 为学生筑起了成长的长堤。 他在黑板上飞驰般耕耘, 为学生播下了知识的种子。 他每讲一段故事, 都解读了古往今来的奥秘。 他每写一个公式, 都揭示了大千世界的神奇。 他每说一句话语, 都是在教学生做人的道理。 2018.9.10教师节<br></h3> <h3>舔犊情 和“三贤”系列诗 宋云奇 秀雅兰花淡如天, 青葱葆和绿池边。 文绘国色纸砚下, 师谶桃李确为贤。 2018.9.11大庆 @宋云奇 你的诗确实写的好啊!功底深厚![微笑][爱心][咖啡] 郭青葆 @宋云奇,嵌字诗写得好,可见功底深厚。[强][强][强][强][强] 党文国 附: 三贤 黄连印 朵朵彩云织青天, 河池澄水护城边。 笔墨砚台掌天下, 广博学识属三贤。 注:三贤是三个学生,即是张秀兰、郭青葆、党文国 1972年春于拜泉<br></h3> <h3>附: 芳 草 ---读宋云奇《草》之感怀 黄连印 吐绿春天在, 花开夏季家。 秋时蓄势待, 冬日伴霜花。 漫步无忧虑, 轻听走天涯。 没香知报答, 墨绿绽芳华。 2018.9.15洛阳 草 宋云奇 我是草 无忧无虑 漫步天涯 春天来了 我吐绿 夏天到了 我也有花 秋天霜降 我蓄势待发 冬天而至 我伴雪花 我是草 没怨出身 笑看漫野 我懂报答 我是草 不管冷暖 风雨不误 走进万家 世间没有 无用之人 大地不长 无名小花 我是草 心总是墨绿 没有觉得 已经老啦 物质不灭 我就有奔头 上苍安排 春天我还发芽 2018.9.15大庆<br></h3> <h3>鹊桥仙 (新格五首) 宋云奇 爹 一双背耳, 屏隔讥讽, 不拒噪音蛮横。 宵衣旰饭为安康, 哪晓得、阴司圆梦。 妈 生灵破腹, 惊天悲地, 大爱母仪孩子。 颗颗稷米哺儿孙, 不管那、肠无一粒。 妻 风寒共枕, 艰辛年月, 手脚互抚难却。 家族旺盛贵人求, 只许我、贫民一介。 儿 一声啼叫, 天生襁褓, 长大晓得恭孝。 羔羊跪乳谢娘恩, 恰似那、寒鸦知报。 孙 骅骝八月, 生于时卯, 可爱逗人顽乐。 成才与否靠天恩, 最盼望、安康愉悦。 2018.9.15于大庆<br></h3> <h3>五绝二首 宋云奇 怨月 桂酒吴嫦饮, 凡夫哪得喝? 蟾宫宾客满, 只是未邀哥。 听蝉 柳上寒蝉冷, 声幽伴露鸣。 忽知捱暮月, 我啼几人听? 2018年中秋<br></h3> <h3>  七律·酒之罪 宋云奇 杜康酿麦古称仙, 岂料黎民借酒欢。 逸少醺醺泼几幅, 太白酗酗咏千篇。 王留败笔污真迹, 李有糟词惑世间。 自古骚人多舛命, 皆输宴上吐謣言。 2018.9.25于大庆<br></h3> <h3>诉衷情 · 巨手 祖国69周年庆 宋云奇 一只巨手断昆仑, 盘古已惊魂。 功勋寰宇咋舌, 摇动绛河吟。 翻海底, 踏寒宮, 转乾坤。 阑干高速, 横跨神山, 王母称臣。 *断昆仑:指毛泽东《念奴娇·昆仑》句“把汝裁为三截”。 2018年国庆节<br></h3> <h3>清平乐 · 夕颜红 --贺岳芳同学生日 宋云奇 秋溪清冽, 霁霭拂弯月。 桑梓金风寻鹤发, 君却徜徉紫陌。 回眸丁酉星霜, 囡临候户粗茓。 今日鸿鸣南岳, 斜阳残照芳泽。 2018年10月 词意: 十月的双阳河水澄澈而清凉, 雨后的晴烟掩映着一轮弯月。 故乡的秋风寻找你想看你的白发, 你却悠闲地漫步在京都的长安街。 回想上个世纪丁酉那年的今天, 你降生在岳飞后代的草席茅舍。 今天虽然鸿雁南飞你已岁在花甲, 但落日的余晖照耀你永不改颜色。<br></h3> <h3>蝶恋花 · 孤秋 宋云奇 枕簟温床心似雪, 可叹嫠蟾, 无奈奔冷月。 记否疏狂惊燕雀? 而今蛩啼阑珊夜。 更著鸿鸣声咽切, 芦絮无眠, 鬓发添白色。 酌酒千尊愁未解, 清觞犹尽孤难却。 2018.10.1~12写<br></h3> <p style="font-stretch: normal; font-size: 23px; line-height: normal; font-family: &quot;.SF UI Display&quot;; color: rgb(69, 69, 69);"><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随笔)</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h3><h3> </h3><p style="font-stretch: normal; font-size: 23px; line-height: normal; font-family: &quot;.SF UI Display&quot;; color: rgb(69, 69, 69);"><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小</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nbsp;&nbsp;&nbsp;&nbs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狗</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nbsp;&nbsp;&nbsp;&nbs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欢</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nbsp;&nbsp;&nbsp;&nbs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欢</span></h3><h3> </h3><p style="font-stretch: normal; font-size: 23px; line-height: normal; font-family: &quot;.SF UI Display&quot;; color: rgb(69, 69, 