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沐滢 -01- 如果没看过《灿烂千阳》,我也许永远不知道,原来21世纪也并非全是文明、开放的国家,原来有那么一个国家长年战火纷飞,原来有那么一个国家的女性被禁锢家里根本没有自由,原来有那么一个国家,女性生活的如此悲哀。 《灿烂千阳》是是美籍阿富汗裔作家,卡勒德·胡塞尼继《追风筝的人》之后的第二本小说。这本小说里主要写了两个阿富汗的妇女的不幸故事,也写了阿富汗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小说里的主角是玛丽亚姆和莱拉,两个天差地别的人物,阿富汗这个苦难的国家让她们为了生存聚到了一起。 主角之一玛丽亚姆是一位地位低下的私生女(哈拉米),只与母亲娜娜生活在一个泥屋里,母亲娜娜是一个病态的女性,每天向她倾诉不幸、未来的无望以及对生活的忍耐,拒绝玛丽亚姆成长上学,拒绝给玛丽亚姆自由离开小屋。 玛丽亚姆最期待的每周四和父亲相会,渴望爱的她不满足等待,无视母亲的威胁:如果你离开,我就会死。她固执地选择了离开,可是父亲欺骗了她,母亲娜娜在她离开后也选择了死亡,两个人都放弃她。软弱的父亲屈服于名誉和地位遵循着旧制度的套路中,抛弃了她,更把14岁的她嫁给了一个45岁的鳏夫鞋匠:拉希德。后来,玛丽亚姆离开了家,随着陌生的丈夫来到了一个既陌生又繁华的地方。 是来到了天堂,不,是进了地狱。拉希德,这个贯穿整个小说始末的人,是我见过最恶毒的人。最开始时,拉希德人模人样,用虚伪的爱和关怀,骗了玛丽亚姆感情,但事情上他只把玛利亚姆当做生育机器罢了。 在玛丽亚姆一次次的流产后,他终于现出来自私与卑劣、专横与霸道的原型,开始毒打玛丽亚姆,在书的第一部最后还逼迫玛丽亚姆吞石子。我不知道玛丽亚姆被原本最信任的丈夫逼得咽下石子,吐出两个带血的牙齿是什么心情,不过我看到时,被悲伤与绝望压得透不过气来。 -02- 小说的第二部换了主角,变成一位与玛丽亚姆完全不同的女性莱拉,她有一位爱她引导她成长的智者父亲,有一个富裕的家庭,还能上学。只是,莱拉的生活就幸福吗?不,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莱拉的母亲长年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换句话说,莱拉没有母亲的爱与关怀。 其实在阿富汗不幸的家庭的不幸也是相似的,1978年,苏联插手阿富汗的内战,发动战争,莱拉的家庭悲剧来自圣战。 在圣战中,莱拉的两个哥哥死了,莱拉的青梅竹马失去了一条腿,因为战争,当时无数家庭破碎。从此,失去两个儿子的母亲把自己关在了卧室,沉溺于痛苦,无法自拔。战争中受苦的永远是百姓,战即罪。 其实,这也只是不幸的开始。阿富汗的战争,让无数人开始逃离这个国家。莱拉与竹马就是这么失去联系的,他们因为战争只得去别国。阿富汗的战争,更是波及数不胜数的无辜的百姓,其中就有莱拉的父母和一些的街坊邻居。 阿富汗不停的内乱,让原本已有文明开放曙光的国家又重回蛮荒与愚昧。男人掌权,女性不得上学、工作,甚至不得在无男性陪同下外出,只能在家呆着。所有人不得看电影娱乐,不得有精神上的供养,把无数的文明载体和传承者,破坏的一干二净,诗人、画家、佛像、文物等。可笑!阿富汗,这个文明之外的国家,疯狂;这个疯子的社会,可怕。 在那个癫狂的国家,莱拉成了孤儿,没了父母,没了家,没了庇护所,没了一切。此时,受伤的莱拉被拉希德救了,两个主角真正见面,并产生一种荒唐至极的关系。 -03- 在这本书,世道没有最坏,只有更坏,许多时候给予希望之后更是狠狠打碎希望。看书的时候,总觉得,命运站在一旁狞笑,无情地看着莱拉她们挣扎。 许久未见的拉希德,又出现在这本书里。他救了一无所有的莱拉,在莱拉面前他表现的像个好人。我以为这个恶人,也有善良一面。 可是书里的内容狠狠打了我一巴掌,恶人变老了,也不能变仁慈,也是个恶人,有时候人性丑陋到无法想象。 拉希德的目的是让莱拉给他生个儿子,因而故意惺惺作态,假装自己是个好人。更可耻的是,他还哄骗莱拉,让莱拉以为她的爱人已死。 绝望无助的莱拉,带着肚子里不为人所知的小生命嫁给一个老恶棍。 那年,她15岁,他已60来岁。那年,她假装自己怀了拉希德的孩子。拉希德在她生下女儿之前对她好的不得了。而后,对莱拉变得和玛利亚姆一样,不顺心就拳打脚踢。 家暴,一直让这两个女人处于阴影之中。刚开始,两位女人相互敌视,渐渐的,两人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越来越亲密。她们的友情在拉希德的虐待和国家的战火中越发深厚。 玛丽亚姆因为莱拉敢于起来反抗,因为莱拉更是杀死拉希德那个恶魔。一个普通柔弱的女子却替智慧勇敢的莱拉撑起了一片天。因为,心中有爱,至弱变成至强者。因为,你给予的爱与温暖,我会用生命去保护。 平凡的玛利亚姆用生命点燃了希望,莱拉也为之觉醒,女性的尊严,智者的勇敢,然后回国,替战后结束的残败的祖国撑起一片天。阴影之后,必先有一道光驱散阴暗,才有灿烂千阳。 在倾塌的国度里,从玛丽亚姆母亲到玛丽亚姆,从到莱拉父亲到莱拉,在阿富汗伤痕累累中迂回的前进,终是在一千个灿烂太阳后面,看见了阿富汗喀布尔上空熠熠生辉。 我感触最深的是书里书外我与主角的对照,相同时间我们生活的天差地别。我要感谢和平自由的祖国中国,生在中国,我真的很幸福。最后,一愿阿富汗的女性从此站起来,二愿世界和平!