69);"><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宋云奇</span></h3><h3> </h3><p style="font-stretch: normal; font-size: 23px; line-height: normal; font-family: &quot;.SF UI Display&quot;; color: rgb(69, 69, 69);"><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h3><h3> </h3><p style="font-stretch: normal; font-size: 23px; line-height: normal; font-family: &quot;.PingFang SC&quot;; color: rgb(69, 69, 69);"><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201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年元月</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1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日深夜,我亲家养的小狗欢欢突然谢世了,享年才九岁。它的不幸离去,使我切感痛惜。</span></h3><h3> </h3><p style="font-stretch: normal; font-size: 23px; line-height: normal; font-family: &quot;.PingFang SC&quot;; color: rgb(69, 69, 69);"><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由于我孙子逗逗三四个月大时,就被他姥姥和姥爷接去看护,我们夫妇俩基本每星期都要去看看孙子,这样,我就和亲家的小狗欢欢相识了。刚开始去亲家家,我并没有注意欢欢。时间长了,有时看它两眼。欢欢体长大约</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6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厘米,高有</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3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厘米;腰挺粗,圆滚滚的;一身黑黝黝的寸毛,只有头上有点白色;眼睛抠抠着,溜圆儿锃亮;耳朵很大,耳尖勾勾着;嘴巴稍长,微微向上翘;尾巴短而粗,见人总是摆动;头不大,圆咕隆咚的。亲家每天早、晚两次把欢欢放出去到楼下玩耍。回来之后,它就直接走进阳台,趴在一个角落的木板上。木板上铺着一个干净的棉垫子,旁边放着它吃食的碗和喝水的缸子。它在上面,一会儿抻抻腰,一会儿蹬蹬腿,一会儿翻滚一下,有时又长时间一动不动。我有时走到它跟前看它,它基本不看我,对我爱搭不喜理的,很不屑一顾的样子。我对它也心存芥蒂,一是我对猫狗之类不是很喜欢,二是尤其怕它欺负或伤害我孙子。它对逗逗也的确很嫉妒,逗逗到它跟前,它两只眼睛瞪得溜圆,不是好眼神儿地看。它之所以对逗逗那么凶,是因为自从逗逗到来,它感到自己受冷落失宠了。</span></h3><h3> </h3><p style="font-stretch: normal; font-size: 23px; line-height: normal; font-family: &quot;.PingFang SC&quot;; color: rgb(69, 69, 69);"><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一来二去,我认识欢欢将近一年了。</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nbsp;201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年的一天,我们夫妇俩去看孙子,我将车开到亲家楼下刚下来,就看到欢欢不知从哪钻出来跑到我们跟前,扭动着腰肢、摇动着尾巴、仰着脑袋看我们。待我们抬脚进楼道时,它嗖嗖地跑在前面为我们带路,每到一个平台,它就回头蹲在那儿等我们。亲家家住五楼,从一楼到五楼有八个平台,它就这样等我们八次。直到我们进屋,它又跑下楼去。原来它是为了陪伴我们到亲家家,而中断了自己正常的户外自由活动的。从此以后,每次只要它看到,都是这样客气地接待。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车它都认识。看到我的车,它就跟在后面猛跑,待车停下后,它带我们上楼,怎么“谢绝”都不行。我们慢慢发现,欢欢很听话懂事,也温良可爱。逗逗姥姥嘱咐它不许接近逗逗,它就从来不到逗逗身边。随着逗逗一天天长大,逗逗反倒有时去给它喂食,还把自己吃的小食品给它吃。虽然逗逗也从不接触它的身体,但欢欢和逗逗显然已经成为好朋友了。有一次,逗逗奶奶指着四仰八叉的欢欢对孙子说:“宝宝,你看欢欢热的,都躺在地上了。”谁知逗逗也学欢欢平躺在地上,小舌头伸出很长,故意使劲喘着气,两只胳膊举起,小手搭拉着,把欢欢逗得晃着头坐起来,竖起两个前爪抓挠,好像是为逗逗鼓掌。</span></h3><h3> </h3><p style="font-stretch: normal; font-size: 23px; line-height: normal; font-family: &quot;.SF UI Display&quot;; color: rgb(69, 69, 69); min-height: 27.4px;"><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span><br></h3><h3> </h3><p style="font-stretch: normal; font-size: 23px; line-height: normal; font-family: &quot;.PingFang SC&quot;; color: rgb(69, 69, 69);"><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201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年元月</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1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日,亲家俩外出办事,逗逗的幼儿园又已经放假,我们夫妇俩去看护孙子。那天我们一直到进屋也没有看到欢欢,一直到中午,欢欢才和亲家俩一起回来。它到我爱人跟前抬起头看着她,并且围着她转,一边转一边还小声“哼哼”,意思可能是说:今天没能迎接你,很抱歉。同时,它也看看我,同我打了招呼。然后,就到它的床上去了。接近中午的时候,我爱人给它的喝水缸子里加水,它站起来摇着尾巴很快就喝掉了。我爱人还俯下身,抚摸了几下它的头。万没想到,这倒成了欢欢和我们的最后一天亲昵和互动。</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1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日早</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点半,我们又来到亲家家看护孙子,我们下车时没有看到欢欢来接我们。当我们走进亲家家,亲家非常难过地对我们说:“欢欢昨晚死了。”我当时头皮发炸,就像被电流击了一下。我爱人也“啊”地一声惊呆在那儿,怔怔地站着好半天。半夜十一点多,它突然在地上翻滚,撕心裂肺地嚎叫,不大一会儿,翻着白眼,蹬了几下腿就断气了。不知道它得的是什么如此要命的疾病,但经验告诉我们,基本可以排除被毒死的可能,因为它到死也没有吐一口白沫。昨天还活蹦乱跳和我们亲密交流的欢欢,今天就不见了,并且死的那么悲惨和痛苦。当天,我本打算送欢欢一程,但我实在不忍心看到死了的欢欢的样子,也就错过了同它道别的机会,我很为没有看欢欢最后一眼而遗憾。</span></h3><h3> </h3><p style="font-stretch: normal; font-size: 23px; line-height: normal; font-family: &quot;.PingFang SC&quot;; color: rgb(69, 69, 69);"><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我从来没有对动物动容过,甚至对餋养和宠爱动物的人都不是很理解。四年来,善解人意的欢欢用它的忠诚和热情,征服了我这个并不很喜欢动物的人。看到亲家俩把欢欢用的床、吃食碗、喝水缸、洗澡盆、最爱吃的饼干和火腿肠等都给欢欢带去一起下葬的时候,我和我爱人的心情都特别不好受。我看到我爱人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也几次强忍着泪水没有掉下来,因为怕给亲家俩平添更大的悲伤。能想象得到,他们俩尤其亲家母不知心里有多难受,甚至不知流了几次泪了。但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俩,我只是强撑着酸酸的鼻子说了一句:“可别再养(狗)了,(死了)多揪心啊!”亲家母叹口气虐心地说:“咳,不养啦。”这让我想起了多年以前,我妹妹家养的一只小狗,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那个小狗见到外人就“汪汪”叫,有时还往身上扑。为此,我还用笤帚打过它,虽然没有打着。现在想来,那是对一个宠物生命的不敬,尤其是对宠物主人的不尊重。后来,我妹妹将它送给了别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每次一提起它,我妹妹还是眼泪汪汪的。由于我与人相处艮直倔强,在工作和生活中得罪和伤害过一些人,但我很少愧疚过。通过和欢欢结识,我现在才感到很对不起妹妹家那个小狗,但愿它能原谅我的无知和冷酷。</span></h3><h3> </h3><p style="font-stretch: normal; font-size: 23px; line-height: normal; font-family: &quot;.SF UI Display&quot;; color: rgb(69, 69, 69); min-height: 27.4px;"><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span><br></h3><h3> </h3><p style="font-stretch: normal; font-size: 23px; line-height: normal; font-family: &quot;.PingFang SC&quot;; color: rgb(69, 69, 69);"><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欢欢走的第二天,我问孙子:“逗逗,你知道欢欢去哪里了吗?”他小嘴揪揪着好像很伤感的样子,说:“欢欢死了。”我骗他说:“欢欢没有死。”他两只手掌往外一翻肩膀一端问:“那它去哪啦?”我为欢欢祈祷似地说:“欢欢去天堂了。”他很不解地看看我,好奇地问:“那天堂在哪呀?”我用手指着窗外说:“在天上很远的地方。”他很惋惜地说:“那欢欢(在那里)没有朋友啦。”我哄他说:“有,在天堂里欢欢有好多好多朋友。”然后他很认真地对我说:“爷爷,欢欢(在天堂里)有五个朋友。”在我孙子的潜意识里,可能五个就是最多了。虽然说童言无忌,但逗逗对欢欢没有朋友的担忧,让我这颗越来越脆弱的心更加为欢欢的死而哀恸。我不知道祈福动物死后去天堂,是不是很犯忌讳,有没有触犯哪门教派的清规戒律。但我相信,欢欢是有灵魂的,地狱的大门不会向它开启,它一定已经升入天堂。否则,天堂里会很寂寞。我但愿在那个世外桃源,欢欢同小狗伴儿们一起无忧无虑地快乐玩耍;更愿在那个圣洁仙境,欢欢能吃好睡足安康长寿!</span></h3><h3> </h3><p style="font-stretch: normal; font-size: 23px; line-height: normal; font-family: &quot;.PingFang SC&quot;; color: rgb(69, 69, 69);"><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欢欢走了已经半个月了,每次去亲家家,我都不忍心看欢欢曾经住的那个旮旯。越不想看却越是偷着看,每看一眼心里就无比酸楚。我想念小狗欢欢。</span></h3><h3> </h3><p style="font-stretch: normal; font-size: 23px; line-height: normal; font-family: &quot;.SF UI Display&quot;; color: rgb(69, 69, 69);"><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h3><h3> </h3><p style="font-stretch: normal; font-size: 23px; line-height: normal; font-family: &quot;.SF UI Display&quot;; color: rgb(69, 69, 69);"><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201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年</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月</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SFUIDisplay&quot;; font-size: 23pt;">1</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PingFangSC-Regular&quot;; font-size: 23pt;">日写于大庆</span></h3><h3> </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寒梅雪中尽 春风柳上归</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江城子&nbsp;·&nbsp;战疫情</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宋云奇</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nbsp;(2020·2·5)</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江城依旧月朦胧,</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影孤行,</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街巷空。</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汉水低语,</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黄鹤泣无声。</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烟雨折梅人晓否?</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生态难,</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几时平?</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归元唯一未寝僧,</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抱丝衾,</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熄烛灯。</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天使不眠,</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白褂暖苍生。</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戮力袍泽祓疫患,</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瘟神祛,</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夜将明。</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